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9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王博學在旁邊小聲說:“是很漂亮呀。”

  蘇宇沒說話。

  接着又是一句:“你們還有誰想看看我這件衣服下面穿的是什麼嗎?”

  王博學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蘇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王博學立刻坐直了身子。

  電影放了一個多小時,蘇宇看了個大概。

  畫面很美,顏色很豔,特效很炫。但故事....他捋了捋,沒捋順。

  王博學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蘇宇,看懂了嘛?”

  蘇宇盯着銀幕,嘴角抽了抽:“你看懂了?”

  “我說實話,你別笑我啊。”

  “你說。”

  王博學猶豫了一下,聲音又低了半度:“真沒看明白。裏面技法用了不少,但故事我沒整明白。加塞了好多虛的,什麼命甙∽杂砂。h在半空中,下不來。”

  蘇宇沒說話,路陽從另一邊探過頭來,聲音比蚊子還輕:“噓……別說了,我也一樣。”

  蘇宇靠在椅背上,看着銀幕上那些飛來飛去的人影,心裏說了一句:等十年吧。

  ......

  《無極》大張旗鼓的首映,佔據了第二天所有報紙的頭版。

  陣容之盛,排場之大,直指當年的《英雄》。

  蘇宇在宿舍裏翻報紙,看到娛樂版的頭條標題“《無極》首映,百名武士列陣,煙花照亮京城”。

  隔了一天,《無極》的聲勢更加浩大,不是因爲國內的報道,而是因爲美利堅傳來了一則消息,《無極》提名了美國電影電視金球獎最佳外語片獎。

  這個提名一出來,業內對《無極》的信心像被人打了雞血。

  王博學拿着報紙,念出聲來:“《無極》有望衝擊奧斯卡,中國電影再創輝煌……”

  他把報紙放下,看了蘇宇一眼,“你覺得能拿獎嗎?”

  蘇宇正在喫蘋果,嚼了兩口,含混地說:“提名就是肯定,拿不拿另說。”

  “你這話說得跟沒說一樣。”

  “那我說實話,我覺得夠嗆。”

  幾天後,風向變了。

  蘇宇那天在宿舍裏刷新聞,看到一條標題:“《無極》遭觀型虏郏嚎床欢摿恕薄�

  他點進去看,評論區已經炸了鍋。

  有人說“畫面很美,故事很爛”,有人說“陳開哥是不是拍《霸王別姬》的時候把才華用完了”,還有人直接開罵,“花了三個億就拍出個這?”

  傳統紙媒還算剋制,互聯網上已經失控了。貼吧、博客、論壇,到處都是吐槽《無極》的帖子。

  有人說張柏芝的臺詞太尬了,有人說謝霆鋒的造型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孔雀,還有人把陳開哥那句迷戀陳紅拎出來嘲諷“迷戀陳紅沒問題,但你拍的電影不能只讓你自己迷戀。”

  刪帖都趕不上發帖的速度,這邊剛刪一個,那邊冒出三個。

  蘇宇刷着這些帖子,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他知道《無極》後來會被罵成什麼樣,“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胡戈的惡搞視頻,全網爆火,陳開哥氣得要告人家。

  現在那個視頻還沒出來,罵聲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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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定檔、找幫手

  元旦剛過,蘇宇接到一個電話。

  中影打來的,說《我的少女時代》成片過審了。

  蘇宇去電影局拿審覈意見的時候,心裏七上八下。

  他前世聽說過太多片子被“一剪沒”的故事,有的剪得親媽都不認識。他坐在出租車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路。

  審覈部門的辦公室裏,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把意見單遞給他,語氣平淡,“剪了三刀,回去改一下,重新送就行。”

  蘇宇接過意見單,抬起頭,看着那個中年男人:“就這些?”

  “就這些。”

  蘇宇把意見單摺好塞進口袋,出了門站在走廊裏深吸一口氣。

  三刀,他以爲至少要砍三十刀。

  他掏出手機,給王博學發了條消息:“過審了。剪了三刀。”

  王博學回復:“三刀?是不是你請人家喫飯了?”

  蘇宇回:“我連口水都沒請人家喝。”

  “那肯定是人家看了片子,覺得沒什麼好剪的。”

  ........

  一月五日,蘇宇去了中影。

  這次是見韓三平,討論上映日期。

  蘇宇到的時候,韓三平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聲音不大,語氣有點急。

  蘇宇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韓三平掛了電話轉過身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沙發:“坐。”

  蘇宇坐下,從包裏拿出文件夾,翻開,推到韓三平面前:“韓總,這是片子的最終版本。審覈過了。”

  韓三平接過文件夾,翻了翻,沒看內容,直接合上放在桌上:“你想什麼時候上?”

  蘇宇往前坐了半寸:“五一檔。”

  韓三平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五一檔?你知道五一檔有多少片子嗎?”

  “知道。”蘇宇笑了笑如數家珍,“《雛菊》,全智賢的,韓國片子。《理髮師》,陳逸飛的遺作。《戰神再現》,黃生依的。還有幾部小片子,不足爲懼。”

  韓三平看了他一眼,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對這幾部片子很瞭解?”

  蘇宇面不改色:“做了功課。”

  韓三平拿起桌上的筆,在一張便籤紙上寫了幾個字,推過來:“拷貝,我給你三百個。夠不夠?”

  蘇宇看着那個數字,心裏算了一下。三百個拷貝,全國鋪開一小半。

  他想了想又開口了:“韓總,我自己出一百萬宣發。您再加一百個拷貝,四百個,全國鋪開,勝算大一些。”

  韓三平盯着他看了兩秒,笑容帶着一種“你小子有膽量”的意思。

  “行,一百個拷貝,我加。除了基礎的宣發,其餘的你自己出,中影不插手。”

  蘇宇站起來,微微躬身:“謝謝韓總。”

  韓三平笑着擺了擺手:“別謝。片子賣得好,大家都有肉喫。賣不好....”

  他停頓了一下,看着蘇宇,“你自己出的一百萬,就當交學費了。”

  蘇宇笑了笑:“那我爭取不交這個學費。”

  .......

  一月十日,蘇宇從北京坐飛機飛宜昌。

  飛機降落的時候,透過舷窗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和北京差不多,但山多了一些。

  他從宜昌坐大巴回荊州,大巴上坐滿了回家過年的人,大包小包,說話聲此起彼伏。

  蘇宇靠窗坐着,耳機塞在耳朵裏,放着《小幸摺贰�

  到了荊州,天已經黑了。

  蘇宇拖着行李箱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昏黃,照在地上像灑了一層橘子水。

  遠遠地看到家門口那棵枇杷樹,光禿禿的,在風裏搖。李秀蘭站在門口,圍着圍裙,手在圍裙上擦着,看到他,“回來了?”

  “媽,回來了。”蘇宇拖着箱子走進去,換鞋的時候聞到廚房裏飄出來的排骨藕湯的味道,肚子咕嚕了一聲。

  李秀蘭笑了笑:“餓了?飯馬上好。”

  蘇建安從客廳走出來,手裏拿着報紙,看了蘇宇一眼,“回來啦。”

  “爸。”

  “嗯,喫飯吧。”

  蘇建安式的歡迎,永遠是這樣;蘇宇已經習慣了。

  .......

  春節前這段時間,蘇宇沒閒着。

  他除了寫劇本,就是盯着股票。

  上次那筆彩鈴錢投入了A股,這次移動的彩鈴分紅又到賬了一筆,五千多萬。

  蘇宇看着銀行短信上的數字,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他不打算花,他打算繼續買騰訊。

  他聯繫了那個幫他開港股賬戶的王經理,王經理接到電話的時候,語氣比上次熱情了不少:“蘇先生,您又要加倉?”

  “對,買騰訊。”

  “多少?”

  “五千萬左右,你幫我看看現在的股價。”

  王經理在電話那頭敲了幾下鍵盤:“均價九塊三港元一股。蘇先生,您確定?這個價格比您上次買的時候漲了不少。您上次買是三塊七吧?漲了2倍了。”

  蘇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買,五千萬,不加槓桿,能買多少算多少。”

  王經理沉默了兩秒,“好的蘇先生,我幫您下單。”

  掛了電話,蘇宇心裏默算了一下。

  他現在手裏有騰訊股票,加上這次新買的,一共七百萬股出頭。

  ........

  除夕前兩天,蘇婷回來了。

  蘇宇正在房間裏寫劇本,聽到樓下傳來行李箱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然後是李秀蘭的聲音:“回來了?瘦了。”

  “媽,沒瘦,胖了兩斤呢。”蘇婷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帶着笑。

  蘇宇放下筆,走出房間,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蘇婷正從行李箱裏往外拿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在茶几上,兩瓶紅酒,一條圍巾,還有幾件衣服。

  蘇婷抬起頭看到蘇宇笑了笑:“小宇,下來幫忙。”

  蘇宇走下去,接過她手裏的袋子掂了掂:“姐,你這帶的東西也太多了。”

  “不多,給你買的圍巾和衣服,你試試。”

  蘇宇把圍巾和衣服換上,軟乎乎的,暖和。他照了照玄關的鏡子,覺得自己看起來像個老幹部。

  蘇婷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歪着頭看:“不錯,比你那件軍綠色棉液每炊嗔恕!�

  .......

  晚上,李秀蘭做了一大桌子菜。

  喫完飯,蘇婷幫李秀蘭收拾碗筷。蘇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換了好幾個臺,沒什麼好看的。蘇婷從廚房出來擦着手,在蘇宇旁邊坐下。

  “小宇,你那個電影,什麼時候上?”

  “五一。”

  “五一?那不是快了?”蘇婷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着他,“緊張嗎?”

  “有點,但還好。”

  蘇婷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從小就嘴硬。小時候考試,每次都說‘還行’。”

  蘇宇被拍得脖子一縮:“姐,我現在二十一了,別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