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恩斯特的臉上明顯帶着怒氣,他往前逼近一步“你踏馬也沒有告訴我,你舉辦的這場生日派對,主角不是你,而是你家那條狗啊?”
妮可預產期快到了,原本恩斯特都已經訂好了飛往澳洲的機票,準備去陪伴妮可迎接他們第一個孩子的到來了。
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即便是私生子,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情況,重視一些也不過分。
可接到拉里的電話,說他今天要舉辦一場生日派對,他就理解成了是對方的生日,好心過來爲這個好友祝福。
到了現場他才知道,這哪是什麼拉里的生日啊,根本就是拉里家的寵物狗豆丁的生日派對。
難怪他一進現場就覺得奇怪,除了甲骨文的高層,沒見到其他人的身影。
就算拉里不想請太多人,可像喬布斯那樣的摯友,最少也應該出現在現場吧?
原來只是一場爲狗舉辦的派對,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
他知道拉里是個網球愛好者,爲了給拉里準備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還好心託人找到了美國傳奇網球選手、被譽爲草地之王的桑普拉斯,要了一把帶有桑普拉斯親筆簽名的網球拍做禮物。
可現在倒好,難不成送給狗狗當玩具玩嗎?
怪不得自己把禮物送出來的時候全場的表情那麼詭異,這一切都是拉里埃裏森計劃好的,就是要讓他出糗。
“嘿,這可不是我的問題,是你自己沒問清楚派對主角是誰。再說了,給豆丁過生日,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拉里一臉無辜地說道,彷彿自己真的沒有任何過錯。
是挺正常,在西方文化裏,狗的地位確實和家人不相上下,給狗過生日的事情也屢見不鮮,有時候甚至比給人過生日還要隆重頻繁。
但這是狗和人誰過生日的問題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送的那把網球拍確實不錯,我就代表豆丁收下這份珍貴的禮物了。”
恩斯特都不用看他,光聲音都能聽出他此刻小人得志的樣子。
目光掃了一眼泳池裏,只見一羣打扮靚麗的女孩正圍在岸邊,各個都用好奇的眼光注視着自己,不少人更是毫不掩飾地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眼神中充滿了誘惑。
若是在其他時候,面對這樣一羣風情萬種的姑娘,恩斯特或許還會有興致和她們在泳池裏嬉戲一番,來一場蛟龍戲水的歡樂場景。
可今天,他實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滾蛋”恩斯特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附近的女孩們全都清晰地聽到了這兩個字。
面對他身上散發出的不怒自威的氣場,沒有一個人敢表達不滿,紛紛識趣地收起了之前的嫵媚姿態,自覺地遠離了這片區域,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超級大亨,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身邊的人都散去後,身上同樣只穿着一條短褲的恩斯特坐到了拉里的身邊。
“你是故意的。”恩斯特眼睛微微一眯,原本帶着怒氣的表情突然變得輕佻起來,嘴角還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谷歌概念股,恩斯特的小弟,最近媒體給你安的這個稱號,我可是非常喜歡啊,每次看到都覺得特別貼切。”
果然,拉里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身上的氣場都變得緊繃起來,甚至能讓人感覺到他的頭髮都炸了起來。
他猛地提高音量,怒氣衝衝的說道“那些無知的編輯,簡直是一派胡言。總有一天,我會把那些胡亂報道的報社全部收購下來,然後讓那些信口雌黃的傢伙通通失業。”
谷歌最近的熱度居高不下,吸引了無數投資者的目光。
奈何谷歌目前還沒有正式上市,華爾街的金融機構也無法對其進行操作。
於是一個全新的概念,谷歌概念股被提了出來,迅速在金融市場上掀起了一股熱潮。
在服務器和硬盤領域佔據重要地位的IBM,爲企業提供網絡方案解決、銷售交換機的思科,專注於基礎設施軟件研發的博通,以及在網絡通訊行業的威瑞森等。
這些和谷歌有業務的公司的股票,在最近兩天都出現了不小的漲幅,成爲了投資者追捧的對象。
不過要說納斯達克股市中最令人驚豔的一隻股票,那非拉里?埃裏森旗下的甲骨文莫屬了。
在過去短短三個交易日裏,甲骨文的市值就大漲了48%,伴隨着股價的飆升,拉里的名字也幾乎每天都出現在各種財經報紙和新聞媒體的頭條位置,成爲了商界熱議的焦點人物。
一開始,媒體們對於甲骨文股價突然暴漲的原因還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華爾街的一位知情人士爆出一個猛料,谷歌正準備全面對接甲骨文的數據庫系統。
這個消息一經曝光,立刻引發了媒體的廣泛關注。
通過深入挖掘發現,不僅僅是谷歌,恩斯特旗下的多家企業也都出現了與甲骨文展開深度合作的跡象,在數據庫使用、技術對接等方面都在向甲骨文傾斜。
結合拉里和恩斯特兩人平日裏不錯的私交,再加上不久前甲骨文突然宣佈對一家海外公司定向增發了大量股票的消息,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這其中必然存在着複雜的利益交換。
於是甲骨文順理成章地也被歸攏到了谷歌概念股的陣營中。,更讓拉里無法接受的是,不少媒體在報道中竟然把他形容成是恩斯特新收的小弟,這讓拉里埃裏森氣急敗壞。
自己的年齡都快比恩斯特大一倍了,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恩斯特的小弟了?
這簡直是對他的莫大侮辱!
不過當拉里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的幾個美女身上時,臉上的怒氣隨即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幾個美女正優雅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邊品嚐着美酒美食,一邊時不時地用眼角餘光偷偷看向拉里和恩斯特這邊。
“你還是考慮考慮今晚選誰就寢吧,可別辜負了這美好的夜晚啊。”
恩斯特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克雷格那個該死的胖子,回去後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沙包大的拳頭到底是什麼樣的。”
拉里驚呼一聲“你怎麼知道?”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只好訕訕一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恩斯特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經常寵幸哪幾個女人的,也就是那幾個人。
除了格雷格這麼無聊,誰會告訴你這些?
查理斯賽隆、詹妮弗康納利、傑西卡阿爾巴、這三位今天都來了。
估計要不是球花莫妮卡貝魯奇和超模吉賽爾邦辰等人有工作不在加州,說不定這個老傢伙也一起叫來了。
想看自己後院起火,當場撕逼?
想多了。
不過恩斯特心裏還是有些生氣,目光在現場的幾女身上轉了一圈。
詹妮弗?康納利和傑西卡?阿爾巴察覺到恩斯特的目光後,兩人迅速收回了視線,假裝欣賞周圍的風景,那故作鎮定的模樣要多假有多假,讓人看了忍不住覺得好笑。
倒是一向以霸氣著稱的查理茲?賽隆,面對恩斯特的目光毫不畏懼,反而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拿起面前桌上的紅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
“都是一羣傻子嗎?”這就是恩斯特生氣的原因。
他已經問過了,只是拉里埃裏森告訴他們,自己沒時間通知,讓他幫忙通知一聲今晚過來參加他舉辦的生日派對。
然後這三個女人竟然都相信了拉里的鬼話,毫不猶豫地趕來了現場。
查理茲?賽隆甚至以爲這是恩斯特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想借着今天這個場合,讓她們幾個聚在一起,上演一場大被同眠的戲碼。
所以剛纔查理茲?賽隆把他堵在了一個房間的廁所,態度堅決地告訴他:休想,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荒唐的事情的。
想到這裏,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些東西,可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我平時脾氣好,不代表有些事情你們就可以隨意抗拒和拒絕。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大被同眠的事情,而是眼前的這個傢伙,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今晚玩的愉快些,還有豆丁,希望我送它的禮物它能喜歡”。
“當然”拉里以爲恩斯特說的是球拍“它一定會喜歡的。”
第305章 微軟出招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姐妹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
姐妹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亞的玫瑰。
姐妹的腰不是腰,短命三郎的彎刀。
姐妹的嘴不是嘴,安去河橋下的清水。
恩斯特此刻可是深有體會,尤其是當三個女人徹底放下平日裏的矜持,那場面簡直讓他應接不暇。
三人就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都不想讓恩斯特有多餘的力氣再去寵幸其他女人,可顯然,她們還是小瞧了恩斯特的戰鬥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灑在臥室裏。
當恩斯特在一堆藕臂潔白、粉腿如玉的溫柔鄉中緩緩醒來時,身邊的三個女人還因爲昨夜的疲憊,睡得正香,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臉頰上還帶着未褪盡的紅暈。
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下樓,剛鍛鍊完,渾身還帶着薄汗的穆勒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指了指客廳桌子上的電話“boss,拉里早上打了很多個電話過來。”
聽到拉里這個名字,恩斯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樂子,瞬間忘記了肚子裏的飢餓感,原本打算去廚房找些喫的念頭也立刻停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徑直朝着電話走去,都沒等他拿起手機,電話鈴聲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像是在催促着什麼。
穆勒在一旁攤了攤手,無奈地聳了聳肩,不用看也知道,這肯定又是拉里?埃裏森打來的。
而且他比誰都清楚,對方爲何會如此瘋狂,不停的撥打着恩斯特的電話。
恩斯特按下了接聽鍵,順便打開了免提,聽筒裏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似乎打電話的人也在詫異,這次居然真的打通了。
過了幾秒,拉里?埃裏森那刻意放軟、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才傳了出來,那姿態,活像是在對自己新交往的小女友說話“恩斯特?你終於接電話了?”
恩斯特強忍着笑意,故意裝出一副輕鬆愜意的語氣“嘿,我的好兄弟,什麼事情讓你一上午這麼急切地找我?難道是有什麼天大的好事要跟我分享?”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拉里?埃裏森在電話那頭故作隨意地說道,像是在跟老朋友敘舊“你不是養了兩條肥狗嗎?我最近請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訓狗師,技術一流,想着讓你把那兩個小傢伙送過來,我順便幫你好好訓練一下它們。”
好像生怕恩斯特會拒絕一樣,拉里語氣裏帶着幾分大方“你放心,所有的費用都算我的,誰讓我喜歡那兩個小傢伙呢,跟它們還挺投緣的。”
恩斯特纔不喫他這一套,慢悠悠地說道“拉里,它們還小,還是未成年呢。”
兩個小傢伙才一歲多,換算成人的年齡,不過十一二歲。
然後電話那頭的拉里?埃裏森瞬間就爆發了,原本溫柔的語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即便恩斯特聽筒沒放在耳邊,那刺耳的聲音還是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連一旁的穆勒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個王八蛋,你還知道它們是未成年?”拉里?埃裏森的聲音裏滿是憤怒和委屈“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豆丁已經八歲了?已經是一條老狗了?你居然還能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居然給它找了五條公狗配它。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看到豆丁的時候,它雙腿還在不停地打顫,連站都站不穩,根本無法行走。”
“我的私人獸醫檢查後告訴我,豆丁因爲過度勞累,體能已經嚴重虛脫,免疫力也大幅下降,就連生殖系統都受到了損傷。你這個王八蛋,你最好看好你的那兩個小傢伙,要不然,你就等着給它們收屍吧。”
拉里?埃裏森這番歇斯底里的怒吼,讓恩斯特撇撇嘴。
誰讓你之前總想着給我使絆子的,你不讓我好過,我能讓你舒服嘍?
昨晚恩斯特說的那句希望豆丁喜歡他送的禮物,說的可不是球拍,而是他特意讓穆勒去找的五條正處於發情期的公狗,並且趁着夜色,偷偷把它們送進了豆丁的狗窩。
“拉里,不是我說你,我這三個大活人都搞定了,應付得遊刃有餘,你怎麼連五隻狗都搞不定?”
“再說了,你作爲豆丁的主人,它都不行了你不知道上嗎?還在這裏跟我抱怨,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麼照顧好它。”
聽筒裏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更粗重了,恩斯特明顯是在指桑罵槐。
什麼叫它不行了你上?
難不成要讓他去跟狗配嗎?
可讓人意外的是,沒過幾秒,電話那頭的拉里?埃裏森居然不氣了,反而傳來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恩斯特都愣住了,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被自己氣出毛病來了,心裏不禁嘀咕:不會玩笑開太大了?氣瘋了吧?
“你是剛起來吧?”
恩斯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順口回道“沒錯呀,剛醒沒多久,怎麼了?”
“那你喫飯了嗎?”拉里又問,語氣依舊帶着幾分捉摸不透。
恩斯特徹底摸不到頭腦了,不知道拉里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還沒呢,如果不是你的電話,我現在可能已經喫上了。”
“很好,祝你這頓飯能順利喫下去,可別餓壞了自己,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說完這句話,拉里?埃裏森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恩斯特和穆勒在原地面面相覷。
恩斯特看了看一旁偷聽的穆勒,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沒明白拉里最後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出什麼事了嗎?”恩斯特眉頭微微皺起,心裏總有種不安的預感,拉里剛纔那番話太奇怪了,不像是單純的報復,反而像是在暗示什麼。
穆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早上除了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特別的事情。”
就在這時,穆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哦,對了 boss,座機早上也響了很多次,不過我看了兩次來電顯示,都是拉里?埃裏森打過來的,就沒接。之後我就去院子裏鍛鍊了,也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再響。”
“不對勁,這裏面肯定有事。”恩斯特立刻翻看手機裏面的來電未接記錄。
果然,除了拉里?埃裏森的無數個未接來電之外,裏面還有漢密爾頓打來的電話,甚至連溫格也打了好幾個。
出事了,這肯定是出事了。
他正想給兩人打過去,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別墅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汽車引擎聲,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就是一個急剎、
恩斯特循聲朝着窗外望去,只見溫格從一輛黑色的轎車裏急急忙忙地下來,然後火急火燎地進入了客廳。
人還沒完全走進來,他的聲音就先飄了過來,帶着幾分明顯的埋怨“你到底在幹什麼?怎麼給你打電話一直都無人接聽?”
恩斯特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樓上突然接二連三地傳出了三聲高亢的尖叫,一聲比一聲響亮,那聲音裏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又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聽到這尖叫聲,恩斯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朝着溫格攤了攤手,那表情像是在說:不用我再多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