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52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都知道化妝品代言對女星代言是格外重要,于敏這樣的異類整個元地星也只有一個。

  很多女星還會自創化妝品牌子。

  經紀人還告訴艾梅麗後天的行程,要去巴黎參加時裝秀,所以今天要做準備,明天艾梅麗就要去洛杉磯機場。

  同樣在洛杉磯,洛杉磯機場內瑞亞被瘋狂的粉絲堵住,要簽名。

  瑞亞心情很不美麗,才結束沒多久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他第六次陪跑,錯失影帝,在奧蘭多坐上飛機前還與經紀公司有過爭吵。

  當然再不開心,面對粉絲也要微笑……瑞亞對粉絲還是比較好的,在機場工作人員的配合下,簽了三十多個名,才離開。

  “要想獲得影帝,和其他導演合作是大問題。”瑞亞心中盤算。

  他近些年拍攝了好多小成本電影,導演全部都是以能有很好以及發揮空間,或者是肯定能獲得影帝等措辭,讓瑞亞自降片酬。

  作爲2041年,好萊塢正在逐漸失去文化輸出話語權的環境下,真正能全球扛動票房的明星極少,瑞亞還是其中之一,所以他片酬可以說很高。

  “楚舜導演什麼時候拍攝適合我的電影。”瑞亞腦海裏再次想起楚舜,作爲捧出了好多影帝的男人,沒有人比他更懂演技了。

  “也忙,我不能好像政府問詢電話那樣,無緣無故就打過去。”

  瑞亞想着以什麼由頭打過去,和楚舜導演聊聊。

  他不知道,楚舜導演目前正在冥思苦想一件事。

  新電影死亡詩社準備開始,但有個新問題出現在楚舜面前,現在才三月份,而金鴿獎是八月份頒獎。

  楚舜對自身拍片速度也有個大概的估計,五個月拍攝死亡詩社綽綽有餘,那麼獲得金鴿獎的優秀選手,又錯過了。

  “現在擺在我面前有兩條路。”楚舜思考。

  其一是快速拍攝完然後快速上映,他電影有一兩週宣傳期就上映的神奇經歷,然後在九十月再開新片,金鴿獎獲得者就可以擔當副導演。

  另外是等到七八月份再開機……覆盤到這,楚舜是心裏選擇第一項。

  說做就做,開始寫劇本和分鏡劇本,楚舜也託人買來英文版的原版小說《再見,基普先生》。

  爲什麼要買英文版,因爲壓根沒有翻譯,雖然有教程,但楚舜還是通讀了一遍。

  相比電影中基丁老師的離開,原著悲劇得多,原著中的基普老師結尾直接白血病死球,書名再見是真的再見天堂之意。

  在寫劇本途中,瑞亞打來電話,電話裏顧左右而言他,一會兒說十二月他就要過生日了,提前說說。

  嗯,提前九個月。

  又說,最近交了新女友,想請楚舜喫個飯。

  “瑞亞有什麼事,直接說。”楚舜在聽一聽胡扯後開口。

  “奧斯卡又陪跑了。”瑞亞嘆氣,道:“無論是作品,還是公關方面,我都做得夠好了,可偏偏還是輸。”

  楚舜仔細想了想,瑞亞去年的申奧電影似乎叫《死亡價值》,講述一個無所事事,覺得活着還不如死了的人,一次意外附身到老人身上,故事比較套路是講述生命意義的電影,也是奧斯卡那羣評委喜歡的調調。

  瑞亞雖然囉嗦,可對錶演很認真,此次老人很精彩,完全能夠獲得奧斯卡。

  “楚舜導演,有沒有適合我的新片。”瑞亞還是開門見山了,補充道:“我可以零片酬出演啊,我只想獲得影帝。”

  “非要奧斯卡影帝嗎?”楚舜忽然詢問。

  “什麼?”瑞亞一時沒明白。

  “我說一定要獲得奧斯卡影帝嗎?我新片準備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楚舜說道:“我的電影沒有意外都不會再申奧。”

  “不一定要奧斯卡,我只是想有一個專業的表演獎項認可我,歐洲三大電影節是更好。”瑞亞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從表演含金量來說,歐洲三大的影帝可不比奧斯卡影帝差。

  “那行,留四五個月的檔期,新片《死亡詩社》的主角。”楚舜說道:“不過你樣子還是需要犧牲一點。”

  “沒問題,增肥還是減重,我都可以。”瑞亞立刻回答,害怕回答晚一秒就會沒有了。

  瑞亞和楚舜的年齡差不多,但即便四十多歲,可也還是太帥,不符合電影基丁老師的人設,所以需要稍微多扮醜。

  具體事宜談好,雙方掛斷電話,瑞亞高興得飛起來,字面意思在地面竄起,和竄天猴差不多。

  他永遠相信楚舜的執導能力,瑞亞自言自語:“威尼斯電影節影帝,我要成爲威尼斯電影節影帝了!”

  說着又在房間裏打轉,直到手機提示音響起,他才停下,是導演發來的訊息,讓其把《再見,基普先生》購買看一遍。

  “小說改編,很好,小說改編。”瑞亞出門買書。

  電話另一邊的楚舜,在掛斷電話後繼續寫劇本。

  誰能想到《死亡詩社》和《楚門的世界》、《懸崖下的野餐》的導演是同一位,要說三部作品誰更好,也是個人喜好,彼得·威爾在澳大利亞導演中,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劇本和分鏡劇本一週搞定,然後才找來吹哥,死亡詩社需要大量青年演員,除了主要的基丁老師外,學生團體就有四五位。

  新片在準備。

  另一邊羅伯特不再低調,國服紀錄片請求出戰,本來預備想說六七月份再安排《隨音樂》上映,屆時怦然心動過去三四個月,該發酵也發酵的差不多。

  然而,羅伯特實在忍不住,不是一大把年紀不冷靜,而是朱莉婭音樂學院的提議太好。

  兩部紀錄片隨電影都在華夏大戲院上映,幾乎著名的電影學者、理論家全部到場。

  朱莉婭音樂學院校長茨本,讓羅伯特把《隨音樂》在學校大禮堂首映,並且學校會盡力邀請音樂圈有影響力的人。

  唯一的希望只有,能夠邀請楚舜導演參加首映。

  朱莉婭音樂學院培養出來的音樂人才太多,不具體列舉名字了,全球各大交響樂團的首席,幾乎一半是朱莉婭畢業。

  迫不及待打電話給楚舜,羅伯特心中已想好了一堆如何說服的措辭。

  電話接通——

  “楚導喫了嗎?”羅伯特准備先寒暄一會兒。

  “還沒,想喫羊肉,一會兒準備找幾個朋友喫烤全羊。”電話那頭的楚舜回答。

  “烤全羊,我在俄羅斯喫過,一口羊肉一口伏特加很好喫。”羅伯特說道:“不知道和華夏的烤全羊味道有沒有什麼區別。”

  楚舜也是疑惑了,瑞亞一個,羅伯特一個,有事不好好說,非要東拉西扯,跟誰學的。

  “您認爲四月十號,《隨音樂》上映如何?”羅伯特問出關鍵。

  “不是說七月份嗎?爲什麼提前了?”楚舜問道。

  羅伯特沒有想隱瞞的意思,把茱莉亞學院院長茨本的話,一五一十地告知。

  最後補上自己的觀點:“茱莉亞學院算是全世界最好的音樂學院之一,又和紀錄片《隨音樂》對口,我覺得不錯,況且茱莉亞學院也從來沒有上映過任何影片,也是首次,所以我認爲楚導可以考慮。”

  “當然以楚導的時間爲準,如果楚導有事,或者是覺得不妥,我們可以換地方。”羅伯特把話說全了。

  “四月份我想想——”楚舜在腦中思索一圈道:“沒有事,具體上映細節你安排就行。”

  楚舜可是老甩手掌櫃了。

  聽見導演答應,羅伯特心中也只剩下興奮。

  即刻把好消息告訴茨本校長,現在三月中旬,算起來距離《隨音樂》首映禮,也只有不到一個月,所以該籌備也要籌備,場地和設施不用多說,關鍵是到場來賓的邀請。

  羅伯特也沒有閒暇時間,他要趕緊找迪士尼影業商量宣發的事,有之前隨電影系列的配合,也是輕車熟路。

  國際權威的音樂期刊有《音樂分析》、《音樂理論雜誌》、《美利堅音樂學會雜誌》、《音樂季刊》、《皇家音樂協會研究編年史》等。

  全球數十家期刊的主編全部收到邀請函,參加隨音樂的首映,一看內容都回信答應。

  國內專業的音樂期刊當數《音樂研究》、《中國音樂學》、《中音學院學報》、《音樂藝術》、《黃鐘》、《交響》等八大金剛。

  《黃鐘》主編孟吳斐收到邀請函,認認真真地讀了一遍,興趣濃烈,都知道黃鐘是武音的學院報,影響因子挺高,實際八大金剛有五個是學院報,作爲常識也就不多說。

  “校長絕對是配樂大師,隨音樂能夠更詳細欣賞校長的配樂,太好了。”孟吳斐越想越高興。

  “楚舜作曲大賽,已是國內最負盛名的校園音樂比賽,舉辦了四屆,最大的遺憾是校長沒在公共場合承認作曲家的身份,隨音樂首映禮,全球音樂圈都會掀起大風大浪。”

  “好好,好!”

  喫瓜羣斜硎荆L浪越大越好。

第494章 消息落後了

  在三月末,楚舜搞出來的幾件事都趨於平靜,沒有校長的霸屏,明星們又開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買通稿的買通稿,塌房的塌房。

  排除“xx笑容絕美”、“xxx現實王子”等不明所以的熱搜外,還有某明星在內地掙着錢,反而支持GD言論,被總局定性爲污點藝人,看粉絲們嗚嗚咽咽笑得多開心。

  貓姐作爲動作巨星,也是唯一華人女動作明星,在星光大道留下了自己的星星,鏟屎官們很開心。

  另有一個讓粉絲們很開心的熱搜,某位小鮮肉歌手,注意是小鮮肉在前而不是歌手在前,唱片登上島國B榜榜首,粉絲們手舞足蹈彈冠相慶。

  也不能用彈冠相慶,這詞帶有貶義,本身這次事件是正面的,首先B榜,不是嗶哩嗶哩,而是Billboard.JAPAN.Hot.100,島國很權威的音樂榜單。

  爲什麼說權威,主要榜單判定標準要素很多,CD銷量、線上播放量、下載量、主流媒體播放量、視頻播放量、推特追蹤量、線下借閱量、卡拉OK播放量八項。

  事情還和楚舜有關,小鮮肉歌手粉絲們,紛紛以“首位登上B榜第一的華夏歌手”爲宣傳。

  可楚舜在拍攝《菊次郎的夏天》時,輕音樂《Summer》就登上過B榜首位,嚴格的說老早就上去了。

  小鮮肉粉絲又說這是輕音樂又沒有歌詞,楚舜是導演也不是歌手,不能算。

  爭得還挺熱鬧。

  很多喫瓜羣校诔吹奈⒉┑紫铝粞裕蛘呤堑日骰貞�

  也當真想多了,作爲懶得燒蛇喫的人怎麼可能回應這種事。

  有狗仔隊或自媒體想蹲點採訪,可惜楚舜當下壓根沒在國內,他在美利堅。

  4月10日,是泰坦尼克號出海的日子,更是《隨音樂》首映日,楚舜在5號抵達洛杉磯。

  也巧,鮑樂的兒子諾爾曼·希爾頓在六號過八歲生日,當父親的鮑樂和妻子決定給兒子一個驚喜。

  或許不少人都忘記鮑樂是誰,這是把《再見,基普先生》版權以一美金賣給楚舜的人,原作者詹姆斯·希爾頓的孫子。

  一般小屁孩,在七八歲的年齡,都崇拜體育明星,或者是某某演員,但礙於父親鮑樂的關係,經常說楚舜作爲導演如何如何,導致諾爾曼從小就崇拜楚舜。

  家庭環境對孩子的影響太大。

  當然更深層次的含義不懂,更不懂拍攝的電影多高深,也不是喜歡某部電影,實則小諾爾曼沒有完整地看完楚舜任何一部電影過,主要是知曉“當今影壇第一人”,諾爾曼就吵嚷着要成爲這樣的導演。

  在諾爾曼的房間內,貼滿楚舜電影的海報,鮑樂的驚喜是邀請了楚舜,後者也因爲承了一美金的情,答應了。

  “鮑樂先生,你和丘霖女士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諾爾曼好似個大人一樣,第二次地提醒自己父母。

  只不過第一次提醒是稱呼爸爸和媽媽,又一次是先生和女士。

  “哦?有什麼事忘了?”看報紙的鮑樂憋足笑反問。

  諾爾曼睜大眼睛有些憤怒地看着自己父親,最終轉身離開,留下一句:“沒有,你們什麼都沒有忘。”

  即便網絡世界發達,可八歲小男孩還是看不透父母是在騙他們,氣呼呼跑回自己房間,輕輕關上房門後,撲到被褥上,牀墊顫抖,他臉蛋上生氣的表情變得委屈,快哭了。

  爲什麼不是“砰”一聲關門,而是輕輕關門,是母親教的禮節,諾爾曼雖然生氣但也還記得。

  在這方面他就完全不符合熊孩子的境界,熊孩子只要生氣,可是什麼都不管,更加不會去想父母教什麼。

  越想越委屈,諾爾曼埋在被窩裏哭了起來,哭着哭着就趴着睡着。

  夜晚六點左右,樓下傳來母親的聲音“諾曼喫飯了”。

  諾曼是諾爾曼的暱稱,鮑樂家住的是美利堅典型的中產階級小別墅,諾爾曼的房間在二樓。

  諾爾曼被吵醒,眼淚在臉上都乾涸成淚痕,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然後先去衛生間慢吞吞地洗臉。

  “快來看看誰來了,諾曼快下樓。”又傳來母親的聲音。

  熊孩子洗漱的動作加快了些,心裏想着或許是表哥到了。

  下樓走到樓梯轉角,諾爾曼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入目即是之前從未見過的黃種人大叔,腳步僵住。

  沒見過,可就是眼熟……

  “你不是吵嚷着要去華夏見楚舜導演嗎?現在見到不認識?”媽媽丘霖笑道。

  “啊!”諾爾曼尖叫,聲浪洶湧,楚舜都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諾爾曼噔噔噔下樓,想要撲上去一個擁抱,後者楚舜看着諾爾曼小胖墩的體型,挪後一步。

  最終小胖墩還是沒有撲上來,主要是第一次見面,激動歸激動,性格外向歸外向,還是有些許不好意思,距離楚舜兩三步處停住。

  “楚舜先生,我特別喜歡你拍攝的電影,比如……”諾爾曼想要說上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忘了。

  “比如是不是要個簽名。”楚舜接話。

  諾爾曼經過提醒,屁顛屁顛地跑上樓,拿筆記本和筆了。

  鮑樂和丘霖看着高興的孩子,臉上也露出微笑,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兩人還想擁抱親親,表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