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89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你媽的瘋了?!路上有個坑就完了。”

  “你也太低估自己了,埃裏希。埃裏希,你媽的最棒,你行的,你行的!”

  尤瑞本就是個賭徒,這次他又賭,都知道飛機對降落地面要求很高,如同機長埃裏希所說,路面上稍微有點坡度,都會機毀人亡見上帝。

  觀袀兌疾t解了尤瑞的瘋狂程度,百分之十不到的幾率都願意拼一拼。

  埃裏希是最好的飛行員嗎?當然不是,從主角的自白可以得知,並不是,他在莫斯科航空學院倒數第二名的成績畢業,但現在別無他選。

  一個敢說,一個真敢做,埃裏希真相信自己是最棒的,開始降落。

  駕駛戰鬥機的傑克都被這舉動震驚了,但轉念一想,這邊距離卡巴拉機場只有十幾分鍾車程,即便是尤瑞在中途降落,也跑不遠。

  “滋滋滋滋!”飛機成功降落在高速路上,捲起漫天風沙,機長和副機長馬上跑路,要離機艙裏的槍械遠一些,避免慘遭國際刑警的逮捕。

  “倒數第二的成績技術都這麼好,那麼第一名畢業的是什麼樣子?”法司令員忍不住詢問俄羅斯文化部部長。

  “第一名或許能夠喝了伏特加完成這樣的操作。”俄文化部部長開玩笑地說道,

  “即便在中途停下,但等十幾分鍾後,國際刑警組織來了,尤瑞一樣沒辦法逃脫。”祕書長關心劇情。

  副祕書長接話:“的確,兩位機長不是主郑耘苓h一點或許還能逃脫,但傑克刑警的目標正是尤瑞,無處可逃。”

  接下來,他們就看到了非常神奇的劇情。

  尤瑞打開機艙上貨口大門——

  “來大家,來。”“喂,別害羞,過來瞧瞧免費樣品”、“來拿吧,免費的樣品,告訴你的朋友們”、“過癮嗎?全部送,免費的”、“快來,這些是槍啊,槍啊”、“子彈、槍、手榴彈,通通拿走,整箱拿,快!”、“槍上還刻着你的名字,別忘記子彈,沒有子彈的話,槍沒用”……

  沒有錯,尤瑞將槍支送給了當地人。

  這一段的配樂還是非洲著名歌手lssa.bagayogo的非洲鼓音樂《Diarabi》,歡天喜地的猶如過年,甚至於你可以把這首歌一定程度上理解爲華夏的勞動號子。包括開頭的音樂,這部電影的配樂一直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之前說過,楚舜只用購買一首歌曲的版權,其主要原因是CLG文化在幾年前就收購了INgrooves(數字音樂中間商),本身就擁有這首歌的版權。

  “機組人員花了一天搬叩呢浳铮蝗瓋劝吼嚸袷昼娋桶峁饬恕!�

  白薦看到這段劇情,很想說一句團結力量大,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當刑警傑克抵達時,機艙空空如也,而當地饑民拿着手中的槍手舞足蹈。

  一隊刑警,對追捕已久的尤瑞包圍,還什麼都沒說,其中一位叫做恩西的刑警拔出狗腿刀架在尤瑞脖子上。

  恩西想要現在就解決,補充地說道:“這裏每天都有人消失,荒郊野外,誰會知道?”

  傑克思考了兩三秒後,才掙扎着放棄了這個決定,回答一句:“起碼我們知道。”

  即便這樣說,刑警恩西還是沒有將刀從尤瑞脖子上挪開。“他會遭到報應”傑克這樣說。

  “這個我不是那麼確定”恩西回答,追蹤好幾年,太清楚尤瑞不僅沒有遭受到報應,還喫好喝好。

  刑警傑克說出了他爲什麼死追着尤瑞不放,首先是把軍火賣給世界上最窮的國家因此發財。傑克本可以選擇看上去更具有意義的工作比如追查覈彈頭,可核彈頭安安靜靜的躺在放射井裏,而造成最大規模傷害的武器是尤瑞的槍。

  尤瑞還是那一套詭辯,“我沒有想害人,我沒有拿着槍指着別人讓他開槍,我是說他開一槍,對我生意有好處,但我更希望人們開槍不要打死人,只要開槍就行”。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怎麼可能開槍不打死人,絕大多數時候開槍就是奔着打死人去的,傑克被這一套言論給弄無語了,他猶豫不決。

  “我想刑警傑克,也是在思考剛纔下屬的建議,要不要送尤瑞去見上帝。”國務卿本傑明說道,他又道:“但我想他肯定不會動手,因爲他現在動手,那他前面所有對程序正義的遵從,都化爲烏有。”

  如同本傑明所說,傑克確實沒有動手,他也沒有解開手銬,而是合法拘留尤瑞二十四小時。理由是每多拘留尤瑞一分鐘,那麼世界就會安全一分鐘,當然也明顯傑克是想通過合法的程序,讓軍火販子喫點苦頭。

  只能被拷着雙手坐在野外,尤瑞本以爲塞拉利昂饑民會對他做些什麼,顯然是想多了,饑民們對沒有任何人看守的貨機更感興趣,拿到槍械後去而復返的饑民,在經過一些試探後,饑民們開始拆卸貨機。

  此處用的是一段廣告中常用的延時攝影手法,將四十多個小時的素材壓縮成半分鐘,於是乎影廳的觀袀兙涂吹缴衿娴囊荒弧�

  貨機猶如一頭在大草原上失去生命的野牛,被獅子、豹子等食肉動物分食,然後禿鷹、鬣狗加入盛宴,最後只剩下骨架,經過一夜貨機也只剩下幾根合金框架,輪子、椅子、外皮、噴射器、發動機、調節器等都被自然吞沒。

  近似物的鏡頭轉換,貨機和草地裏死亡得只剩下骨架的蜥蜴沒什麼區別。

  “有時候,工業的力量,在大自然面前不值一提。”

  “塞拉利昂的饑民做的算是大自然嗎?”

  “徒手的饑民也是非洲大自然的一員,船長這部電影雖然沒有懸疑轉折,但所要表達的東西太大了,所使用的拍攝手法也充滿創意。”

  迪士尼影業的比伯和聯合國副祕書長交談,兩人有些私交,而比伯作爲影視公司老闆,看的電影或許是在座觀醒Y最多的,所以知道的事也最多。

  其他觀屑幢悴恢肋@段鏡頭想要表現什麼,也單純被鏡頭裏呈現出來的美感所震撼。

  刑警傑克很準時,二十四小時後駕車來釋放了尤瑞。

  尤瑞回到利比里亞小鎮賓館,獨裁者安德烈和他兒子安德烈二世,早已在裏面等候多時,安德烈又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他,只不過這次不是性感熱辣的美人,而是一個老頭。

  老對頭懷斯,懷斯來利比里亞給安德烈的對頭提供軍火,被抓住。安德烈也給個順水人情送給尤瑞,看懷斯傷痕累累,肯定是被安排了好幾頓嚴刑拷打,殺了尤瑞的叔叔迪米契將軍的事,被拷問出來,也不奇怪。

  安德烈把槍遞給尤瑞,意思很明顯,幹掉懷斯這老頭。

  拿着槍猶豫不決,即便尤瑞對其有恨意,但還是不想自己動手,所以安德烈很體貼的“塞搶、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看上去尤瑞是被逼開槍。

  可演繹得很清楚,安德烈在握住尤瑞的手扣動扳機時說了,如果你想要我停止說一聲就可以,尤瑞的確喊了住手,是在開槍後。可別以爲獨裁者都是蠢蛋,安德烈的話語一針見血,尤瑞是想殺了殺叔仇人懷斯,但又不想自己動手。

  “符合尤瑞的性格,會給自己的行爲邏輯找無數的藉口。”國務卿本傑明說道:“這次也可以說是安德烈強迫他動手,和本人無關。”

  謊言重複千遍是真理,這句話對尤瑞是有用的,至少他自己認爲售賣了十幾年的槍械,但從未親手殺人,這次雖然被“強迫”,心中仍舊感受到非常強烈的衝擊,想要發泄情緒的尤瑞來到當地酒吧,沒錯即便在室內連水泥地面都沒有的地方,一樣有酒吧。酒吧內一樣有性感的女郎跳舞,也一樣有人唱着歌,當然肯定有吧檯和伏特加。

  光喝酒還緩解不了,因此尤瑞嘗試了當地人的玩法,那是相當的猛烈,把白麪和子彈裏的火藥兌一起吸食,光聽聽就相當誇張。尤瑞自白說他在西非其實吸食過不少次白麪,可從未像今天一樣,腦子哐當哐當,白麪加火藥真是法力無邊。

  接下來是陰間的燈光和哏R,夜晚燈光彷彿都是冰水般沁涼。

  首先是尤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和一羣孩子踢球,而他基本上在地面上打滾,然後鏡頭一轉前後毫無關聯的出現在房間中,一位女士坐在他身上正在穿衣服,尤瑞立刻緊張的詢問。

  這種毫無關聯的場景轉換,讓影廳觀斜容^有代入感,喫了白粉腦子斷片就同這般。

  但以上鏡頭是開胃菜,很快再一次的場景調換,尤瑞從開着情趣氛圍紅燈的房間出現在戶外,也是忽然出現兩個當地的小姑娘,一位身着白色碎花裙子,一位身着紅色斑點裙,頭上都扎着小辮。

  其中白裙小女孩手臂因爲戰爭殘疾,“問問這個白人他肯定知道”、“先生,我的手臂會再長回來嗎?”她問,雖然是黑夜中,但也能清晰看清楚白裙小姑娘黑溜溜眼珠子中期待的神情,爲了讓尤瑞看得更清楚,她還把單臂向上抬了抬。

  “我的上帝,上帝已經拋棄人類了嗎?”、“手臂……”、“戰爭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事情”

  雖然這段劇情只有不到二十秒,但衝擊力太大,導致在場的觀性S多都忍不住小聲抒發情緒,後邊的記者們,並沒有政客們所鍛煉出來的泰山壓頂而不崩塌的表情管理,許多記者心中都有些酸楚。

  瓦吉姆作爲專業人士,他甚至於還有些歧視黑人,可看到這一幕,也有感觸,如果說前面一些表情都是裝的,那麼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什麼是藝術沒國界,又什麼是世界第一的導演。

  觀性獠蛔。娪爸械挠热鹨苍獠蛔。静桓一卮穑沧驳嘏荛_,又轉場景,尤瑞行走在破舊貧民屋的小巷中,然後額頭上還有槍眼,被爆頭的懷斯出現。“尤瑞記住,立場”懷斯說完一句後轉身離開。

  很顯然,此時此刻要麼尤瑞在做夢,要麼是吸食白麪產生幻覺,他追着懷斯衝出去,撞到士兵,還被揍了一頓。

  尤瑞來到房屋建築的外圍,是荒原,在黑夜裏兩隻鬣狗蓄勢待發,奇怪的是鬣狗並沒有攻擊尤瑞,就轉身離開了。

  “應該不是做夢,如果是做夢,被士兵毆打時,疼痛會讓他清醒,後面看見懷斯應當是幻覺。”法司令員分析。

  “爲什麼這裏鬣狗不攻擊尤瑞?”意司令員提出個問題:“剛纔的兩隻野獸從毛髮來看是非洲斑鬣狗,除了水牛等大型動物不會主動撲殺,在面對其他生物時,都具有非常強烈的攻擊性。”

  “的確,特別是夜間,夜間遊蕩的斑鬣狗是在尋覓食物。”法司令員難得和意大利人意見一致。

  “斑鬣狗是很警惕的動物,會不會是斑鬣狗認爲眼前的生物比它們更具有危險性,就像面對老虎獅子會離開。”白薦忽然提出一個可能性。

  的確有這種可能,導演拍攝這一段帶有傳奇意味,可是在側面表達,在人面前其他食肉動物,不值一提。

第548章 炸裂的結局!

  國際刑警傑克經過三次被尤瑞鑽法律空子以及提供虛假情報的事後,有句話叫事不過三,傑克也搞偷襲,來到尤瑞家中,和尤瑞妻子艾娃見面。

  在前面有個說過兩次的伏筆,在結婚時艾娃看着手腕上的掛鏈,裏面有父母的照片,以及尤瑞在目睹迪米契叔叔的死亡後,打電話給妻子尋求安慰。艾娃也說了自從父母出事,她在晚上就很不開心。

  從傑克的口中,終於明白艾娃父母之死的始末。

  作爲神通廣大的國際刑警,調查普通人還是很容易的。他拿出報紙剪下的一則新聞,上面的標題是[布魯克林一對夫婦在入室搶劫中被槍殺],傑克表示殺死你父母的槍支,也就是從你丈夫那樣的人那裏來的。

  從艾娃時刻把父母的照片掛在手鍊上,以及暫停看這則新聞,上面的報道很清楚,夜裏劫匪突然入室搶劫,是父母將小艾娃藏匿,她才能逃過一劫。

  傑克行爲屬於偷家,即便艾娃當場將國際刑警都趕走,但內心的確被說動。

  入夜,尤瑞回到家中,卻發現艾娃赤果坐在牀上,“我不能穿這些衣服,我不能戴這些首飾,我不能開車,我不能住在這間房子裏,所有東西都沾滿了鮮血”。

  “結婚十幾年現在才知道自己丈夫是做這個的?”俄文化部部長表示不相信,前面劇情有好幾次表現,艾娃知道點什麼,可她從不過問。

  “又不想放棄現在極度富裕的生活,又想獨善其身,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情。”法司令員贊同。

  法司令員和俄文化部部長兩人的觀點是認爲艾娃有些矯情。

  “先生們,看待事物要從兩面性來說。”國務卿本傑明有不同的看法:“前面作爲妻子的艾娃,她的反應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不願意面對,和抱着僥倖心理。”

  “即便是內心知道點什麼,可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連追捕十幾年的國際刑警都很少調查出蛛絲馬跡,何況是一個艾娃。”本傑明分析道:“可現在傑克的話,讓艾娃僥倖心理粉碎,兒時父母被槍殺的經歷更是推動着她不得不面對,現在心態崩了。”

  尤瑞和艾娃發生劇烈的爭吵,前者大聲辯解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合法的,而後者在意的是讓一個還沒有槍高的孩子手持槍械,是不道德的事。準確說這不叫爭吵了,是兩種三觀的碰撞。

  艾娃哀求丈夫收手,尤瑞內心很清楚,他今天收手第二天就會有新的軍火商頂替他的位置。

  “女人只會阻擋男人拔槍。”瓦吉姆明白艾娃心中所想,但明白不等於理解,更不等於接受,他認爲是艾娃作爲妻子在阻擋丈夫的道路。

  現在尤瑞的資產已經足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尤瑞告訴艾娃,不是因爲錢,是因爲“我做這個很拿手”。

  這句話讓影廳觀卸加行]想到,因爲很拿手,當然拿手,作爲全世界最成功的軍火販子之一,誇一句行業專家不爲過。

  從近處來說,這句臺詞能夠讓尤瑞的人設更加立體,遠處說當物質滿足後人就要進行精神追求,哪怕所做之事不合法,只要成功了也會沉浸其中。

  尤瑞對兒時女神是真愛了,因爲妻子六個月沒有碰槍支交易,轉而走合法行當,正如他所說合法的生意真難賺錢,因爲已經有很多人在做了,利潤低。

  追捕尤瑞的國際刑警傑克一隊,監聽電話都瞠目結舌,所有生意都正常得太不正常。

  瓦吉姆癟了癟嘴,到了他們這個位置,真能夠輕鬆退下來那就不用彎彎繞繞了,華夏有句什麼話來着,樹不想動,但依舊會被風吹動。“樹到底是靜止還是顫動,樹木本身都沒有選擇。”瓦吉姆喃喃自語。

  的確,金盆洗手是隨隨便便就能洗的?在一次聯合國調停中,利比里亞獨裁者安德烈也來到紐約,都知道聯合國總部大樓就在紐約曼哈頓區。題外話:聯合國大樓所在的土地從法律意義上講是“國際領土”,不屬於任何國家,然而他就在美利堅境內,很多時候聯合國開會,美利堅不頒發簽證就來不了,俄羅斯經常被這樣針對。

  不再繼續說聯合國的事,銀幕中暴君安德烈到尤瑞家中拜訪,嘴上說着來看看老朋友,實際是想和尤瑞繼續合作,好似尤瑞這種沒有任何立場的軍火販子難尋。

  都改邪歸正了,尤瑞第一時間拒絕,他是那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嗎?直到安德烈拿出見面禮,比大拇哥還大的鑽石,尤瑞表示再做最後一單就收尾。

  “人類四個月大的嬰兒可以看見尾椎骨,這就是人類進化的證明,或許也是我無法停止的原因”尤瑞又找到理由說服自己,也就像他說的,人可以經歷很多戰爭活下來,但如果和自己戰鬥,那會總是輸。

  妻子艾娃都看在眼中,她不是傻子。非洲的獨裁者找上門來,肯定沒有老朋友見面閒聊這麼簡單,但表面上她對丈夫出差沒一點懷疑,暗自抱着兒子開車跟蹤丈夫。

  “我沒有被心愛的女人跟蹤過”,尤瑞自白,若是其他人的跟蹤,他總能夠感受到,前面傑克還是駕駛直升機,在幾百米的上空都被察覺到,在過隧道時直接下車,讓司機領着飛機到處轉悠,能夠理解爲是食肉動物的直覺。

  但妻子的跟蹤絲毫察覺也沒有……艾娃跟蹤丈夫來到祕密基地,是橋下的集裝箱,待尤瑞走後,她來到集裝箱前。

  看着牢靠的密碼鎖,艾娃猜到了密碼,兒子尼奇生日,“咔嚓——”好似打開了地獄大門的鎖釦。

  “女人總會壞事!”男槍看到這段劇情說。

  妹妹小槍目光瞪了男槍一眼,後者振振有詞:“難道不是嗎,尤瑞肯定是因爲這女人被抓捕。”

  “在外面家人不能爭吵。”瓦吉姆低聲呵斥一句,男槍和小槍都欲言又止了。

  銀幕中,艾娃看看兒子,又看看集裝箱,最終還是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深色的門簾阻擋視線,艾娃讓兒子站在門簾外,她撩開門簾進入,密密麻麻掛着各種武器,用軍火庫來形容就很恰當。

  裏面有許多不同名字不同國際的護照,最重要的是艾娃看見自己賣出的那幅畫,心態再也繃不住,牽着孩子離開。

  “難道不應該感動嗎?丈夫偷偷買下了畫,目的是讓妻子成爲藝術家,難道不應該感動嗎?”男槍很不理解,爲什麼會成爲壓倒艾娃的最後一根稻草。

  “男人和女人看待問題的方式不同,女人更在意的是,在更早之前丈夫尤瑞就在騙她。”小槍小聲回答道:“況且認真努力的畫作,不單純只是要人購買,而是希望人欣賞。”

  小槍說道:“如果尤瑞再找到許多收藏家,將妻子的畫作介紹給他們,所帶來的纔是感動。”

  男槍聽完妹妹的話,唯一感想,女人真麻煩,一點都沒有健身簡單,談什麼戀愛,還是擼鐵更好,男槍心中再次認定。

  劇情中轉到另一處,尤瑞還什麼都不知道,因爲西非局勢更加糜爛,並且尤瑞也有六個月沒沾邊,所以身邊需要個值得信任的人。

  尤瑞再次找到弟弟維塔利,用同樣的話語說服了和弟弟“兄弟心連心”。

  坐私人飛機抵達利比里亞,滿艙槍械也抵達機場,獨裁者安德烈來機場接送。

  本來以爲和以前相同,到機場就能錢貨兩清,沒想到此次獨裁者安德烈只是介紹人,真正要購買武器的是隔壁塞拉利昂。

  RUF(自由戰士)是非洲的一個組織名,尤瑞自白習以爲常,非洲就喜歡給自己取類似的名,解放這個,愛國那個,又或者是共和以及民主,他認爲這些組織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含義,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喜歡打仗。

  “感覺是在內涵美利堅。”白薦思忖:“美利堅不就是民主與共和黨執政,然後時刻把解放其他國家掛嘴邊。”

  無論是否是內涵美利堅,與塞拉利昂自由戰士的交易都極爲坎坷,基本能夠把自由戰士定義爲恐怖份子。

  在交易過程中,“戰士”們手持着刀,活活把一個母親和一個孩子砍死,塞拉利昂的狀況遠比獨裁者安德烈統治的利比里亞糟糕。

  也正因爲自由戰士國際口碑太差,連軍火販子都不願意售賣武器,所以才讓安德烈從中介紹。

  尤瑞作爲專業的商人,從不會管當地糜爛局勢,可維塔利良心坦然不了,如果把武器賣給這些人,會有更多人死亡。

  槍殺人,遠比刀殺人更快。

  維塔利把坐在談判桌上的哥哥尤瑞拉到一旁,請求不要售賣武器。

  不得不說弟弟維塔利太想當然,東西都咧翣I地了,想不賣就不賣?壓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因此尤瑞不可能同意,前面劇情有好幾處鋪墊,弟弟維塔利內心是善良的人。

  只見維塔利偷偷的從開車的盒子裏,取出兩枚地瓜炸彈,他要炸燬兩卡車共計五百支衝鋒步槍,終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