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縱情名利場 第86章

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他們挺喜歡尾巴的。”何方答道。

  “捨得給她花錢嗎?”

  “會的,他們家條件不錯。”

  “那要花很多錢。”鄧超擔心的說道。

  就在此時,何方突然的情緒爆發了。

  “你神經病啊,人家是養孩子,又不是養錢漏子。”

  鄧超雖然有所準備,但還是被何方突然的爆發給嚇了一下。

  但他很快穩住了心神,沒說話,何方假裝把許多東西放在車上,然後打開車門。

  “上車。”何方說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阿道。”鄧超把枕頭往身體裏面緊了緊,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但又怕弄疼枕頭似的。

  很細膩。

  “辛小豐,你別在這跟我婦人之仁了,我們是逃生,你他媽知道嗎?”何方壓着怒氣罵着。

  “我知道。”鄧超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着何方。

  “你知道還在這跟我說屁話,上車。”

  何方催促道,可是鄧超猶豫不決。

  “把孩子給我。”何方說着就上去搶孩子。

  “阿道……”鄧超再次乞求道。

  “我們去哪裏啊?道爸爸。”

  這時胡凱在旁邊配尾巴的音,只是念有的點生硬,但這也沒辦法,試鏡嘛有時劇組會故事弄點場外干擾因素來干擾演員的表演,看演員能不能接得住干擾。

  不過,很顯然何方與鄧超這兩種場外因素都免疫。

  何方:“乖,睡吧,睡吧,啊。”

  鄧超站在那手足無措,又不忍心,他就像一個孩子無力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

  何方假裝上車,拉開車門,然後坐在椅子上。

  還是胡凱在配尾巴的音:“小爸爸,小爸爸。”

  鄧超衝到車旁:“沒事,不哭啊,不哭,沒事沒事。”

  假裝車開走,鄧超在後面追,勸着裏面的尾巴不哭。辛小豐衝到前面,攔住了汽車.

  鄧超:“阿道……”

  何方假裝下車:“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鄧超頓時淚如雨下,嘖,這演技,槓槓的。

  “對不起,我……”

  鄧超從口袋拿出劇本紙遞何方。

  “你看你看,你看。”

  何方問道:“這什麼?”

  鄧超哭着:”尾巴的病例。”

  何方假裝認真看着。

  鄧超:“我給那家人的是假的……”

  何方不可思議的看向鄧超。

  鄧超:“大夫說了,再不做手術,她一年都活不過。”

  何方突然就給了鄧超一巴掌,鄧超也就順勢倒地,這是真打的,啪啪作響。嚇得胡凱與張謙都愣了一下。

  但何方打完之後自己也倒在地,假裝傷口痛,流血。

  鄧超:“阿道,你別說,別說話,什麼都別說……”

  鄧超痛哭。

  何方彷彿被抽掉了什麼似的,無奈的說道:“認命吧。”

  表演到此結束,只是兩人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

  何方站起來,然後伸手去拉鄧超。

  “鄧超老師,不好意思,我動手了,沒忍住。”何方抱歉的說道。

  鄧超也是略顯尷尬的揉了揉臉,“哈,沒事,演戲嘛,不真實怎麼行。”

  何方點了點頭,鄧超雖然也是中戲畢業的,但他的表演沒有看到非常用力的那種,比起劉燁、胡軍在絲滑的多,跟他配戲你都覺得很舒服。

  “行,鄧超,那個多的我就不說,你先回去,兩天後你讓你的經紀來找我們籤合同,這個角色是你的。不過,你現在不能說,因爲這會對別人不公平。”

  何方決定,沒用扭捏,不管是自己先入爲主,還是鄧超真的用實力打動了他,反正他現在的想法就是此角色非鄧超不可。

  “啊?”鄧超也是愣了下後狂喜,“謝謝導演,謝謝導演,我一定不會說的。”

  “好勒,那你先回去吧,全整的劇本等你的經紀人過來簽完合同再給你。”何方拍了拍鄧超的胳膊,在這個時空,何方是大佬,鄧超是普通演員。

  嘿,這種在鄧超面前當大佬的感覺真好。

  “好的,導演,那我先過去了。”

  “行,慢走啊。”何方依舊是熱情的送鄧超下樓。

  只是等他坐回桌前,胡凱就這麼看着何方。

  “怎麼了?”

  胡凱清了下嗓子:“那我們還繼續試鏡嗎?”

  “試啊,爲什麼不試?說不定在試鏡辛小豐的角色裏我們能找出楊自道與伊谷春的演員呢?”

  “哦,那行吧。”於是胡凱拿着對講機喊道:“小陳,下一個。”

  “下一個是誰呢?”何方拿起簡歷本看了起來。

  “是段奕宏。”胡凱說道。

  “哦。”何方兩眼頓時來了光,這不想到什麼就來什麼了。

  可能是國內讓演員們期待的文藝片太少了吧,又或者說是能拿金棕櫚的導演太少了,所以何方的文藝片試鏡,這些實力派演員都活躍了。

第140章 敲定演員,被何媽牽去相親

  三天的時間,何方已經把《烈日灼心》演員試鏡的差不多了,演員基本上也定了,與另一個時空的演員相差不大。

  男主之一的辛小豐由鄧超飾演,伊谷春,何方還是選擇了段奕宏,段奕宏這個演員吧,怎麼說?

  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演戲很鬆馳,你不把他當角色看時,你看不出他是演什麼派的,感覺正派反派都可以。

  當你把他放到角色裏了,你覺得他演正派很好。但你把他放到反派或小人物裏,他也演得很好。

  就是你不能憑對段奕宏戲外的形象去定義他演戲的角色,他屬於哪樣都能來的,而且演技很在線的,關鍵是人的長相很棒,帥氣有味道。

  這種演員可惜沒人找他拍商業大片,要不然他真的能成爲中國標杆的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的那種。

  何方稍微再瞭解了一下,終於明白這樣的演員爲什麼不能成爲頂流了。

  因爲他在中國話劇院工作啊,這種演員哪個民營公司會去大力捧?華誼會嗎?怎麼可能,你段奕宏又不是華誼的簽約演員,捧你幹嘛?

  何方大致明白了,以後真可以多跟他合作一下。

  這兩個演員定下了,楊自道的演員沒定下,何方決定自己來演,主要是另一個時空的郭濤他沒來試鏡啊,他總不可能去強行把人拉來試鏡吧?

  另外,主要是何方與鄧超搭了一場戲,覺得跟鄧超演戲的感覺很爽,所以他手癢癢了,想演戲了。

  陳比覺的角色他找的是廖凡,廖凡怎麼說呢?

  廖凡有一張兇臉,他這張臉很有特色,而他除了臉有特色之外,那就是他的演技、臺詞都錘練的十分精煉。

  關鍵是他跟何方還是老鄉,所以,廖凡來了怎麼着也得給個角色。

  廖凡來試的是辛小豐的角色,結果被何方拉去演了黃比覺,廖凡笑着說他覺得好虧。

  四個主要男演員就是這麼確定了,至於女主角嘛,在試鏡的時候黃奕來了,何方就順手給了她了。

  畢竟《人在囧途》的時候人家來客串了,這部電影中女主角也沒有什麼份量,所以不怎麼重要。

  還人情了唄。

  還有一個重要的配角,何方給王力宏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興趣來演那個臺灣設計師,一個GAY,還要與男主角有吻戲。

  “大佬啊,要不要這樣,我還以爲你邀約我去演大男主呢,結果……好吧,你讓我客串也就算了,你竟然讓我去演個GAY,還有真吻戲。我丟……”

  王力宏抱怨道。

  “哈,我就這麼一問,如果你不演,那就算了,我去問問周杰倫。不過,他好像不像GAY啊,問問總不會錯,萬一他演了呢。”

  何方也不在乎王力宏的抱怨。

  “哎呀,算了算了,這戲我接了,但你得答應,我的戲你得來演個角。”黃力宏說道。

  “行,客串可以啊,什麼男主與重要男配我可得看劇本的,劇本不行我不會演的。”何方聲音。

  “知道,你們很看重名聲的嘛。”

  “行,那既然你答應了,我就不找別人了,其它的事我讓副導演跟你的經紀人聊。”

  “好的,沒問題。”

  掛了電話何方也是鬆了口氣,一開始他沒想消費自己的人情,但是想着人情不用過期作廢的原則……

  主要是這個角色何方早就想到了王力宏,那種帥氣能讓觀屑饨校瑏硌輦�gay不會讓觀蟹锤小�

  王力宏其實接到這個電話也挺開心的,雖然角色很變態,但是是何方的衝獎電影,如果能在三大電影節拿個獎,那對他的聲譽只好不壞。

  況且最重要的是何方在大陸的資源太好了,先不說他自己的電影是所有演員趨之若鶩的存在,光是他公司旗下的綜藝節目,哪個不火?

  關鍵是他還在芒果臺、浙江臺以及東方臺都擁有不小的能量,這都屬於媒體話語權啊。

  與這樣的導演打好關係不應該嗎?別人舔上去都沒機會呢。

  ……

  那麼《烈日灼心》的整個演員都選完了,接下來,何方要選《三打白骨精》的演員了。

  當然,並不是現在馬上就要開選,畢竟選完《烈日灼心》的演員已經到了30號了,再過幾天,也就是2月2號就要過年了,哪還有時間讓他繼續選演員。

  所以,趕緊的回家過年,再不回去就真的要人在囧途了。

  31號,何方回到了長沙,然後連休息都沒有,就在1號的時候跟他媽一起去辦年貨了。

  名義上是辦年貨,其實也就是出來逛逛街,主要是年貨早就辦好了。

  湖影集團發了一些乾果油米糖,就足夠他們家過年的花銷了,這就是機關單位的好處,平時可能工資不高,但是過年過節的福利好。

  再加上一些親戚朋友提前送些什麼衡陽的魚丸子、茶子油,永州的板鴨、香柚,邵陽的豆乾子、豬血丸子,湘西的……

  反正他們家在一樓準備了一個大房間以及三個大冰櫃專門放這些東西。

  但是年貨嘛,哪可能只是這些呢?

  過年的禮品要買吧?就何方他們家這樣的,每年送禮得送多少?

  他爸何奔就買了十箱茅臺,十箱茶葉,十箱和天下。還有何方讓團火文化在年底給員工送福利,採購了一批最新款的IPAD,何方趁機讓公司多采購了些,他私人出錢,要了幾十個過年送人。

  另外,他在法國定了一批真正的拉菲葡萄酒,不過是2010年份的拉菲乾紅葡萄酒。

  是不是覺得何奔買這些東西很誇張?根本就不誇張,那是普通人不瞭解過年時體制內的這種拜年送禮的繁榮。

  雖說不能給領導送錢,但是沒規定不能送些菸酒茶葉,況且過年過節,這屬於風土人情,這種事大家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所以每到過年,那菸酒茶都是硬通貨,消費不在普通老百姓,全在機關單位裏頭轉。

  估計過一個年,得有上百億的菸酒茶市場。

  何奔只准備這些,那是因爲他算過了他要送多少,而又能收多少。

  反正過年的事,比平時更麻煩。

  何方與他媽媽一起逛了半天街,何方就大呼受不了,要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