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4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蘇宇靠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後,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聽我給你分析啊。首先,你知道劉藝菲的乾爹是誰嗎?”

  安茜過了幾秒纔回復:“知道,陳金飛;那又怎麼樣?”

  “那你知道陳金飛和張紀中是什麼關係嗎?”

  安茜發了一個省略號,表示不知道。

  蘇宇繼續打字:“陳金飛名下有個公司叫紅星塢,是劉藝菲的經紀公司。這個公司張紀中有股份,聽說是白送張紀中的,說白了就是利益綁定。張紀中拍《天龍八部》就用過劉藝菲,效果很好,現在拍《神鵰》怎麼可能不用她?”

  安茜說:“可是新聞上說導演組覺得她太年輕了,不適合小龍女。”

  “那是炒作。”蘇宇打字的節奏很快,“你想啊,《神鵰俠侶》這麼大一個IP,如果直接就定下劉藝菲,多沒意思?現在放出消息說她出局,再把周尋、蔣琴琴、孫麗這些名字拿出來遛一遛,網友不就炸了嗎?網友一炸,熱度就上來了。熱度上來了,版權就好賣了。等炒得差不多了,最後再宣佈劉藝菲出演小龍女,既保住了角色,又賺足了眼球。這叫一箭雙鵰。”

  安茜沉默了幾秒,發來一句:“你的意思是,現在這些新聞都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但大部分都是煙霧彈。”蘇宇想了想,又補充道,“什麼周尋啊、蔣琴琴啊、孫麗啊,全都是拿來炒熱度的。你想想,周尋那個子,演小龍女合適嗎?蔣琴琴那個年紀,演姑姑合適嗎?孫麗還沒什麼名氣,演小龍女能撐得起嗎?說白了,這些人都是陪跑的。”

  安茜發了一個“思考”的表情。

  蘇宇覺得說得不過癮,又加了一句:“這就叫‘帶資進組’。劉藝菲背後有乾爹撐着,這角色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什麼試鏡、什麼出局,都是演戲給外面的人看的。”

  這次安茜過了好一會兒纔回復:“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蘇宇笑了笑,沒正面回答:“網上看的,加上自己分析的。你要不信,等着瞧。”

  安茜發了個“好吧”。

  蘇宇本來打算就此打住,但聊到劉藝菲的乾爹陳金飛,他腦子裏忽然冒出了很多前世的記憶。那些記憶像開了閘的水,擋都擋不住。

  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不過說真的,劉藝菲那個乾爹,我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安茜這次回覆很快:“爲什麼這麼說?”

  蘇宇:“你想啊,一箇中年男人,認一個小姑娘當乾女兒,還砸那麼多錢捧她,你覺得圖什麼?”

  安茜發了個省略號,似乎不太想接這個話題。

  但蘇宇已經剎不住了,他前世在網上看過太多關於陳金飛和劉藝菲的八卦,雖然真真假假說不清楚,但作爲一個“資深黑粉”,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把這些“分析”分享出來。

  “要麼是覬覦劉藝菲母女的美色,要麼就是想綁住劉藝菲,等她紅了當搖錢樹,反正肯定不是出於什麼純粹的關愛。”

  安茜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蘇宇沒注意到對方的沉默,繼續輸出:“而且我敢預言,以後絕對會有媒體和黑粉炒作他們三人的關係。你想想,一個乾爹,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明星,還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媽媽,這組合太容易讓人想歪了。到時候劉藝菲要是處理不好,這事兒能毀了她一半的口碑。”

  安茜終於回覆了,只有四個字:“你想多了。”

  蘇宇:“我沒想多,這是人性。娛樂圈就是這樣,你越紅,盯着你的人越多。劉藝菲現在才十六七歲,等她成年以後,這些事肯定會被翻出來。”

  安茜沒說話。

  蘇宇又補了一刀:“還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吐槽了。劉藝菲是美國籍對吧?她媽媽拿了綠卡,你說她們娘倆是怎麼想的?一箇中國人,跑去當美國人。現在國內發展越來越好,市場越來越大,她們倒好,把國籍轉了。假如我是劉藝菲,十八歲的時候肯定把國籍轉回來,不然以後麻煩大了。”

  安茜發了一個問號:“什麼麻煩?”

  蘇宇:“你想想,劉藝菲她爸據說是外交官吧?前妻和女兒拿了美國綠卡和國籍,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她爸的晉升和事業肯定有影響。外交系統最講究立場和忠斩龋已Y有人入了美國籍,這算什麼?”

  安茜這次真的沉默了。

  蘇宇等了半分鐘,見對方沒回復,又發了一條:“當然,這些都是我瞎猜的;也許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些。”

  安茜的頭像沒有閃動。

  蘇宇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以爲安茜去洗澡了或者睡覺了,就沒在意,關了電腦睡覺去了。

  .......

  第二天,蘇宇打開QQ,安茜沒有新消息。

  第三天,也沒有。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安茜的頭像始終是灰色的,沒有閃動過。

  蘇宇起初沒太在意,覺得人家可能有事要忙。

  一個星期之後,他隱約覺得不對勁了。

  安茜這個人,從他認識她那天起,就沒有超過24小時不回消息的。她就像住在QQ上一樣,隨時隨地都在線。

  現在倒好,直接人間蒸發了。

  蘇宇翻了翻聊天記錄,回顧了一下自己那天說的話。他重新看了一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吐槽劉藝菲演技、吐槽王語嫣戀愛腦,這些都沒問題,安茜自己也跟着吐槽。但這次他說的話,好像有點過了。

  說人家乾爹圖植卉墸f人家母女崇洋媚外,說人家國籍影響父親仕途;這些話,別說是安茜這個“資深粉絲”了,就是路人聽了也會覺得不舒服。

  “我是不是說得太狠了?”蘇宇自言自語。

  他想了想,給安茜發了一條消息:“喂,小富婆,你還在嗎?不會是生氣了吧?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又過了幾天,蘇宇又發了一條:“安茜?你不會真的失蹤了吧?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就當你那一萬塊是打水漂了,我可不會退的啊。”

  依然沒有回覆;蘇宇聳了聳肩,倒也沒有太在意。

  說實話,安茜不找他聊天,他還樂得清淨。

  這段時間他每天要練車、寫劇本、研究未來的投資計劃,忙得很。少了一個人陪聊,反而效率更高了。

  而且安茜那一萬塊他已經收了,又不欠她的。

  蘇宇把這個念頭甩到一邊,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駕校那邊,他已經練到了科目二。

  周教練雖然嗓門大,但教得確實不錯,蘇宇也漸漸從“新手”變成了“準新手”,倒庫、側方、坡道起步都能應付了。

  周教練難得誇了他一句:“你小子進步挺快,比那些練了一個月還倒不進去的強多了。”

  蘇宇謙虛地說:“都是教練教得好。”

  ........

  七月初,蘇宇科目三考試順利通過。

  蘇宇他打開QQ,找到安茜的頭像,發了一條消息:“看到新聞了吧?我說什麼來着?張紀中宣佈全國海選小龍女。”

  消息發出去,依然是石沉大海。

  蘇宇看着那個灰色的頭像,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安茜,到底是生他的氣,還是出了什麼事?

  算了,不想了。

  他關上電腦,拿起桌上的編劇筆記本,翻到最新的一頁,在上面寫下了一個標題:

  《一個黑粉的自我修養》。

  這是他準備寫的一個短劇本,講的是一個黑粉頭子陰差陽錯成了偶像的助理,最後發現偶像其實是個很好的人。故事很俗套,但蘇宇覺得挺有意思。

  他寫到第三頁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蘇宇拿起來一看,是一條QQ消息。

  安茜。

  只有一句話:“蘇宇,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討厭。”

  蘇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回覆:“那你還給我發消息?”

  安茜:“我那一萬塊不能白花。”

  蘇宇看着這句話,忽然覺得這個安茜比他想象的要可愛得多。

  他打字:“行,那你繼續花。不過下次我說話你不愛聽,你直接說,別玩失蹤。我還以爲你被外星人綁架了。”

  安茜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蘇宇盯着那個表情看了幾秒,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沒有問,有些事,問了反而不美。

第4章 :第一桶金

  2004年7月4日晚,希臘在里斯本光明球場1比0擊敗東道主葡萄牙,捧起了德勞內杯。

  整個世界足壇炸了鍋,無數球迷從睡夢中驚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希臘神話在現實中上演,一支賽前賠率1賠82.5的魚腩球隊,硬生生踩着葡萄牙、法國、捷克三支勁旅的屍體登上了歐洲之巔。

  在中國荊州,蘇宇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摸過牀頭的手錶看了一眼,凌晨四點五十分。

  決賽剛結束不到半小時,他已經知道結果了,還是習慣性地打開電腦,刷了一下新聞。

  新浪體育首頁:希臘神話!希臘1-0葡萄牙首奪歐洲盃冠軍。

  蘇宇深吸一口氣,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被他反覆摩挲了一個月的彩票。

  他盯着那張薄薄的紙片,心跳開始加速。

  一萬五千塊,一百八十一倍賠率。他當時看老闆算的是181倍,實際兌獎應該會更高一些。

  扣掉稅,到手二百二十萬左右。

  蘇宇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夾進一本書裏,然後躺回牀上,盯着天花板,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前世他在深圳跑滴滴的時候,一個月跑一萬公里,到手也就七八千塊。後來當網紅,一場直播帶貨幾百萬,但那都是流水,真正落到口袋裏的沒那麼多,而且來得快去得也快。

  現在,一張彩票,一夜之間,他成了百萬富翁。

  2004年的二百多萬,在荊州能買20套不錯的房子,在北京四環內也能買四五套。

  蘇宇沒有急着去兌獎,他先睡了個回挥X,早上七點起牀,洗漱,喫早飯。

  他媽李秀蘭問他今天干嘛,他說去同學家玩,晚上不一定回來。

  ..........

  蘇宇揹着書包出了門,書包裏裝着身份證、銀行卡、那張彩票,還有一頂棒球帽和一個口罩。

  他坐上了去武漢的火車,荊州到武漢,火車三個多小時。

  蘇宇在火車上靠窗坐着,把帽檐壓得很低,雙手插在口袋裏。

  他不是怕丟,是怕這是個夢。

  前世他做過很多次中獎的夢,每次醒來都發現自己還躺在屋裏。

  這次不一樣,他掐了自己好幾下,疼得齜牙咧嘴,確定不是做夢。

  湖北省體育彩票管理中心在武昌區體育館路,一棟不算起眼的樓。

  蘇宇到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半,門口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了。

  他排在最後面,低着頭,儘量不跟任何人眼神接觸。

  輪到他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裏的彩票,表情沒什麼變化。

  “中多少?”

  “歐洲盃,2串1。”

  工作人員接過彩票,在電腦上掃了一下條形碼,屏幕上跳出一串數字。

  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抬頭重新打量了蘇宇一番,聲音提高了半度,“小夥子,你買的?”

  蘇宇笑着點點頭。

  “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

  工作人員把彩票和身份證拿走了,讓他在小會議室等着。

  蘇宇坐在椅子上,看着牆上貼的各種海報和宣傳語,心裏七上八下。

  等了大概十分鐘,工作人員回來了,手裏多了一張單子和一張薄薄的紙片。

  “你的彩票覈實過了,真實有效。獎金二百七十六萬七千五百元,扣除百分之二十偶然所得稅,實際到賬二百二十一萬四千元。”她把單子遞給他,“簽字吧,這是支票,你拿着去銀行兌換。”

  他簽下了蘇宇兩個字,筆畫歪歪扭扭的,像個小學生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