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584章

作者:红桃三儿

  它們靠着3G時代賺取的利潤,在行業低谷期抄底小杏埠思夹g,吞併潛力科創企業,最終整合專利、壟斷賽道、收割了行業的利潤。

  在上一世的時間線裏,這三家現在無人看好的小锌萍脊荆紩卺崂m數年,被高通高價逐一收購。

  最終會成爲高通在後3G時代開始後,芯片增值、射頻壟斷、寬帶技術升級的三大核心技術支柱。

  助力高通坐穩通信專利與高端芯片雙霸主的位置,讓其在全球通信行業瘋狂收割超額利潤,壟斷行業頂端十幾年之久。

  收購摩托羅拉無線基建部門,只是圍剿高通、佈局通信霸業的第一步。

  拿下摩托羅拉無線基建部門,納科就能夠築牢無線組網硬件底座,掌握成熟的基站生產、組網搭建技術。

  這筆交易只能切斷高通現有的業務根基,衝擊它當下基站芯片的市場份額,讓它短期現金流失血、戰略佈局失序,在3G通信賽道多一個實力強勁的競爭對手。

  想要永久鎖死高通的反撲之路,徹底斷絕它靠下一代技術、核心芯片、增值生態東山再起的所有可能,做到全域圍堵、全維度封死、全命脈掐斷,把高通徹底摁在泥潭裏不得翻身,光靠這些可不夠。

  這三家看似不起眼的小公司,纔是技術上反超高通、絕殺高通的真正殺手鐧。

  拿下這三家公司,就能徹底斷了高通未來的芯片暴利根基、斷了未來的技術迭代路徑、斷了終端增值生態的護城河,讓高通徹底淪爲無核心新技術、無高端芯片壁壘、無新增盈利賽道的普通通信專利公司。

  讓高通以後只能靠着老舊的CDMA基礎專利喫老本,再無任何翻盤崛起的可能。

  這不是迳咸砘ǖ难a強收購,不是可有可無的技術點綴,這是一部精準狠辣的鎖喉絕殺,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全域圍剿。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高通,恰好給了他這個絕佳的佈局機會。

  “現在的高通,眼裏只有CDMA基礎專利和當下基帶芯片的短期利潤,爲了回滑F金流、優化財務報表,不斷的剝離重資產業務,全身心的卡位3G技術標準。”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趁着高通渾然不覺、還沒有關注這些冷門硬核技術的時候,提前收割、提前鎖死,爲高通築起一層銅牆鐵壁,將這頭行業猛獸永遠困死在現在的牢恢小!�

  “可高通真的會在未來收購這些小屑夹g,看上這些小生意嗎?”財務總監佈雷登·芬奇提出了一個疑問。

  納科是恩斯特的,錢也是他出的沒錯,可他不能就視若無睹。

  一個摩托羅拉就幹出去了二十五億美元,他作爲納科的財務總監,總不能當一個老逼,誰想懟就懟,一點意見不發表吧?

  而且在他看來,高通現在的重心都在3G技術標準上,短期內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冷門底層技術,就算是收購,納科也完全沒必要急於一時,可以觀望等待,看看再說。

  “小生意?”恩斯特看向他“SnapTrack的研究方向可不是什麼小生意,在我看來,它是未來互聯網行業入口的鑰匙,誰拿着這把鑰匙,誰就能掌控手機終端增值服務的話語權。”

  SnapTrack,坐落於硅谷偏僻的一個小型科創園區,簡直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白

  可只有恩斯特清楚,這家看似無人問津的小公司,是未來高通gpsOne移動定位生態的唯一技術源頭,也是目前全球唯一一個研究室內高精度定位技術的科創企業。

  “在座各位都清楚基礎的定位邏輯。”

  恩斯特放緩語速,用儘可能通俗易懂的語言,拆解着這項冷門技術在未來的巨大價值。

  “傳統GPS定位,必須依託衛星數據傳輸,侷限性極強,定位響應速度慢、設備功耗極高、信號遮擋嚴重,最致命的短板,就是無法穿透建築牆體,室內完全無法使用。”

  “而SnapTrack研發的技術,正在徹底打破這項桎梏。”

  “他們依託芯片內置算法+移動通信網絡輔助+多源信號融合定位模式,搭建了一套全新的gpsOne定位生態。”

  “這項技術能夠讓所有移動終端,在高樓遮擋、地下車庫、密閉樓宇等任何複雜環境下,實現快速、精準、低功耗的定位。”

  而且這項技術的戰略價值,遠超所有人的認知。

  你以爲那些安卓的手機就安全?就只有蘋果會爆炸?

  只要使用的是高通芯片的安卓手機, APP裏的那些定位服務,定位底層技術根子就是 gpsOne生態。

  APP只是用現成的系統定位能力,底層骨架全是高通這套東西

  這也是爲什麼說華爲安全的原因,因爲它用的是北斗,美國定位不到,就沒有辦法讓你的手機突然砰的一聲。

  不過恩斯特可不能這麼和腥私忉專麚Q了個說法說道“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各位,未來移動通信行業,硬件賺取的利潤只是一時的,專利壟斷賺取的利潤是中期的,唯有生態增值服務,纔是永久的、源源不斷的暴利收益。”

  2G時代拼通話、拼短信。

  3G時代會拼數據、拼上網。

  十幾年後的4G、5G時代,拼的全是位置服務、場景生態、精準應用、萬物聯動。

  SnapTrack,就是未來所有移動互聯網、手機定位導航、安防應急、車載調度、生活服務的底層技術基石。

  “沒有SnapTrack,手機永遠只能打電話、發短信、上網,做不了任何定位增值服務。”

  “有了SnapTrack,手機就能實現導航、安防求救、車輛調度、人員追蹤、本地生活推送、應急救援定位、政企人員管理,可以衍生出無數個百億級別的新增盈利賽道。”

  恩斯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就好像一個貪慾的惡魔“想一想,我們如果把這家公司的這項定位技術獨家鎖死在我們自家的基帶芯片裏,每一顆納科的基帶芯片都強制綁定SnapTrack定位專利,每一臺手機只要用納科的定位功能,要給我們額外交專利費,會怎麼樣?”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不是因爲恩斯特說的那些衍生出無數個百億級別的新增盈利賽道,畢竟現在來說,還無法印證。

  他們想到的是,可以印證的事情。

  托馬斯·勒梅爾的眼神裏冒着精光,亢奮地說道“北美、歐洲各大通信監管機構,已經開始草擬新規,最晚三年之後,所有上市在售的手機終端,必須標配應急定位功能,用於突發事件求救、人員搜救管控。”

  “亞洲市場會緊隨其後,快速跟進這項強制標準。”

  “這意味着,全球每一臺合規的手機,都離不開定位技術。”

  這不是虛無縹緲的未來構想,而是板上釘釘、即將落地的行業強制規則。

  拿下SnapTrack,就可以搶基於GPS提供定位服務的市場,只要價格合適,這很可能是一個壟斷級別的市場。

  哪怕每臺手機僅收取一美元專利費,每年幾億臺的出貨量,也能爲公司帶來源源不斷的穩定現金流,純利潤高得令人震顫。

  此前還心存疑慮的財務總監佈雷登·芬奇,別說質疑了,連收購方案都想好了。

  作爲資本操盤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強制收費的專利模式,是資本最嚮往的躺贏商業模式。

  “這份報告裏,給SnapTrack現階段的市場總價估值不過一點二億美元,我們可以全現金一次性交割,創始團隊可以全額套現。”

  “收購完成後,六十五人的完整研發團隊全部原地留任,併入到納科的芯片研發部門。”

  說到這裏,佈雷登·芬奇頓了一下,斟酌片刻後,才帶着一絲猶豫繼續說道“爲穩定研發團隊、留住核心技術人才,我建議將全員薪資上浮百分之四十。”

  這就是他猶豫的原因,正常來說,薪資上調個百分之二十,就已經足夠收買人心的了。

  可在納科的薪資體系裏,即便給他們的薪資上調個百分之二十,還是低於納科同級別員工的薪資水平。

  上調百分之四十,纔算拉平薪資線。

  考慮到這些員工,身上所繫的是未來二十年移動定位生態壟斷權,回報極高,戰略性價比遠超任何其他投入,,他也就沒必要在這些多出來的工資上斤斤計較了。

  托馬斯·勒梅爾也是拍板附和,毫無遲疑的說道“儘快制定好詳細的收購方案,必須全資收購,不留任何股權,不留任何技術尾巴,不留任何人才外流的空間。”

  聊完了第一家企業,腥说哪抗鈳ё艥饬业呐d趣,齊刷刷的投向了文件中的後面兩家收購標的,都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家同樣虧損的小泄荆烤共刈攀颤N樣的硬核技術。

  可當腥酥鹱种鹁淇赐赀@兩家公司的詳細資料後,方纔高漲的情緒驟然冷卻,不少人甚至露出了興趣缺缺的神色。

  因爲這兩家公司研發的技術,他們看得懂。

  第二家公司,弗拉林技術公司。

  簡單來說,就是和恩斯特提出來的繞開高通,研發下一代TDMA+OFDM通信技術一樣,弗拉林技術公司自研的FLASH-OFDM新一代寬帶無線通信技術,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也想要取代高通,成爲下一個高通。

  “又是一家啃硬骨頭的技術公司。”有人低聲感慨道。

  1999年的通信行業,全球所有巨頭,高通、摩托羅拉、愛立信、諾基亞、北電,全部都在死磕CDMA、GSM的傳統多址接入技術,所有人都在2G、3G的老舊技術框架裏內卷迭代,沒人看好OFDM寬帶IP化的未來,也沒有人願意重金投入到更下一代的通信技術預研中。

  只有弗拉林技術公司,一羣前貝爾實驗室頂級通信算法專家、麻省理工通信學科帶頭人組建的核心團隊,放棄了傳統通信內卷賽道,all in了OFDM寬帶無線技術。

  “從技術研發時間線來看,我們算是後來者。”恩斯特坦然承認,沒有絲毫遮掩。

  “弗拉林起步更早,技術沉澱更深,FLASH-OFDM與我們規劃的TDMA+OFDM,本質上同屬OFDM技術大類,只是兩種不同的落地模式。”

  “我們收購它,不需要從零開始研發,可以直接承接成熟的專利體系、完整的研發團隊、完善的技術邏輯。”

  “納科可以依託弗拉林的現有班底,快速搭建下一代通信研發矩陣,節省大量的時間成本和試錯成本。”

  恩斯特目光堅定,鏗鏘有力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OFDM技術,比高通固守的CDMA技術,領先最少一個迭代,領先當前整個通信行業至少五年時間。”

  “CDMA屬於窄帶碼分多址技術,適配2G語音低速通信,可對於3G的移動寬帶時代來說,它先天帶寬狹小、傳輸速率低、擴容難度大、延遲偏高的問題,就是致命缺陷。”

  “隨着將來移動寬帶時代到來,數據傳輸需求暴漲,CDMA的技術短板會被無限放大,最終徹底被時代淘汰。”

  “而OFDM技術,天生適配寬帶IP化架構,頻譜利用率翻倍提升,抗干擾能力極強,傳輸延遲極低,擴容簡單便捷,完美適配高速上網、移動數據、寬帶組網等未來剛需場景。”

  “未來是移動通信的天下,只要我們把這套技術研發出來,只要終端產品對於移動寬帶的依賴越來越強,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擔心高通卡脖子的問題了,而是高通要在我們面前瑟瑟發抖了。”

  高通一輩子死守CDMA,路徑已經徹底鎖死了,根本轉不了OFDM賽道。

  高通所有的專利、所有的芯片、所有的基站、所有的研發團隊,全部是圍繞CDMA在搭建,轉型OFDM等於全部推倒重來。

  歷史上,高通在2006年花費六點六億歐元全資收購弗拉林技術公司,就是因爲發現自己的CDMA技術走到了盡頭,再不轉型OFDM擁抱移動寬帶就要被時代給淘汰了。

  可以說是弗拉林技術公司救了高通的老命,讓它成功轉型到了LTE 4G賽道。

  他現在提前七年低價抄底,直接把高通未來轉型續命的唯一技術底牌給提前搶走了,讓高通永遠困在CDMA的老舊技術裏,無法迭代、無法升級、無法跟上寬帶通信時代。

  說實話,他還真想看看高通到時候是放棄抵抗,還是垂死掙扎一下,又會怎麼掙扎。

  對於收購弗拉林技術公司,腥藢妒召徱矝]有多少意見。

  可看到第三家公司,就有人皺眉了。

  “我們已經有了思佳訊,爲什麼還要收購貝爾卡納?”

  這是一家專攻CDMA、GSM雙模射頻收發器、功率放大器、低噪聲放大器、頻率合成器的芯片研發公司,說的再簡單一些,這些功能組合在以前,有個專業的名詞,射頻前端。

  思佳訊的射頻芯片,可是全球最頂尖的,一點都不屬於高通和德州儀器,爲什麼還要收購一家做射頻芯片的公司?

  不光是提問的西奧·坎貝爾不解,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恩斯特。

  恩斯特看了大家一眼,然後笑着說道“因爲貝爾卡納研發的是CMOS射頻工藝。”

  “它比現在高通、德州儀器,包括我們思佳訊的砷化鎵GaAs射頻工藝功耗更低、集成度更高、體積更小,成本更便宜。”

  說到工藝,多諾萬·韋伯可就有話可說了,他下意識皺緊眉頭,直白地反駁道“我不認可。”

  “現階段行業主流射頻工藝,全部都在採用砷化鎵GaAs材質,CMOS射頻工藝雖然成本低廉、集成度高,但是致命缺陷十分明顯,射頻信號損耗大、穩定性差、使用壽命短,芯片使用數年之後,性能會持續衰減。”

  “行業內早就達成了共識,CMOS工藝只能用於低端廉價電子產品,沒有高附加商用價值。”

  “爲什麼一定要追求超長使用壽命?”恩斯特反問了一句。

  “追求完美性能、長久壽命,這是技術人員的執念,但我們是資本,是商人,要追求商業利益最大化。”

  “試想一下,如果一部手機的零部件性能恆定,十年二十年都不會衰減損壞,消費者沒有換機需求,手機行業如何持續盈利?芯片賽道如何擴大市場?”

  多諾萬·韋伯沉默不語,但在場的職業經理人,眼底卻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沒辦法,屁股不同,思考問題的角度就不同。

  技術人員思考的是性能極限、工藝完美。

  資本市場思考的是市場週期、消耗速度和重複收益。

  縮短產品使用壽命,加快產品迭代頻率,變相擴大市場容量,不需要開拓新用戶,僅靠存量用戶換機,就能讓企業營收翻倍。

  這可比發展什麼新用戶,要直接暴利更有想象空間的多。

  而且成本降低,產品價格降低,對於開拓新市場,也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你別忘了,納科未來要打造基帶射頻一體化的SoC單芯片,要極致壓縮芯片體積、降低功耗、簡化生產流程。”

  “貝爾卡納的CMOS射頻工藝,體積更小、集成度更高、適配性更強,完美貼合我們的研發方向。”

  財務總監佈雷登·芬奇可沒管還是一言不發的多諾萬·韋伯,直接插口說道“SnapTrack一點二億美元、弗拉林技術公司一點八億美元、貝爾卡納五千萬美元,按照這上面給出的估值,三家公司全資收購總預只需三點五億美元。”

  “即便是溢價收購,價格也不會超過四億美元,物超所值。”

第845章 報價

  伊利諾伊州,紹姆堡,摩托羅拉全球總部大廈。

  樓外是霓虹光影晃動的光斑,華燈初上,一片喧囂。

  而樓內,卻氣氛緊繃、讓人窒息。

  會議室內,這場臨時緊急召集的絕密高層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了現在,偌大的環形會議室裏,冷白色嵌入式頂燈慘白鋪灑,映照着圍坐在會議桌周邊,所有摩托羅拉高層管理者凝重、焦慮、錯愕、和各懷心思的臉。

  會議桌主位上,是摩托羅拉集團的首席執行官,摩托羅拉家族的第三代掌門人克里斯·高爾文。

  “雖然距離收購納科的收購邀約,纔剛剛過去了不到六個小時,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高爾文的聲音低沉平靜,可每一個字都透着沉甸甸的重量,所有人都知道這背後帶給摩托羅拉的壓迫感。

  壓迫感來源不是因爲48小時的回覆時間,而是納科的收購。

  就在六個小時前,納科正式向摩托羅拉遞交了一分書面報價:擬以二十五億美元的純現金,全資收購摩托羅拉無線基礎建設部門。

  這個價格,狠狠擊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預期。

  在此之前,摩托羅拉內部風控與財務部門聯合測算,受各種因素影響,無線基建部門的內部估值僅爲二十億至二十二億美元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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