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136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開場的片頭還挺引人入勝,包括可拉夫傑克都想看看,德瑞斯和菲利普之間有什麼樣的故事。

第230章 最優解

  先拋出一個引子,然後再講述爲什麼會如此狀態,類型片常用手法,在場影評人們都熟透,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定是黑人德瑞斯和白人菲利普是如何認識,以及如何關係默契。

  兩人看上去,不像一個階級的人。

  不過第一個鏡頭卻讓巴黎納爾影廳的影評人們感覺有意思,鏡頭介紹人物對準的是腳,準確的說是鞋子,鏡頭掃過來,一雙雙都是擦拭得錚光瓦亮的皮鞋,只有一雙異類是邉有�

  鏡頭往上移動,踩着邉有娜司褪瞧^的德瑞斯。

  退後中景囊括了剛纔錚光瓦亮鞋子的所有主人,排排坐等着應聘。

  德瑞斯是當中唯一的黑人,在一羣西裝革履的白人中像是混入狼羣的二哈,格格不入。

  片頭的白人菲利普也有了大致的勾畫,是一位俑吕灿绣X的富豪,但因事故脖子以下都沒有知覺,所以今天是招募貼身護工。

  來應聘的要麼是有什麼專業機構頒發的家庭護理證,要麼是護理專業畢業,反正感覺護工競爭都激烈。

  德瑞斯與胁煌麃響钢皇窍肽玫角舐毷∽C明,然後就能領到政府的救濟金,再加上他性格也蠻,把文件往桌上一甩,讓菲利普幫忙籤個名。

  沒見過如此霸道的應聘者。

  菲利普問了幾個問題後,表示自己籤不了字,他只有頭部能動。

  看到別人脖子以下都癱瘓了,即使是虛假的關心,也得說一句“真遺憾”、“真抱歉”,但德瑞斯第一反應是這就麻煩了,關心什麼的不存在。

  求職簽字這幾天就需要,否則拿不到政府的小錢錢,對德瑞斯是大麻煩。

  德瑞斯不僅無視菲利普癱瘓症狀,還口花花的調戲漂亮的祕書瑪嘉莉。

  觀看至此可拉夫傑克皺眉,雖然他們黑人的確有靠領失業救濟金的人存在,但也不是全部,爲什麼要把這種事拍攝到電影中?

  不僅如此,還有德瑞斯不禮貌,以及偷東西,真的缺點遍地,可拉夫傑克覺得楚舜是個種族主義者。

  沒有錯,德瑞斯在求職時還順走了菲利普家的裝飾品玻璃蛋。

  菲利普讓德瑞斯第二天來這邊,他就會幫他把字簽好。

  中間有個小插曲,德瑞斯詢問女祕書瑪嘉莉,她能不能幫忙簽字。菲利普一口回絕表示沒有權利代替他簽字,從瑪嘉莉詫異的反應能看出,她是可以替菲利普簽字。

  “請個黑人護工,也不怕受傷……”拜凱皺眉,能理解爲什麼,但小偷小摸才從監獄出來,讓拜凱很沒有好感。

  德瑞斯回到自己家,狹窄逼仄的小屋,典型的黑人移民家庭,沒有幾個大型的家電。

  父親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德瑞斯有好幾個弟弟妹妹,年紀是老大不小可一點也沒有爲家裏考慮,依靠母親一人支撐家庭。

  幾個月前德瑞斯偷盜被判刑,並沒有和母親說,所以母親自然認爲是和狐朋狗友一起鬼混去了,一頓責罵後被趕出了家門

  “越窮越生,有能力生產,沒能力養好。”拜凱心中不由想到,旁邊的可拉夫傑克似乎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眼神如戟勾,剜了一眼,冷哼一句,繼續看。

  正所謂最瞭解你的是對手,這話真的一點也沒錯,可拉夫傑克居然能通過眼神就知道拜凱想什麼。

  德瑞斯在外面和朋友聚一起,一人一口煙不是兄弟情,而是沒錢,喫着便宜的薯條。

  《觸不可及》故事模板很舊,兩個不同身份以及不同階級的人互相影響,互相成長。

  這種片主要是人設和人物變化曲線,其中《聞香識女人》和《觸不可及》就是絕好的一種。

  納爾影院基本上都是白種人,因爲影評人、電影人就以白種人居多。

  包括可拉夫傑克在內,黑人數量也不滿十個,他們此時對德瑞斯情緒很複雜,這真的社會底層的生活,哪怕能來的都算在法國混得不錯的黑人,可也或多或少認識如此境況的黑人。

  “他的確做了調查。”可拉夫傑克心中感嘆,收起了一丁點對楚舜的不滿。

  第二天德瑞斯來拿簽好名的求職證明,但女管家馬賽爾卻果斷的開始給他介紹護工的具體工作,德瑞斯有些懵圈,最後躺在病牀上的菲利普詢問他要不要來,試試承擔一點責任。

  德瑞斯被錄取,一個月的試用期。

  剛被趕出來,本身也無所事事的德瑞斯,再加上可以居住在豪華的客房,所以沒理由拒絕。

  本來以爲是簡單的工作,但一溜事情安排下來才知道麻煩,錢不好掙,屎不好喫,除了老八估計例外。

  貼身護工的職責,每天不止要給菲利普活動身體,還要穿襪子,不穿這種特殊的襪子,菲利普腳部的血液沒辦法流通,還有要給菲利普擦屁股。

  德瑞斯作爲一個男人,他表示絕對不會給一個男人穿襪子!

  然後他幹了。

  作爲一個有底線的男人,他義正言辭的抗議,絕對不會給一個男性掏屁股,原則問題不容置疑!

  然後他掏了。

  剛開始德瑞斯還是不太熟練,把菲利普放上輪椅不扣安全帶,或者是洗澡連洗髮露和沐浴露都弄錯。

  居伊也發現個細節,菲利普穿的襯衫,德瑞斯釦子都給扣錯。

  還好上手得挺快,沒幾天就熟悉護工的工作,不說多好也是馬馬虎虎,穿插了些笑點,菲利普女兒和小男朋友在陽臺約會被德瑞斯打斷。

  以及德瑞斯在照顧菲利普時,無意間把滾燙沸水灑在了老闆腳上,發現一點知覺都沒有,他就故意把沸水倒在腿上。

  嗯——是真沒感覺,德瑞斯覺得神奇。

  “還有時間穿插喜劇,真是恐怖的編劇能力。”居伊感嘆。

  德瑞斯的工作不止是生活上的護理,還要幫助菲利普整理信件,把信歸檔,也因爲菲利普是有錢人,所以經常會收到不正經的上門按摩宣傳單。

  “我們能不能建立一個女支女檔案?”德瑞斯發出真盏脑儐枺娴暮苷嬲,因爲宣傳單上的美女很有料。

  所以說德瑞斯是太天真,一般這種宣傳單,圖是天仙,到現場是個母的就不錯。

  粗心大意的德瑞斯,經常會忘記菲利普是個殘疾人,餵飯時目光偷瞟女祕書瑪嘉莉,把食物喂到菲利普眼上,來電話了直接把電話遞過去……

  “看上去德瑞斯作爲護工是遠遠沒有前面來試鏡的一堆人合格,但他的確是最優解。”拜凱看到此處,似乎覺得這黑人德瑞斯沒有那麼討人厭,很神奇的感覺。

  德瑞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還真找了上門按摩來碰一碰。

  白天老闆要出行,作爲貼身護工也要他負責。

  “我可不想把你抱到這裏,即使你是我老闆,我也不想把你像馬一樣放到後備箱。”

  所以德瑞斯沒有選擇日常出行的保姆車,而是選擇在停着喫灰許久的瑪莎拉蒂。

  瑪莎拉蒂開到門口,門口被鄰居的車堵住,菲利普說他老停在這裏,似乎是將其當做了停車場。

  從菲利普的言辭來看,他肯定也和鄰居反應過,但沒用。

  那能怎麼辦呢?

  都是文化人,還都是上流人士,受過教育的人,菲利普總不能說因爲停車的事火冒三丈吧。

  很顯然菲利普不會,他家的管家馬賽爾也不會,但有一個人會,德瑞斯興沖沖的下車,直接揪住鄰居的衣領,將他的頭按在警示牌上,讓其把門口的字唸完[預留出口,禁止停車],如此粗魯的舉止把鄰居都嚇懵了。

  和剛開始交警把德瑞斯按在車蓋上如出一轍。

  自從菲利普受傷後所有一切都改變了,“爽”、“刺激”、“跑車”一些字眼全部都退出了生活。

  “爽”變成安穩,每天都要調理身體。

  “刺激”變成實用,“跑車”變作定製的安全保姆車。

  同時作爲法國上流社會培養的精英接班人,紳士不紳士或許不重要,但喜怒不形於色是必須的,那是精神束縛,出了事故後身體也有了束縛,而德瑞斯卻是個完全沒有束縛的人,哪怕是作爲家中長子也沒有盡到什麼義務,家庭束縛也沒有。

  所以無拘無束的生活狀態,猶如綠巨人撞攔阻的牆,輕鬆的在菲利普的思想束縛上撞開一道口子。

  菲利普看着這一幕自言自語:“這是個好方法”。

  如果說之前去的德瑞斯只讓黑人有代入感,那麼彼時的菲利普讓在場很多白人有代入感,他們雖沒有菲利普紳士以及有教養,但某些時候還真不好撕破臉皮,所以他們也覺得,德瑞斯的行爲似乎貌似好像挺解氣。

  今天菲利普的行程是參觀一個畫展,對着“一灘鼻血”,表示看到暴力的寧靜,而自己德瑞斯看來就是一灘鼻血。

  然後德瑞斯開了個玩笑,這個劇情讓觀兄婪评諣懯颤N會堅決的請這麼一個不靠譜的護工。

  德瑞斯喫着巧克力豆,菲利普說他也要喫,然後德瑞斯回答:“沒有手臂,就沒有巧克力。”

  此話來自法國南方的諺語,原本是告訴那些遊手好閒的人,不種植可可豆,就沒有巧克力。

  但這玩笑開在菲利普身上就很過分了,因爲他手臂上用不了。

  如果菲利普在意自己癱瘓的事,此時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難忍,但他沒生氣還顯得有些緊張。

  而德瑞斯還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告訴菲利普,只是一個玩笑。

  聽到說玩笑菲利普的表情卻是鬆了一口氣,很顯然他並不介意別人用癱瘓開玩笑,他怕的是別人的在意。

  每個人看到菲利普的樣子或多或少都會可憐、或者特殊關照,原本已經走出陰霾的菲利普,相當於被時時刻刻提醒。

  現在遇到把他當做普通人對待的德瑞斯,所以之前拜凱纔不禁感嘆了一句,這是最優解。

  最大的尊重始於平等,但平等這種尊重是很難給予的。

  那副“鼻血”售價四萬歐元,並且菲利普還買下了,德瑞斯當時的反應是富人的錢太好騙了。

  德瑞斯認爲自己上也行。

  不光是想想,德瑞斯真的去買了顏料開始作畫——亂塗

第231章 是世界級的!

  心動不如行動,行動不如不動,不動不如自己動,說的就是“德瑞斯潑顏料”。

  除了畫展今天的行程還有一項,德瑞斯還送菲利普去一家法國餐廳見朋友,和朋友約好的。

  朋友之間的談話,德瑞斯在外面候着。

  此時已是冬天,外面小朋友玩雪球,當然巴黎下雪時間一般是二月份左右,即使現在電影首映也沒有雪影子,所以場景是楚舜用造雪機硬生生弄出來的,也不止這一處,電影的其他雪景都是造雪機。

  菲利斯的朋友,也是個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着打扮一絲不苟的上層人士,他今天特意把菲利普約出來是爲了德瑞斯作爲護工的事。

  管家馬賽爾曾“無意間”翻到德瑞斯隨身攜帶的揹包裏,有放着蝴蝶刀,並且早上出門打了鄰居,別墅中傭人都看到了,菲利普的朋友安東尼會知道,是馬賽爾告知。

  朋友安東尼告訴菲利普,他查了查德瑞斯的底,德瑞斯不至於是雅克梅林,但也因搶劫珠寶店被關了半年。

  雅克梅林是法國臭名昭著的罪犯,越獄、搶劫、殺人犯下三十多起殺人罪,關鍵是這貨還寫了自傳《死亡本能》——改編成了電影。

  《頭號公敵》中的千面大盜說的就是這貨,安東尼拿雅克梅林舉例,可想而知他對德瑞斯的警惕。

  平白無故查人背景挺過分,但要站在什麼立場上說,安東尼也是爲了朋友的安全。

  “平民窟出來的人,可沒什麼同情心。”

  “我要的就是這點,沒有同情心。”

  菲利普和安東尼的對話到頭了,前者明確表明,他只需要這態度,其餘無所謂。

  《觸不可及》的鏡頭還是很簡潔,準確說好電影都很少有廢鏡頭。

  晚上菲利普因藥物後遺症,再加上幻肢疼痛,疼得意識模糊,甚至於呼吸困難。

  如果專業的護工,此處應該幫忙順氣,等等一系列的護理,德瑞斯作爲半吊子——抱歉侮辱半吊子,是壓根沒學過的人,解決方法格外簡單,呼吸困難去外面透透氣。

  急忙把菲利普抱上輪椅披着毛毯,推到海邊散步……甭管此時菲利普身體能不能去外邊吹涼風,但至少出門後很有效,菲利普舒服太多。

  菲利普好久沒有見過凌晨四點的巴黎夜晚,在路上德瑞斯腦洞大開的詢問了個問題,既然脖子以下都不能動,那麼“丁丁”能不能咿D。

  “會自己**但是沒法控制”,以及一些故左右而言他的話,最後德瑞斯總結性發言:“那就是不行”。

  然後菲利普解釋,他現在只有耳朵纔有感覺,德瑞斯若有所思的記下。

  由於菲利普在外面散步時,幻肢疼痛還是一陣陣,德瑞斯就教會了菲利普抽菸,抽菸有一定的鎮定效果。

  一開始菲利普對於香菸是“這什麼鬼東西”,然後是“再來一小口”,法國也沒有辦法擺脫著名的量子學定律——真香定律。

  在路邊的餐廳休息,德瑞斯又提起來LSP的話題,“如果你耳朵紅了,是代表你高/潮了?”

  菲利普做出肯定的回答,並分享自己的細節,有一天醒來他發現自己耳朵硬了。

  和德瑞斯聊天,菲利普顯得非常放鬆,笑容也從禮貌性的笑容,變成悠閒放鬆的笑容。

  德瑞斯不僅沒把菲利普當成殘疾人,也沒把自己當成一個打工人,沒有打工魂,真正當工人怎麼可能和殘疾老闆聊這個?

  菲利普說起自己的故事,深刻詮釋了一句至理名言“女人的分歧往往是口紅色號,男人的友誼從一根菸開始。”

  他和她妻子在學生時代就相愛了,但妻子懷孕、流產、懷孕——直到醫生下達通知,再也不能生育,所以家裏收養了個女兒。

  爲分擔妻子內心悲痛,玩起了滑翔傘這項極限邉樱谝淮翁鞖獠缓玫那闆r下,菲利普和妻子沒有改時間執意滑翔,在天空成了玫瑰。

  菲利普成現在的樣子,而妻子死了。

  “我真正的殘疾不是坐在輪椅上,而是失去了她。”

  本來以前的事講述挺悲傷,但德瑞斯也不知道是否自帶笑點,沖淡了許多悲傷。

  此時菲利普告訴德瑞斯通過了三十天實習期,並讓德瑞斯把之前偷走的裝飾品玻璃蛋還給他,那是他妻子每年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