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02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這個道理劉藝菲懂,她就是想聽蘇宇誇她。女人的心思,蘇宇到現在還沒完全搞懂。

  “你就不會誇一下我嘛!”劉藝菲嘟着嘴,聲音裏帶着撒嬌,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行行行,厲害,牛逼!”蘇宇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你是全球最厲害的女演員,沒有之一。滿意了吧?”

  劉藝菲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抱着靠墊,不理他。

  嘴角是翹着的,怎麼都壓不下來。

  .......

  《超體》的票房還在橫衝直撞,像一輛失控的卡車,誰也攔不住。

  各大電影公司羨慕得緊,紛紛啓動新電影計劃。

  華藝宣佈投資兩部科幻片,博納宣佈投資三部動作片,光線宣佈投資四部愛情片。

  劇本在哪?不知道。導演在哪?不知道。投資人在哪?反正錢已經到賬了,先宣佈再說。

  地產商和煤老闆現在也是瘋狂往影視圈砸錢。

  《超體》出了五一小長假,國內日票房還保持在兩千萬以上。

  不是兩千萬左右,是兩千萬以上,每天都在兩千一百萬、兩千兩百萬、兩千三百萬之間浮動,像一條平穩的直線,看不到任何下滑的跡象。

  其他地區獅門和華納也鋪開了,歐洲、東南亞、南美,到處都是《超體》的海報。

  劉藝菲的臉出現在巴黎的地鐵站、倫敦的公交車上、東京的商場大屏上。

  上映十天,國內共累計三億六千三百萬。

  這個數字放在一年前,是年度冠軍。

  放在現在,是五月冠軍。

  北美拿下一點五三億美元票房,海外其他地區七千六百萬美元。

  劉藝菲火爆全球,她的名字出現在各大國際媒體的頭條上。

  這部投資五千萬美元的電影,回報率非常不錯。

  有人算了一筆賬,全球票房已經近三億美元,投資回報率超過六倍,後續還有二十天,破五億美金沒點問題。

  這還不算後續的流媒體、DVD、電視版權。

  .......

  五月十日,蘇宇和劉藝菲去戛納前探班劇組。

  劇組就在北京拍攝,地點在東三環的一個寫字樓裏,租了一個半層,搭了幾個景。

  蘇宇到的時候,劇組正在拍一場鄧吵和舒唱在天台上的對手戲。

  “茜茜,《時代週刊》不是說要用你做封面嘛?怎麼還沒發?”

  舒唱等待了一週,見還沒動靜,不禁詢問道。

  她坐在《失戀33天》片場客廳的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咖啡。

  劉藝菲靠在沙發上,懷裏抱着金毛,手指在金毛的肚子上輕輕按摩,金毛眯着眼睛,一臉享受,舌頭伸出來,耷拉着。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那邊也沒人聯繫我,助理打電話過去問,說在排期。”她的聲音裏帶着一點困惑。

  蘇宇聽到兩人的討論,想了一下。

  “應該在下週!”

  “你怎麼知道?”劉藝菲抱着金毛,手還在給它做溫柔的按摩,手指在金毛的肚皮上畫着圈,金毛髮出一聲滿足的呼嚕。

  “猜的唄。你這應該屬於不定期增刊。不是每月固定的那種,是臨時加的。他們需要時間排版、印刷、發行。一週差不多。”

  “這樣茜茜就是新生代第一個登刊的了!”舒唱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周圍人都望了過來。

  蘇宇坐在摺疊椅上,把金毛一把奪了過來。

  金毛被他從劉藝菲懷裏抱走,不滿地哼了一聲,在他腿上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了。

  “你是不好意思說前面還有幾個人,給她加了個‘新生代’,怕打擊了她。”蘇宇一邊摸金毛的頭,一邊說,嘴角帶着一絲調侃的笑意。

  “就你天天都打擊我。”失去金毛的劉藝菲,兩手有了用武之處,小拳拳頓時一陣瞎錘,錘在蘇宇的肩膀上、胳膊上、背上,力氣不大,像小雞啄米。

  蘇宇笑着躲,沒躲開,被錘了好幾下,金毛從他腿上跳下去,躲到沙發底下去了。

  “前面也沒幾個人。”舒唱還在爲閨蜜吶喊,聲音裏帶着保護欲。

  “鞏麗、張曼玉、張子怡,就這三個。你是第四個。而且她們上的是正刊,你上的是增刊,增刊也是《時代週刊》啊。”

  劉藝菲笑着點點頭,“也是。增刊也是《時代週刊》。我滿足了。”

  蘇宇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你就這點出息?”

  “不是沒出息,是知足。”劉藝菲把金毛從沙發底下哄出來,抱回懷裏。

  ....

  《失戀33天》拍攝很快,已經快接近尾聲了。

  薛小璐是學院派出身,拍戲講究效率,不拖泥帶水。

  劇本定了就不改,演員定了就不換,場景定了就不挪。

  她不像有些導演,到了現場還要改劇本,一邊拍一邊改,改到最後連自己都不記得原稿是什麼了。

  從開機到現在,五十天的拍攝週期,她用了四十五天的預算,剩了五天的錢。

  蘇宇和薛小璐走到一邊,搬了兩把摺疊椅坐下。

  劉藝菲和舒唱坐在另一邊,兩個人湊在一起看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笑得很開心,舒唱捂着嘴,劉藝菲笑得前仰後合。

  “薛老師,檔期放在哪?是今年上還是明年?”蘇宇笑着問薛小璐,語氣很隨意。

  薛小璐想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今年吧,沒必要拖了。片子拍完了就上,放着也是放着咱們這片子不是大片,不用等什麼好檔期,差不多就行。”

  “想給賀歲檔添一把火?”蘇宇突然間問道,嘴角帶着一絲狡黠的笑意。

  “不好吧,蘇導。”薛小璐的語氣裏帶着一點猶豫,眉頭微微蹙着。

  “現在裏面都快容不下了。我聽說今年賀歲檔有十幾部片子,從十一月排到二月,咱們這片子放進去,連個站的位置都沒有。”

  蘇宇靠在那把摺疊椅的椅背上,翹起腿,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放十二月競爭不過,我們可以打響賀歲檔的第一槍!”

  “蘇導的意思是放十一月?”薛小璐的眼睛亮了一下,身體往前傾了傾,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撐在椅子扶手上。

  “對,十一月十二號。比賀歲檔的大片早半個月,搶在他們前面上映。觀锌戳擞X得好,會幫我們宣傳。等到大片上來的時候,我們的口碑已經鋪開了。到時候不用我們宣傳,觀凶约壕蜁䦷臀覀冋f話。”

  蘇宇頓了頓,“我們這電影最大的優勢就是不怕虧。一千五百萬的成本,還剩了兩百萬,實際製作成本只有一千三百萬。就算只賣三千萬,也不虧。賣三千萬,對薛老師您來說,不是輕輕鬆鬆?”

  薛小璐點了點頭,這個馬屁很受用,嘴角慢慢笑起來。

  “那就聽蘇導的!”

  當天下午,拾光影業就宣佈,由薛小璐執導的《失戀三十三天》將定於十一月十二日全國公映。

  消息一出,娛樂圈又熱鬧了。

  “好傢伙,賀歲檔再添一位猛將!”有媒體在報道時用了這個標題。

  有人在下面留言,“這是今年賀歲檔的第一槍,後面還有第二槍、第三槍”。

  “拾光影業也加入賀歲了,還是首發!”

  “蘇宇人呢,呼喊,乾脆把《2012》放十二月,一起混戰得了!”

  有網友在評論區起簦胺凑阋呀浻腥侩娪霸诮衲晔钇诤蛧鴳c檔期了,不差這一部。”

  “《2012》是拾光影業投的,不是蘇宇導的。”

  “我知道,蘇宇是老闆啊。老闆出個聲,發行方也得聽”。

  國內有意想爭十一月檔期的電影,頓時又慫了。

  有兩部原定在十一月上映的國產片,在看到《失戀33天》定檔的消息後,悄悄改了檔期,挪到了。

? 第155章 :出征

  影視圈是個不折不扣的名利場,沒人抵得住誘惑。

  這話放在任何時候都不過時,放在二零一零年的中國影視圈,更是恰如其分。

  當《超體》的票房數字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的時候,當劉藝菲的名字出現在各大國際媒體的頭條的時候,當蘇宇的身價被胡潤榜估到幾百億的時候,那些原本還在岸上觀望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這不,連德雲社的都來了。

  以前只是客串,在電影裏露個臉,說幾句相聲演員特有的臺詞,觀锌戳斯恍ΓX得還挺有意思。

  現在開始導演和主演了,一步跨了好幾個臺階。

  結果撲街得悄無聲息,五月七日,《三笑之才子佳人》上映了。

  這部由德雲社核心成員擔綱總導演兼主演的電影,首周票房不到四百萬,豆瓣評分三點九。

  三點九分,在豆瓣的評分體系裏,屬於爛片的範疇,而且是爛片中的爛片。

  評論區裏清一色的一星,最狠的一條評論是,“這部電影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你知道其他電影有多好。”

  而且一上來,就是總導演加主演兩個重要位置。

  不是慢慢來,不是先做副導演練練手,不是先客串幾個小角色積累經驗,而是一步到位。

  這種操作方式,在圈內被稱爲跨界,在觀醒垩Y叫做撈錢。

  不管怎麼說,這部電影的撲街,給那些想跨界撈錢的人敲了一記警鐘;電影不是你想拍,想拍就能拍。

  你以爲你有粉絲就行?粉絲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

  每次出遠門,劉藝菲這邊總是好幾個行李箱。

  不是她矯情,是真的需要那麼多。

  參加電影節的禮服、首飾、鞋子、手包,每一套都要搭配好,不能穿重了,不能搭錯了。

  品牌方贊助的,要拍照片發回去確認;自己買的,要熨燙好掛起來。

  化妝品的瓶瓶罐罐更是堆了一桌,光是防曬霜就帶了三種,臉用的、身體用的、噴霧型的。

  助理在房間裏來回穿梭,把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把鞋子用鞋袋裝好塞進側袋,把首飾盒碼整齊放在最上面。

  劉藝菲站在旁邊,手裏拿着清單,一項一項地核對,嘴裏唸叨着“白色禮服、黑色禮服、米色西裝、珠寶、耳環、項鍊、手鐲、高跟鞋、平底鞋、邉有薄�

  這次去參加戛納電影節,時間會比較久一點,帶的東西貌似更多了。

  從開幕到閉幕,前後十來天,中間有首映、有紅毯、有采訪、有酒會、有拍照。

  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安排,每一天都要換不同的造型。

  劉藝菲的造型師提前一週就把方案發過來了,厚厚一本,每一頁都貼了面料小樣和顏色參考。

  ......

  第二天大早,別墅外面停了兩輛車,幾個助手正在放行李箱。

  行李箱大大小小四五個,摞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劉藝菲從屋裏走出來,一身白色T恤,搭配寬鬆的牛仔褲、小白鞋,長髮披肩的樣子很養眼。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柔和。蘇宇跟在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衛衣,揹着雙肩包,手裏拎着一個裝證件的小包。

  他看了一眼那堆行李箱,嘴角抽了一下。

  “你帶這麼多幹嘛?我們是去參加電影節,不是搬家。”

  劉藝菲回頭看了一眼那堆箱子,理直氣壯地說。

  “不多。才四個,有個是你的,上次去洛杉磯帶了七個。”

  蘇宇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跟女人講行李,就像跟男人講衣服搭配,講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