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666章

作者:红桃三儿

  “有時候,暫時的得利並不一定就好,暫時的失利有可能就是爲了將來更好的得利。”

  “商業佈局從來不是隻看眼前的一寸得失,所有的短暫虧損,都是爲了未來的長期壟斷和持續性盈利在做鋪墊。”

  “這是一個大系列,只要市場打開了,用戶的粘性夠了,賺錢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已經和雷恩·魯伊斯聊過了,什麼衍生內容、線上模組等等,會陸續更新。

  而且上市企業嘛,核心的盈利邏輯從來都不是產品的售賣,真正的大頭永遠在資本市場的估值漲幅與市值紅利。

  這個消息一公佈,東京證券交易所和美股納斯達克,不管是世嘉還是躍動遊戲,股票直接就是一個大陽線直衝天際,盤面的買單瘋狂堆積,漲幅都超過了十個點。

  顯然資本市場更能看懂躍動遊戲這一操作的真實目的,所以股市跟着沸騰。

  恩斯特也沒有和對方多做解釋,看了一眼電視上暫停的畫面,站起身來說道“你繼續玩吧,我先去書房了。”

  只要他去書房,就代表有事要處理,這個時候家裏的女人都會很乖巧。

  “是因爲版權訴訟嗎?”傑西卡·阿爾芭八卦的問了一句。

  恩斯特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第909章 新的問題

  這兩天的全球科技與娛樂的輿論場,算是徹底被世嘉極光Dream的炸裂銷量給刷屏了。

  憑藉極致的遊戲體驗與萬胁毮康莫殎走[戲大作,上市即橫掃市場,亮眼的銷售數據,玩家的狂歡熱議,行業的驚歎點評,一直霸佔着各大媒體的新聞版面。

  也正因如此,一條足以顛覆未來互聯網內容傳播規則,重塑全球數字音樂格局的重磅事件,卻被徹底淹沒在了這海量的資訊之中,少人熱議。

  其實也並不是沒有人關注,而是世嘉新機的熱度太過耀眼,自帶極強的傳播衝擊力,也更有娛樂性,對普通讀者的吸引力更大。

  所以各大媒體更願意報道世嘉的極光銷量,而不願意給谷歌的侵權案更多的鏡頭。

  紐約,曼哈頓中心,華納唱片集團總部。

  說起來華納唱片也是個異類,主要資產華納唱片的總部在洛杉磯,而華納唱片集團的總部,卻要設在紐約。

  通透的落地窗外,是紐約繁華的城市天際線,而窗內靜謐奢華的空間裏,華納唱片集團的CEO羅伯特·萊德,此刻指尖輕輕摩挲着報紙版面,看着版面上的標題,嘴角忍不住溢出一聲清晰的輕笑。

  《谷歌發起天價版權訴訟,起訴自由之聲等企業大規模盜版侵權》。

  笑意從湝的嘴角弧度,慢慢蔓延至眉眼之間,最後更是化作一陣暢快的低笑,響徹整間辦公室。

  心情的雀躍程度,比他的妻子有喜了都要高興。

  “我說什麼來着?那個傢伙早晚要被反噬,現在好了,報應來了吧?”

  他抬手拿起桌前冰鎮過的紅酒杯,澄澈的杯身盛着猩紅剔透的酒液,明明還是工作時間,他卻全然不顧,輕輕仰頭溩昧艘豢冢骋r着他心底壓抑的暢快與幸災樂禍。

  別看他們這些老牌音樂巨頭依舊深耕着實體唱片領域,把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在了線下唱片發行、實體音像售賣、線下版權演出的核心市場,骨子裏依舊帶着傳統文娛巨頭的傲慢,打心眼裏還是看不上新興的互聯網數字音樂市場。

  可也不得不承認,當初和米高梅簽訂的那份網絡版權合約,如今看來,還是被坑了。

  不是因爲價格,而是因爲年限。

  十年合約,十五年合約,最低的都有八年。

  這在他們現在看來,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掠奪呀。

  放在現在這個互聯網音樂剛剛興起的年代,這份合約看似是穩賺不賠,每年都能有一筆穩定的額外授權費入賬,是輕鬆躺賺。

  可隨着數字音樂業務的增加,谷歌早晚會在音樂業務上盈虧爲零,而且要不了多少時間。

  在音樂行業,向來都是他們掠奪別人,現在讓他們成爲被掠奪的對象,能沒氣纔怪呢。

  最關鍵的是,在他們的內部,分歧也很大。

  有人想立刻用反壟斷的名義解除這個合同,華納唱片就是其中之一。

  因爲華納唱片發現,和米高梅簽訂的這份合約裏,年限太長帶來的一個最大問題,就是渠道的掌控。

  根據與米高梅綁定的獨家授權條款裏明確表示,在合約有效期內,所有簽約唱片公司均不得將旗下任何音樂曲目授權給其他的數字音樂第三方平臺,甚至連他們自身,都沒有權限上架自家擁有完整版權的音樂曲目。

  一旦任何一家公司違規試水,就需要承擔天價的違約金,那數額足以讓很多中小型唱片公司直接破產,即便是他們這些巨頭,也會元氣大傷。

  這一紙合約,相當於是讓各大手握優質音樂版權的老牌巨頭,親手將數字音樂傳播渠道,拱手相讓,全權交到了谷歌手中。

  等過個五年十年,哪怕日後各大唱片公司順利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音樂版權,也早就失去了數字市場的渠道、用戶、郀I經驗和市場話語權。

  屆時谷歌已經憑藉多年的獨家郀I經驗,完善的用戶體系,成熟的下載渠道,和龐大的用戶流量,徹底坐穩了數字音樂市場的絕對龍頭。

  即便版權迴歸原廠,各大唱片公司沒有渠道、沒有用戶、沒有郀I能力,最終只能被迫再次妥協,將手中的音樂版權,再次交給谷歌來郀I,繼續淪爲對方的版權供貨商。

  而想要打破谷歌在數字渠道的壟斷,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立刻終止與米高梅的綁定授權合約,讓米高梅不能再給谷歌Tunes授權,同時自建專屬的數字音樂下載、傳播和郀I渠道,和谷歌Tunes正面交鋒。

  但華納的想法,在整個唱片行業內裏就是曲高和寡,絕大多數的唱片公司,並不想現在就解約。

  每年幾百上千萬美元的授權費,它不香嗎?

  以現在的數字市場來說,要是自己建立數字渠道,郀I版權,別說賺錢了,弄不好還會虧錢。

  在電腦上購買歌曲本地播放的畢竟是少數,更多的數字用戶,都是把音樂下載到iPod這類的便攜式音樂播放器裏。

  谷歌能有現在這麼大的數字銷量業績和佔比,不就是因爲友商有個iPod嗎?

  可他們可沒有這種能給自己的渠道打開數字銷量的產品,所以對於解約,大部分公司並不願意。

  因此,其他的唱片公司都好像達成了一種默契,選擇了暫時隱忍,被動躺平,安心拿授權費的方式。

  他們在等,等到數字音樂收益徹底侵蝕實體唱片市場,擠壓自身核心的利潤空間時,再選擇反擊。

  所以羅伯特·萊德在諮詢了法務部,瞭解到光是華納單打獨鬥,其他唱片公司不會下場的情況,起訴解約很難成立後,他也有些無可奈何。

  直到今天,谷歌起訴自由之聲等網站的消息傳來,讓他看到了破局的曙光。

  他再次端起手中的紅酒杯,眼角帶着呋I帷幄的深沉笑意,甚至饒有興致地抬手,朝着不遠處站立的祕書奎羅斯輕輕舉杯示意。

  “現在,終於輪到我們安穩看戲了。”

  “谷歌以爲靠着獨家版權壟斷整個數字音樂賽道,就能高枕無憂,簡直太過天真了。”

  “盜版平臺不是傻子,數千萬用戶也不是擺設,這場官司,無論谷歌輸贏,對它而言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慘敗,進退皆是死局。”

  奎羅斯點頭,討好地條理清晰地,順着他的話繼續往下說道“如果谷歌打贏了這場官司,成功封禁了自由之聲等一忻赓M盜版下載網站,看似是肅清了盜版市場,維護了自身的版權壁壘,實則是激怒了全網海量免費用戶。”

  “這些網民已經習慣了互聯網免費分享的生態,他們不願爲谷歌Tunes的付費版權買單,所有怒火都會直接對準谷歌。”

  “而一旦谷歌打輸了這場官司,後果會更加致命。”

  “法院會判定谷歌的獨家版權授權存在漏洞,不具備絕對的排他性。”

  “這個判決一旦生效,全球所有互聯網平臺都會紛紛效仿,到時候恩斯特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數字音樂版權帝國,會在瞬間崩塌瓦解,所有的獨家授權合約全部都會名存實亡。”

  無論勝訴敗訴,谷歌都是唯一的輸家。

  不過短暫的暢快直言過後,奎羅斯的神色驟然凝重起來“但谷歌輸了,打擊的不光是谷歌,對於我們所有音樂公司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羅伯特·萊德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眼底的笑意褪去,他自然也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往短了說,這會直接衝擊各大唱片公司的股價,引發資本市場的動盪。

  一旦谷歌敗訴,獨家版權規則被徹底打破,數字音樂再無嚴格的版權壁壘與付費規則,米高梅也不可能繼續履行承諾,每年向各大唱片公司支付那些高額的版權授權費。

  谷歌顧會從數字音樂版權的守護者,徹底變成全球最大的數字音樂盜版傳播平臺,整個行業的付費體系會瞬間崩塌。

  而往長了說,對於各大音樂公司的打擊就更大了。

  當下實體唱片依舊佔據市場主流,是各大唱片公司的核心營收支柱,可一旦有一天,數字音樂市場體量徹底攀升,能夠和實體唱片並駕齊驅的時候,而行業版權付費體系已經崩壞,所有依靠版權營收存活的唱片公司,都會徹底喪失核心收益來源,陷入無利可圖的絕境。

  不過這種情況的發生概率很小,更何況他們也不認爲數字音樂能夠超過實體音樂。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件事,解決我們的數字音樂授權問題。”羅伯特·萊德看向奎羅斯。

  “老闆是想讓華納牽頭,這個時候主動下場帶頭解約,一起對抗谷歌?”

  “不。”羅伯特·萊德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深沉老辣的笑意“我們什麼都不用做,不出頭、不發聲、不表態,只需要蟄伏旁觀,靜靜等待谷歌深陷全網輿論危機。”

  “全網免費下載的網民,會自發抵制谷歌的壟斷行爲,認定谷歌貪婪自私,破壞了互聯網免費共享的底層生態。”

  “而且絕大多數盜版平臺都只是提供用戶分享的渠道載體,並不是完全的內容直接傳播者,所有資源都是普通用戶自主上傳,自主分享的。”

  這就是現在盜版音樂網站的發展形式,用戶上傳音樂,網站下載到本地服務器保存,變成網站內可下載的曲目。

  “很多用戶依靠這些平臺,已經積累了不少的關注,谷歌如今強行起訴封禁這些平臺,本質上也是損害了這些普通網民的切身利益,他們自然會有牴觸情緒。”

  奎羅斯瞬間領會了羅伯特·萊德話裏的深意,當即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我會讓人暗中聯絡那些被谷歌起訴的涉案盜版網站的創始團隊,私下爲他們提供法律諮詢,和輿論引導等隱性幫助,讓他們能夠找到更合理的抗辯理由,來全力對抗谷歌這頭行業巨獸。”

  “我想這件事真拖下去,谷歌會願意和我們談談的。”

  谷歌是互聯網公司,雖然是數字音樂,可版權的話語權,更多的是在音樂公司手裏。

  對於這種版權的劃分規定,相關部門是一定會諮詢他們這些音樂公司的。

  他們站在谷歌這邊,那不用說,誰會在乎那些盜版小公司和網民的利益。

  他們如果不站在谷歌這邊,那就有個拉扯了。

  只要一直拉扯,這些盜版網站就不會被封閉,就會一直損害谷歌的利益。

  華納就是想要通過對谷歌的支持,既讓谷歌給所有音樂巨頭一個選擇,想解約的解約,想繼續執行合同的就繼續執行合同。

  又可以趁着谷歌起訴這件事,打擊盜版,這對他們也有好處。

  ......

  隱山市。

  谷歌的版權訴訟風波,恩斯特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了書桌中央一個古樸精緻的木製包裝盒上。

  抬手打開木質包裝,一臺造型超前,質感獨特的工程機靜靜的躺在盒內,這是納科團隊最新研發的手機工程樣機。

  不過這還不是最終的量產版本,依舊存在着諸多待優化的瑕疵不說,而且最核心的CMOS芯片集成問題,納科團隊還在攻堅中,依舊未能徹底攻克。

  但即便如此,這臺樣機的完成度,已經遠超當下所有的市面機型,展現出了跨時代的設計理念。

  和市面流通的手機大多是笨重刻板的按鍵密集,屏幕狹小的機型不同,納科的這臺新機,外觀設計上已經貼近於未來智能手機的雛形模樣了。

  機身搭載了一塊3.2英寸的屏幕,放在後世有些low,可在當下,這就是極致的大屏體驗。

  唯一讓恩斯特略感遺憾的是,還是依舊保留了實體按鍵,只是摒棄了數字鍵盤,佈局更簡潔規整了不小,有點像是不滑蓋時候的諾基亞N96。

  不過他心裏也清楚,這也是無奈之舉。

  說到底,還是硬件的問題。

  僅僅是增加一個觸摸數字鍵盤,研發團隊就需要在系統底層新增一大堆的適配代碼,優化按鍵響應邏輯,協調屏幕觸控的適配衝突。

  要是再把接聽鍵這些都變成觸控,那代碼新增的數量,會徹底佔死有限的硬件內存資源,直接影響整機的流暢度,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問題。

  不過現在已經足夠科技了,1999年能做到這個程度,還要什麼自行車呀。

  恩斯特深吸一口氣,按下開機鍵。

  黑屏瞬間亮起,先是屏幕中央浮現出NEXT的品牌logo,光影流轉間,納科的品牌標識接續跳出,畫面倒是挺精緻的。

  相較於此前他在NEXT實驗室見過的測試機型,這套系統明顯經過了專屬優化,顯然是爲納科手機單獨適配的版本。

  開機完成,恩斯特立刻上手開始體驗,可短短的幾分鐘試用過後,他的眉頭便緊緊皺起,心底的期待感快速回落。

  不跟手,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

  屏幕觸控完全談不上絲滑,觸控反饋也有延遲,操作體驗落差極大。

  這和他熟悉的那些觸控屏手機一點都不一樣,更像是那些KTV裏的老舊觸摸屏設備,有時候用力按壓,反覆點擊,屏幕都遲遲沒有反應,交互感太差。

  簡單的琢磨了一下,恩斯特就明白了問題的根源在哪裏,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苦笑自語道“看來是我把問題想得太過簡單,太過理想化了。”

  他放下手中的樣機,隨手拿起桌上的電話座機,把電話給托馬斯·勒梅爾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托馬斯·勒梅爾熱情的聲音就率先傳來“嘿,恩斯特,最新的樣機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吧?整體體驗怎麼樣?”

  “收到了。”恩斯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甚至帶着一絲鬆弛,反問道“你覺得這款新機怎麼樣?”

  “哦,我想說的是,它就是上帝的傑作。”托馬斯·勒梅爾興奮的說道“不管是從外觀設計、屏幕視覺、UI界面,還是到配套的軟件和定製系統,每一處細節都能給行業帶來顛覆性的驚喜。”

  恩斯特眉頭微蹙,語氣微微下沉,打斷了對方的讚許“你知道的,我不想聽這些場面話,我也不是一個不能接受失敗的老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剛纔還熱鬧的氛圍瞬間冷卻了下來。

  良久,托馬斯·勒梅爾的聲音纔再次傳來,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熱烈情緒。

  “硬件主體沒有問題,NEXT的系統底層架構也經過了反覆的測試,體驗不佳的核心癥結,不是我們的問題,問題出在了提供的屏幕上。”

  很顯然,他也明白這款手機有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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