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這個傢伙居然會把這些女孩綁起來,然後再折磨。
根據恩斯特的觀察,這些女人全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花季少女,很多都應該在18歲左右。
就是此刻的恩斯特看到這些,心裏都非常的不舒服。
“治療,賺錢”。
看了幾隻影片,恩斯特拿了紙筆,寫下了這兩個單詞。
想了一下,又在治療的後面加了一個問號。
因爲他發現,看了這麼半天,自己居然沒有反應。
恩斯特不知道是因爲原身已經適應了,還是在酒店被嚇到了。
這個問題非常關鍵,必須儘快確定,儘快解決。
拿出手機,恩斯特回想起腦海中的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兩人聊了兩句後掛斷了電話。
“我可不是來當牛做馬的,是來享受人生的。出名要趁早,賺錢很重要”。
“不過賺錢不是目的,目的是財富帶來的享受”。
想了想,恩斯特又在紙上寫上了互聯網三個大字。
此刻是1996年6月,互聯網大潮已經來臨。接下來就是吹泡泡,恩斯特要創造一個最大的泡泡送給美利堅人民作爲見面禮。
兩個月前,雅虎正式在華爾街上市,上市第一天的股票總價就達到了5億美元,而雅虎去年的營業額也不過130萬美元,淨利潤虧壎了63萬美元。
那些後世耳熟能詳的互聯網巨頭們,此刻要麼剛成立,要麼就是還在尋找着出路,甚至還沒有成立。
臆想了一下,以後站在電視臺上侃侃而談,成爲無數天才的崇拜者,內心莫名有些興奮。
“多麼好的一個時代呀,還有人比自己更瞭解互聯網行業的未來嗎?”
有些事情總有人要做,爲什麼不能是自己?
那些金錢可以流進別人的口袋,爲什麼不能是自己的口袋?
那些女人可以爬上別人的大牀,爲什麼不能是自己?
霍華德·休斯已經逝世了二十多年,美利堅需要新的海王。
哪個男人不想成爲海夫納和劉鑾雄呢?上萬的女人呀,一輩子纔多少天。
“傳媒”恩斯特再次寫上了兩個大字。
話語權很重要,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恩斯特書寫記錄着自己未來的規劃和一些主要的重大事情,爲了不被發現,這些筆記都使用了特殊的記載,好像一個密碼本一樣。
本來恩斯特想要用中文,可思考過後覺得中文也不安全。
在自由的大美利堅,入室盜竊就像是家常便飯,富人區也不能倖免。
真有一天這些東西被盜了,隨便找個懂中文的不要太簡單。
所以恩斯特是中文英文加密碼,亂寫一推文字,就好像是廢棄的稿紙。然後在這些筆記裏夾雜着各種數字,這些數字對應的文字就是需要保留的信息。
一個下午的時間,直到肚子咕咕響起,恩斯特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喫飯了。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的一瞬間,恩斯特覺得自己現在的首要第一任務就是找個保姆。
前身不可能下廚,每天都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冰箱裏除了酒水什麼也沒有。
而現在的恩斯特則是不會做飯,王興就是他的送餐員。
“還是點份外賣吧,晚上可是高消耗”。
打了電話,恩斯特進了浴室打算清洗一下。
看着鏡子裏一絲不掛的自己,身材樣貌真的沒得挑。
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渾身都是腱子肉,棱角分明。
面部輪廓極具立體感,額頭飽滿且微微向後傾斜,眉骨突出,如同山丘般隆起。使得眉眼深邃,眼窩彷彿天然的陰影,爲雙眼增添了幾分神祕深邃之感。
鼻樑高挺筆直,下頜骨棱角分明,線條硬朗。
資本哪有大肥胖子,如果有,那就是腰不好,腎不行。
每天在女人身上消耗的卡路里比健身可大多了,還需要健身?哪有那個時間。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感覺清透了許多。剛想倒一杯酒,送餐的也到了。
“美國中餐,還真是TM的正宗呀”。
恩斯特打電話時對方保證絕對是最正宗的中餐,因爲不知道有什麼,就讓對方來幾個拿手的。
可看着餐桌上的美食,恩斯特表示一個都不認識。
芝麻雞、陳皮牛、還有一個拌三絲。
恩斯特倒是聽過左宗棠雞,聽剛纔送餐的小哥說,這個芝麻雞和左宗棠雞是一個東西,只不過一個辣一個不辣。
油炸後放入醬料翻炒,盤子外圍擺上一圈西蘭花,最後撒上芝麻。
恩斯特嚐了一口,可以肯定,這中餐絕對是和麥當勞師傅學的。
“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恩斯特打開門後,原來是夜宵到了。
“哈尼,真沒有想到你還能給我打電話”。
映入恩斯特眼中的是一張精緻的俏臉,長相甜美滿頭金髮,米色的大衣襯托着對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
對方進門後敞開了衣懷,裏面居然只有一件性感內衣。
肉感的身材,皮膚嫩的好像能捏出水來。
很性感,辣到不行。
對方的眼神有些幽怨,不過在恩斯特上手後又嫵媚的不行。
娜奧米沃茨,恩斯特沒有想到這位金剛的女主居然也是自己魚塘裏的魚兒。
爲了證實自己的身體問題,恩斯特點了她的菜。
“你還沒有喫飯?”
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娜奧米詢問了一句。
“是沒喫,不過我現在顯然有更好的食物了”。
一個攔腰抱,在對方放浪的大笑中前往了臥室。
第3章 幕後指使
“baby,用力”。
終於知道爲什麼好萊塢的明星都喜歡購買獨棟了,這叫聲,但凡離的太近都能報警,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了命案呢。
一個小時後,房間內的喘息逐漸平靜,恩斯特臉上帶着滿足走進了浴室,最少證明了自己沒有問題。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那些還沒有長開的未成年真就那麼好?也不知道原身那個人渣怎麼就那麼喜歡挑選這樣的目標。
恩斯特的記憶裏,自己‘交往’過的女友裏,超過二十五歲的只有兩人,其中就包括現在的娜奧米沃茨。
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出來時恩斯特的身上還掛着一層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光輝。
牀上,沃茨還慵懶的趴在那裏,臀部的曲線誇張的讓人想要犯罪。
“你今天有些不一樣”
恩斯特楞了一下,根據自己的記憶,和對方滾牀單的次數不超過5次,難倒對方發現了什麼?
“有什麼不一樣?”恩斯特忐忑的問道。
“你很興奮,非常的興奮”。
站在牀邊,猛獁象正對着對方,恩斯特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難倒不應該嗎?如果面對此刻的你都能保持平靜,那他一定不是男人”。
娜奧米沃茨正色的看了一眼恩斯特,然後艱難的坐了起來“看來傑西卡的事情對你的改變很大,以前的你都是前戲興奮,正戲草草了事。可今天的你前戲明顯激情不夠,我都沒有感覺到那種刺骨的疼痛”。
真是個變態,讓恩斯特再次的認識了好萊塢。
怪不得都說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沒有經歷過,怎麼能寫出這樣的劇本。
還有傑西卡,恩斯特這纔想起來,把自己告了的那個婊子,不就是傑西卡阿爾巴嗎?
“可能吧”恩斯特敷衍了一句。
好萊塢沒有祕密,自己從進警局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娜奧米沃茨就知道了所有的經過。
恩斯特也想要通過對方,把自己的口味變化傳遞出去。
畢竟自己不是原身,對花骨朵不是那麼感興趣,太小他可不喜歡。
還有就是那變態的愛好,有些是真的接受不了。
娜奧米沃茨沒有糾結這件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牀上,伸出兩根手指。
“什麼意思?”
娜奧米再次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盯着恩斯特。
“你真的是恩斯特嗎?你以前不是每次事後都要來一根的嗎?”
熟悉的記憶傳來,恩斯特指了下牀頭“自己拿,我還有事,晚上就不陪你睡了”。
恩斯特不敢繼續待下去了,女人的心思太縝密,娛樂圈的女人更是如此。他害怕自己破綻百出,還是要儘快熟悉原主的意識才行。
書房內,忙碌一宿,恩斯特是被克雷格的門鈴給吵醒的。
“FXXK,都成爲人上人了,怎麼還在當牛馬,這個習慣可不好”。
奧納米沃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房間內一片狼藉,不管是主臥還是客廳。
克雷格對此好像已經習以爲常,把沙發上黏黏的道具扔到一旁,胖胖的身體窩進了沙發裏。
“恩斯特,你應該靜下心來開始創作了,要知道你和出版社的合約只剩下不到四個月了”。
“在十月一號之前,必須要發表你的下一部作品,不然可是要支付天價違約金的”。
第一本書就進了暢銷榜,恩斯特也被譽爲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要不是如此,爲什麼有那麼多好萊塢的女人對他趨之若鶩,還不是投資將來有可能的改編和角色。
當然,最重要的肯定還是他那權傾米高梅的老子。
也因爲他展露的才華和好萊塢的關係,出版社和他簽訂了一份五年三部作品的合約,簽字費就有120萬美元,分五年支付。
十月一號是雙方規定第一部作品交付的最晚期限,恩斯特必須在這之前拿出第一部作品審覈通過並出版,要不然是要賠償五倍已收到的簽字費的。
今年是第二年,第二筆24萬美元的簽字費已經打進了恩斯特的銀行卡里。
如果不能履行合約,就要賠付出版社240萬美元。
“我已經在籌備了,很快就會動筆”。
恩斯特的話換來的是克雷格的幽怨“半個月前你也是這麼和我說的,然後呢?你差點鬧出人命,那個女孩被你勒的都窒息了”。
“十天前你也是同樣的話,結果呢?你帶着那個小婊子去了華盛頓州,昨天甚至還進了警察局”。
克雷格挑着一條破漏的漁網襪,恩斯特認出了那是昨天娜奧米沃茨穿來的。
“現在,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認爲我們應該找個鄉村,遠離這花花世界”。
克雷格喋喋不休的唸叨着,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恩斯特實在是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經紀人。
腦袋嗡嗡直響,恩斯特用手按壓着快要爆炸的太陽穴,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還是說說你調查的結果吧,別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有打聽到”。
克雷格不滿的癟癟嘴“你這是對我的侮辱,你忘了我之前是幹什麼的了?好萊塢的任何信息都逃不出我的手掌,要不然怎麼能給你找到那麼多懷揣着夢想的少女呢”。
跟恩斯特之前,克雷格是好萊塢小有名氣的狗仔之一。
有名氣不是他發現了多麼大的新聞,而是他長袖善舞的能力。
很多記者發現了什麼大新聞,想要找點什麼線索作證都會找到他,他依靠自身強大的人脈總能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案,堪稱狗仔裏面的中間商。
“行了,別廢話了,快說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