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3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畢竟能拿高薪,還能跟着頂尖大佬做前沿科研的機會,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剛扒了兩口飯,張毅傑就瞥見斜對面桌坐了幾個同事,都是材料研發組的。

  他端着餐盤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你們也剛忙完?”

  “剛把新型密封件的耐溫測試數據整理完,張工,老闆找你是要做陶瓷基複合材料的實驗?”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工程師抬了抬頭,嘴裏還嚼着菜。

  在他旁邊,還坐着兩個英國籍工程師和一名瑞典籍工程師。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達到老闆的要求。”

  張毅傑聳了聳肩,笑着回道。

  “Deep Crustal Energy Recovery的方案很超前,我相信老闆肯定能成功。”

  一名禿頭英國籍工程師放下刀叉,擲地有聲地說道。

  張毅傑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在“祝融”項目的研發中心裏,像扎克利這樣瘋狂崇拜陳延森的外籍工程師,可不在少數。

  Deep Crustal Energy Recovery,即深部地殼能量回收系統,也是“祝融”計劃的英文項目名稱,更通俗易懂一些。

  但作爲一名華人,張毅傑還是更喜歡“祝融”這個稱呼。

  幾人聊着工作,嘴裏不斷蹦出“火山熱交換器”、“氮化硅”和“鎢基合金”之類的詞。

  與此同時。

  實驗室的移動畫板上,繪製着一級圍巖換熱帶、二級液態金屬熱交換環、三級超臨界工質能量轉換系統的遞進結構圖。

  而陳延森正在做的,便是第一步。

  “祝融”系統用大白話來說,便是“你想用篝火取暖,但絕不把手伸進火裏,得隔着石頭、金屬、水,一層一層把熱能提取出來。”

  一級圍巖換熱帶的技術核心是,在岩漿庫外圍的熱石頭上,鋪設一圈耐熱管,用來吸收熱能。

  二級液態金屬熱交換環,則是一套管循環系統,裏面裝有一種會流動、導熱極強的液態金屬,將熱能從地下快速叩降孛妗�

  超臨界工質能量轉換系統,相當於發電機,將熱能轉化成電能。

  跟火電站、核電站的本質並無區別,只是將熱源換成了火山。

  用火山的熱能發電!

  聽起來很瘋狂,這也是很多歐美工程師來了廬州以後,就再也捨不得走的主要原因。

  很明顯,參與到這個項目裏的人,若是成功,多半有機會在人類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至於名利,不是不重要,而是陳老闆在這方面一向不差事,無需擔心。

  張毅傑喫完午飯回到實驗室,陳延森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如果這套系統成功研發,火山熱能將不再是威脅。

  而阿比西尼亞地處東非大裂谷,境內有埃爾塔阿雷火山和海利古比火山,若能將這些火山全部利用起來,每年的發電量不會低於1000億千瓦時。

  若是擴展多個系統,年發電量甚至能達到5000億千瓦時,乃至10000億千瓦時。

  當然,要達到如此高的發電量,投資和維護成本也相當驚人。

  但只要能成功,阿比西尼亞將從電能短缺地區,徹底轉變爲能源輸出大國。

  畢竟一億人的生活與工業用電需求,就算玩命浪費,也用不完一萬億度電。

  而國內的騰衝火山羣、長白山天池等地質區域,倘若能充分開發其能源潛力,每年再新增一萬億千瓦時的發電量也絕非難事。

第896章 單畝30噸?人人有肉喫!跨國戀帶來的銷量提升!

  傍晚時分,夕陽西沉。

  陳延森坐進車裏時,已是五點一刻。

  當老闆的壞處之一就是,哪怕自己熬了加班,想領一份加班費,也得自掏腰包。

  “老黃,上次那家滷菜攤你還記得嗎?路過的時候停一下。”

  陳延森衝着駕駛室的黃伯翔吩咐道。

  滷菜?

  聞言,老黃蹙眉深思,突然靈光一閃,這才回想起來,當即點頭應下。

  陳延森往後一靠,掏出手機點開 ShortMimo,隨手翻了幾頁。

  他能明顯感覺到,短劇在歐美市場已經邁入了精品化階段,劇本、演技、製作團隊的專業實力,都在穩步提升。

  不像兩年前,一打開App,滿屏都是《穿越911,開局拯救雙子塔》、《發現新大陸,我先一步哥倫布登陸》、《酋長之回村的誘惑》和《南北戰爭,林肯三次請我出山》這類無腦爽劇,如今多了一些懸疑、商戰、戰爭,甚至是科幻題材的優質短劇。

  去年,ShortMimo和橙子短劇狂攬了近千億流水,這個數字,足足比2015年全國電影總票房的兩倍還多。

  由此可見,短劇行業的吸金速度,絲毫不比拍電影慢。

  關掉ShortMimo,陳延森又打開鬥音看了看,《孤注一擲》也進入了最後的宣發階段,上映時間定在了4月29日。

  一個月前,蒲甘北部的詐騙園區剛經歷過一輪聯合打擊,數百名園區打手和管理人員落網。

  藉助這波熱度,《孤注一擲》的自然流量居高不下,不少網友都想通過這部影片,窺見詐騙園區的真實情況。

  沒過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老黃下車買了些滷菜和燒烤,很快便回車裏,車子繼續朝着御景山莊駛去。

  攤主望着那輛紅旗 L5絕塵而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立刻點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羣,發了條消息:“森哥光顧我生意了!下次有機會,高低得跟森哥合張影。”

  消息剛發出去,立馬就有親戚跳出來質疑,說什麼都不肯相信。

  攤主頓時犯了難,他根本沒法證明。

  光顧着高興,剛纔居然忘了拍照。

  至於下次?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畢竟陳延森上一次來買滷菜,都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這幫豬頭三,愛信不信。”

  裝叉失敗的攤主,罵罵咧咧地嘟囔着。

  ……

  ……

  “啊嗚——!”

  紅豆聽到門外的動靜,下意識地仰起脖子嚎了一聲。

  可下一秒,一巴掌就拍在了它臉上,打得它腦瓜子嗡嗡作響。

  它齜着牙扭過頭,看清來人是陳皮後,立馬換上諂媚的模樣,搖着尾巴一個勁蹭對方的小腿。

  “汪汪!”

  陳皮蹲下身,學着小狗的叫聲回了兩聲,

  言外之意,小狗得這麼叫纔對。

  “啊嗚——!”

  紅豆又倔強地嚎了一嗓子。

  “啪”的一聲,它的叫聲戛然而止,又是一個大逼兜狠狠拍在臉上。

  “汪汪!”

  陳皮笑眯眯地盯着它。

  “汪...汪汪!”

  紅豆立即認慫,狗裏狗氣地叫了一聲。

  等陳延森走進庭院時,恰好撞見陳皮勾着紅豆的脖子,跟挾持人質似的,正朝他小跑過來。

  要知道,紅豆可是貨真價實的阿比西尼亞狼,雖說還在幼崽期,也足足有十幾斤重,可在陳皮手裏,愣是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因爲它能從陳皮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生物威壓。

  “爸爸,抱抱我!”

  陳皮張開雙臂,一頭撲進陳延森懷裏。

  紅豆逮着機會,忙不迭地躥回了自己的...狗窩,縮成一團。

  陳延森彎下腰,右手一抄就把女兒架到了胳膊上。

  看着懷裏軟乎乎的小丫頭,他心裏想的卻是:這丫頭的力氣,比尋常三四歲的小孩還大,真要長到十八歲,指不定一拳下去,重量級拳王也得跪下來喊媽媽。

  他觀察過陳皮的骨骼和肌肉密度,全都異於常人,幾乎是普通嬰兒的三四倍。

  “爸爸,你拍拍皮皮的屁屁。”

  陳皮眨着圓溜溜的大眼睛,語氣嬌憨地說道。

  陳延森失笑,乖乖照做。

  “我們去玩水好不好?”

  陳皮仰着小臉提議。

  陳延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西裝革履,皮鞋鋥亮,但面對女兒的請求,他二話沒說,先把陳皮丟進了恆溫泳池裏。

  隨後轉身進屋,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泳褲。

  因此,當葉秋萍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泳池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憋着氣沉在水下,像是在比試誰的憋氣時間更長。

  她放下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過去,屈指敲了敲泳池邊的扶手。

  陳皮聞聲,兩腿一蹬就鑽出了水面,笑嘻嘻地朝她喊了一聲:“媽媽!”

  這段時間,葉秋萍也察覺到了陳皮的反常。

  雖然她沒什麼養孩子的經驗,卻也從黃嘉雯和陸阿姨口中,瞭解過普通嬰兒的生長進度。

  哪有一歲不到,就能流利說話、還能滿屋跑的?

  更別說她一拳頭下去,能把紅豆打得嗷嗷叫。

  想到這裏,葉秋萍瞥了眼縮在狗窩裏的紅豆,那傢伙耷拉着腦袋,一副患上PTSD的可憐模樣。

  “嘩啦”一聲!

  陳延森也從水裏冒了出來,伸手一拽,直接把葉秋萍也拉進了泳池。

  “呀!”

  葉秋萍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溫潤的池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職業套裝,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嗔怪地瞪了眼笑得一臉得意的陳延森。

  這傢伙,跟個小孩子似的!

  陳延森攬住她的腰,笑着問道:“鐵塔集團那邊的機房都準備好了嗎?”

  橙子通信作爲國內第四家郀I商,和三大郀I商一樣,都是通過入股的方式共享基站資源。

  這樣一來,大大縮短了物理建網的週期,像選址、建塔、電力協調這些繁瑣的步驟都能省不少事。

  但即便如此,還是需要在現有的基站上,掛載屬於自己的設備。

  通常來說,要在鐵塔上安裝天線,在基站頂部掛載遠程射頻單元,這些設備負責射頻信號處理和功率放大。

  從現場吊裝、接線到調試,每一步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

  根據站點的複雜程度和規模不同,耗時短則數天,長則數週。

  總而言之,租賃鐵塔基站的模式確實能加速建網進程,但基站現場的核心設備安裝工作,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省略的,這也是建網環節的重中之重。

  要是願意像廣電那樣,和其他郀I商深度共建共享資源,安裝的工作量還能進一步減少,可三大郀I商,顯然不願意爲陳延森抬轎子。

  更何況,不同郀I商的頻段、制式和技術路線各不相同,很容易產生信號干擾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