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面者也
可墨西哥人早就死掉了,現場只有另一批人在尋找美元。
於是雙方發生了追逐,莫斯最終跳河逃跑,但他的車遺留在了現場,擔心那些黑道中人找上門來,他只能讓妻子趕快離開。
自己也拿着錢箱開始了逃亡之旅。
與此同時,變態殺手安通剛剛乾掉了一名警察和一名無辜路人,並接到了販毒團伙的電話。
他接下了找回美元的工作,並開始追擊莫斯。
而在整個過程中,安通殺掉了很多人,不管是無辜還是有罪的人,在他的眼中全部一視同仁。
在決定殺人前,他還會拋出硬幣,來以此決定這個人是否該死。
也正因爲安通這樣堅守原則性的怪癖,導致他和販毒集團本身發生了衝突。
因爲莫斯並沒有死在他手上,莫斯被販毒集團的其他人找到掃射致死。
於是最後他幹掉了販毒集團的老大,爲了自己的殺手原則。
在影片的最後,他還殺掉了莫斯的妻子,因爲他和莫斯通話時承諾過,如果莫斯不肯束手就擒,就讓他家裏的所有人死光。
這是屬於安通的堅持,也是這個角色最變態的地方。
至於湯米·李·瓊斯飾演的老警察貝爾,則一直跟在兩個人屁股後苦苦追尋,試圖阻止一切慘案的發生。
可惜,他的年紀不支持他與殺手搏鬥,這個殘忍的時代也早就拋棄了這位老年人。
他所做的一切只有徒勞。
沒有什麼惡有惡報,直到最後安通也沒有被逮捕。
正如影片的名稱,《老無所依》。
諷刺意味拉滿。
唐德喜歡這故事,應該說但凡看懂了這個故事的人,都會被其中的內核所震撼。
這電影和以往所有的犯罪電影都完全不同,並不是講述人性,講述一個滐@易懂的道理。
而是試圖描繪這變幻莫測且殘忍無比的時代,這或許也是它獲得各大獎項的關鍵因素。
所以爲了拍好這部電影,每一位演員,都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和絕佳的演技。
唐德自然也不例外,他針對場景,做出了很多配色上的改動。
但沒有像之前拍攝電影那樣,使用極致對比的色彩,因爲那會削弱故事。
顏色在電影中的應用有很多種形式,對比只是其中之一。
爲了凸顯真實感,唐德打算讓整個電影只呈現出一種主色調,那就是荒漠的黃色,其餘的顏色都充當陪襯。
而他們入住當晚,當唐德搞定了分鏡稿,走出房門準備吹吹風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槍響。
“啪,啪!”
槍聲十分有節奏的在街道附近響起,緊接着有車飛速駛過,後面還跟着幾輛警車。
唐德趕忙回到屋子內,隔着窗戶,手放在腰間的槍套上。
“叮鈴鈴!”電話響起。
他接起電話問道:“怎麼了,湯姆?”
既然來到了美墨邊境,唐德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放在危險境地,湯姆和僱傭的保安團隊就在樓下居住,隨時保護劇組安全。
可惜即便如此,意外仍然發生了。
“唐,有工作人員受傷了。”
“什麼?”唐德驚訝無比。
“他剛纔在街邊的自動售賣機裏買啤酒,被流彈擊中了肩膀。”
“FXXK!真該死。所以到底是誰在開槍?”
“應該是毒販子,可能是在這裏賣貨被警察發現了……”
“所以那羣警察連一輛車都攔不住?SHXT!”唐德心情變得有些糟糕:“趕快把他送到醫院,醫療費劇組承擔。”
“已經送去醫院了,不過還有件事。”湯姆的聲調倒是顯得很鎮靜,只是語速微微加快:“我看到有很多工作人員很害怕,說不定他們會離開。”
“emmm,明白了。”唐德知道他說的不錯,這地方如此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工作人員們又不是跑來賣命的,自然不可能願意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工作。
於是唐德不得不下樓將工作人員們叫到餐廳裏開了個會,承諾會給他們提供最安全的保護,併爲他們提供保險服務。
同時唐德嚴令任何人不允許半夜出門,這地方隨時都有偷渡、毒品交易發生,白天還好,有警察巡邏,但晚上可就說不準了。
在說服了工作人員後,唐德延緩了原定的拍攝計劃,去了一趟當地警局。
資本主義市場確實好,只要有錢,就可以買來自己想要的服務。
當唐德從警局回來後,身後跟着兩輛警車。
他們將會陪着劇組到處拍攝,保障腥说陌踩�
但唐德更在意的其實不是發生了危險後警察能解決什麼,而是避免發生危險本身。
那些毒販總不能在明知道這裏有警察的情況下還往這裏衝,武德充沛,也不至於這麼頭鐵。
而在有警察陪伴後,劇組的人心也安定了下來。
《老無所依》正式拍攝。
第一個地點便是荒漠道路,這裏將是變態殺手安通展現出自己最冷血一面的場景,因爲他會殺害一位手無寸鐵的老頭。
僅僅爲了搶奪他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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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變態殺手(加更)
荒涼的沙漠街道旁,一輛白色汽車被警車逼停。
安通提着自己特質的武器從車上下來,他剛剛在警察局用手銬的鐵鏈勒死了一位警察,現在正處於逃離的階段。
但警車太過扎眼,所以他決定給自己換一輛車。
安通慢慢走到車窗前,裏面一位白頭髮的老人正在轉頭詢問道:“你好,怎麼回事?”
“請你下車。”
“那是什麼?”
“我需要你下車。”安通簡單的說了一句。
老人聽話的走下車,先是看了看安通手裏的工具。
那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高壓氣體瓶,用紅色皮管聯接着系簧槍,這是美利堅屠宰場裏能見到的屠殺牲畜的工具。
但老人沒見過,有些困惑:“那是做什麼的……”
“請你,請你別動。”安通伸出手製止老人的說話,然後順勢將系簧槍的槍口抵住了老人的額頭。
隨後……“咻!”
鮮血從老頭的額頭飛濺出去,他的額頭多了一個圓滾滾的小洞。
“撲通。”老頭雙膝跪地,死在了安通面前。
但安通沒有太多表情,殺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好像剛剛踩死了只螞蟻一樣簡單輕鬆。
他轉身上車,開車離開了現場。
“咔!”
哈維爾·巴登走到唐德身邊,主演之一喬什·布洛林不由得挪開了一點屁股。
“導演,怎麼樣?”哈維爾·巴登看着監視器上的回放,有些好奇。
“很好。”唐德點點頭,和演技棒的演員合作就是這麼簡單:“但是我覺得可以再多一個層次。”
“您說……”哈維爾·巴登洗耳恭聽。
“認真。”唐德解釋道:“你現在的表現很輕鬆,很隨意……這對也不對。安通雖然對人命並不放在心上,但對殺人這件事情還是十分注重儀式感的。”
“他是一種純粹的惡,他的一切出發點都是惡,惡就是他,他就是惡。你要找到當一個真正的有原則的惡人的感覺。或者說,你就是死神。殺人是他的工作,這份工作他駕輕就熟,不僅熟練,而且享受其中。”
唐德停頓片刻,用大拇指將哈維爾·巴登的蘋果肌頂起,順帶着牽引起他的嘴角。
“就是這樣,你要微笑……安通,你要用微笑來代替心中的殺意,你要給獵物最溫柔的笑容,然後再毫不留情的奪走他的生命,懂了嗎?”
“yeah……我明白了。”哈維爾·巴登沉默片刻,閉上眼睛,等兩分鐘後忽然睜開,然後微笑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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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汽車再次被逼停。
“請你下車。”
“那是什麼?”老人滿臉不解。
“我需要你下車。”
安通露出一臉和善的微笑,兩側的蘋果肌在嘴角的牽引下高高聳起,搭配蘑菇頭,就像是恐怖木偶的臉龐。
老人走下車,看向他手裏的系簧槍:“那是做什麼的……”
“請你,請你別動。”安通伸出手製止老人的說話,又露出一臉恐怖微笑。
然後在這微笑中他按動系簧槍的開關。
“撲通。”老人倒地死在面前。
“咔!很好!”
唐德喊出了咔聲,但片場的其他工作人員卻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天吶。”他們用驚恐的眼神看着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哈維爾·巴登,覺得自己好像在拍攝一個真正的變態殺手。
那笑臉就像是從地獄中出現的魔鬼,帶着對人世間深深的嘲弄和戲謔,只一眼就讓人壓力倍增。
而此時老頭也從地上爬起來,趕忙逃離了哈維爾·巴登。
“我的上帝,真的,我在看到他的髮型和笑容後害怕極了。他不像是演的,真的。我覺得你們應該把他送到警局!”
說話間,老頭額頭還留着道具血液,讓人有種屍體復活的錯覺。
工作人員趕忙安撫了一下老頭,讓他平靜下來。
等哈維爾·巴登走到唐德身邊時,就連湯姆和其他保安的表情都顯得十分警惕。
說實話,如果不是在拍攝現場,他們現在一定會拿出手槍對準哈維爾·巴登讓他立刻趴在地上。
這傢伙的表情實在是太恐怖了,根本不像是沒殺過人的樣子。
唐德的情緒比較穩定,可能是前世看過了,所以對這番表演有了預期。
但他能想象到這樣的殺手形象如果出現在熒幕上,將會對觀械挠仔⌒撵`造成何等的震撼。
拍攝完了這個片段後,他們又相繼完成了安通的其他片段,比如便利店拋硬幣來決定老闆生死,在交易地點幹掉販毒集團的小弟。
可以說安通出現的唯一目的就是殺人,一部片子裏他殺得血流成河,從正到反,無人不殺。
這也是《老無所依》這部影片反傳統的表現所在。
或許是因爲哈維爾·巴登對安通這個角色的塑造過於出色,在拍攝期間還鬧出了不少笑話。
比如一次拍攝間隙,爲了尋找靈感,哈維爾·巴登拿着他的特質武器在遠離劇組幾百米的位置閒逛。
由於他低着頭,穿着全黑,看起來反倒有些人畜無害。
於是就有兩個黑人攔住了他。
“嘿,夥計,如果不想受到傷害,就別動,把錢包給我們。”
他們一前一後,前面的人玩着匕首,後面的人用衣服包裹着手槍頂在了哈維爾·巴登的腰間。
在美利堅這種情況時有發生,一般在錢包裏或兜裏裝個二十美元就可以將這些小混混打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