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89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章旭豪笑着評價道。

  “畢竟是森哥親自挑選的人,我估計頂多再打磨一年,就會調回總部。

  你還是早點想想,等蔣帆走了,誰能扛起東南亞大區的業務。”

  單嘉偉緩緩起身,好心提醒道。

  章旭豪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心裏有數。

  與此同時。

  團購貸的官微下方,早已被投資人的謾罵聲給淹沒了。

  留言大多C開頭、B結尾,將王鑫祖輩八代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

  還有一部分江浙地區的投資人,甚至揚言要湊錢懸賞,非要挑斷王鑫的手筋腳筋才肯罷休。

  躲在紐約的王鑫被嚇得魂不守舍,連忙花錢僱傭了一支八人的保鏢團隊,平日裏外出都格外謹慎。

  ……

  ……

  下午一點,由華科協會、橙子教育和橙子互娛聯合主辦的《森聯科技前沿》正式亮相,並宣佈對外公開徵集學術論文。

  期刊內容以原創研究論文爲主,兼顧綜述和評論,面向全球頂尖學者徵稿。

  投稿要求需包含中英雙語摘要,研究領域涵蓋AI算法、量子計算、新材料、區塊鏈、生物、醫藥、經濟和可持續發展能源等方向。

  第一期將於2月15日發售,採用印刷版與在線訪問相結合的形式,暫定每年出版24期。

  國內定價爲每年999元,海外定價爲每年199美幣。

  從價格來看,《森聯科技前沿》的收費標準並不低。

  每年出版52期的週刊《Nature》,年費還不到300美幣。

  即便如此,消息一出,還是有不少人萌生了訂閱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首先,第一期的核心撰稿人不僅有八位諾貝爾獎得主,還有華科協會和廬州科大頂級學者的學術分享;

  其次,與《Nature》“投稿無稿費、文章免費公開還需作者繳納費用”的模式不同,《森聯科技前沿》是一本會給作者支付稿費的期刊;

  最後,在《森聯科技前沿》發表論文的作者,還能額外獲得森聯集團的工作邀請函、森聯科技獎的評選資格,以及科研成果商業化轉化的協助。

  如今的森聯科技獎,已不再侷限於集團內部評選,真正成爲了一個開放型的科技獎項。

  雖說《森聯科技前沿》和森聯科技獎目前的影響力尚小,但國內外不少機構都清楚,過去三年裏,持續引領全球科技發展的核心動力,正是森聯集團。

  從深藍電池到EUV光刻機,再到C4基因編程技術和量子聲陷原理,森聯集團的研發團隊始終走在全球前沿。

  而對國內學者來說,他們最感興趣的是,只要能在《森聯科技前沿》發表一篇文章,就能獲得單位的現金獎金、人才計劃扶持和職稱評選加分等福利。

  雖說福利不如《Nature》豐厚,但也算得上是職業發展的“加速器”。

  因此,當投稿郵箱和聯繫方式公佈後,位於森聯科技園的期刊總部,電話瞬間被打爆。

  要知道,單單是“開放獲取模式、不收取版面費”這一項,就足以讓無數學者趨之若鶩。

  畢竟森聯集團的宣發能力極強,人活一世,無非是爲了名和利。

  一旦論文入選,就能大幅提升個人和團隊的全球知名度,不僅論文被引率會提高,還更容易獲得學術會議邀請報告和合作機會。

  對學者而言,只要學術聲譽和影響力提上去了,還愁賺不到錢?

  可陳延森在翻看了幾篇投稿後,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屏幕上的文件夾裏,赫然躺着上百篇毫無價值的“水文”。

  比如《中小企業融資難問題探析》、《大學生就業指導模式探討》、《地方旅遊資源開發策略》、《網絡時代下的圖書館服務創新》等。

  這些文章內容重複、研究方法簡單、學術貢獻有限,根本達不到期刊的收錄標準。

  別說給稿費了,就算倒貼十倍、百倍的錢,陳延森也絕不會刊登。

  “全拉黑名單!《森聯科技前沿》又不是茅坑,什麼人都想來拉屎!”

  半個小時內,陳延森一口氣看了100篇稿子,越看越氣,直接把《森聯科技前沿》的主編喊了過來,沒好氣地叮囑道。

  “拉黑?”

  潘偉東微微一愣,有些遲疑。

  “老潘,你是廬州科大的教授,又是華科協會的院士,難道看不出這些稿子全是英譯中、中譯中拼湊的水文?”

  陳延森眉頭微蹙,看向潘偉東質問道。

  “陳總,我的想法是,《森聯科技前沿》剛創刊,不如把門檻放低一些,先吸引更多學者關注……”

  潘偉東思索片刻,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延森給打斷了:“強者只會選擇更高的舞臺,絕不會屈身於毫無競爭力的窪地。

  以後每期稿子經過兩輪篩選後,要是送到我這兒還是這種水平,你和審覈組的人全都去人事部領賠償金走人。”

  陳延森毫不客氣地斥責道。

  在他看來,不管什麼教授、院士,能幹活、幹好活的才叫人才。

  “陳總,我明白了。”

  潘偉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人敢這麼罵他了。

  平日裏都是他批評學生,現在卻被陳延森劈頭蓋臉一頓訓,心裏很不是滋味。

  其實他的能力並不差,只是沒能摸清陳延森對《森聯科技前沿》的定位和期待。

  要是期刊上全是這類水文,別說每年199美幣的訂閱費,就算倒貼199美幣,也沒人願意訂閱。

  等第一期發售後,怕是當場就要淪爲學術界的笑柄。

  “行了,回去吧。”

  陳延森揮了揮手。

  潘偉東離開後,陳延森強忍着噁心,繼續在屎裏淘金。

  還真別說,看到第101篇時,終於出現了一篇有乾貨的論文。

  文章標題是《Fully integrated wearable sensor arrays for multiplexed in situ perspiration analysis》,即全集成可穿戴傳感器陣列用於多路複用原位汗液分析。

  論文描述了一種機械柔性的全集成傳感器系統,能夠實時檢測汗液中的多種代謝物,如葡萄糖、乳酸等,以及電解質,如鈉離子、鉀離子等,還可通過監測皮膚溫度進行校準,實現無需外部設備的原位分析。

  簡單來說,這項科研成果既能追蹤使用者的脫水程度、電解質丟失量和乳酸積累數據,幫助邉訂T優化訓練方案。

  還能通過監測血糖相關指標、激素水平和營養狀況,對糖尿病、囊性纖維化等疾病進行早期預警。

  這項技術可集成到橙子智能手環和手錶中,與手機App聯動,爲用戶提供實時健康反饋。

  再看作者信息,第一作者是Gao Wei,第二作者是Ali Javey,兩人均來自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Gao Wei?

  魏高!

  很明顯是位華人。

  陳延森當即決定錄用這篇論文,並通知潘偉東,以他的名義邀請魏高回國參加森聯集團的技術交流會。

  他瞭解到,魏高在可穿戴生物傳感器、柔性電子學、生物電子設備和微納米機器人領域,都有着不俗的研發能力。

  留在北美能有多大發展?

  爲他做事,纔算棄暗投明。

  隨後,陳延森點開下一篇論文,不出所料,依舊是毫無價值的垃圾。

  十幾分鍾後,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緊緊盯着屏幕,逐字逐句讀完了一篇名爲《AlphaGo擊敗人類圍棋冠軍》的文章。

  作者是DeepMind的首席研究科學家David Silver。

  這家誕生於英國的人工智能公司,兩年前已被谷歌收購。

  論文中提到的深度神經網絡和蒙特卡洛樹搜索技術,對人工智能在複雜決策領域的訓練有着巨大推動作用。

  因此,陳延森直接選中這篇論文,並給出了最高等級的稿費,算是對David Silver的肯定。

  在他看來,《森聯科技前沿》雖剛創刊,但絕不能良莠不齊。

  要是初期收錄太多垃圾論文,後續再想扭轉在學術界的印象,就難如登天了。

  爲此,他親自撰寫了一篇題爲《基於可重構智能元表面的動態無線電能傳輸智能波束成形》的文章。

  核心思路是將電能轉換成能量波束,發射到近地軌道衛星上,在菲涅爾近場區內實現波束彎曲與重新聚焦,再轉發到另一地面接收器,形成點對點的“虛擬電線”。

  該技術採用相控陣技術產生無旁瓣準直光束,可避免遠場能量發散損失,理論傳輸效率可達95%以上。

  無需鋪設傳統高壓線路,就能實現全球即時的清潔能源共享。

  所謂菲涅爾近場區,是天線輻射場中的一個特殊區域。

  在該區域內,能量尚未完全擴散,可通過相控陣等技術操控波束形狀,實現高效聚焦或轉向操作。

  說白了,這項技術就是衛星電網的核心技術根基。

  當然,陳延森在論文中並未深入闡述技術細節,內容多以理論設想爲主。

  雖有一定的理論支撐,但其中的技術要點,他是一丁點都沒透露。

  比如,要維持近場聚焦,在近地軌道上,就需要部署30至100米級的相控陣天線,其製造、發射和在軌展開的難度極高,這些問題他一字未提。

  此外,近場傳輸距離有限、波束精確瞄準以及設備的發射和維護等,難度都呈幾何級數增長。

  他也是提都沒提!

  不過,他還是在論文中透露了部分乾貨。

  譬如在相控陣天線的單元設計方案上,他提出了一種基於新型壓電材料的微型化結構,可將單元體積縮小至現有技術的三分之一。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全球相關領域的研究者眼前一亮。

  寫完最後一個標點,陳延森靠在辦公椅上稍作休息。

  他很清楚,這篇半遮半掩的論文,既是爲《森聯科技前沿》樹立學術標杆,也是向全球科技界拋出“魚餌”,以此吸引更多優秀人才和技術設想。

  ……

  ……

  收到陳延森邀請的魏高,稍加思索後便答應了潘偉東。

  幾年前,他從清華大學畢業後,便遠赴北美伯克利分校深造,憑藉自身能力很快獲得認可,28歲就擁有了自己的研發中心——Gao Research Group。

  他心裏很清楚,要是當初留在國內,說不定還在某位行業大佬手下熬資歷。

  想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Nature》上發表研究論文,更是癡人說夢。

  這次答應回國,一方面是出於對森聯集團的好奇,另一方面是想親眼見見陳延森本人。

  至於回國工作?

  他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甚至沒意識到陳延森邀請他參加技術交流會,實則是想拉攏他。

  另一邊。

  谷歌下單後,立即着手建造算力中心,準備爲谷歌大腦和DeepMind兩個AI團隊提供算力支持。

  亞馬遜、甲骨文、阿狸巴巴和企鵝的反應也大同小異,紛紛加快了算力中心的建設進度。

  AI元年真的來了!

  而遠在舊金山的OpenAI CEO奧爾特曼,專程找上了馬斯克,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想讓馬斯克幫忙代購燭龍 Z100芯片。

  畢竟圈子裏早就傳開了,燭龍Z100和燭龍Z100 Pro性能一致,只是定價不同。

  儘管OpenAI不缺錢,但也不想當冤大頭。

  每張芯片貴7000美幣,一萬張就是7000萬美幣,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馬斯克聽完奧爾特曼的請求,苦笑着說道:“特斯拉的算力中心在杜姆卡,要是芯片的物理部署位置隨便移動,天工科技有權利遠程鎖死芯片。

  我可以幫你代購,但OpenAI的算力卡必須放在特斯拉的算力中心統一管理。”

  他雖是OpenAI的創始人兼投資人,卻也不敢爲了每張7000美幣的差價,貿然得罪陳延森。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