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王子嫣看到陳延森後,故意別過臉,不去看他。
“溫姨,新年好啊!我又來蹭飯了!”
陳延森喊了一聲。
溫淑梅正在備菜,聞言臉上一喜,趕忙擦了擦手,笑着迎了過來。
“你不來,溫姨做的這些菜,豈不全浪費了。”
溫淑梅拉着陳延森,上下打量着,本想看看瘦了沒有,可轉了一圈才發現,陳延森這孩子,還是跟以前差不多,長得又高又健碩。
“媽,他不來蹭飯,咱家也有四口人呀,什麼叫浪費了?敢情我們都不是人?”
王子嫣聽着母親的話,頓時不滿地抱怨道。
溫淑梅白了王子嫣一眼:“去給小森洗點水果。”
“哼!”
王子嫣見母親一副把陳延森當親兒子的嘴臉,鼻子裏重重哼了一聲,放下裝圓子的大盆,轉身走到冰箱裏,從裏面取出車釐子、酥梨和草莓。
“子豪呢?”
陳延森看過,王子豪不在家。
“和女朋友出門買菸花去了。”
溫淑梅笑吟吟地回道。
說完,她又看向王子嫣說道:“廚房油煙大,你帶小森去客廳或負一樓,再給他泡杯茶。”
“走吧,陳老闆。”
王子嫣是想拒絕的,但又懶得和母親鬥嘴,只能無精打采地解開圍裙。
陳延森走在她的後面,細細打量着有數月未見的王子嫣。
對方穿着一件火紅色的短款羊毛衫,下身搭配一條牛仔褲,版型很貼身,把她背面曲線的輪廓,給完美勾勒了出來。
腳上踩着一雙溩厣闲浑p修長筆直的大腿勻稱飽滿,小腿又纖細緊緻,走起來時帶着幾分少女特有的輕快,髮梢隨着步伐輕輕晃動,空氣中似乎都飄着淡淡的清香。
陳延森的目光在她背影上短暫停留,便收回了視線,腳步不急不緩地跟在後面。
樓下客廳鋪着溁疑牡靥海嘲l是深棕色的真皮款式,旁邊的落地燈散發着暖黃的光,把整個空間襯得格外溫馨。
王子嫣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裏,又從茶几抽屜裏翻出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卻沒心思看,只是漫無目的地按着頻道。
“喝茶還是喝飲料?”她頭也沒抬地問道。
“負一樓是什麼地方?”
陳延森問道。
“我爸的酒櫃兼娛樂室,裏面弄了個家庭版KTV,能唱歌,也能看電影。”
王子嫣強忍着不去看陳延森,一板一眼地答道。
“帶我下去看看。”
陳延森說道。
王子嫣心頭一慌,一抬頭,就和陳延森似笑非笑的眼神對上了。
“這傢伙,又想幹壞事!”
她默默吐槽了一句。
可明明看透了陳延森的小心思,王子嫣還是站了起來,領着陳延森下了樓梯。
負一樓只留了一盞壁燈,透過昏暗的燈光,可以看見兩排酒櫃,以及擺在左邊的檯球桌和休息區。
王子嫣帶着陳延森下了樓,繼而推開一扇門,並打開了房間的燈。
二十幾個平方,正面是一塊超大的LED屏幕,點歌臺、沙發、茶几、零食和飲料架一應俱全。
“你自己玩吧,我上去滾圓子。”
王子嫣說道。
“你瘦了不少,連嬰兒肥都沒了。”
陳延森擋在門口,溫聲說道。
王子嫣微微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着陳延森,心道:還不是因爲你。
“去,給我拿瓶芒果汁。”
陳延森見她一副想咬人的架勢,反而輕笑一聲,又給對方指派了新任務。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憑什麼幫你拿飲料。”
王子嫣梗着脖子說道。
“我把你當親妹妹,給你哥拿瓶水都不願意?”
陳延森擠兌道。
“誰要當你親妹妹!”
王子嫣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諏崳D身蹬蹬蹬跑到零食架旁,從一堆飲料裏翻出一瓶芒果汁。
等她轉身時,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陳延森,只見側臉的輪廓在暖光下顯得非常清晰,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
可面相依舊年輕,明明二十四歲,可看起來卻像個剛入大學的新生。
她端着飲料走過去,“啪”地一聲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聲音有點重。
陳延森回過神,看了眼桌上的水杯,又看了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勾了勾嘴角,笑着說道:“幫我點首《多餘的解釋》。”
“陳延森,你...去高麗做醫美了?”
王子嫣好奇問道,說着就伸出了右手,輕輕捏了一下陳延森鼻子和臉頰。
“我需要嗎?”
陳延森挑眉問道。
他心裏清楚,自打體質突破100後,他的長相就沒變化,基本定格在了2013年。
“你看起來,比我還像個大學生。”
王子嫣點評道。
“你喜歡嗎?”
陳延森把臉湊了過去,聲音低沉地問道。
王子嫣看着近在咫尺的陳延森,若是去年六月前,她肯定就吻了過去。
可陳延森這傢伙,喫着碗裏的,還想着鍋裏的,居然想腳踩兩隻船。
她王子嫣,可不會給人當小三!
見陳延森把臉越湊越近,王子嫣往後一縮,起身跑到點歌臺前,在加速的心跳聲中,給陳延森點好了歌。
她拿起話筒,放在了陳延森面前。
“最近學業很忙?”
陳延森又問道。
兩人一個坐在左邊,另一個坐在右邊,中間隔了三米遠。
“不忙。”王子嫣惜字如金地回道。
“那你怎麼不找我一起去大蜀山看野豬翻跟頭?”
陳延森明知故問道。
王子嫣一聽,臉頰不由地一紅,腦子裏全是兩人在車裏互啃的畫面。
“陳延森,之前的事我不提了,也不許你再提了。”
王子嫣想了想,認真說道。
“真的嗎?”
陳延森立即笑出聲,滿臉的驚訝之色,同時又有幾分釋然、放鬆和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
狗日的陳延森,你什麼意思?
佔便宜的時候一次不落,劃清界限時又一副我纏着你的表情?
王子嫣瞬間破防,把陳延森撲倒在沙發上,一口咬在了對方的嘴脣上。
一時間,喫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可咬着咬着,大腦深處的記憶又被喚醒了,牙齒一鬆,吻了過去。
剛談戀愛的人,在親吻一事上,就像有癮一般。
陳延森把王子嫣抱進了懷裏。
兩人的關係,彷彿又回到了七月前的狀態。
房間裏的音樂聲緩緩流淌着:“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不知過了多久,陳延森看見王子豪回來了,這才拍了拍王子嫣的後背。
王子嫣抬起頭,趴在陳延森的胸口。
不等陳延森提醒,王子嫣的臉色又變了,豆粒大的淚珠順着眼眶流了下來。
“你哥回來了。”
陳延森知道她爲什麼哭,可他不能讓王子豪看見王子嫣騎在自己身上哭。
“騙誰呢!這房間做了隔音處理,你能聽得到外面的聲音嗎?”
王子嫣壓根不信,繼續抽泣着。
“那你先下來。”
陳延森催促道。
“佔完便宜又想跑?”王子嫣反問道。
“拜託,明明是你佔我便宜。”
陳延森回懟道。
“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嗎?”王子嫣又問。
陳延森輕輕一笑,對方的這些話術,他上輩子就聽過幾百遍,於是習慣性地回覆道:“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如果把萌潔甩了,那不就成渣男了?你會喜歡一個渣男嗎?”
“你現在難道不是?”
王子嫣被氣笑了。
什麼叫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哥真回來了,我不騙你。”
陳延森眼看王子豪和卞玉葉都下樓了,便繼續提醒道。
“陳延森,你這人嘴裏,就沒一句實話。”
王子嫣擦了擦眼淚,又重新撲進了陳延森的懷裏,這次咬的是臉頰。
我這100多點的體質,能讓你破了防?
陳延森暗自思忖道。
這時,只聽“咯吱”一聲,厚厚的隔音門被人給推開了。
“森哥......”
王子豪一句話還沒說完,在看清屋裏的情況後,臉色一滯,呆立在原地。
一旁的卞玉葉嘴巴微張,瞪大了雙眼。
“王子嫣!”
王子豪沉聲喊道。
聽着耳邊熟悉的聲音,王子嫣這才回過神來,她騎在陳老闆的身上,與王子豪對視了一眼。
陳延森,你說過不搞我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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