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43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感興趣的可以來阿比西尼亞,這裏身材好的妹子一抓一把,黑是黑了點,但漂亮的真不少。”

  網友聊着聊着,評論區內容就歪了。

  Live Voice同聲翻譯功能在上線兩個月後,憑藉精準、高效的翻譯性能,贏得了全球數千萬名用戶的青睞。

  以前跨國撩妹,還得用文字翻譯軟件,現在直接用Live Voice,溝通起來更加方便。

  加上森聯集團這幾年,不斷在東南亞、歐美、南美和澳洲等地區擴展業務,向外調派了大量華人員工。

  人在海外,總不能全靠手藝活,時間久了,跟本地妹子談戀愛的男生數量,也越來越多。

  畢竟森聯集團的外派員工,大多上四休三,小部分上五休二,收入也不算差,有錢有閒,而想要豐富下班後的生活,談個外國女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順帶着還能學外語!

  緊接着,又有網友留言:“去年相親,對方一開口,訂婚要給八萬八的找饨穑识Y還得二十八萬八,算上房子和車子,幹20年纔有資格結婚,人家還一副給我機會,讓我追她的架勢!

  今年去了巴西,談了個女朋友,說真的,不喫藥都頂不住哇!兄弟們,火力太猛啦!”

  樓下立馬有人追問:“真的假的?兄弟,俺也想去巴西。”

  “什麼藥?細說!”

  再往後,全是海外遊子的撩妹心得。

  事實上,也沒什麼技巧,看對眼了就直接上壘,簡單粗暴,搞得人心黃黃。

  反正有Live Voice的同聲翻譯功能,膽子大、執行力強的,還真有往國外跑,想要來一場邂逅的年輕人。

  男女都有,但以男生居多。

  當然,海外往國內跑的老人也有不少,因爲一盒Neuro Guard在國內的價格只需14400元,國外報銷80%到90%以後,還得兩萬到四萬塊不等。

  尤其是歐美地區的網友發現,橙子醫療在線下門店售賣時,並不限制國籍。

  很多人一算,還不如來華國買藥,剩下的差價還能覆蓋機票、酒店和遊玩成本。

  這就導致,國內的旅遊業還沒進入五一,就到了黃金期。

  滬城、金陵、廬州、杭城和燕京等地的外籍遊客人滿爲患。

  由於Live Voice消除了溝通障礙,外籍遊客們的出行變得格外順暢。

  他們不再侷限於買藥,不少人藉着差價帶來的“旅遊基金”,穿梭在各大城市的老街古巷,品嚐着小话Ⅷ喲劢z湯、臭鱖魚等特色美食,甚至主動打卡當地的非遺工坊,體驗剪紙、刺繡的樂趣。

  還有人專門去了一趟虛城學院,非要參觀陳延森當年創辦狐狸淘所在的創業園206室。

  這幫老外,對陳延森的財富神話也充滿了好奇。

  兩天後,又是一個星期一。

  陳延森剛到公司,抬腳走進一號樓的大廳,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闆!”

  蔣帆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衝着陳延森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快步上前。

  兩年前,他加入森聯集團,擔任筷跑外賣東南亞市場負責人,如今筷跑在東南亞地區,先後擊敗了Foodpanda、Deliveroo和GrabFood,成爲外賣賽道一哥。

  這也是陳延森調他回國的主要原因!

  有能力,就該往上升!

第902章 地球能量管理系統!實驗室初咝校�

  對蔣帆來說,在東南亞一待就是兩年,正當他以爲,自己已經被陳延森給遺忘時,一封人事調動郵件發到了他的郵箱裏。

  內容很簡單,他的崗位將從筷跑外賣東南亞大區負責人,升爲拼唄商城COO。

  要知道,這個位置空了一兩個月,集團上下都在猜測陳延森會交給誰時,卻落在他頭上。

  而上一屆拼唄COO是宋允澄,狐狸淘和拼唄的雙員工,如今在阿比西尼亞的森聯城,負責集團的總事務。

  蔣帆哪裏還不明白,自己終於進入了森聯集團的核心管理層。

  因此,把工作交接完成後,美滋滋地趕回了廬州。

  兩年時間,時移世易,森聯集團的實力愈發恐怖,早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電商、智能手機、外賣和快遞公司的集合體,而是一家融入了航天、半導體和鋰硫電池的超級跨國巨頭。

  想到這裏,蔣帆只覺得,當年從阿狸辭職,這一步走得太正確了。

  “想什麼呢?上樓陪我喝杯茶。”

  陳延森見蔣帆有些失神,於是笑着說道。

  “好的老闆。”

  蔣帆連忙回過神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對方身後。

  “以後叫森哥就行。”

  陳延森拍了拍蔣帆的肩膀說道。

  隨後,轉身向着電梯間走去。

  從2010年到2016年,隨着公司不斷壯大,第一批子公司的業務負責人正在逐步老去。

  比如雲速快遞的廖威,今年五十二歲,再撐幾年,就得退休了。

  雖說蔣帆只比黃徵年輕五歲,但對陳延森而言,也該到了培養下一代CEO的時候了。

  “東南亞怎麼樣?”

  進了電梯後,陳延森隨口問道。

  蔣帆想了想,頗爲謹慎地回答道:“潛力尚可,管理成本比較高,單個用戶的價值肯定比不上國內和歐美市場,但也是一塊重要的市場,與拼唄、筷跑團購、筷跑買菜、快的打車、OFO單車、高德地圖等業務,可形成完整的生態鏈。”

  “黃徵在拼唄CEO的位置上,可能還要再幹四五年。”

  陳延森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蔣帆聽後,卻是心頭一喜。

  陳延森瞥了他一眼,輕輕一笑。

  和聰明人講話很舒服,一點就透。

  這也算是提前給蔣帆畫的一個大餅!

  畢竟想讓人家賣力幹活,總要給人一點甜頭。

  “叮”的一聲脆響後,電梯門應聲而開。

  蔣帆跟在陳延森身後,用餘光打量着頂樓的風景。

  這是他第二次來!

  兩年前,拿到工作機會後,他就去了淡馬錫,將筷跑外賣做成了東南亞線上餐廳服務商的一哥。

  他很清楚,若沒有業績支撐,別說升任拼唄COO,能保住筷跑外賣的職位就算不錯了。

  陳延森推開門,指着一旁的沙發說道:“坐!”

  蔣帆應了一聲,乖乖落座。

  陳延森則不緊不慢地從櫃子裏取出一罐茶葉,再煮水泡茶。

  熱水注入蓋碗,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氤氳的熱氣帶着清冽的茶香漫開。

  瓷杯被輕輕推到蔣帆面前,茶湯清澈透亮,入口是醇厚的回甘。

  蔣帆溹ㄒ豢冢瑒傁腴_口道謝,就聽陳延森先開了口:“東南亞的業績報告我看過了,筷跑外賣在當地的市場份額突破六成,還順帶幫拼唄打通了東南亞的供應鏈初步渠道,做得不錯。”

  蔣帆放下茶杯,連忙自謙道:“其實東南亞市場的突破,多虧了集團在鋰硫電池上的技術支持,我們的外賣配送車換了新電池後,續航翻了一倍,郀I成本降了不少,這纔在和當地本土平臺的競爭中佔了優勢。

  另外,Mimo、Rednote和Today's Headlines也爲平臺提供了充足的流量資源。”

  他說這番話的潛臺詞很簡單,功勞確實存在,但離不開集團的幫助。

  陳延森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叫你回來當拼唄COO,主要是想讓你負責拼唄的海外業務,跨境業務更是剛起步,黃徵的優勢在下沉市場的渠道鋪設和供應鏈整合,但他對高端化和全球化的敏感度不夠。

  你在東南亞待了兩年,見多了不同市場的玩法,也懂跨境業務的門道,這也是拼唄急缺的。”

  “森哥您放心,我明白。”

  蔣帆立刻接話:“接下來我先熟悉拼唄海外市場的業務架構,然後針對高端市場做調研,聯合集團的海外資源做差異化競爭。

  把之前筷跑外賣的渠道複用起來,先打通‘國內發貨、東南亞收貨’的業務閉環,再逐步拓展歐美市場。”

  陳延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海外市場要更加複雜,拼唄在各州均有分站,但業績有好有壞,這塊業務,我就交給你了。”

  他雖未明說,但意思也很明確,做得好,就能再進一步,反之就在原地待着,等着下一個能帶動拼唄海外業務的人上位。

  “謝謝森哥的信任。”

  蔣帆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喝了幾杯茶後,他識趣地起身告辭,去找黃徵這個直屬領導報到去了。

  陳延森放下茶杯,走到辦公桌前,把各個子公司的核心經營指標都看了一遍,纔開始處理當天的郵件與合同審批工作。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孟雲敲了敲門提醒道:“老闆,三分鐘後,是橙子科技的週會。”

  陳延森微微頷首,繼續查看各大研發中心的業務進度,以他的閱讀速度,很快就看完了上百MB容量的圖文信息。

  直到9點59分,他才走出辦公室,朝着不遠處的一間會議室走去。

  與此同時。

  森聯大學金陵分校的新招牌也掛上了,學校裏的水電都進行了全面升級改造,並在寢室後面買了一塊地皮,將新建10座六層帶電梯的新式公寓。

  清一色兩人間,帶獨立衛浴,外加高速網絡。

  作爲橙子教育旗下第一家免學費的民營本科學院,雖然底子差了點,但背後卻有企鵝、阿狸、搜狐等多家公司的投資。

  簡而言之,去森聯大學金陵分校讀書,不一定能獲得什麼成就,但將來一個互聯網大廠的工作機會肯定跑不了。

  對分數線要求雖高,但也架不住2016年的考生已接近1000萬人。

  清北出來後,混的不盡人意的也大有人在。

  所以,在高考來臨的四十天前,很多家長也轉變了態度,想要豪賭一次。

  另一邊。

  陳延森開了一天的週會,下班回家,一進門就看見陳皮在打紅豆。

  “紅豆不聽你的話?”

  他走過去,半蹲下來,抱着女兒問道。

  “我想喫它的零食,它不讓。”

  陳皮指了指紅豆的狗...狼盆,氣呼呼地說道。

  “……”陳延森張着嘴,看着生無可戀的紅豆,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

  ……

  第二天上午,祝融項目研發中心。

  一間封閉式的實驗室內,頂部的行車吊鉤懸在半空,地面用黃色警戒線分出一圈圈“熱區”、“惰性區”、“高壓區”。

  空氣裏有一股很淡的金屬味和新絕緣材料的氣味,耳邊則是恆定的低頻嗡鳴。

  那是循環泵、真空機組和冷卻塔共同產生的細微噪音。

  陳延森剛踏進去,幾名穿白色阻燃服的工程師就迎了上來。

  “森哥,按您的要求,我們在實驗室裏做了一個縮比系統,復刻了‘岩漿庫→圍巖→液態金屬環→超臨界工質→地表電網’的整條鏈路,今天可以跑一次流程,看看熱路、質路和控制邏輯的效果。”

  張毅傑上前彙報道。

  張毅傑話音剛落,控制室那面落地玻璃後的屏幕牆便亮了大半。

  熱像圖、壓力曲線、閥位開度、泵轉速、聯鎖狀態一行行跳動,像一張正在甦醒的神經網。

  實驗室正中那套“設備島”被多層隔熱與防護罩包得嚴嚴實實,只有關鍵節點露出銀灰色的接口盤、傳感器和標牌。

  陳延森沒急着點頭,先繞着警戒線走了一圈,把每條管線、每個逃生門、每塊“高壓區”標識掃了一遍,才停在流程板前。

  板子上寫得很清楚:岩漿庫→一級圍巖換熱帶→二級液態金屬熱交換環→超臨界工質能量轉換系統→地表發電。

  “按這個順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