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八嘎,這幫中國人壞壞的。”
“兩位,怎麼辦?”
……
“咦,這幫是什麼人?這些觀點很新穎,很是符合我們的作戰需求,快找到他們,我們需要他們。”
中華網的的某個編輯興奮的說道。
搞得他們一直無從下手,因爲他們找不到反駁的點,一討論就發現人家說的全是對的。
只是沒想到,突然有一幫人竟然把對方的話術全都破了,這真特麼的做宣傳的好人才啊。
……
網上很熱鬧,輿論的風向轉變的很快。
一直很擔心會被輿論壓倒的湖影高層看到網上輿論的變化震驚了,黃克與王鐵軍紛紛看向何奔。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些年在美國經歷了什麼,也許他把敵人那一套看透了,所以反擊起來才這麼犀利吧。”
黃克與王鐵軍點了點頭,黃克笑道:“還是在國外看過世界的人懂的多啊,要不然換成是我們真的就要挨輿論一頓罵,且被人奚落一番了。”
就在幾人笑着聊天時,黃克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先是一愣,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領導。”
“你們湖影集團什麼意思?要搞這種輿論對立嗎?低調與務實發展才是正途,你們跑輿論場上搞對立是什麼意思?要把讓們在外人面前表現這麼咄咄逼人嗎?還怎麼體現我們謙和的形象……”
黃克臉色鐵青,就這樣接受了不明不白的一頓長達十分鐘的臭罵。
“趕緊把你們所謂的聲明公告撤了,那些在網上與人罵戰的言論也撤了,像什麼話?”
說着對方就掛了電話。
黃克攤了下手,“現在怎麼辦?”
只是他的話才問出來,他的電話又響了,這回是古揚打過來的。
“喂,古部長……”
“副的,不要亂喊,是不是剛纔領導給你打電話了?”古揚問道。
“是啊,這……我們正愁怎麼處理呢。”黃克說道。
“不要讓人查出網上的某些言論是你們搞的,只要查證不了,該搞還得搞。污衊我們找個領導就能解決問題?沒那麼簡單。至於聲明公告,撤了吧,對方保證不會再亂說話了,爲了和氣,咱們習慣退讓,那退就退吧。”
“哦,好的,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黃克鬆了口氣。
“呵,你們這次做的很對,不來點狠的對方不會服軟。是何方那小子的主意吧,這小子頭腦靈活是個好人才啊。”古揚在電話裏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看破不說破,反正我們是不會承認的。”
“行了,這事就這麼着,你順便把這意思告訴何方,這事明面上到此爲止了。”古揚的意思很清楚了。
當何方接到電話,聽到這個處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低調啊,低調,低調到外面全是咱出去的中國人四處舉牌子、發傳單、寫文章、錄節目詆譭。
低調到我們的輿論場都被人滲透成什麼樣了,連教科書都在改了。
算了,關他一個小導演什麼事。
不過,對於一些帶節奏的人他也不能這麼輕鬆放過。
於是,在過了一個晚上之後,在10月10日的凌晨一點,突然何方的微博上出現了一篇文章《早前在美國看到了一篇關於前蘇聯帶路黨被美國拋棄的文章》
“大家都知道蘇聯與美國的鬥爭中蘇聯瓦解了,但蘇聯是怎麼瓦解的?有些人可能知道美國人利用輿論戰,利用一些話術陷阱慢慢的滲透蘇聯數十年,最後成功的瓦解了蘇聯。”
“美國在1981年制定了一個代號爲nsdd-75的計劃,就是利用這個計劃來和平瓦解前蘇聯的。這個計劃總結就四招。”
“第一招爲蘇聯找到對手,並支持他們的對手。”
“最典型的是帝國墳場之稱的國家拖累蘇聯在此的戰爭,還有東歐國家的反蘇聯等事件,讓蘇聯身陷泥沼,不可能自拔。”
“第二招,思想滲透。通過大量的資金支持並滲透前蘇聯的貪腐要員,收買學者、記者、作家、藝術家、精英富豪等,讓他們通過輿論從蘇聯內部瓦解他們的制度。”
“第三招,支持人員,支持思想偏西方的人上臺與掌權。”
“第四招,打擊蘇聯的經濟,窮蘇聯。一個國家窮了,那內部也就亂了。”
“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計劃如何實施的,而是我在美國看到一篇文章是由當年幫美國在蘇聯當帶路黨的一個媒體記者寫的一篇《懺悔書》。”
“這篇文章的大概意思是這樣的:美國人給他們資金,讓他們天天挖蘇聯的問題,天天吹美國的好。然後還承諾他們,等蘇聯一瓦解他們這些帶路黨會得到豐厚的回報。”
“但是事實上是,這位作者在蘇聯未倒臺之前在蘇聯的月收入是600盧布,生活不說奢靡,中產沒問題的,那時候的美元與盧布的匯率是1:1.08,他們都幻想着蘇聯倒臺他們能獲得更多的盧布過上奢靡的生活。可是,當1990蘇聯瓦解之後,1991年盧布對美元的匯率就變成了1:170盧布。”
“這樣的後果是什麼?是那些本來幫美國帶路的這些人以爲蘇聯倒臺他們會發大財的,結果不但沒發大財反而他們原有的財富貶值了170倍,他們的生活質量從中產跌到貧困。”
“當他們再去找美國人時,美國人無情的拋棄了他們。沒有兌現給他們許多的財富,而這時這些人已經奈不何美國了。”
“所以,在90年代有一大批的前蘇聯記者、作家、教授、精英們紛紛破產,過的甚至不如一個平民。”
“這個記者後來攢了十年的錢去了歐洲,結果根本沒有他的生存之地,一個靠打嘴炮的記者能在他國幹啥?根本找不到工作。後來他轉輾又去了美國,結果也只能在美國做洗碗的工作。面對這些他很後悔,於是他寫了這篇《懺悔書》,但沒有人幫他發表,他只能印成傳單,四處散發。很幸撸医拥竭^這份傳單。”
“今天爲什麼要發這篇微博?因爲大家都知道我最近被人各種罵。其實罵我無所謂,但是有不少把罵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升到罵這個國家不行,罵這個制度不行,他們這樣子感覺是在利用我幹別的事,就不對了,不要把我的事對等於國家不行,我不背這個鍋,所以我必須揭穿你們。你們想學前蘇聯的帶路黨嗎?以爲倒了你們能得到好處?”
“那些借我的事來攻擊國家及制度,替別人帶路的人,我把這個前蘇聯的帶路黨經歷發出來給你們看看,亡國之奴帶路黨的下場。”
“我奉勸某些人,仔細想想,看一看,你幫人帶路並不一定會有好結果的,說不定財富沒獲得還會被歷史書記上賣國俚拿^,到時候就兩頭空了,不要爲了眼前的利益,最後讓自己的子孫後代背上一個漢奸賣辦後代的頭銜一輩子生活在陰溝裏。”
當這篇微博一發出來之後,以何方近兩千萬的粉絲量這會有何等的影響?哪怕是深夜凌晨一點了,也有可怕的影響的。
“舉報,舉報,渣浪趕緊封了這篇文章,這是在妖言惑校@是在煸動對立。”
有些人急了,急的不行了,急的胡言亂語了。
“渣浪,趕緊撤了這篇文章,何方,我丟你……”
“八嘎……”
“嘶,原來還有這種事,感謝何方,讓我又看清了一些事實的真相……”
“截圖了,有人急了,這篇文章能存在多久?何方真勇啊。”
……
第183章 衝奧的名額被替代了,何方在做更大的準備
什麼時候吵架的問題從電影問題延伸到這上來的呢?就是有人抨擊湖影集團不對之後,團火文化進行了針對性的解構互懟開始的。
然後在這場互懟中大家爭着爭着就上升到了湖影集團這樣的國企該不該解散,是不是應該讓私營企業搞照市場來做這些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場爭吵了?
從國有與私有之爭後再發展到制度之爭,說什麼中國之所以出現何方這樣的仗勢欺人的二代,就是制度下的產物。所以,有人認爲這是制度壞了。
反正整個網絡成了一個混亂的戰場一般,好多原本只想說兩句勸和話的人也扯進來了,總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把最後的爭論變成了我們要不要捨棄這樣的制度。
這個苗頭很危險啊,但是某些部門反應總是遲鈍的。
所以,何方率先寫了這麼一篇文章去警告以及挑明某些在網上帶節奏的勢力,真以爲何方拿他們沒辦法?
這又被陰终摿耍可洗尾懦渡媳慌_省某的些人陰终撃兀殖渡狭耍�
真不是何方願意扯,主動扯,要去扯這些啊。
做到他這個份上了,如果只是單純的做個導演可以不談這些。但是他背後畢竟牽涉到一個大集團,還有工業化的概念讓某些人不滿,他又不願意被外人拉攏,那這不就一有縫隙就被蒼蠅叮着了嘛。
“快點花錢找人,一定要讓這篇文章消失掉,法克……”
而此時的渣浪的微博公司,技術主管剛剛接到電話,說要刪除導演何方的最新文章,理由是破壞形象,破壞自由言論,影響交流。
這是什麼鬼理由?但是他只是個打工人啊,他能說啥,上頭說刪那就刪唄。
就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進來了,他不明白爲什麼一下子這麼多電話深更半夜的打進來幹嘛。
“喂,你好。”
“小吳,把何方導演的微博送上熱搜,明天早上等大家醒來要讓所有網民看到。”
“啊,張總,這,剛纔那個王總說要刪這條微博的。”
“刪?現在刪了微博的話我們的信譽就徹底的垮了,有許多的人截圖了,刪了就沒事了?我們刪何方的微博不刪別人的我們是不是雙標?是不是何方嘴中的帶路黨的平臺?這個信譽一旦沒了,我們的用戶會流失多少?不用理會,有責任我擔管,照我說的做。”
“……哦,好吧。”小吳只好應了。
掛了電話,他就麻爪了,這怎麼搞?
等了好一會見沒有人給他打電話了,他才把微博送上熱搜。
但此時微博的高層交上火了,一方說這微博破壞形象要撤,一方說連美國人都可以罵美國,我們一箇中國人寫一篇事實文章爲什麼要撤?說好的言論自由呢?之前讓你們撤說中國這不好那不好的文章,你們一個個死命護着言論自由,怎麼到了美國這就玩雙標了?
反正雙方算是嗆上了。
不過,這一切都跟何方沒有關係,他美美的睡覺一覺起來後,繼續《三打白骨精》拍攝。
今天的戲份是假扮白骨精一夥的強盜藉着白骨夫人的名頭四處搶掠,還專抓小女孩,然後被真正的白骨夫人帶着幾個妖精給反殺了的這場戲。
何方到了片場,大家都跟他打招呼,他一一點頭後問胡凱:“演員們都準備好了嗎?”
胡凱:“馬上就化完妝了,等這邊的機位擺好燈光佈置完畢她們也應該差不多了。”
“行吧,都快點。嘉樂哥,接下來的動作怎麼來的,現場演示一遍,我看看效果。”
“好的,導演,我這就讓兄弟們上……”
於是何方與錢嘉樂,還有幾個執行導演還有攝影師在那比劃半天,把大致的東西都比劃好,然後就是一些細節上的討論。
“導演,你在監視器看一下,燈光這樣合適麼?”燈光指導布完燈光,然後在對講機裏問道。
何方走到監視器前,看了看,“總體上差不多了,來幾個人走一下位,攝影機也走一下,我再看看。”
“好的,來,小方,小武,小王,走一下位。”
基本上劇組的幾個攝影助理充當了演員沒來時調整攝影機及燈光的走位的替身,他們按照路線走了一下,攝影機也跟着邉恿艘换亍�
何方看了看,“孫老師,頂上那束主光的色溫再調大一點,不夠白,要乳白色的那種,調到5500K了嗎?”
“哦,好,是要再白一點亮一點,還是要乳白色散着月光輝的那種。”孫師在對講機裏問道。
“對,要有光輝散逸的那種。”
“好的,明白。小六,把主光色溫調到5600,然後在主光前面加個白旗,對……”
燈光在這邊調着,而何方還在看着剛纔的走位回放。
“杜老師,3號機,從樑上搖下來的那臺,有點歪調一下水平衡。然後,這個構圖有點不好看,往左拉一點把那個幾個梁的交叉的空間感拉出來,對,待會蛇妖就從那交叉的中間鑽出來,對,對,再往左一點點,好,好,可以,就這樣,搖一下給我看看……”
現場何方正在檢查着各項準備,這時演員的妝也化完了,等幾個女妖精一出來,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嘖嘖,幾乎男工作人員眼睛都直了。
因爲……
那蛇妖、蝙蝠妖與箭豬精都是上面套着肉色的上衣,裏面沒有戴罩的,那一晃一晃的跟感覺沒穿衣服一樣,真特麼的勾人啊。
“咳,”不知道是誰咳了一下,頓時現場的人都裝作剛纔沒有看她們。
“導演,演員們妝化好了。”胡凱走過來說道。
“嗯,來,執行導演,跟她們都說一下戲,等會怎麼走位,怎麼演。”何方看了一下她們幾個,嘖,這個樣子還是蠻誘惑人的。
“白骨精呢?還沒化好妝嗎?”何方喊道。
“來了,來了。”
這時一襲白衣的焉然跑了過來,有人挑了下眉舔了下嘴脣。
何方一看,這個打扮還真是可以,棱角分明,白月光的感覺。
“嗯,去,走一下位。”
“哦,好的,導演。”焉然點頭。
……
拍攝就是這麼繁瑣,一整個上午這場調度有點難度的戲都沒拍完,只能說是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鏡頭。
這場戲沒什麼大的劇情,就是交代兩件事,一是有人假扮白骨夫人去搶小女孩,二是白骨夫人帶着她的團隊亮相。
但是這場戲的難度就在於調度,別看上去是不難的戲,場面要拍的絲滑,調度可沒那麼容易。
何方在緊張的拍着戲,張謙已經來了好久了,在那等着他拍完戲。
何方也早就看到他了,只是他一直沒上來說事,他以爲不是什麼大事。
等何方看着鏡頭確認完了之後,點了點頭。
“好了,這條過了,喫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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