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1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說着喝一口冰可樂,真爽。

  可樂加冰,無法無天。

  芮櫻馬上回復:“是學長給了我出名的機會,一直還沒來得及感謝學長,這只是小事。”

  “太記恩不好。”楚舜說了一句。

  “爲什麼?”芮櫻不理解。

  “行了電影要開場了。”楚舜和芮櫻檢票進了電影院。

  一連看了兩部,一部國內的一部國外的,說實話兩部都並沒有特別出彩,都是屬於那種比較雞肋的。

  但即便如此,看目前走勢,應該也有兩三部電影能夠過五億。

  走出電影院的楚舜送芮櫻上車,芮櫻是開車來的,相反原身不會開車。

  “這世界和我前世差不多,國內票房很高,爲什麼不認真拍一些觀邢矚g的電影呢?”回到酒店楚舜有點感嘆。

  忽然楚舜想到了自己的經歷,很多時候導演也沒辦法,資方進入市場無論如何都會成爲這樣,但無可否認的是,資方進入市場也會擴大市場盤。

  “算了,也不是我一個導演想的,想怎麼多幹什麼,先達到國師的地位,才能改變一些東西,否則想了也是瞎想。”楚舜摸摸下巴,國師地位不是靠票房,是靠國際地位。

  很多人不知道,爲什麼張能夠稱之爲國師,其實很簡單,奧邥_幕和閉幕他都是總導演,G20峯會的文藝演出他一樣是總導演,成立七十週年歡慶活動他還是總導演,他不是國師誰是?

  “正事要緊,我的小裙子到貨了,讓我看看。”

  住總統套房的好處是,即使沒在酒店,只要說一聲,管家就會把快遞領了好,完完整整的放好。

  開始打開快遞。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但楚舜卻更喜歡住酒店,這纔是他爲什麼一直沒買房的緣故。

  聖誕大戰後,如同楚舜所想的那樣,上映的電影中結果和楚舜想象中不同,一部最終票房七億,一部最終票房四億,剩下還有兩部破億電影。

  《第一特工》、《劇毒解藥》相繼宣佈定檔新年檔,其實這是早就知道的事,主要的問題是作爲宣傳的主力,高翎和賀塢溪雙方粉絲撕了起來,要知道兩人本來就屬於當下四個頂流,所以這場大戰,彷彿整個微博都陷入泥潭。

第61章 《讓子彈飛》上映

  明星道歉都喜歡說,很抱歉佔用了公共資源,但是到現在高翎和賀塢溪也沒人說佔用資源的事。

  春節檔作爲國內最大票房盤,一般是有十幾部電影蓄勢待發,但毫無疑問的是,都被這兩部給遮擋了,主場上節目宣傳,又或者是贊助商宣傳,也不知道給了多少宣發,鋪天蓋地。

  今天你上《王牌對王牌》,明天我上《嚮往的生活》,互不相讓。

  連楚舜從酒店出門,看見的公交站牌旁的廣告牌,都被這兩部電影承包了。

  雙方如此宣傳,的的確確也是讓很多平時不關注電影的人,也產生了去看看的心思。

  “嘖嘖,花了這麼多錢宣傳,如果我把成果都喫了,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損了啊?”因爲楚舜那大膽的想法一出,基本上這兩部電影的效果,很快就會被他利用。

  有人要問了,是曝光三大影帝同臺?

  怎麼可能,楚舜要滿足他的惡趣味,一定要見到觀锌匆娙齻影帝懵逼的樣子,爲此他準備去電影院蹲着。

  可以說,楚舜是有點刻意隱瞞,知道的圈內人,比如說西影的一部分管理層,又或者是說段鄰里、孫光臺等經紀公司看見合約的部分人,都很默契一致認爲是宣傳方式。

  不得不說,社會人和城裏人想事情還真複雜。

  應該說萬萬想不到,導演會用這種事惡作劇,這不符合商人利益,也不符合人類的思維邏輯。

  任何圈最終都會成爲花圈,任何壇最終都會成爲祭壇,任何界結果都只剩陰陽界,娛樂圈距離花圈還有一段距離。

  也正是娛樂是個圈,可以說沒有什麼祕密藏得住,關鍵的問題是讓子彈飛劇組太低調了啊,低調到被人遺忘,所以沒什麼人挖掘這件事,藏不住祕密,也不至於所有消息滿大街亂飛。

  剩下的時間,依舊是第一和劇毒解龍爭虎鬥,聽說本來於敏主演的《獵豹殺清》也是想要定檔除夕,然而被這個陣仗嚇到了,改到了年後上映。

  城市年味越來越濃,街上的紅燈灰约懊γβ德档娜肆t。

  路上偶爾能聽到的傷感音樂,也變成了“過年好”之類的音樂。

  也就是風平浪靜,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時,萬年沒更新的楚舜,突然發了一條微博。

  我不是楚舜:[電影#讓子彈飛#定檔1月24日,並且與1月22日,也就是明天,全宇宙提前點映。]

  定檔1月24日,這不是什麼大新聞,因爲那天就是除夕,春節檔的時間段是除夕夜到正月十五這段時間,但全宇宙點映是什麼東西?

  當然,人們都不傻,都知道楚舜這全宇宙是形容詞,也就是相當於說全國點映,點映這種模式在西方半個多世紀,但在國內也就十幾年。

  可無論如何,他模式和目的都是相同的。

  提問:什麼模式,什麼目的呢?

  挑選幾座城市,一般是一兩座,然後選擇幾個電影院放映。

  其目的是爲了滿足觀械暮闷嫘模瑫r也創造一些話題。

  當然現在點映有點變味,很多去看點映的影評人,票房塞紅包,把點映評分耍得老高,反正楚舜前世就被噁心了一次。

  某一部陳姓明星演的愛情片,明明及格都困難,可點映評分愣是刷到了9.7,神TM!

  言歸正傳,無論是變味還是沒變味,楚舜這個操作都太神奇。

  楚舜是重新定義了點映。

  本來以爲楚舜這邊都掉隊了,或者是和《獵豹殺清》調檔,沒想到就冒出來搞這樣一個大新聞,喫饅頭的自媒體全部報道。

  《夾縫中生存的“子彈”,據悉楚舜的新片在前有狼後有虎的威脅下,所想到的戰略是提前兩天上映!》——娛樂新聞

  《讀作點映的首映,楚舜真不愧爲是鬼才,創造了點映的另一種模式,全國點映,意圖率先一步搶下一部分蛋糕》——電影新消息

  《無奈之舉,面對兩個敵人,楚舜還是選擇了最體面的方法》——電影知識君

  都能看出來,楚舜這個行爲是某種意義上的避戰,到也沒有說什麼,基本上都只有調侃,都覺得這次的是非戰之罪。

  趙衛繁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此時他剛和廣告討論後續贊助,以及宣傳的事。

  “有點小聰明,但只提前兩天,看來楚舜還是要臉,一個要臉的人,拿什麼打?”趙衛繁表示,如果是他,要做就更徹底一些,提前半個月全國點映,這樣更大身位的錯開,並且依舊能夠對外宣佈,是在和《劇毒解藥》對拼,還能夠享受到熱度。

  至於電影質量,趙衛繁笑了,全世界的豬都笑了,還能夠好到逆天不成。

  那什麼問題來了,楚舜是慫了要避戰?

  時間來到第二天十點,一般來說電影院都首場電影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臨近春節檔,其實也沒有什麼電影這時上映,現在放映的還都是聖誕檔的一些影片,再加上西影的發行能力真是沒問題,所以首日“電影”在某些院線拿下了36%的場次,也就是說放映三場電影,必有一場是《讓子彈飛》,即使少一點的院線,也高達21%。

  楚舜就一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保利電影院,買了一張讓子彈飛的電影票,坐在第四排。

  “上座率還挺好的。”楚舜掃了一眼,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左右,這是真不錯了。

  他身旁坐着一對小情侶,男生手裏面拿着兩杯肥宅快樂水,而女生手裏抱着爆米花兩人還很恩愛都穿着情侶裝。

  一邊是“我只刷碗”,一邊是“我只喫飯”。

  楚舜撇嘴,後果他已經料定了,刷碗的餓死,喫飯的胖死,真是沒想到,看自己的電影都能遇到狗糧。

  稍微介紹這一對小情侶,男的叫蕭節,女的叫馮紀雪,兩人在一起剛半年,今天是兩人的最後一場電影。

  別誤會,不是兩人要分手,而是看完後蕭節就要回津門過年了,兩人今年是各回各家,各過各年,畢竟大學都還沒畢業。

  蕭節也是楚舜的粉絲,看清楚他是楚舜的粉絲,不是《殺死比爾》的粉絲,他本身對於殺比着電影沒有什麼感覺,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然而楚舜非人的一頂七表現,卻亮瞎了他的眼,從而圈粉。

  正好明天他就要回津門了,今天就來支持一把。

  兩人小聲的說了回話,全場關燈,電影開始放映。

  首先畫面中出現的是電影圈最厲害的一條龍,也就是被“龍標”,爲了拿到這個標記,三位監製真是費了很大的力,西影老大、北影校長、著名作家,三個方面的影響力。

  結果是很好的,讓子彈飛成功過審,全片沒有刪除一個鏡頭。

  太一影視公司和西影出品,後面是京城西影公司、貳拾文化公司、康娛公司、多一次傳媒公司聯合出品。

  其中京城西影也就是西影的宣傳公司,貳拾是段鄰里公司,康娛是孫光臺的公司,而多一次傳媒,就不說了,懂的都懂。

第62章 讓子彈飛(上)

  [南部華夏,北洋年間]畫面還是漆黑一片,但歌聲一出來,是芮櫻和白老師錄製的《送別》“長亭外,古道邊……”

  有畫面了,數匹白馬拉火車。火車還冒着熱氣,只有兩節,畫面雖然怪異,但拉遠景之後還挺壯觀。

  “歌聲還挺好聽,我估計又是不務正業的導演寫的。”這是蕭節的第一反應。

  “這導演還寫歌?”馮紀雪是陪男友來看的,不瞭解楚舜。

  雖說之前楚非人上熱搜,很熱鬧,畢竟娛樂圈瓜太多,全部都喫得活活撐死。

  “一會電影結束,你看演職員名單就行了,這導演不是個人。”蕭節回覆。

  馮紀雪也不知道自己男朋友這是夸人,還是在損人。

  畫面切到了火車裏面,火車裏面的三人在喫火鍋,口中還唱着剛纔開場的歌,其實如果有影評人在場,一定會誇這個轉場是相當的順滑,是直接用聲音轉,和大多數用畫面拼接效果不同。

  然而目前影院裏都是觀校哉l也沒注意這點,目光全部放在了管案飾演的馬邦德上——

  “這是蘇婧?臥槽等等旁邊是管大爺?”小情侶中的蕭節呆滯,就跟看到了小怪獸打了奧特曼,呃——這比喻不對,因爲奧特曼經常被小怪獸家裏打,應該是看到奧特曼被小怪獸嘿嘿嘿了,是那種震驚。

  “真是管大爺,這麼誇張的嗎?把退休這麼久的管大爺都拉出來了,不是吧。”蕭節知道這是影院所以努力壓下聲音,也只有坐得很靠近的楚舜能聽到一些。

  “本來就有啊,貓眼買電影票的時候,上面演員陣容明明白白寫得有,不僅有管大爺和大美蘇,還有孫光臺和段鄰里。”倒是他女友馮紀雪覺得很正常。

  “嗯?”蕭節看着自己女朋友,目光中很疑惑。

  “這電影不是你買票說帶我看一個很厲害的導演,你不知道?”馮紀雪還奇怪了。

  實際上,早在某貓眼軟件上能夠買票後,這陣容這網上已經沸騰了,誰也沒想楚舜新片陣容強到這地步,所以在猶如一顆魚雷在小池塘爆炸,那不是水波粼粼,那是水都四濺到了空中,池塘都垮塌了。

  因爲蕭節晚上做邉尤チ耍匀粵]關注,而影院有小範圍的驚呼,畢竟管大爺的國民認知度實在太高了。

  蕭節聽到旁邊的驚呼聲,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證明不是他一個人不知道,一會再上網瞧瞧,能夠有這樣的陣容,他突然對這部民國題材的電影,興趣更加大了。

  “管大爺、孫光臺、蘇婧、段鄰里,這尼瑪什麼神仙陣容,《第一特工》和《劇毒解藥》誰能比得上,爲什麼一點也不宣傳?”蕭節心裏活動:“而且這些記者是幹什麼喫的?這麼明顯的消息都挖不到,要他們何用!”

  也沒等蕭節多做吐槽,電影中對火車中的人用極短的劇情做了描述,一節火車中三人分別是縣長和縣長夫人還有拍馬屁的師爺,另外一節車廂是護送縣長上任的士兵。

  在火車的一旁,出現了有人用槍瞄準火車的畫面,是準備劫道。

  “這鏡頭怎麼跟cf差不多。”蕭節看到了熟悉點鏡頭,鏡頭前一個準星,就好像是觀性诿闇省�

  一段快速剪輯,在扳機和槍眼之下來回交錯,再加上“砰砰”的槍聲,反正觀惺捁澘吹檬菚晨炝芾欤煜さ哪槼霈F了——孫光臺。

  幾槍看完後,馬車拉着的兩節火車沒有絲毫反應,打了個寂寞。

  “沒打中?”

  “讓子彈再飛一會。”

  伴隨讓《太陽照常升起》的音效,馬連着火車到繩索被打斷,護送縣長赴任的士兵在裏面瞎瘠薄開槍。

  劫道麻匪帶着面具衝了下來,只是這面具……

  “這樣看到得到人嗎?”馮紀雪表示疑問,因爲一羣劫道麻匪的面具,就是畫着麻將花色的一張布,比臉還大的布,往眼前一擋,壓根就沒有眼前的視角。

  蕭節也迷惑了,本來想說面具是留了眼,但仔細看也沒有,可女票問起來那也必須強行回答一波。

  又想想之前的殺比,他解釋回答:“風格,這是楚舜的風格,存在很多不合理,但組成的東西挺合理。”

  “噢。”馮紀雪恍然大悟的點頭,她也沒懂是什麼意思。

  電影里拉火車的馬四散奔走,但由於火車前進的慣性,還在往前開,麻匪們用斧頭在軌道上支楞起來,成功的把火車翹翻。

  攔截成功。

  “爹全部翻遍了,沒錢,沒貨,沒銀子,人倒是剩倆活的,殺不殺?”

  剩下兩人就是縣長和縣長夫人,護送官兵,包括真湯師爺全部淹死。

  接下來臺詞就很高能,孫光臺演得麻匪頭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一個鬧鐘,逼問錢藏在什麼地方了。

  縣長馬邦德害怕麻匪殺了他,就撒謊說自己是湯師爺,然後是以下對話——

  “再給你一圈。順着買官往下說,有二十萬,錢呢?”

  “買官了。”

  “買官幹什麼?”

  “賺錢。”

  “能賺多少?”

  “一倍。”

  “多長時間?”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