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4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

  劉藝菲走了進來,白色T恤,黑色闊腿褲,帆布鞋,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好得不像話,像是自帶柔光濾鏡。

  她身後跟着一個年輕女人,扎着馬尾,揹着雙肩包,穿着樸素,看起來像是助理。

  羅涇一看到劉藝菲,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茜茜!你可算來了!蘇宇剛纔說男主角是按他自己寫的,你說他是不是不要臉?”

  劉藝菲看了羅涇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的語氣淡淡的,不帶什麼感情:“你們倆的事,我不摻和。”

  但她的內心戲完全是另一回事,(羅涇你這張嘴,一上來就拆臺。不過蘇宇那個“按自己形象寫”也太好笑了,他哪有那麼帥?不對不對,我得繃住,不能笑。我是劉藝菲,高冷師姐,不能跟羅涇一起起簟#�

  劉藝菲目光掃了一圈,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助理坐在她旁邊,從包裏掏出保溫杯、劇本、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每一樣東西都擺在固定的位置。

  蘇宇注意到,劉藝菲的帆布包上掛着那個圓臉的柏林熊。

  紅色圍巾,圓滾滾的臉,跟他從柏林買回來的一模一樣。他多看了兩眼,懷疑心越來越重了;太多事太過巧合了。

  “師姐,你這熊哪裏買的?”

  劉藝菲聽後內心翻江倒海,但是內心自我告誡,淡定,要淡定。

  她抬起頭看着蘇宇,目光平靜,語氣不鹹不淡:“嗯,法國旅遊的時候,怎麼呢?”

  “哦,沒啥,就是挺好看的,我問一下。”

  劉藝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翻開劇本,開始看第一頁。

  

  圍讀進行了三個小時。

  圍讀結束後,蘇宇把劉藝菲留了下來。

  羅涇走的時候拍了拍蘇宇的肩膀,湊過去小聲說了句:“好好把握。”

  蘇宇瞪了他一眼,羅涇笑着走了。王博學走的時候朝蘇宇擠了擠眼睛,蘇宇假裝沒看見。

  .......

  會議室裏只剩下蘇宇和劉藝菲,還有劉藝菲的助理。助理坐在角落裏,低着頭玩小霸王,像一尊安靜的雕塑。

  “師姐,幾首歌寫好了,給你看看。”

  蘇宇從包裏掏出幾張A4紙,他把紙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推到劉藝菲面前。

  劉藝菲接過去,從上往下看。

  (他真寫了?這麼快?安茜那邊他可是一個字都沒提過,這傢伙,瞞得夠緊的。我倒要看看寫得怎麼樣。)

  第一首,《小幸摺贰�

  她看到歌詞的第一句,“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手指在紙張邊緣微微頓了一下。

  往下看,看到副歌的時候,她的嘴脣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默唱。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摺边@詞……他怎麼寫出來的?真是瞎想的?瞎想能想出這種句子?)

  第二首,《浪費》。

  “沒關係你也不用對我慚愧,反正我根本喜歡被你浪費。”劉藝菲念出這句歌詞的時候,聲音很輕。

  (這首歌的調子有點頹,跟他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他是不是有過什麼經歷?不對,他說初戀是暗戀,沒成,那這句“喜歡被你浪費”倒是對得上。暗戀嘛,可不就是浪費。)

  第三首,《慢慢喜歡你》。

  “慢慢喜歡你,慢慢的親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劉藝菲看着歌詞,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弧度不大,但很真實。

  (這首好甜,他寫這首歌是不是想到了安茜?)

  第四首,《小酒窩》。

  “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劉藝菲看到這裏,抬起頭看了蘇宇一眼,目光裏帶着一絲玩味。

  她歪了歪頭,馬尾辮跟着晃了一下:“這首歌怎麼感覺不太一樣?”

  蘇宇撓了撓頭,又放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師姐,這首歌是對唱。”

  劉藝菲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果然是對唱,他膽子不小啊,想找我合唱?)

  她笑了笑,笑的時候露出了牙齦,像是沒忍住。她伸手捂了一下嘴,笑意從眼睛裏跑了出來。

  “對唱?”她的語氣帶着一絲意外。

  蘇宇點了點頭,表情儘量裝作若無其事,耳朵尖微微泛紅了:“嗯。這幾首都是插曲和主題曲,《小酒窩》咱倆對唱,你看看行不行。”

  (不行,不能表現得太驚訝,我是劉藝菲,見過大世面的。)

  劉藝菲低下頭,把那幾頁紙又翻了一遍。她翻到《小幸摺返臅r候停了下來,看了很久。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蘇宇臉上,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你寫歌的速度……也太快了。這才幾天?四首歌?”

  蘇宇笑了笑,得意的往椅背上一靠,木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靈感來了擋不住,也可能是寫劇本寫多了,寫歌詞順手。反正腦子裏有旋律,就把它寫下來,再填詞。”

  劉藝菲把那幾頁紙整齊地疊好放進包裏,拍了拍包面,然後站起來。

  她把包背好,笑着朝蘇宇伸出手。

  蘇宇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手指細長,握上去像握住了一團溫熱的棉花。

  “蘇宇,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師姐。”

  劉藝菲微笑着鬆開手,轉身走了。助理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蘇宇一眼,然後關上了門。

  走出會議室,走在走廊裏,劉藝菲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助理跟在後面,小聲說:“茜茜,你剛纔笑了好幾次。”

  劉藝菲立刻收了笑容,板着臉:“有嗎?你看錯了。”

  助理沒再說話,但嘴角抿着,分明在偷笑。

  劉藝菲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心裏卻在翻江倒海,蘇宇開始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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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套話

  晚上回到宿舍,蘇宇打開電腦,QQ上安茜的頭像亮着,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催他快點上線。

  他點開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今天把新寫的歌給劉藝菲看了,她很滿意。”

  安茜秒回了,快得像是一直在等着他發消息:“什麼歌?快給我看看!!!”

  三個感嘆號,熱情隔着屏幕都能燙到手。

  蘇宇笑了笑,把那四首歌的歌詞複製粘貼發了過去。

  安茜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兒,大概是在看歌詞。

  然後屏幕上一長串感嘆號炸開了:“這歌也太好聽了吧!《小幸摺罚∥蚁矚g這個!!!”

  蘇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你喜歡有什麼用?又不是給你唱的。”

  安茜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是一個小人在砸桌子的GIF,桌子都被砸得亂顫:“你這個人,嘴巴真欠。我不管,這些歌我也要聽。”

  “等錄出來發你,別急。”

  安茜又發了一個笑臉,然後隔了幾秒,對話框裏跳出新的消息。

  這次她的語氣好像變了,慢悠悠的,像是在不經意間隨口一問:“蘇宇,我問你個事兒。你寫這些歌的時候,腦子裏想的是誰?”

  ..........

  蘇宇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兩秒。

  今天第二個人問這個問題了,下午劉藝菲也問過,他當時打了個哈哈混過去了。現在安茜又問,這兩個人怎麼跟商量好了似的?

  他想了想,打字回覆:“沒想誰,就是覺得電影需要,就寫了。”

  安茜發了一個小人在搖頭的GIF,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寫情歌不想着一個人,寫不出來那種感覺的。我又不是沒寫過東西,騙誰呢。”

  蘇宇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腦子裏閃過一些前世的畫面,那些年在深圳的出租屋裏聽的歌,那些一個人喝酒的夜晚,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他打字:“好吧,想着我初戀寫的。行了吧?”

  安茜這次沒有秒回,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才發了一條消息:“你初戀是誰?”

  蘇宇想了想,編了一個:“高中一同學,隔壁班的,長得好看,學習也好。後來她轉學了,再也沒見過。”

  安茜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大概有四十秒。

  最後,一條消息彈了出來:“哦。”

  蘇宇看着那個“哦”,覺得有點不對勁。

  平時安茜說話都是一串一串的,表情包滿天飛,今天怎麼這麼惜字如金?

  他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也許人家就是累了呢?

  他正想再發點什麼,安茜又發了一條:“那你現在還想她嗎?”

  蘇宇笑了:“啊?人都不知道在哪了,想什麼想。”

  安茜:“騙人。真忘了你還能寫出來這種歌?那些歌詞,什麼‘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摺颤N‘反正我根本喜歡被你浪費’,這不像忘乾淨了的人能寫出來的。”

  蘇宇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姑娘怎麼跟審犯人似的,問得這麼細?

  “不信算了,愛信不信。”

  安茜這次秒回了,但話題忽然拐了個彎:“嘖嘖,那你見到偶像感覺怎麼樣?”

  蘇宇愣了一下:“偶像?誰?”

  安茜:“劉藝菲啊!你白天不是見她了嗎?快說說,她真人怎麼樣?是不是超級美?是不是仙氣飄飄?”

  蘇宇挑了挑眉,心想這粉絲當得可真稱職。

  他想了想白天的見面,白色T恤,黑褲子,馬尾辮,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確實好看。

  但他不能誇得太狠,他是黑粉出身,得有原則。

  他打字:“挺可愛的,挺高冷的。”

  安茜:“就這?沒了?”

  蘇宇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過,她牙齦真不好。笑的時候露出來,有點減分。”

  ......

  電腦那頭,劉藝菲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着筆記本電腦。

  舒唱坐在她旁邊,手裏端着一碗草莓,一顆一顆地往嘴裏塞。

  劉藝菲看到蘇宇發來的那句“牙齦真不好”,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了一下嘴,眼睛瞪得溜圓,盯着屏幕,像見了鬼。

  舒唱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裏的草莓差點噴出來:“噗.....他說你牙齦不好?”

  劉藝菲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咬着嘴脣,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抖了好幾下,最後打出一行字:“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我偶像牙齦哪裏不好了?你眼睛有問題!”

  舒唱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草莓碗都差點翻了:“哈哈哈哈哈他說你牙齦不好!天哪,這個黑粉太敬業了,當着你的面黑你,你不知道他是黑粉嗎?”

  劉藝菲沒理她,死死盯着屏幕,等着蘇宇回覆。

  蘇宇回了:“你別激動啊,我就是客觀評價。你粉絲濾鏡太厚了,看不到缺點。我跟你說,她那個牙齦,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來一片,影響整體美感。不過她五官確實能打,不看牙齦的話,九十分。”

  劉藝菲氣得在沙發上捶了一下,靠墊飛了出去。

  舒唱接住靠墊,笑得更歡了:“九十分?他還給你打了九十分?那你應該高興啊,扣掉的十分是牙齦。”

  “舒唱你閉嘴!”劉藝菲把靠墊搶回來,抱在懷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打字,語氣盡量保持平靜:“那你覺得她有什麼優點?別光說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