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可興奮過後,店員們的心裏又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懊悔。
他們紛紛在心裏暗自懊惱,恨自己爲什麼沒有多拿一些產品過來。
別看現在這些衣服加起來就有二三十萬美元,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筆鉅款。
可對於坐着的那位大亨來說,這點錢,估計掉在地上都不會多看一眼吧?
......
聖馬力諾,洛杉磯東部老錢核心富人區。
查理茲·賽隆的豪宅裏,她的經紀人約翰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提着一袋子新鮮的食材,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屋裏的人。
可當他走進客廳,看到查理茲·賽隆正趴在瑜伽墊上,做着拉伸動作。
一身黑色的緊身瑜伽服,將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讓他不由停下腳步,皺着眉頭地小心問道“他昨晚沒來?”
查理茲·賽隆的瑜伽動作沒有停下,依舊保持着俯身拉伸的姿勢,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可話語裏的醋意,卻酸得誰都能聽出來。
“我只是他的情人,有什麼資格管人傢什麼時候來?他想去哪裏,想陪誰,都是他的自由,與我無關。”
在恩斯特這個問題上,她沒有任何話語權,也不敢發表什麼言論。
他的目光掃過這間豪宅,忍不住再次開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說你爲什麼就選擇了這樣一棟住處呢?”
“你看那些女人,哪個不住在幾百上千萬美元的頂級豪宅裏?傑西卡·阿爾巴更是住進了貝萊爾的頂級豪宅,和米高梅的CEO羅伯特·艾格成爲了鄰居,那纔是頂級富人該住的地方,出門就能接觸到好萊塢的核心圈子。”
“你也是好萊塢的女星,你也應該選擇那樣的地方,這能更好地幫你融入圈子。”
看着查理茲·賽隆緩緩站立起來,換了一個單腿站立的平衡動作,神情依舊淡然,約翰又補充了一句“何況,這棟房子,配不上你現在的身份。”
“我什麼身份?”背對他的查理茲·賽隆,聲音幽幽傳來,帶着一絲落寞和自嘲“我就是一個情人而已,一個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情人,有什麼身份可言?”
“那也是恩斯特的情人。”約翰強調了一句“何況,這是你應得的。”
這些房子,雖然名義上不是恩斯特贈送的,都放在了加菲爾德家族辦公室的名下。
但實際上,可能比贈送還要更加的誘人。
她們這幾個女人,不用掏一分錢的房屋稅,不用承擔任何房屋維護的費用,清潔費用、傭人的費用,任何的一切都不用自己支付。
只要願意,就可以一直住下去,相當於擁有了房屋的永久使用權。
可誰能想到,其他女人挑選的,都是貝萊爾、比弗利山莊等白金三角這樣的頂級富人區豪宅,動輒上千萬美元,奢華無比。
而查理茲·賽隆,卻意外地選擇了聖馬力諾。
不是說聖馬力諾不好,它絕對是洛杉磯僅次於白金三角的富人區之一,環境清幽,配套完善,居住的也都是各界精英和富豪。
可差一級,終究就是差距。
無論是房價、圈層,還是影響力,都有着天壤之別。
在約翰看來,這不光是住宅的差距,很可能會給外人一個錯誤的信號。
那就是查理茲·賽隆在恩斯特那裏不得寵,所以才只能住這樣普通的豪宅。
在好萊塢這個現實的圈子裏,所有人都在看風向、看背景,一旦被貼上不得寵的標籤,很多資源都會主動遠離。
“我倒是認爲這裏挺好,能夠讓我感到安全。”查理茲·賽隆緩緩收回動作,一點波瀾都沒有產生。
聖馬力諾是亞裔富豪聚集區,這裏的房屋價格大多在150萬美元到300萬美元之間,雖然比不上白金三角的豪宅,但這裏的治安,卻是洛杉磯最好的。
犯罪率比白金三角還要低,社區安靜而有序,這樣的環境,讓她能夠放下所有的疲憊和防備。
約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勸說。
他知道,這是查理茲·賽隆的家庭導致的。
見查理茲·賽隆一副興致缺缺、不想繼續談論這件事的樣子,約翰也識趣地選擇了點到爲止。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這個經紀人,其實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查理茲·賽隆的資源,從來都不是他找的,兩人合開的經紀公司,之所以能夠代理那些小明星,讓她們有戲拍,根本不是因爲他的能力,而是因爲那些劇組看的都是查理茲·賽隆的面子,或者說,是看在恩斯特的面子上。
而另一邊的恩斯特,他就更不敢得罪了,更別說在查理茲·賽隆面前說一些什麼壞話。
他看得出來,賽隆已經慢慢愛上了恩斯特,從近期她和恩斯特見面的頻次越來越高,到今天提起恩斯特時那藏不住的醋意,再到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牽掛,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出來。
最明顯的一點,以前隱山市有其他女人的時候,賽隆基本從來不去。
可現在,她卻一點都避諱。
他倒是希望賽隆去爭,大家都是情人,沒有什麼誰屈居誰的道理。
“對了,格達什麼時候來洛杉磯?那棟房子已經談好了,160萬美元。”
聽到格達和房子,查理茲·賽隆終於多了一份難得的喜氣,臉上的落寞也消散了幾分。
她轉過身,看着約翰,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這麼便宜?我記得那棟房子的市場價,最少也要175萬美元吧?是不是房子有什麼問題?”
“那對華裔夫妻好像要回華夏養老,出手很着急,不想耽誤時間,所以價格就降了不少。”約翰連忙解釋道。
說實話,他有些不理解。
那棟房子,比市場價最少低了15萬美元左右,本來對方着急出售,我還以爲這個房子有什麼問題,特意派人去檢查了一遍,結果什麼問題都沒有。
問過他們,居然說什麼落葉歸根,年紀大了,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鄉,安度晚年。
他想不明白。
如果美國人有這個概念,現在的歐洲還不遍地都是墓地?
“裝修問題呢?”約翰又問道。
說他是經紀人,其實更像是查理茲·賽隆的私人助理,方方面面都要爲她考慮到。
“是格達來了自己做決定,重新裝修成她喜歡的風格,還是你現在就決定好裝修風格,找裝修團隊提前做好,等她來了就可以直接入住?”
查理茲·賽隆拿起脖子上的毛巾,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剛要開口回答約翰的問題,一旁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當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時,原本平淡的臉上,瞬間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色,眼底的光芒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連嘴角都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狀態和剛纔那個帶着落寞和醋意的女人,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等看到她擺手,示意自己可以先離開,房子的事以後再說的時候。
他就明白,那是恩斯特的電話。
能讓她露出這個表情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恩斯特,一個是她的母親格達。
如果是格達,沒理由讓他迴避。
約翰什麼時候離開的,查理茲·賽隆都沒有注意。
她坐在柔軟的絲絨沙發上,指尖按下了接聽鍵,表情溫柔得不像話。
接聽的瞬間,話筒裏幾乎沒有停頓,立刻傳來了恩斯特帶着輕佻和戲謔的討好聲“尊貴的女王陛下,在這座迷人的天使之城即將迎來最溫暖的陽光之際,需不需要一個強壯的帥氣男子來到你的身邊,陪你度過一個美妙的下午和夜晚,任憑你的吩咐,隨你差遣?”
查理茲·賽隆眼底的笑意瞬間漾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可嘴上卻故作無所謂的模樣,語氣平淡的回應道“我現在在紐約,你想來就來吧。”
“該死的,難道紐約沒有下雨?”恩斯特咒罵道。
他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昨天他告訴對方晚上要來她這邊住,對方怎麼可能這個時間點在紐約。
“哼。”查理茲·賽隆冷哼了一聲,多了幾分嬌嗔“那你還說什麼溫暖的陽光,男人的嘴,果然就會騙人,沒一句真話。”
恩斯特訕笑了兩聲,女人嘛,不管是什麼關係,只要有了,就沒有不嫉妒、不喫醋的,哪怕是驕傲如查理茲·賽隆,也不例外。
“你知道的,我昨天是在談業務,忙到很晚,害怕打擾你休息,纔沒有去你那邊,不是故意騙你的。”
“在牀上談的嗎?和你在廁所外面碰見的那個小姑娘?”
“不,在地上。”恩斯特非常肯定地說道,沒有一絲猶豫。
那份肯定,甚至讓查理茲·賽隆都不由得動搖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的長相非常適合米高梅的一個劇本,而且年輕、便宜,可塑性也強,所以我纔多和她聊了幾句.....”
恩斯特想了想,昨晚他確實是在地上的時間更多,至少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腳踏實地的。
“所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在牀上。”
其實,在牀上也好,在地上也罷,對於查理茲·賽隆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恩斯特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也從來都不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
只要他還願意騙她,還願意花心思哄她,沒有正面給她難堪,沒有徹底忽略她的感受,她就已經知足了。
“我要出去洗澡了,剛練完瑜伽,一身汗,黏糊糊的,先掛了。”查理茲·賽隆壓下心中的情緒,說完便掛掉電話。
另一邊,恩斯特正坐在趕來聖馬力諾的車裏,看着手裏被突然掛掉的電話,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敢先掛他電話的,這些女人裏,也就只有查理茲·賽隆了。
即便是妮可·基德曼,就算有時候再生氣,再委屈,也從來不會先掛他的電話。
“不愧是女王陛下,果然氣場十足,骨子裏就透露着一種雷厲風行。”恩斯特低聲嘀咕了一句,眼底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多了幾分欣賞與興致。
他就是喜歡查理茲·賽隆這份模樣,總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練瑜伽?”他又低聲嘀咕了一句,眼睛突然一亮。
不知道她穿的瑜伽褲結實不結實,那種極致的誘惑,好像連日本的電影裏,現在都沒有出現過呢吧?
今天自己要不要做一回祖師爺,解鎖一下新的玩法?
一個小時後,當恩斯特打開查理茲·賽隆別墅的大門,瑜伽褲沒看到,不過對方把戰袍倒是穿上了。
外面披着一身米白色的絲質浴袍,浴袍領口大開,露出裏面性感的黑色鏤空文胸,搭配一條中間鑲着兩排珍珠的內褲,每一處都透着致命的誘惑。
一頭金色的長髮被精心梳成了雙馬尾,髮絲柔順,垂在肩頭,添加了幾分野性和動力。
未施粉黛、素面朝天,臉上沒有絲毫的妝容,卻絲毫沒有白人女性常見的那種斑點。
肌膚白皙細膩,透着一股健康的光澤,眉眼間帶着幾分慵懶與魅惑,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既有女王的強勢,又有小女人的嬌柔。
當恩斯特走到她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查理茲·賽隆就主動雙臂熟練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結實的美腿,瞬間盤住了他的腰肢。
原本比他矮一頭的個子,此刻竟變成了居高臨下的姿勢,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魅惑,盡顯女王風範。
當然,這只是前戲。
當節奏進入高潮,她的雙面性格再次展現得淋漓盡致。
前一秒還是氣場全開的女王,下一秒就變得柔軟順從,盡顯依賴與嬌媚的蘿莉,那種極致的反差,每次都讓恩斯特有一種極強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夜幕降臨,洛杉磯漆黑的夜空中星光點點,稀疏的星辰透過厚重的雲層,灑下幾縷微弱的光芒。
主臥裏,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零碎星光,勉強能看清房間裏的輪廓。
白色的被子下,突然伸出一隻纖細白皙的玉臂,指尖微微用力,努力夠到了牀頭的檯燈開關。
“咔噠”一聲輕響,暖黃色的燈光瞬間亮起,室內瞬間明亮了不少。
此刻她的雙馬尾已經散落開來,金色的髮絲雜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幾分慵懶的破碎感。
原本已經不堪重負的身體,在休息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基本恢復了力氣,不再像之前那般痠軟無力。
側過身,目光落在身邊還在閉眼休憩的恩斯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由得輕輕苦笑了一下。
果然。
不管她怎麼努力堅持,都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應付的,每次都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抬眼看向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穩穩地指向了七點,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她想要起身準備晚飯,不過剛坐起來,一隻粗壯的手臂就把她摟進了懷裏。
熟悉的溫熱氣息縈繞在鼻尖,帶着恩斯特身上獨有的雪松香氣,瞬間包裹了她。
“你要幹什麼去?”恩斯特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帶來一陣細微的瘙癢。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瞬間讓她渾身一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細的呻吟,身體也下意識地靠向了他。
“你醒了?”查理茲·賽隆緩緩轉過頭,和恩斯特的額頭觸碰在一起,柔和的開口說道“我去給你做晚飯,都已經七點多了。”
恩斯特卻並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了些,指尖輕輕摩挲着她光滑的後背和翹臀,語氣帶着幾分調笑與曖昧“剛纔還沒有讓你喫飽嗎?這麼快就餓了?”
查理茲·賽隆帶着幾分嬌嗔,白了他一眼後輕輕吻了他嘴脣一下,想要再次起身。
可就在她的脣瓣離開他的瞬間,看到恩斯特皺起的眉頭,臉上露出的嫌棄之色,直接不滿地輕哼一聲“你自己的東西你倒是嫌棄了,讓我們喫的時候,怎麼一副哄小孩的模樣,恨不得喂到嗓子眼裏?”
恩斯特張了張嘴,想說那能一樣嗎,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歐美,尤其是在好萊塢這個開放甚至有些變態的圈子裏,喫完棒棒糖再親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