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1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陽光漸暖,斜斜灑下,照得柳枝上的嫩芽泛着溇G的光。

  偶爾有風掠過,捲起細碎的塵土,向着道路兩邊漫開。

  一輛車身全黑的瑤光 E1,在多輛商務車的護航之下,朝着市中心的曜橙之星疾馳而去。

  陳延森望向窗外,觀察了幾分鐘,發現路上的新能源電車數量,與去年相比,明顯多出了一大截。

  等4月1日,新能源汽車的專用號牌就要啓用了,以銀灰爲底色,搭配黑色字符。

  反光效果好,耐髒,在各種光照下都清晰易讀。

  最重要的是:顏值高!

  另外,四月份以後,還有一條新規即將實行,那就是個稅起徵點將從3500元提高到6000元。

  對許多底層打工人而言,這相當於每年能多一兩千元的額外收入。

  這筆錢看着不多,卻足夠給孩子繳一年學費、添幾件新衣服,還能給父母買一份醫療保險。

  而這兩項新政策的落地,都和陳延森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因此,海內外的媒體記者都想提前打探到陳延森今年的提案內容。

  畢竟陳延森的提案數量不算多,卻基本都能順利實施。

  所以,當車隊駛入曜橙之星時,酒店門口早已候着一羣記者,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瑤光 E1。

  他來燕京參會本就是公開行程,再加上這家曜橙之星剛開業不久,以陳延森的性子,十有八九會入住自家的酒店。

  一來安全有保障,二來隱私性也更強。

  被人猜中也很正常!

  陳延森朝窗外瞥了一眼,並未吩咐老黃停車,而是示意車隊徑直開進了地下車庫。

  他心裏清楚記者們想問什麼,反正明天進燕京大會廳之前,採訪是躲不掉的,有什麼問題,不如留到明天再答。

  更何況,他的那些提案,不過是順勢而爲罷了。

  只因務實、可操作性強,纔給外界造成了一種“通過率極高”的假象。

  車子停穩後,宋允澄率先下車,接過老黃遞來的行李箱,這才陪着陳延森一同走進電梯間。

  二十幾秒後,“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滑開,停在了頂樓,這裏也是曜橙之星最豪華的客房專屬樓層。

  “莫斯,打開地暖,打開電視機。”

  一進門,宋允澄便衝着空氣說道。

  “好的,已爲您開啓了地暖和電視,當前房間溫度爲13攝氏度,地暖溫度設定爲22攝氏度,如需調整,請隨時吩咐。”

  莫斯的電子音在房間內響起。

  陳延森脫了外套遞給宋允澄,隨後走到落地窗前。

  巨大的全景玻璃將附近的街景盡收眼底,高樓林立,車流湍急。

  從上往下看去,人如螞蟻,車像火柴盒。

  “師父,溫度升起來需要點時間,你先坐會兒,我去泡杯熱茶。”

  宋允澄將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轉身走向客房自帶的小吧檯。

  吧檯一側的嵌入式櫃子裏整齊擺放着各類茶葉、咖啡和果汁,都是陳延森愛喝的飲料。

  原因也很簡單,在行程確定後,孟雲或董事層助理部的工作人員,就會幫陳延森安排好一切,包括但不僅限於客房的溫度預設、他慣用的洗漱備品,甚至連吧檯裏茶葉的產地和烘焙程度,都嚴格按照他的喜好事先備妥。

  她從櫃子裏取出一小罐霍山黃芽,沸水注入紫砂壺的瞬間,醇厚的茶香便漫了開來。

  陳延森應了一聲,目光飄向遠處,表面是在看風景,實際卻把整棟大樓都掃描了一遍。

  跳蚤還挺多的!

  可他也沒有太在意,誰敢亂蹦躂,捏死即可。

  “馬立雲和馬文騰下午到燕京,周弘毅在京兆尹訂了今晚的包間,馬哲明、雷逸軍、何曉鵬和賈耀亭也會來。”

  這時,宋允澄端着茶盤,將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隨即坐在陳延森對面,緩緩開口道。

  此刻,兩人相對而坐,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那時一起去杭城參加阿狸巴巴的渠道商大會,一個是老闆,另一個是祕書。

  “肩膀有點酸,幫我按按。”

  陳延森看了看宋允澄,輕飄飄地說道。

  宋允澄沒有絲毫猶豫,放下手中剛沏好的茶杯,起身走到陳延森身後。

  兩隻小手輕輕落在陳延森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起來。

  “下週我要去阿比西尼亞,你陪我一起。

  另外,森聯城缺個業務總負責人,你有沒有興趣?”

  陳延森閉了閉眼睛,愜意地享受着。

  “你想讓我去嗎?”

  宋允澄微微一怔,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擰在了一起,試探着問道。

  “你在拼唄COO的位置上幹了兩年,成績有目共睹,難道不想更進一步?”

  陳延森反問道。

  “師父,你是不是想把我丟到非洲去?”

  宋允澄嘴角向下,有些委屈地問道。

  聞言,陳延森睜開眼睛,將宋允澄拉進懷裏說道:“你可是師父的寶貝徒弟,我捨得嗎?主要是集團在森聯城的資金投入比較大,沒有一個自己人看着,我可不放心。”

  自己人?

  宋允澄聽後一喜,笑着點了點頭:“師父讓我去,我就去。”

  “放心,2016年集團針對阿比西尼亞的投資項目有很多,我在森聯城的市郊買了一塊地,打算蓋個莊園,你過去之後,正好幫我決定一下裝修風格。”

  陳延森不緊不慢地說道。

  “爲什麼讓我決定?”

  宋允澄明知故問道。

  “這是咱們倆以後的家,你總不能一分錢不出,還一點力都不想出吧?”

  陳延森漫不經心地回道。

  拿捏小橙子這種類型的女生,他一向是手到擒來。

  “你準備在東非定居?”

  宋允澄頓感驚訝,連忙追問道。

  陳延森輕輕一笑,把頭埋進小橙子的胸口,休息了幾秒後,才重新抬起頭說:“我可以在阿比西尼亞做任何事情,但有些事,在國內可不好操作。”

  就像風隼安保公司,作戰人員大概有四萬八,補給、咻敗⒕S修、技術、通信、情報、行政和工程部門的人員總數卻有五萬,且配有火炮、火箭炮、迫擊炮、裝甲車、武裝直升機、短程導彈和無人機等裝備。

  近十萬人的隊伍,擱國內,誰能接受,誰又能睡得着覺?

  即便是韓鍚a出面,也罩不住。

  但在東非的死亡之角就不一樣了!

  這塊區域窮得叮噹響,相距幾萬裏,沒人會真正在意這片貧瘠土地上的風吹草動。

  軍閥林立,部落紛爭不斷,各國勢力明爭暗鬥,混亂本身就是常態。

  風隼安保公司的存在,反而能成爲一股穩定局部秩序的力量,無論是當地的部落首領,還是那些覬覦這裏礦產資源的外資企業,都需要這樣一支有實力的安保公司來“保駕護航”。

  目前風隼的業務分爲兩大塊,即普通私人安保服務,比如守衛、巡邏、資產保護等;高風險PMC服務,比如武裝護衛、反叛亂、礦區保護等。

  2015年的全球總營收爲37.1億美幣,淨利潤負15.2億美幣。

  看似在虧錢,但森聯集團在非洲地區的礦業、石油和物流咻斝袠I卻在瘋狂賺錢。

  此外,森聯集團之所以能把分公司開到世界各地,絕對離不開風隼安保公司。

  大的不說,就像蜜雪冰城和幸呖В跂|南亞地區日進斗金,那些手裏拿槍的坐地虎就不眼饞?

  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風隼安保的PMC部,在非洲打出了名氣,這些東南亞人不敢招惹森聯集團而已。

  況且,只有這非洲這塊土地上,擁有一家十萬人的安保公司才顯得非常合理。

  就拿南非來說,從事安保行業的企業有上萬家,總人數超過了250萬。

  十萬人的安保公司看着規模嚇人,可分散到世界各地,其實並不起眼。

  事實上,在安保行業裏,風隼連前三都擠不進去。

  宋允澄隱約讀懂了陳延森話裏的潛臺詞,作爲拼唄的COO,她知道風隼安保的存在,也知道在非洲,風隼安保吞下了兩成的市場份額。

  而且風隼安保憑藉在非洲打下的良好口碑,這幾年的業務,也在不斷向歐美地區擴展。

  當然,業務僅限於普通的私人安保服務,主要是給明星、名人、商人充當保鏢。

  可宋允澄不知道的是,森聯集團在阿比西尼亞還有與中樞司合作的軍工廠和武器研發中心。

  聊完瑣事,陳延森見時間還早,師徒兩人又研究起了《營造法式》。

  ……

  ……

  “嘟——嘟——嘟——!”

  等候提示音一連響了幾十秒,也不見有人接電話,馬文騰只好掛斷了電話,衝着對面的幾個人聳了聳肩說:“可能正在忙,晚一點我再給他打一個。”

  華潤大廈頂樓的一間私人會所內,馬文騰、張朝陽和丁磊三人斜靠在沙發上,喝酒的喝酒,抽菸的抽菸。

  可半年前還在拼命酗酒的張朝陽卻滴酒不沾,端着一杯檸檬水,小口細品着。

  微苦,微澀,微甜,像極了操蛋的人生。

  “查爾斯,你真把菸酒給戒了?”

  小馬哥一臉好奇看着張朝陽問道。

  “菸酒傷身!”

  張朝陽直接評價道。

  他頓了頓又說:“勸你和丁磊也別抽了,我可不想抽二手菸。”

  “那這盒King of Denmark,我就笑納了。”

  對於張朝陽的話,小馬哥是一句沒聽進去,全當對方在裝叉,反手將他帶來的一盒King of Denmark,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一盒頂級King of Denmark,價值三十多萬,相當於一套小縣城的房子。

  “隨便!既然我帶來了,就沒打算帶過去。”

  張朝陽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可眼底還有有一抹肉痛之色閃過。

  “查爾斯,那你家地下室的藏酒?”

  丁磊笑眯眯地問道。

  “這個不行!我...我留給陳延森了。”

  張朝陽趕忙把陳延森拿出來,作爲擋箭牌。

  他這一輩子,無非“酒色財氣”四個字,總歸要留點念想。

  萬一哪天戒酒失敗了怎麼了?

  丁磊見狀,和馬文騰對視了一眼,笑呵呵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前兩天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放下杯子後,丁磊壓低聲音問道。

  “不得不說,陳延森這小子邭庹婧茫x小博若是不出車禍,他這一次的麻煩可不小。”

  馬文騰意味深長地說道。

  車禍?

  真的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