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44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讓子彈飛》首週四天一點七億,《非瘴饠_2》首日三千三百萬,兩邊打得不可開交,影評人吵得面紅耳赤,粉絲在微博上互相攻擊,你方唱罷我登場。

  金球獎提名的消息像一顆石子扔進了沸騰的油鍋,瞬間炸開了花,噼裏啪啦的,把所有的聲音都蓋了下去。

  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秒換。

  新浪娛樂的編輯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裏啪啦,“《健聽女孩》金球獎四項提名,蘇宇劉藝菲雙雙入圍。”

  搜狐娛樂的編輯更直接,“蘇宇再創華語電影紀錄,《健聽女孩》劍指金球獎。”

  騰訊娛樂走的是數據路線,把近十年華語電影在金球獎上的戰績拉出來列了一個表格,從《霸王別姬》到《臥虎藏龍》到《色·戒》,一條一條地列,結論是“蘇宇憑一己之力把華語電影拉回了國際舞臺。”

  微博上徹底沸騰了,熱搜前十有五個跟金球獎有關。

  “健聽女孩金球獎提名。”紅色的爆字跟在後面,觸目驚心。

  “劉藝菲金球獎影后提名。”

  “蘇宇最佳導演提名。”

  “金球獎最佳外語片。”

  “章子怡之後又一個影后提名。”

  評論區裏一片熱鬧,網友們的打字速度快得像開了倍速。

  “我靠,蘇宇怎麼不知不覺拿下了這幾個大獎的提名了!”

  “兄弟,這是提名,不代表拿下了!提名和拿獎是兩回事,別激動,等拿了再激動。”

  “這玩意不是奧斯卡指南嘛?金球獎提名基本上等於奧斯卡的預演,拿了金球獎,奧斯卡就穩了一半。”有人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次要中了嗎?華語電影多久沒在金球獎上拿獎了?上次還是李安的《臥虎藏龍》吧?十年前的事了。”

  “奧斯卡有戲嗎?金球獎要是拿了,奧斯卡就八九不離十了。”有人開始做夢了。

  北電的校友羣裏也炸了。

  有人在羣裏@蘇宇,“蘇導,金球獎提名了,請客喫飯!北電的校友都等着呢!”

  蘇宇沒回,羣裏繼續熱鬧,有人開始回憶蘇宇在北電上學時的樣子。

  “他那時候就坐在角落裏不怎麼說話,誰能想到現在這麼牛,金球獎最佳導演提名,四個提名,這是要上天啊。”

  “所以說不說話的人最可怕,悶聲發大財,一聲不吭就把事辦了。”

  “同是北電出來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消息傳到圈內,反應各異,有人震驚,有人麻木,有人酸,有人祝福。

  張一终凇督鹆晔O》的片場,穿着一件深色的夾克,坐在監視器後面,眉頭微蹙。

  助理把新聞遞給他,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不容易。”

  陳凱歌在《趙氏孤兒》的宣傳期,剛跑完一個通告,坐在休息室裏喝水,臉上的疲憊藏不住。

  被記者問到對蘇宇金球獎提名的看法,他放下水杯,表情平靜。

  “年輕有爲,恭喜他。金球獎不好拿,當年我拿金球獎......”

  圈內的女演員們反應比男演員更復雜,更微妙,更五味雜陳。

  楊米那天在拍廣告,從早上七點一直拍到下午四點,中間只喫了十分鐘的盒飯。

  助理把消息告訴她的時候,她正在化妝間裏補妝,手指上還粘着粉撲。

  她看了一眼手機,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對着鏡子繼續補口紅。

  旁邊的助理不敢再問了,低頭收拾化妝箱。

  ....

  劉藝菲這天哪兒也沒去。

  她窩在麗宮別墅的客廳裏,抱着金毛,一遍一遍地刷手機。

  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几上,屏幕上是金球獎提名的新聞頁面,她看了好幾遍,還是覺得不真實,像是在做夢。

  她確認自己的名字在名單上,劇情類最佳女主角:劉藝菲,《健聽女孩》。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小生慢慢放大起來,金毛被她的笑聲嚇了一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門響了。

  蘇宇推門進來,換鞋,把大衣掛在衣架上。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皮膚白裏透紅。

  

  “狗腿子,我想你了!”

  她笑着向他跑來,步子輕快,像一隻歡快的小鹿。

  跑到他面前,輕微一跳,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蘇宇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接住她,雙手托住她的腰,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撞到玄關的鞋櫃。

  “哎呦,我的老腰!”蘇宇齜牙咧嘴地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又疼又笑。

  “瞎說,我又不胖,很輕好不好。”劉藝菲笑眯眯地嗔怪道,兩側的梨渦像是盛了酒,比美酒還醉人。

  她的臉貼着他的頸窩,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溫熱的,癢癢的。

  蘇宇偏過頭,看到她臉上那兩汪湝的梨渦,心裏一軟。

  蘇宇往後看了一眼,客廳裏沒有別人,餐桌上擺着一盤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沒喝完的水。

  “先下來,阿姨還在家呢。”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耳朵豎起來聽樓上的動靜。

  “沒有,媽媽去看演出了。晚上纔回來,要很晚。”劉藝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裏的火熱像是一團小火苗,燒得人心裏發燙。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一圈一圈的,很慢,很撩人。

  蘇宇心中一片火熱,想也沒想,直接抱起劉藝菲,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臂環着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上,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

  “幹嘛?”劉藝菲的呼吸的熱氣呼在了蘇宇的臉上,臉上紅暈宛如秋日裏的夕陽,從臉頰紅到耳根。

  “你說呢。”蘇宇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啞了一些。

  “等下小聲點,你媽回來聽到了就不好。”蘇宇壓低聲音說,嘴角帶着你懂的笑意,眼睛裏有光。

  劉藝菲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湝的牙印,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

  金球獎提名的消息傳到好萊塢的時候,公關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大衛坐在辦公室裏,面前的桌上攤着十幾份娛樂報紙,每一份的頭版都跟頒獎季有關,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他看着那些標題,眉頭擰成了川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着,節奏很快。

  今年的頒獎季真是諸神黃昏。

  《社交網絡》講臉譜網創始人的恩怨情仇,大衛·芬奇的鏡頭冷峻鋒利,臺詞密集得像機關槍,年輕觀袗鄣靡�

  《國王的演講》是英倫古典範兒,科林·費斯的表演被捧上天,說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貴族氣質。

  《黑天鵝》是心理驚悚,娜塔莉·波特曼的表演被贊癲狂又迷人,瘦成了一道閃電。

  《大地驚雷》是西部片,科恩兄弟的粉絲遍佈好萊塢,口碑穩得像磐石。

  都是好片子,誰都不是省油的燈,誰都有拿獎的理由。

  《健聽女孩》的公關由華納和迪士尼共同出力,大衛帶着團隊全力做公關。

  他們租了一層辦公樓,專門負責打電話、發郵件、請記者喫飯、安排採訪、組織看片會。

  大衛把《黑天鵝》視爲最大競爭對手。

  福克斯探照燈全力吹娜塔莉·波特曼,說她在片中的芭蕾舞表演敬業到令人髮指,練了幾個月,瘦了十幾斤。

  公關稿裏寫了一長串她的付出,把讀者感動得稀里嘩啦。

  公關稿裏刻意忽視一點:《黑天鵝》的芭蕾舞片段不是娜塔莉·波特曼親身跳的,找的替身。

  那個替身叫薩拉·萊恩,是一個真正的芭蕾舞演員,片中所有高難度的芭蕾舞鏡頭都是她完成的。

  娜塔莉只負責了近景和臉部特寫,站站姿勢,擺擺樣子。

  大衛正想放出這個黑料打壓一波,沒想到被人搶先了。

  網上率先爆出了娜塔莉·波特曼用替身的事,配了對比視頻,把娜塔莉的鏡頭和替身的鏡頭放在一起,一目瞭然,連外行都能看出區別。

  這哪位隊友啊!大衛盯着屏幕,嘴角慢慢翹起來,心想這助攻來得太及時了,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翻了一下爆料的來源,《冬天的骨頭》。

  韋恩斯坦影業的片子發力了,大表姐詹妮弗·勞倫斯來了。

  哈維·韋恩斯坦這個人,在好萊塢混了幾十年,最擅長的就是給對手使絆子,手段又陰又準。

  三板斧下來,幾部片子互相撕咬,場面一度非常精彩,像一羣餓狼在爭一塊肉。

  大衛馬上抓住機會,無差別攻擊,逮着福克斯母公司新聞集團今年的竊聽門醜聞使勁的黑。

  他在接受採訪時說,“福克斯新聞的竊聽醜聞說明這個公司沒有道德底線,他們的電影部門也一樣,上樑不正下樑歪。”

  公關稿一發,幾家媒體轉載,福克斯探照燈的人氣得跳腳。

  對韋恩斯坦,他和公關團隊準備翻舊賬。

  “1999年,哈維讓整個好萊塢蒙羞!”

  “哈維將奧斯卡玩弄於鼓掌!”

  “如果哈維再獲獎,將會對全球電影人傳達一個信號:看,金球獎和奧斯卡沒有藝術,只有金錢。”

  用詞犀利,句句誅心,每一句都像是刀子在割肉。

  大衛的本意是提前引爆哈維·韋恩斯坦的性侵醜聞,但蘇宇在電話裏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是不想,是時候未到。

  哈維如今在好萊塢真的是權勢滔天,手裏握着無數資源和人脈,黑白兩道都喫得開。

  之前又不是沒人爆過,都被他用關係和錢壓下去了,記者被收買,受害者被威脅。

  現在爆出來,不但扳不倒他,還會打草驚蛇,讓他提前防備。

  蘇宇在電話裏跟大衛說,“不急,再等等,等他把所有牌都打出來,我們再動手。等他在最高處的時候,我們再把他拉下來。”

  金球獎提名在國內引發的熱潮持續了好幾天。

  媒體們從各個角度挖掘新聞,“蘇宇的國際化之路”,從《活埋》到《健聽女孩》,一步一步地梳理他的成長軌跡。

  “劉藝菲的進階史”,從《金粉世家》到戛納影后到金球獎提名,把她的演藝生涯從頭捋到尾。

  有人分析華語電影在金球獎上的戰績,列了一個長長的名單,從《霸王別姬》到《臥虎藏龍》到《健聽女孩》。

  電視臺的娛樂節目把《健聽女孩》的預告片翻出來反覆播放,配上一驚一乍的解說,主持人聲音都高了八度。

  連央視的新聞都提了一句,“由我國導演蘇宇執導、劉藝菲主演的電影《健聽女孩》,近日獲得金球獎四項提名,包括最佳外語片和最佳導演。”

  雖然只有十五秒,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

  ....

  完事後,劉藝菲端起紅酒杯,晃了晃。她偏過頭看着他,眼睛裏有期待,也有不確定。

  “你說,我們能拿獎嗎?”

  蘇宇想了想,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好說。金球獎的評委是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九十多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他們的口味不是藝術,是人情世故。公關做得好不好,比電影本身更重要。但我們有華納和迪士尼的公關團隊,有《健聽女孩》在戛納的口碑,有四項提名。能拿一個就不虧,拿兩個是賺。公關戰纔剛開始,後面的路還長。”

  他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劉藝菲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靠在他肩膀上。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嘀嗒嘀嗒地走。

  “蘇宇。”

  “嗯。”

  “你說,如果拿了金球獎,我是不是就登頂了?”她的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