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85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主辦方也很貼心,把景田安排到了他們這一桌。

  景田坐在劉藝菲旁邊,穿着一件粉色的短禮服,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一些,精神狀態不錯。

  劉藝菲拉着她的手聊了一會兒近況,景田說她最近在休息,沒有接新戲,想沉澱一下。

  劉藝菲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拍了拍她的手背。

  ....

  晚會開始之後,照例是致辭、表演,然後是重頭戲,慈善拍賣。

  拍品從明星義捐的衣服和用品,變成了各種品牌的贊助品,價格也越來越高。

  吳大偉站在臺上,熱情洋溢地介紹着每一件拍品,臺下的明星們有的舉牌競價,有的安靜觀望,有的在低聲聊天。

  這是個名利場,賺錢嗎?不賺,賺名!

  所以很多明星熱衷於參加這種晚會,認識更多的人,結交更多的朋友,拿到更多的資源。

  拾光是個例外,拾光的藝人被保護得很好,據說有老闆想跟李沁喫頓飯,直接被蔣雪柔罵了回去。

  要不是芭莎以慈善之名,拾光最多派個人來走個過場,根本不會讓這麼多當家藝人來現場。

  因爲他們不需要靠這種場合拉資源,公司內部的渠道和項目已經足夠讓手底下的藝人紅了。

  前面幾輪競拍,拾光這邊都比較安靜。

  偶爾有自家的品牌合作方上場,他們就幫忙喊兩嗓子叫個價,能拍下來就拍,價太高就放棄,沒有什麼非要不可的東西。

  劉藝菲端着紅酒杯,跟旁邊的舒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神態放鬆。

  直到寶格麗的那條項鍊出場。

  “接下來這件拍品來自寶格麗,有請禮儀小姐。”吳大偉在臺上說道。

  禮儀小姐端着一個托盤走上臺,掀開紅布,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璀璨。

  造型很別緻,是寶格麗的經典款,劉藝菲作爲寶格麗的代言人,這種場合無論如何都要舉牌競拍一下,算是給品牌方面子。

  “五十萬。”劉藝菲舉了一下牌,比劃了一個手勢,剛好讓臺上的主持人看到。

  五十萬對於這種慈善拍賣來說不算高,屬於正常的起步價。

  圈內人都知道劉藝菲是寶格麗的代言人,大部分人都會識趣地把這條項鍊讓給她,畢竟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然後,有人不識趣了。

  姚辰坐在後排的某張桌子旁邊,舉了一下牌:“五十五萬。”

  劉藝菲微微怔了一下,偏過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姚辰坐在那裏,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嘴角甚至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旁邊的張瀾緊接着舉牌:“六十萬。”

  劉藝菲皺了皺眉,沒想太多,又舉了一下牌:“七十萬。”

  姚辰這次沒猶豫,直接舉牌:“一百萬。”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一百萬的數字在慈善拍賣上不算誇張,但這次競拍已經明顯變了味道,這不是在爭項鍊。

  劉藝菲坐在那裏,臉上的笑容依然保持着,眼神冷了幾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一百萬的價碼已經超出了這條項鍊的實際價值,如果繼續競價,就變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鬥氣。

  劉藝菲雖然心裏不痛快,但她不願意在這種場合失了體面。

  旁邊的舒唱攥緊了拳頭,低聲說了一句:“她是不是有病?”

  主桌上的王中磊也皺起了眉頭,低聲對旁邊的王中軍說了一句:“姚辰喫錯藥了吧?一條破項鍊而已,抬什麼槓。”

  王中軍沒說話,表情明顯不太好看。

  姚辰是華藝的藝人,在這個場合公開壓劉藝菲的價,外人看來就是華藝在跟拾光別苗頭。

  他雖然不怕事,也不想莫名其妙地得罪人。

  主持人吳大偉站在臺上,看了看姚辰,又看了看劉藝菲,一時間有些拿不準該怎麼辦。

  按照流程,如果沒有人繼續加價,這條項鍊就要以一百萬的價格歸屬姚辰。

  他正準備敲錘的時候,蔣雪柔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百萬。”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拾光那桌,蔣雪柔坐在那裏,表情平淡,像在買一棵白菜。

  劉藝菲轉頭看了蔣雪柔一眼,蔣雪柔衝她輕輕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確:這事兒你別管。

  主持人吳大偉深吸了一口氣,“五百萬!有朋友出到了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姚辰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手裏的牌子攥得緊緊的,卻始終沒有再舉起來。

  五百萬的價格遠遠超出了她的預算,而且她清楚得很,這個價格已經不是在買項鍊了,這是在買面子;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用錢告訴所有人:拾光的人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吳大偉的錘子落下來,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恭喜拾光影業的蔣總,爲慈善事業貢獻了五百萬的愛心!”

  全場響起了掌聲,禮貌而剋制。

  劉藝菲坐在那裏,沒有笑,也沒有說話。

  旁邊的景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聲說了一句:“藝菲姐,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劉藝菲聲音平靜,“我只是覺得,好好一個晚會,本來大家開開心心喫個飯聊聊天,搞成這樣沒必要。”

  蔣雪柔在旁邊放下牌子,語氣淡淡的:“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你不收拾她,她就以爲你好欺負。”

  .....

  慈善夜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劉藝菲走出柏悅酒店的大門,外面夜風微涼,吹得她肩上的披肩輕輕飄動。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然後對旁邊的舒唱說了一句:“去我那兒吧,我那兒有幾瓶好酒。”

  “好啊。”舒唱笑了笑,“可是,蘇導今天不回來嗎?”

  “他這幾天要跟《火星救援》的宣傳,不在家睡。”劉藝菲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找了一家還營業的私房菜館,“走吧,叫上朱銳和松韻她們,田田你也別走,一起來。”

  景田本來已經準備上車了,聽到劉藝菲叫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藝菲姐,那我跟你去,不過我不太能喝。”

  “沒事,你喝果汁就行。”

  一行人分了兩輛車,浩浩蕩蕩地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了。

  客廳裏的沙發又大又軟,投影儀和音響設備一應俱全,平時蘇宇偶爾會在這裏看電影。

  “現做來不及了,”劉藝菲拿着電話叫外賣,“你們要喫什麼?隨便點。”

  舒唱第一個湊過去看菜單:“我要一個水煮魚,一個辣子雞,再來個酸辣湯。餓了,晚飯沒喫飽。”

  朱銳笑了笑:“給我來個清炒時蔬就行,我減肥。”

  “減什麼肥?”舒唱瞪了她一眼,“你都瘦成竹竿了還減。”

  “那就……蒜蓉西蘭花吧。”

  譚松韻和李沁湊在一起研究菜單,噰喳喳地點了五六個菜。

  景田在旁邊插了一句:“能不能點個糖醋排骨?我喜歡喫那個。”

  劉藝菲直接讓老闆加了兩份糖醋排骨,順帶又加了一個毛血旺和一個乾鍋牛蛙。

  電話那頭老闆大概也是見慣了大場面,利落地記完菜名:“四十分鐘送到。”

  等外賣的功夫,劉藝菲從酒櫃裏抽出兩瓶拉圖,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她把酒放在茶几上,對着一屋子姑娘說:“這酒蘇宇和我時都捨不得喝,今天便宜你們了。”

  “拉圖?”舒唱的眼睛亮了一下,“你這是下血本了啊。”

  “反正不開也會放壞,今天喝了正好。”

  菜到了之後,一羣人圍着茶几席地而坐,墊着抱枕和地毯,把手機音樂打開,音量調大,就這麼熱熱鬧鬧地喫了起來。

  劉藝菲平時在外人面前總端着那股神仙姐姐的勁兒,在自己家裏、在好姐妹面前,她就完全放開了,端着酒杯跟舒唱碰了一下,一口下去半杯,眉眼間帶着一種難得的鬆弛。

  ....

  幾杯酒下肚,氣氛就徹底嗨了。

  舒唱第一個跳起來,從角落裏翻出麥克風,對着投影儀上的KTV軟件開始唱《月亮之上》,嗓子扯得老高,調跑了八百里,但唱得特別投入,搖頭晃腦的像個民間藝術家。

  朱銳在旁邊笑到捂肚子,李沁抱着抱枕蜷在沙發角上樂不可支。

  景田本來還端着果汁慢慢喝,後來也不知道被誰塞了一杯紅酒,喝了兩口就開始上臉,兩頰紅撲撲的,靠坐在牆角的懶人沙發上傻樂。

  李沁倒是沒怎麼喝醉,但折騰了一天也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抱着一個空酒瓶子坐在地毯上,頭枕着沙發沿,迷迷糊糊地打盹。

  舒唱唱完兩首歌之後,拉着譚松韻說悄悄話:“松韻,我告訴你,看準了男人就要主動下手,孩子能早要就早要,那樣省很多心。”

  她說得一本正經,手還拍了拍譚松韻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譚松韻哭笑不得:“舒唱姐,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

  “沒有就找啊!你條件這麼好,追你的人排着隊呢,挑一個順眼的先試試嘛。”舒唱越說越起勁兒,聲音都大了幾分,“你看茜茜,跟蘇導在一起多好,事業愛情兩不誤。”

  劉藝菲正好走過來給她們續酒,聽到這句話,一邊給舒唱倒酒一邊說:“你別拿我舉例子,你自己不也是事業愛情兩手抓?羅晉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麼好,整天忙得不見人影。”舒唱撇了撇嘴,然後忽然轉頭看着劉藝菲,“不過說真的,你跟蘇導在一起五年多了吧?該結了!”

  劉藝菲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後笑着伸手捏了捏舒唱的臉:“好好好,結結結。你少喝點,說醉話都說到我頭上來了。”

  “我沒醉!”舒唱拍開她的手,“我說真的!你們倆要是不結婚,天理難容!”

  朱銳在旁邊插了一句:“我同意。你們倆是我見過最膩歪的情侶,天天撒狗糧,再不結婚我們觀卸家棺h了。”

  劉藝菲被她們說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抱着舒唱把她按回沙發上:“行了行了,你先唱你的歌,結婚的事以後再說。”

  那邊舒唱又被按回了麥克風前面,扯着嗓子開始唱下一首歌。

  她低頭看着手機,屏幕上有一條蘇宇發來的消息,是幾個小時前的:“今晚不回來了。你少喝點。”

  劉藝菲看着那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打字回了一句:“已經喝了一瓶了。你在幹嘛?”

  消息發出去沒一會兒,蘇宇就回了:“剛開完宣傳會,準備睡了。你那邊怎麼樣?”

  “姐妹幾個都瘋了,舒唱在唱《朋友》,李沁抱着酒瓶子睡着了,景田在牆角傻樂。”

  “那你呢?你瘋了沒有?”

  “我清醒着呢。”劉藝菲打完這行字,又加了一句,“不過挺開心的。你明天回來的時候,估計客廳裏全是橫七豎八的人。”

  “那我明天早上回去的時候帶幾份早餐。你們別喝太多了,明天起來頭疼。”

  “知道了。你睡吧。”

  “嗯。晚安。”

  ......

  第二天早上,蘇宇推開四合院的大門的時候,確實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客廳裏橫七豎八地躺着好幾個人,舒唱抱着一個抱枕蜷在地毯上,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朱銳側躺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靠背上;李沁和譚松韻擠在一起睡在角落的懶人沙發上,身上蓋着一條毯子。

  景田裹着毛毯窩在牆角,睡得正香。

  劉藝菲穿着吊帶睡衣從臥室裏出來,揉着眼睛走到客廳,看到蘇宇站在門口,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啊,老公。”

  蘇宇看着她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又看了看滿屋子橫七豎八的姑娘們,無奈地笑了笑:“你這是開了一晚上派對?”

  “嗯……”劉藝菲走到他面前,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擱,聲音含含糊糊的,“我們後來又喝了兩瓶。舒唱唱了一整晚的歌,嗓子都啞了。”

  蘇宇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行了,你們先睡吧。我買了早餐回來,放桌上了,等她們醒了再熱。”

  他說完轉身進了廚房,把手裏的幾袋包子和豆漿放在桌上,然後輕手輕腳地收拾了一下客廳裏散落的酒杯和零食袋子,給每個人腳邊放了一瓶礦泉水。

  舒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再來一杯,然後又沒聲兒了。

  蘇宇笑着搖了搖頭,把客廳的窗簾拉嚴實了一點,然後轉身出門,繼續去忙《火星救援》的宣傳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