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75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所謂漂亮衣服是統一的囚服,至於編號是方便管理的囚犯號,就跟唐伯虎的9527差不多,用編號代替名字。

  喬舒亞告訴父親,和其他小朋友玩耍時,他們都不知道遊戲規則,並且沒有大坦克獎勵。

  還有其他小朋友,連小孩都不放過,雖說知道鈉粹現實的確這樣做了,可看電影代入有不同的感受。

  “哦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肯定有獎勵坦克。”

  “他們都是小狐狸,想要騙你。”

  喬舒亞點頭相信父親的說法,因爲獎勵很珍貴,他詢問“我們今天得了多少分”時。

  圭多回答“五十分,哦不四十八分,在玩跳房子時我不小心摔倒了,弄得這麼狼狽,所以扣了兩分”說話時圭多露出誇張的笑容,表示自己很開心,但又因爲太累,連氣都喘不勻,還要補充是玩遊戲,玩到太累。

  “卡迪,我認爲你這次一定能成爲柏林電影節影帝,這一段表演。”蕾雅都歎爲觀止。

  “我也希望,能獲得是最好。”卡迪說道,他和蕾雅坐在最後一排。

  意大利式的表演有些誇張,意大利和法國人、印度人看着還好,但其他國家會稍微有點過。

  此時圭多說話一樣手勢以及表情都很豐富,但觀看影迷再也沒有想笑的感覺,反而感覺心酸。

  坐在第二排的女演員,都開始掉眼淚了,默默的擦掉。

  “圭多在圓世界上最大的一個謊話。”柯西心道:“不是戰爭,不是種族歧視,只是遊戲。”

  下面的劇情講述了集中營的殘酷,從幾方面來說,青年猶太人的辛苦不重複,還有通過女主多拉這邊談話。

  她們討論說,這個管理她們的德國女兵是剛來的,一開始對待她們還算客氣,現在越來越兇,人的態度是會隨着社會環境產生變化。

  多拉有點天真的說,還好至少不讓老人和兒童出去做事,旁邊的人告訴她了真相。

  是因爲德國鈉粹會殺老人和小孩,過幾天帶小孩去淋浴洗澡,其實就是要殺人。

  劇情也沒有一直壞下去,還是有好的時候,有一天在德軍一週一次軍隊集隊時,圭多領着喬舒亞偷偷溜到了廣播室。

  集中營的廣播響起——

  “早安,我的公主。”

  “昨晚,我整晚都夢見你。”

  “我們去看電影,你穿着粉紅色套裝,我很喜歡你穿那套衣服。”

  “我的腦子裏只有你,我的公主,心心念的都是你。”

  兒子還和媽媽打招呼,並且詢問母親得了多少分,集中營的所有醜惡都被一堵大牆擋住了。

  這堵牆的名字,叫“圭多”,是他的父親。

  聽到廣播的其他猶太人,聽到這一幕都難以置信,因爲來到集中營,即使不絕望,也絕對笑不出來,但圭多這樣到處蹦躂,絕無僅有。

  但很合理,這是圭多會做出的事。

  沒有說上幾句話,圭多就領着喬舒亞跑了,因爲德國兵來了。

  “難怪有人說,單身的人才是最浪漫的,並且單身越久越浪漫,聽說楚舜導演還是單身。”柯西相信了這個理論:“即使身處集中營,你依舊是我的公主,早安我的公主。”

  “之前一直是早安我的公主,感覺稱呼有些彆扭。”有一個女星道:“現在爲什麼聽到早安我的公主,爲什麼這麼感動?”

  “一家三口千萬都要活下來。”有影迷已開始祈读恕�

  一個導演忍不住說:“這部電影的名字不是叫美麗人生嗎?肯定是活下來一家三口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纔是美麗人生,不然就是標題黨!”

  集中營每隔一段時間會檢查身體,不是爲了什麼身體着想,而是看你能不能繼續擔任工具人的資格。

  圭多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所以讓喬舒亞一直躲在宿舍裏,不要讓人看見,而圭多會每天帶一些麪包,還好喬舒亞還小,對食物的需求並不是太大。

  第一次檢查身體,圭多發現,檢查的醫生是他認識的萊辛醫生。

  坎塔看到此露出笑容,這樣一來就穩妥了,劇情應該就會按照他設想那樣走。

  萊辛醫生一開始沒有認出圭多,這非常正常,這都相隔四五年了。

  當圭多說出了謎語,萊辛醫生立刻想起來了,然後給男主安排了一個不那麼累的活。

  也就是在德軍舉行晚宴時,讓圭多去當侍應生。

  圭多表示不能理解,畢竟他是想萊辛醫生幫忙,能夠救出他妻子和兒子,但轉念一想,可能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幫他。

  然後在宴會上,萊辛醫生說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圭多商量,圭多心領神會,然後兩人在宴會途中,找機會碰面。

  以下就出現了《美麗人生》最燒腦,也可以說是爭論最多的劇情。

  圭多立刻告訴萊辛醫生,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都在集中營,然後求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醫生說了一個謎語。

  “留心聽這個謎題,肥肥醜醜,膽小到發黃,你問我是什麼傢伙,我說嘎嘎嘎。”

  “我一邊走路,一邊拉屎,我是誰?是不是小鴨子?”

  “是不是小鴨子?”

  “我以爲是鴨嘴獸,但鴨嘴獸是呲呲呲,不是嘎嘎嘎。”

  萊辛醫生的行爲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解釋,一個細思極恐,一個還有點光亮。

  在演員看劇本時,曾經向楚舜詢問過這個謎語到底表達什麼,楚舜也沒有給出準確的回答。

第275章 圓這個謊言

  心存善良的猜想,從萊辛醫生舉動來看,他一開始沒有說謎題,是當他聽到圭多說自己孩子和妻子都在集中營時,才臉色凝重說謎語。

  作爲醫生,從他可以隨意傳喚列兵來說,在集中營中地位絕對不算低,謎題可以解釋成:能夠讓圭多和多拉裝作不是猶太人,出個醫生的報告,證明是抓錯了,然後大人隨機應變矇混過關。

  但小孩不行,就好像鴨嘴獸是呲呲呲,小鴨子是嘎嘎噶,語言不通,年紀太小根本沒辦法僞裝。

  所以醫生通過謎底告訴圭多,對於小孩,他無能爲力,有理證據是萊辛醫生重複問了兩次“是不是小鴨子”、“是小鴨子嗎?”

  以及醫生最後說“除了小鴨子我想不出其他,幫幫我吧,我猜不出來就睡不着覺。”臉上表情是懊惱和痛苦,在圭多轉身離開後,狠狠的砸了桌子一下,似乎因爲救不了人自責。

  “這感覺不對——”坎塔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因爲他是看出來是萊辛醫生的冷血。

  萊辛醫生很明顯是把男主圭多當成工具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救人,猶太人的命,在他眼中沒有一條謎語值錢。

  安排圭多在宴會上當侍應生,僅僅是想和幾年前一樣,詢問他謎語的答案,因爲他猜不出來,就沒有辦法還對方一個謎語。

  坎塔會這樣想,也不是說把人性向黑暗裏看,前面有劇情表現了,即使新來的德軍,過一段時間也會變壞,萊辛醫生在集中營呆了多久了?

  如果真是爲給圭多暗示,沒必要編一個謎語,因爲前面說了,醫生謎語水平是屬於癮大技術菜。

  按照坎塔的看法,在集中營軍官晚宴這場戲,很震撼了。

  圭多認爲自己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朋友萊辛醫生會救他,所以目光中是充滿着希翼。

  但萊辛醫生自顧自的說着謎題,甚至還因未猜出謎語感到悲傷,兩人說話的頻道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伴隨醫生的反應,圭多的目光彷彿是由一塊光澤的寶石變成光禿禿的石頭,絕望了,具體請求都沒有說出口。

  關於萊辛醫生到底要表達什麼,現在觀幸矡o法得知,因爲兩種解釋都有線索作爲支持。

  宴會上如此絕望的圭多,也沒有忘記對妻子的浪漫,他的愛是刻在了骨子裏。

  在德軍高官宴會現場,圭多發現了一臺留聲機,在旁邊找到許多唱片,其中有歌劇《船伕》,也是他和多拉告白那天晚上,歌劇院裏唱的。

  把留聲機的大喇叭對窗外,然後歌聲和音符飄過牆壁,飄過鐵絲網,音樂和愛情是鎖不住的。

  前面有一段劇情,是圭多帶來喬舒亞裝作德國人的孩子,喫好喫的,但因爲說了一句意大利語的謝謝,差點暴露身份,還好圭多急智教所有小孩意大利語的謝謝如何說,矇混了過去。

  宴會差不多進入尾聲,圭多抱着睡着的喬舒亞,回到臨時宿舍,但由於大霧連天,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感覺不是集中營裏出現了大霧,而是大霧中長出來集中營。

  奧芬巴赫的《船伕》悠揚的音樂還在奏響,然後圭多再走兩步彷彿進入了地獄,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堆積成小山丘樣的屍體。

  音樂是人類的藝術,很優美動聽。

  但眼前的屍也是人類創造的,很殘忍。

  《美麗人生》整部電影都沒有直接描述集中營的殘酷,沒有放出直接刻畫,圭多叔叔在毒氣室死亡沒有畫面,喬舒亞聽別人說,把人推到焚化爐裏燒,沒有畫面。

  猶太人小孩越來越少,全部都死了,也沒有直接畫面,甚至於都沒有出現其他小孩的身影。

  每次喬舒亞害怕,都會被圭多,用各種歡樂的方法哄好,比如在參加宴會前的一天,喬舒亞就不玩這遊戲了,要回家。

  想想也是,即使有參與遊戲和坦克大獎支持,這麼長時間都躲在臨時宿舍,也會玩膩,小孩子沒有恆心纔是常態。

  然後圭多假裝收拾東西,要離開嘴上說“走吧我們回去,雖然我們是第一名六百多分了,但你決定要走,也沒辦法。”

  “本來我們可以坐坦克回家,但現在只能坐公交車。太可惜了,坦克上安裝的機槍是嶄新的,真是可惜。”

  聽到這裏喬舒亞表示自己可以還堅持。

  言歸正傳,此刻其實這些堆積如山的屍體,也被濃霧罩住,看不清楚,更別提血腥,可就是很震撼。

  整部電影歡歡樂樂的畫面都快完了,忽然來這樣一下。

  時間推進到1943年,意大利投降了,所以意大利境內的德軍以及集中營自然要撤退和銷燬。

  上帝要讓其死亡,必須令其瘋狂,德軍對猶太人的迫害更加嚴重,特別是在撤退的前夕,甚至於準備把所有集中營的人全部殺死,以此銷燬證據。

  圭多立刻帶着喬舒亞從臨時宿舍跑出來,他告訴喬舒亞,現在已有940分,今晚過後會獎勵60分,加起來一千分。

  也就是熬過今晚,就可以獲得坦克,一定要躲好。

  觀袀兌己芗樱杏X這一波一家三口總算可以逃出去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的是,即將迎來全片最高虐的劇情。

  把喬舒亞藏在鐵製的長方形郵筒裏,然後圭多打扮成女囚模樣,混進女囚被關押的地方,尋找他的公主。

  可惜人沒有找到,自己反而暴露,在漆黑的夜晚,圭多四處逃竄,躲避探照燈,最後還是被抓到。

  這一段,一點鏡頭技巧都沒用,單單純純的把這劇情拍攝了出來,加上並不是緊張的配樂,但卻讓人格外緊張,揪心。

  本來列兵準備當場槍殺圭多,但被長官制止,讓他帶到後面射殺,或是在銷燬證據集中在後面處理,又或是不想在這裏看見屍體,無論什麼原因暫時撿回一條命。

  柯西已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爲什麼這部電影都是反套路,本來以爲醫生會救人,但就說了一個謎語,本來以爲德軍撤退,圭多能救下妻子,一家三口安全回家,轉眼就被抓。”羅斯現暫時把敵視放到一邊,然後他發誓,他不喜歡完全不按照他設想的電影。

  坎塔也沒有再注意電影結構,而是沉浸在劇情中。

  列兵持槍押解着圭多往後巷走起,恰好要路過喬舒亞躲避的郵筒,他知道此刻兒子肯定看着他。

  如同柯西所說,圭多是撒下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不是戰爭,不是種族歧視,只是遊戲”。

  爲喬舒亞擋住了所有黑暗的大牆,決定最後擋一次,將最大的謊言給圓上。

  只見圭多臉上再次露出熟悉的笑容,並且還趁着列兵不注意,衝着郵筒中的兒子眨眼示意。

  用齊步走高抬腿,手臂揮動的方式往前走,圭多在告訴喬舒亞現在仍是遊戲。

  說實話,因爲圭多假裝女囚,所以頭上戴着一塊褐色的布,把褲腿捲起來,裹上窗簾當做裙子,整個感覺不倫不類。

  再加上剛纔在躲避探照燈時,上躥下跳摔倒很狼狽,所以高抬步的滑稽,整體合一起——

  畫面是喬舒亞郵筒中的視角來看,看上去真的很好笑,瞬間畫面有了喜感,喬舒亞還笑了。

  但現場站在上帝視角看了如此久的觀袀儯瑳]有人會感覺這一幕好笑。

  它是影視上最經典的一幕之一,

  身後持槍的列兵都懵了,他不知道要死翹翹,爲什麼還會高興,面帶笑容,並且還動作如此滑稽,果然猶太人腦子都有病。

  如果不是長官的命令在後巷處刑,列兵想要就地槍決。

  鏡頭跟圭多移動,離開了喬舒亞的視線範圍,他恢復正常走路動作,押解的列兵暴躁的催促,進入了一會岔口。

  但畫面停留在岔口處,沒有跟着進裏面,只聽見“砰砰砰砰”一連串的衝鋒槍聲,列兵挎着搶走出。

  鏡頭依舊對準岔口處,影廳的觀卸贾溃缍嗖豢赡苓活着,因爲從邏輯以及其他方面來看,在槍響後都不可能活着。

  可現場所有人想要發生奇蹟,想看圭多走出來,再次說一句:早安,我的公主。

  “一定會出來。”

  “肯定會,否則畫面停留做什麼。”

  “快出來吧。”

  展廳的人都忍不住小聲的竊竊私語,一雙雙眼睛盯着牆根。

  十多秒後,鏡頭一閃天亮了,圭多最後都沒有走出來。

  羅斯感到了來自於導演的惡意,不叫反套路,是給你希望,然後又告訴你,希望是假的略略略。

  黑暗走去,白天代表着光明,很多昨晚躲藏的猶太人紛紛出來,而喬舒亞也遵守遊戲規則,一直等天亮纔打開櫃子從裏面出來。

  這時,集中營真的有一個坦克開入,是美利堅大兵開來的坦克,喬舒亞很開心,一千分真的可以坐上大坦克,父親沒有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