作者:一盒铁观音
“當時的那名安保又是怎麼回事?”
“有網友說是提前安排好的劇本,你怎麼認爲?”
閃光燈一刻不停,數十個記者神情亢奮,扛着長槍短炮,使出喫奶的力氣,拼命地往前擠。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陣仗,蘇星眠精靈般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慌亂,顯然這不在計劃之中。
這一次出行之所以只帶了幾個人,就是爲了掩人耳目,沒想到還是被這羣嗅覺靈敏的記者給逮到了。
附近的乘客看到這邊的動靜,不少人也好奇地圍攏了過來。
“別回答!快走!”
這次負責帶隊的執行經紀人,立刻讓男保鏢開路,幾個人和女保鏢一起護着蘇星眠往外走。
外面節目組的車輛已經等着了。
很可能記者之所以察覺,和節目組的接駁車也有很大的關係。
“沒想到上一次的事情還沒過去!”
徐建國也跟着幾人往外擠。
只是聽到那些記者的問題,多少有點意外,他還以爲上次演唱會的事情已經平息,沒想到這羣記者問的問題全都是關於那次的事情。
而且從問題中就能聽出,這羣記者很敏銳,已經把事情猜測個七七八八,只是沒有拿到具體的證據。
現在他們只能把蘇星眠當作突破口,只要對方透露隻言片語,明天立刻就能登上熱搜。
爲了拿到獨家新聞,這羣記者的瘋狂超乎想象,隊伍剛走了幾步就動彈不得,任憑開路的保鏢如何用力,還是無法分開人羣。
幾人就這麼堵死在了原地,護衛蘇星眠的圈子也壓縮得越來越小,話筒已經快懟到臉上了。
“難怪很多明星討厭記者,這羣人簡直就是聞到血的蒼蠅!”
徐建國也不由得感嘆這羣記者的拼命程度。
再往遠處看看,乘客也是越來越多,如果繼續拖下去,恐怕他們只能等機場的保安來救了。
“我來!”
徐建國脫離護衛蘇星眠的圈子,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拍了拍男保鏢的肩膀,隨後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像扒開草叢一樣,強行將記者們扒到一邊,硬生生開闢出一條道路。
其他人沒什麼感覺,看到可以繼續往前走,便立刻護衛着蘇星眠往前走。
唯有男女保鏢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經常給明星當保鏢,類似的情況遇見過不知多少次,自然知道分開這種擁擠的人羣有多難。
結果在對方手中,簡直像分開草叢一樣簡單。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記者都快擠得變形的臉龐,他們都要以爲剛纔自己分不開人羣是錯覺了。
“這人看着不算強壯,沒想到是個大力士!”兩人心中感嘆。
同時,他們對這個如同邊緣人一般的助理,憑空多出了幾分敬意。
在徐建國的帶領下,腥撕芸斓竭_節目組停車的地方,匆匆上車離開了機場。
“陸導,消息到底是怎麼走漏的?剛纔有多危險你們知道嗎?!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車子剛啓動,執行經紀人就開始給節目組的導演打電話,語氣相當的憤怒。
最近這段時間,對於蘇星眠的行蹤,寰宇公司是高度保密,唯有這次出行提前告知了節目組,結果卻遇上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對方提前把消息擴散出去,絕不可能有這麼多記者堵在到達口。
無論如何,對方都脫不了關係。
電話裏的導演連連道歉,聲稱是手下的一個臨時工不懂事,不小心把消息泄露了出去,他馬上就把對方開除。
執行經紀人也是氣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
徐建國也有點無語。
臨時工還真是萬能的啊!
實際上稍微正常一點的人就能想到,這就是節目組在借蘇星眠的流量,給自己的節目造勢。
最終,執行經紀人也只能拿這個當籌碼,爲接下來蘇星眠的節目拍攝多爭取一點好處。
不出意外,腥说竭_入住的酒店,再次遇見了記者圍堵,依舊徐建國開路。
等在酒店安頓好,已經六點多鐘了,幾人匆匆喫過晚飯,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明天一早他們就要起來,趕去拍攝現場進行準備。
十多分鐘後,徐建國換了一身行頭,從酒店大門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來不久,蘇星眠也換了一身行頭,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悄咪咪地來到他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
安西交通大學!
“你就是江亦辰說的徐哥嗎?”
一個帶眼鏡的女生,朝着徐建國快步跑了過來。
“你應該就是江亦辰的高中同學林知柚吧?今天麻煩你了!”徐建國笑道。
在出發來安西之前,徐建國給江亦辰發消息,詢問他認不認安西這邊大學的人,沒想到江亦辰還真有一個認識的高中同學在安西上大學。
於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來這裏的目的,自然是爲了去圖書館拾取屬性。
安西交通大學雖然比江浙大學差了一點,但同樣是雙一流的名牌大學,號稱西部第一大學,想來不會讓他失望。
在女生的陪同下,徐建國很快到了圖書館門口,一路上女生都在詢問江亦辰的事情,讓徐建國有些頭大,等進了圖書館,他就趕緊找了個理由把女生支開。
“江亦辰這小子到底沾了多少桃花?以後絕不能讓他靠近我女兒一百米!”
……
“沒人?總不會已經睡了吧?”
站在房間門口的蘇星眠,看着毫無動靜的房門,柳葉般的秀眉微微皺起。
第22章 我褲子……
砰砰!
砰砰砰!
蘇星眠又小心翼翼地敲了幾下,房間裏依舊沒有回應。
擔心被酒店服務員發現的她,不敢在走廊裏停留太久,急匆匆地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這麼悄悄的過來,可不是要幹什麼壞事,單純的只是想給徐建國道個歉。
當初在演唱會的時候,徐建國救了她,她不僅沒有表示感謝,態度還相當惡劣,等得知事情的經過以後,就一直想找機會道個歉。
至於爲什麼不在公司道歉?
一方面是最近公司看的嚴,幾乎不讓她和外人接觸,另一方面——
“我堂堂大明星怎麼能給一個小保安道歉?更不可能當着外人的面道歉!”
於是她就想到了偷偷過來,然後像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不經意地說上一句,“你今天表現不錯!”
想來對方應該就會明白她的意思,然後感激涕零,肝腦塗地,以死相報了吧?
這次徐建國會加入隊伍外,也是有她出力的原因,否則這種事情應該提前兩三天通知,而不是事到臨頭才通知。
只是沒想到,自己精心謩潱钺釁s撲了一個空。
“他不會真的睡了吧?”
回到房間的蘇星眠,輾轉難眠,耿耿於懷。
她不相信對方這麼快就睡着。
今天如果找不到機會,明後兩天要錄製節目就更難找到機會了,那就只能拖到回公司。
因爲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她從上車開始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好不容易心裏建設完了,突然告訴她要再等兩天,這誰受得了啊!
這不等於週五晚上,老師突然告訴你,後天放假一樣嗎?
反正,蘇星眠實在有點等不了。
她想了一會,掏出手機給執行經紀人打去電話,讓他把所有人叫到自己房間來,她要開個小會。
“開小會?搞什麼鬼?我褲子都脫了!”
執行經紀人很鬱悶,但是沒辦法,他雖然和李倩一樣都是經紀人,但身份地位完全不同,根本不敢和蘇星眠對着來,只能老老實實重新穿好衣服去通知其他人。
結果自然是搞得所有人都不開心,但是又只能忍着。
“怎麼少了一個人?”
腥藙傇诳蛷d裏坐下,蘇星眠就馬上開口道。
“老徐說有事,就不來了。”
對於徐建國的缺席,執行經紀人心裏壓根沒當一回事。
畢竟對方在公司是什麼身份,他很清楚。
沒想到這話直接把蘇星眠惹炸毛了。
“有事不來了?!”蘇星眠一巴掌拍在客桌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他,他以爲這是什麼地方?他把我當什麼人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簡直目無法紀,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
“……”
腥硕加悬c發蒙。
這麼嚴重嗎?
對方不就是個新手助理嗎?
“立刻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給我滾過來,10分鐘內要是見不到他人,以後就別來了!”蘇星眠很憤怒。
她心裏建設了這麼久,結果對方居然敢放她鴿子,那她不等於白建設了?
這完全是不把她這個大明星放在眼裏,這簡直就是在犯罪!
必須要嚴懲!
我要讓他親自到我面前來給我道歉!
等他道過歉以後,我再勉爲其難地原諒他,他救我的事情就算扯平了。
執行經紀人很無語,但是也只能打電話。
“那行,回去我就提交辭呈!”
另一邊的徐建國也很無語。
他只是出來溜達一下,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而且,他什麼時候這麼重要了?開個會還必須要他到場。
既然如此,那乾脆提桶跑路算了,雖然有點可惜,但才第一次外出就整這種事情,以後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小姑奶奶太難伺候了!
還有,十分鐘內他根本回不去,除非他會飛。
電話那頭的幾人更加懵逼。
不是,兄弟,這麼剛的嗎?
我怎麼記得你是八零後啊?怎麼,你更年期到了?
其實在幾人看來,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蘇星眠發脾氣,他們還可以理解,對方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屁孩,你說你一個四十歲的老登,跟着瞎摻和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零零後。
執行經紀人有些頭大地望向蘇星眠,他意識到事情怕是要大條了!
果然,聽到徐建國電話裏的聲音,蘇星眠直接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