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這樣的陰招,長遠來看得不償失。
見恩斯特拒絕,傑裏·布朗也沒有再說什麼,在隱山市喫了頓飯,還給凱絲和襁褓之中的羅溫,準備了一份禮物,才匆匆離開。
讓恩斯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三天後,由南加大和斯坦福聯合組建的一個二十多人的專項團隊,北上來到了薩克拉門託,這座坐落於加州中部河谷地帶的加州首府。
說實話,這個首府當的,確實沒有什麼存在感,都不如紐約州的首府奧爾巴尼。
人家提起紐約州的首府,最少意見統一,都以爲是紐約。
可提起加州,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洛杉磯就是舊金山,再不濟也可能是聖何塞,沒文化的會說一句硅谷。
薩克拉門託?
不看球的幾乎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州議會大廈,依託南加大和斯坦福的校董圈層,聯動了好萊塢和硅谷的三十餘家龍頭企業的簽字,向州財稅委員會正式地提交了一份建議書,建議通過私立名校稅費減免撬動本土企業產學研投入的建議書,已經提交了上來。
會議室內,加州州立大學系統的政策總監海倫·馬奇,目光落在對面遊說團隊的領頭人身上,眼底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敵意,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馬裏良斯先生,真是稀客。”
“什麼時候連你這樣深耕加州財稅訴訟,業內名列前茅的大律師,都開始無償幫私立名校打起這種免費的官司了?”
別看是私立高校,但因爲屬性的原因,這次兩校組織的遊說團,是不能高薪聘請外部專業團隊、公關機構和律所資源這些的,幾乎所有人都可以說是靠人脈拉來的,都是加州赫赫有名的相關行業的大律師。
尤其是領頭的馬裏良斯,是加州在稅務糾紛、不動產仲裁、財稅政策對接領域排名前三的存在。
處理過的政企稅務案件數不勝數,是圈內公認的權威大佬。
馬裏良斯聞言,並沒有因爲對方的挖苦而惱怒,從容淡定地搖了搖手指,糾正道“馬奇總監,首先我要糾正一下你的說法。”
“這不是官司,我也只是親眼看到了加州現行高校財稅規則的不公,看不慣固化的資源傾斜與雙標政策,才自願站出來,爲私立高校說一句公道話,爲加州教育的良性發展盡一份力。”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公道話。”海倫·馬奇冷笑一聲,眼神裏的諷刺就更濃,如果對方不是斯坦福法學院畢業的,他就信了。
說起法學院,都知道哈佛和賓夕法尼亞強,其實斯坦福的法學院也不弱,經常排在哈佛之後,位列全美次席。
“私立名校學費年年高漲、募資能力強悍,手握海量校友捐贈不說,還有各種的商業資源和產業收益,家底無比豐厚,還有什麼資格來讓財政讓利,好意思嗎?”
面對對方的道德綁架,馬裏良斯不慌不忙“我完全不認同你的這種說法,私立名校社會募資能力強、捐贈收入高不假,但這些鉅額的資金,也沒有被哪個校董或管理層給私人截留挪用了,幾乎全部都反哺到了學校郀I、頂尖師資引進、科研設備升級、高端人才培養等方面。”
“長久以來,斯坦福、南加大等加州頂級私立名校,爲加州、爲全美源源不斷的輸送了多少頂尖科研人才和各行業精英,創造了多少的社會價值和經濟價值。”
“也正是因爲私立高校能夠持續產出高端人才,突破科研壁壘,纔會拉動產業升級帶來稅收的增加,讓政府的財政更加的遊刃有餘。”
“所以政府更應該給予適度的政策扶持,降低高校科研轉化的郀I壓力,這樣它們才能培養出更多的人才,讓美利堅更加的偉大。”
“至於你說的學費高昂,你只看到了這些私立高校今年的學費漲幅又超過了5%,可卻沒有看到這些學費都用在了什麼地方。”
“就拿南加大來說,今年的學費漲了6%,卻全部用來補齊教授薪資和實驗室耗材通脹的缺口上了,而且南加大今年全校預計有 41%的在校生,會領取到各類助學金,這極大的降低了低收入家庭的負擔,讓這些家庭的學生不會因爲學費壓力而被迫放棄接受更好的教育,將來也能夠更好的改變命摺!�
“你的意思是,加州的公立大學,就不能培養好的學生了嗎?”海倫·馬奇眼睛一眯。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馬裏良斯連忙否認“我十分認可公立高校的社會價值,也無比尊重公立教育體系的兜底作用。”
“尤其是UCLA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它們過去兩年可是連續產出了諾獎級的科研成果,實力毋庸置疑,我發自內心地認可。”
“但認可歸認可,客觀的實力差距,也是無法否認的。”
“相比於規模化教學、資源分散、經費受限、側重普惠兜底的公立大學,私立大學的師資配比更優質,科研投入更集中,精英培養體系更成熟,高端人才的產出率更高,這也是不可否認的。”
這確實是沒辦法否認,加州排名靠前的大學,幾乎全是私立,能打的公立大學,UCLA算一個,伯克利算一個,歐文大學和UCSB各算半個。
“既然你也知道,私立大學的整體教育水平偏高,那就更應該把資源多向公立大學傾斜一些了......”
薩特拉門託,南加大和斯坦福組建的遊說團,已經開始了行動。
不過恩斯特卻並沒有太過關注這件事,這不過就是他的一次試探,試探這條利益鏈上的人的反應。
不動產稅,永遠是美國製造業繞不開的一大成本支出。
尤其是加州這個地方,高得嚇人,有的地方甚至能達到2%的地步。
這就導致後世美國的製造產業,即便是加州硅谷的製造業,也不願意把新的工廠設在加州,而是向德州、內華達和亞利桑那這些州進行轉移。
這些州,要麼就是土地便宜,要麼就是通過各種政策,對工廠廠房的不動產稅進行減免甚至全減。
就拿後來的特斯拉來說,德州奧斯汀的超級整車工廠和內華達斯帕克斯超級電池工廠,購地比加州便宜了將近五倍不說,光是減免的稅收就超過了15億美元。
內華達斯帕克斯超級電池工廠更是一下子就減免了20年的不動產稅,光是這一項就減少了最少7.26億美元的支出。
而特斯拉在加州弗裏蒙特的整車工廠,面積不如德州奧斯汀的八分之一,稅收卻是德州的一倍還要多,而且每年的稅基漲幅,直接按照2%的滿格進行。
一邊是多州競相讓利,免稅招商,低成本賦能,全程讓利護航。
一邊是高額稅負,還逐年漲價。
加州留不住實體製造業,是必然的定局,產業空心化只會逐年加劇。
但恩斯特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局面,如果能夠改變,他是一定要改變的。
加州是加菲爾德家族的絕對大本營,是他佈局全美,立足美利堅頂層博弈的根基與底氣。
加州的產業上限和經濟高度,直接決定了加菲爾德家族的發展天花板,決定了他未來在美利堅資本圈,政壇圈層的話語權與地位。
所以他希望加州能夠儘快把產業園的事情落實,通過產業園對工廠進行讓利,達到減稅的目的,把更多的工廠留在加州。
別等到上輩子,口罩都來了,纔想到這些,早就TM晚了。
兩大高校的遊說團體,並沒有引起多少的波瀾,甚至都沒有新聞報道。
因爲此時此刻,全美的媒體目光,所有的焦點,全部都被另一件轟動性的大事給吸引了。
8月15日,谷歌CEO詹姆斯·漢密爾頓受邀接受CBS電視臺一檔王牌黃金專訪節目時,在談論了近期納斯達克指數持續下跌,互聯網行業泡沫爭議和資本降溫等市場熱點話題後。
突然心血來潮的在主持人追問對大選的看法時,來了一句“谷歌只是一家創立不到四年的小字輩,不想過多的參與這些事情,只想一心發展。”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谷歌未來將會深度配合華府的產業政策,支持傳統實業與科技產業的融合發展,擁抱穩健、合規、長效的執政治理體系,助力美國本土科技產業的升級。”
雖然這段話沒有直接提及總統競選,也沒有直接點名任何候選人,更沒有進行任何的政治站隊,可所有人,都在這段話裏聽出了不同尋常的火苗。
因爲穩健治理、本土優先、實業賦能、合規發展,正是對標的大選的核心執政理念。
兩黨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對於產業的干擾。
大象要的是在合規的框架內,合理的發展企業,說白了就是在我畫的圈內,你怎麼折騰都行。
而驢子講究的是不過分干預,企業想怎麼折騰就這麼折騰。
所以驢子當政的時候,美國的經濟就會好,但往往會伴隨着經濟危機的到來。
因爲太自由了。
而現在的美國政壇,正處在世紀交替的博弈關口。
拉鍊頓執政八年,主打新經濟自由放任政策,寬鬆的資本監管、開放的市場準入、多元激進的產業態度,催生了九十年代硅谷的互聯網狂潮,納斯達克指數一路飆升,創投圈野蠻生長,無數科技初創企業野蠻擴張。
但狂歡之下,必有深淵。
所以相較於驢子推崇的自由激進、資本寬鬆、多元開放的執政風格,大象一直在宣傳着經濟繁榮背後的危機,主打秩序、合規、嚴控資本無序擴張。
而小牛仔的入局競選,主打的也是穩健治理與本土產業的合理發展。
現在谷歌這個硅谷冉冉升起的龍頭代表,互聯網行業的晴雨表,納斯達克新生代科技企業的絕對標杆。
他的CEO突然沒來由的來了這麼一句,很難不讓人遐想,谷歌和他背後的恩斯特,是不是在向大象陣營遞出橄欖枝,開啓了陣營傾斜。
尤其是這件事還是CBS電視臺的節目報道出來的,說明這是恩斯特默許的,不是詹姆斯·漢密爾頓的個人行爲。
硅谷的風向。
難道要變了?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之前,硅谷是更傾向大象的,只不過是在進入九十年代之後,硅谷成爲了政府新經濟政策的最大受益者,也就變成了驢子最穩固最堅挺的青年票倉、輿論陣地與新晉金主。
從互聯網相關的各大巨頭,到沙丘路一械膭撏稒C構,硅谷資本這些年可沒少給驢子輸送政治獻金、造勢輿論,是驢子掌控西海岸話語權的核心依仗。
而詹姆斯·漢密爾頓的這條採訪,在不少資本與政壇觀察者眼中,就差告訴外界,硅谷不再是驢子固有的鐵票倉了,我谷歌願做帶頭大哥,帶頭倒戈。
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於明年的大選,絕對是要起到致命的效果的,幾乎是打破天平平衡的所在。
第891章 各方反應
(昨天十幾個小時的車,想更但真的太累了)
消息擴散的速度遠超想象,近乎病毒式的傳播軌跡,只用了不到一小時,就徹底波及到了全美,掀起一場無聲卻洶湧的格局震盪。
即便是華爾街,也不得不從正深陷互聯網泡沫膨脹帶來的極致狂熱之中,抽身出來。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納斯達克陰跌了不少,可納斯達克狂熱的主線沒變,每天都有各種的互聯網公司上市,每天都有互聯網公司的股票被炒作上天。
所以資本們依舊沉浸在這種野蠻生長的財富狂歡裏,很清楚新經濟的紅利還會繼續延續,市場格局的主線,依舊是科技。
但谷歌CEO詹姆斯·漢密爾頓的公開發聲,卻瞬間擊碎了這場單向度的狂歡,整個華爾街的狂熱節奏都被驟然驟停,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數據分析與持倉調整的指令。
瞬間,局勢徹底反轉。
長期被互聯網科技股壓制的傳統實業、能源、重工、金融等板塊逆勢爆發,尤其是與大象深度綁定的傳統資本賽道,股價集體逆勢大漲,連多個走勢低迷的老牌藍籌股都迎來了強勢反彈,打破了互聯網科技股獨霸美股市場的單一主旋律。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本就處於高位陰跌的龍頭互聯網科技股,谷歌、sun、雅虎、甲骨文、微軟等一泄韫瓤萍季揞^再一次集體承壓,股價繼續跳水,資金出逃跡象極其明顯。
不少資深交易員都從這波反常的行情波動裏,嗅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見過類似的事態發展曲線。
輿論戰場的反應,比資本市場的波動更加迅猛、更加精準。
全美各大頂級權威紙媒,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把目光都投向了這場很可能會改變明年大選走勢,突如其來的硅谷變局中,瞬間將這件事的熱度推向了全美的輿論頂峯。
最先完成定稿上線的是《紐約時報》,作爲全美公信力標杆,緊急推出了一篇橫跨時政、經濟雙板塊的線上深度特稿——《硅谷風向悄然偏移:超級科技巨頭告別激進,擁抱本土合規新週期》。
這篇特稿以海量詳實的八年產業數據、硅谷資本流動報表,和政壇資金捐贈記錄爲支撐,層層剝繭、深度拆解詹姆斯·漢密爾頓公開表態背後隱藏的深層博弈邏輯,沒有絲毫的模糊與委婉。
報道直白地說道“過去近二十年,硅谷所有新興科技資本的野蠻崛起和飛速擴張,都離不開民主黨一直以來都在硅谷主張推行的自由放任式的經濟紅利。”
“這是這種寬鬆的行業監管,無門檻的市場擴張,極低的合規成本,和放任的資本咦饕巹t,爲硅谷科技企業鋪就了一條阻礙銳減的暴富之路。”
“也正是這種深耕,讓硅谷科技圈層與民主黨早就已經形成了深度的綁定,形成了共生共榮的利益共同體。”
“科技巨頭爲民主黨提供鉅額的競選資金,民主黨則爲硅谷企業輸送政策紅利、保駕護航。”
“雙方圈層利益深度捆綁,政治立場高度統一,這都已經成爲了全美政壇公開的祕密了,是外界認爲根本無法撼動的固有格局。”
“而谷歌,作爲硅谷崛起速度最快,資本體量最龐大,當下行業話語權最強的超級巨頭,正是民主黨新經濟浪潮下最完美的產物,是自由放任政策催生出來的標杆性企業,更是硅谷新經濟秩序的絕對代言人。”
“而這次它主動放棄延續多年的野蠻生長寬鬆環境,公開表態擁抱穩健合規,堅守本土優先的全新產業導向,絕對不是企業層面簡單的戰略轉型和業務調整。”
《紐約時報》在報道中言之鑿鑿地表示“這是全美頂級科技資本,對華府當下執政風格,未來產業規則,和硅谷利益格局的一次公開投票和公開站隊。”
說人話就是,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的谷歌,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夾縫中求生,奮力突圍的初創企業,而是手握硅谷絕對話語權,掌控互聯網行業規則。壟斷了核心流量與技術的行業霸主。
站在行業頂端的它,不再需要無邊界的寬鬆發展環境,反而極度忌憚無序的市場競爭,和野蠻生長的行業環境。
昔日成就它的自由放任政策,如今已然成爲了威脅它壟斷地位的最大隱患。
谷歌這些如今的硅谷互聯網巨頭,肯定是最不希望新興初創互聯網企業能夠依託驢子的寬鬆政策快速崛起,隨時可能再次顛覆現有的行業格局,挑戰它們的霸主地位。
所以谷歌就必須要親手斬斷這套成就自己的舊規則,主動擁抱嚴格合規、本土受限的新秩序,用收緊的行業規則,明確的邊界限制,鎖死所有潛在挑戰者的生長空間,將全美互聯網行業徹底圈定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以此來穩固自身的壟斷霸權。
文章的末尾,更是拋出了一個極具顛覆性的大膽預判“二十一世紀初的硅谷政治底色,或許會因爲谷歌,迎來歷史性的再次改寫。”
“民主黨壟斷硅谷科技資本,掌控新經濟話語權的時代,很可能會迎來新的的拐點,除非民主黨主動妥協,適配硅谷巨頭們的全新利益訴求,重構雙方的合作規則。”
而緊隨《紐約時報》之後,深耕華府政壇近百年,最深諳美國政壇隱晦博弈潛規則的《華盛頓郵報》,也火速上線了一篇獨家分析。
《無黨派聲明,最明確的站隊:硅谷代表悄然倒戈》。
不同於《紐約時報》從產業與資本的方面進行拆解,《華盛頓郵報》很明確地直擊了美國的政壇博弈本質,精準點破了這場變局的真正內核。
“在美國政壇的博弈語境中,激烈的爭吵、公開的對立、直白的站隊,往往是利益博弈的表象;而沉默的傾向、中立的表態、溫和的轉向,往往比公開倒戈更具殺傷力。”
報道着重強調道“當下的硅谷,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單純的科技創新聚集地和新興產業孵化園區,而是一個美國政壇格局中舉足輕重的核心力量,其資金體量、輿論影響力、選民動員能力和產業掌控力,對總統大選與國會席位爭奪的影響,已經絲毫不遜色於金融核心的華爾街,正在成爲能夠左右美國大選走向,撬動政壇權力天平的核心之一。”
“而谷歌作爲硅谷無可爭議的扛旗者,新生代資本代言人,新經濟的核心標杆,在大選預熱的關鍵節點,公開釋放適配共和黨執政理念的言論,我不認爲這是很多人解讀的倒戈和立場的叛變。”
“我更覺得,這是硅谷資本正式登上大選核心舞臺,擺脫過去依附形象,正在智螵毩⒄卧捳Z權,重構美國政壇利益格局的頂級信號。”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硅谷將徹底告別民主黨專屬鐵票倉的固有標籤,而是誰能爲硅谷提供更穩定的政策環境,更優渥的產業紅利更貼合資本訴求的發展規則,硅谷便會無條件地支持誰。”
“兩面派的作風不會有好結果,可如果這股勢力已經強大到足以左右大選天平,撬動整個美利堅的權力格局,影響國家政策的走向時,便不再是搖擺不定的投機者,而是可以從容左右逢源,自主制定博弈規則的頂層玩家。”
如果說《紐約時報》拆解了產業邏輯,《華盛頓郵報》剖析了政壇博弈,那麼《華爾街日報》則徹底揭露了對資本的影響。
《世紀拐點:資本邏輯重構,互聯網迎來規則重塑》。
“報道直言,谷歌的聲明,正式宣告硅谷資本從追逐激進增長開始向追逐政策確定性進行轉變,華爾街資本的配置邏輯也將因此發生變化。”
“就差明說了,谷歌的一系列操作,核心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全方位的壓制初創企業的崛起,鎖死行業競爭,固化自身的壟斷格局。”恩斯特看着這三大權威紙媒的報道,一時間好像變成了惺钢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