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沒家世、沒背景,上了一所相當於社區大學的爛學校,然後在這樣的環境下,僅用了五年時間,就成爲了全球首富。
旗下子公司的各項科技成果,更是在不斷引領全球的科技發展。
比如深藍電池,如今已深入到各行各業,手機、筆記本、消費級無人機、可穿戴設備、電網級儲能和醫療設備中,都在逐步更換成續航更強的深藍電池。
再看天工芯片,就連蘋果A9處理器,都是在與天工科技合作的定製款。
以及破曉 A220光刻機、燭龍 G1051五軸數控機牀、Neuro Guard、超級稻 2000和Ora Gold 940等,隨便拿出來一樣,都是各自行業內的頂尖科研成果,蘊藏着高達萬億美幣的經濟價值。
像澤維爾今年才十一歲,崇拜陳延森也很正常。
和他年齡相仿的同學中,大多都把陳延森視爲了偶像。
儘管馬斯克是電車行業的開拓者,也是SpaceX的董事長,但在澤維爾看來,父親是遠遠不及陳延森的。
“澤維爾,陳延森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商人,但不我建議你對他抱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所有人都有自己不堪的一面,你的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高。”
馬斯克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等兒子回話,他又補充道:“你得學會獨立思考,掌握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
“爹地,我明白了。”
澤維爾點了點頭,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經過漫長的飛行,終於在下午三點鐘,轉車進入了森聯科技園。
陳延森很給深藍科技大客戶的面子,在樓下相迎。
馬斯克下車後,與陳延森抱了一下,臉上掛着笑意說道:“陳總,你整治福特的手段,太讓人解氣了。”
陳延森輕輕一笑,極爲自然地否認道:“北美那邊的法庭不是還沒判決嗎?我是個相信法律的人。”
言外之意,福特集團理查茲的死,跟他可沒關係。
有些事可以做,但話絕對不能說。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可不會擺在檯面上。
馬斯克笑了笑,見試探無效,便拉着一旁的兒子介紹道:“這位就是華國的商業傳奇。”
“陳叔叔您好,我叫澤維爾。”
澤維爾倒是乖巧,都不用父親吩咐,上來就把“叔叔”喊上了。
“你好。”
陳延森伸出右手,和小傢伙來了個碰拳。
這簡單的動作,卻把對方激動得不行,臉色一片紅潤。
“先去研發中心。”
寒暄兩句後,陳延森領着馬斯克和澤維爾,向着天工科技所在的工作大樓抬腳走去。
可他心裏想的卻是,將來若是有個兒子,這教育必須得跟上,他可不想鬧出什麼“生兒育女”的笑話來。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再到大學,都必須在自家的學校裏,省得被人給忽悠了。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單從陳皮的表現就能看出來,大概率繼承了一部分他的體質和精神,即便極其微小,但智商也不是馬斯克的那個傻兒子能碰瓷的。
將來說不定能把一幫人當狗玩!
與其擔心陳皮,還不如擔心她未來的同學、老師和校長。
想到這裏,他不由地會心一笑。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走進了研發中心。
餘先陽正忙着,突然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就看見陳延森領着馬斯克走了進來。
於是他放下手頭工作,叫上李道鳴和談林鷺,一同迎了上去。
研發中心的走廊鋪着溁疑漓o電地板,腳步聲被厚重的隔音牆體吸收,只留下輕微的迴響。
兩側的玻璃隔間裏,科研人員身着統一的防靜電工裝,或俯身調試設備,或圍在屏幕前低聲討論,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和複雜的電路圖。
“老闆!”
餘先陽上前招呼道。
“餘工,給馬斯克先生看看你們的最新成果。”
陳延森微微頷首,衝着餘先陽吩咐道。
餘先陽會意,領着腥送Y走去,最後停在了一塊工作區,繼而輕輕拍了一下手。
燈光驟暗,只剩中央測試平臺亮起,一塊巴掌大的黑色芯片被機械臂送進透明恆溫艙,艙壁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實時數據。
“這款就是天工科技的燭龍 NexFrame Z100,採用10納米工藝製程和NexFrame架構設計,芯片面積981平方毫米,晶體管數量在620億,內置6912個CUDA核心和512個矩陣咚慵铀倨鳎瑑却嫒萘繝�16GB,內存帶寬爲每秒1460GB。”
餘先陽不緊不慢地介紹道。
燭龍 NexFrame Z100是他帶着團隊,經過近兩年時間,纔在陳延森提供的技術方案上,利用當前的生產工藝,成功將其研製投產。
目前,米湖、千島湖和虛城數據中心的算力芯片,全是它的不完整形態,算力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這也是天工科技遲遲沒有對外發售的核心原因。
“算力能達到多少?”
馬斯克追問道。
“雙精度算力,即64位浮點格式下,最強可以達到23 TFLOPS,在16位浮點格式,即FP16的算力,最高可達280 TFLOPS。”
餘先陽立即回答道。
64位浮點格式即FP64算力,追求算得準,FP16則追求算得快。
聞言,馬斯克嚥了咽口水,眼中不由地露出狂熱的神情。
燭龍 NexFrame Z100的算力性能幾乎是英偉達GTX Titan X的幾十倍,這不是漸進升級,而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FP64算力能達到23 TFLOPS,相當於5–6張K40卡互聯性能,單芯片碾壓超算節點,能讓卷積神經網絡的訓練從幾天縮短到幾小時。
它唯一的缺點是製程和內存不足,否則更進一步,就能解決帶寬瓶頸的問題,從而釋放出更強的算力。
對算力芯片而言,帶寬就是血液,算力只是心臟。
心臟再強,血不夠,芯片一樣會貧血癱瘓。
不過,燭龍 NexFrame Z100僅僅是天工科技的第一款算力芯片,將來只要瘋狂堆內存顆粒層數,把內存顆粒焊死在GPU旁邊,單卡峯值帶寬就能不斷提升。
如果黃仁勳在這裏,肯定能看出來,燭龍 NexFrame Z100的框架技術,用的都是英偉達的交叉專利。
只是天工科技哂玫母泳桑把原先的技術進行了大幅升級。
馬斯克在心裏默默拿燭龍 NexFrame Z100與英偉達的產品做對比,最後發現,哪怕他買再多的顯卡,都幹不過天工科技的這款產品。
澤維爾站在一旁,踮着腳尖努力看向測試平臺上的數據,小臉上滿是崇拜。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跟着馬斯克接觸了不少科技產品,對算力的概念並不陌生。
“陳總,這款芯片...你們計劃什麼時候量產?”
馬斯克按捺住內心的震撼,迫不及待地問道。
特斯拉的自動駕駛系統一直受限於算力瓶頸,若是能搭載燭龍NexFrame Z100,自動駕駛的響應速度和精準度必將實現質的飛躍,甚至能直接拉開與其他車企的代差。
“量產計劃已經提上日程,預計十月中旬能完成生產線調試。”
陳延森回答道。
這一批產品,肯定會優先給橙子汽車、智能科技供貨,然後纔是特斯拉。
畢竟馬斯克在得知天工科技在開發算力芯片後,就向陳延森下了訂單和定金,只求能率先使用到新產品。
參觀完研發中心,陳延森和馬斯克又驅車前往附近的一家餐廳,也算盡一盡地主之誼。
與此同時。
天工科技對外宣佈,將在10月10日的廬州國際會議中心,再次舉辦一場新品發佈會。
消息一出,瞭解一部分內幕的人心中瞭然,但大多數的網友都有些疑惑,因爲不久之前,天工科技纔開了一場發佈會。
這纔多久?
又要開發佈會?
一時間,各種說法都冒了出來,但也沒人猜中天工科技真正的意圖。
另外,森聯集團的人事總裁熊力,發了一封內網全員信:今年的國慶節,橋假將從1號放到9號,且無須補班,連上10號、11號,相當於一口氣放了十一天。
別的公司,春節都不敢這麼玩!
另一邊。
馬斯克在廬州待了兩天,臨走時,與陳延森簽訂了一份採購協議,以1.8萬美幣的價格,購買5萬塊Z100,合同金額爲9億美幣。
這也是Z100的第一個買家!
陳延森很豪爽地把這批芯片,命名爲燭龍Tesla Z100 16GB,分享了一部分冠名權。
第847章 母親的向日葵?入賬126.3億美幣!再次售空!
“《母親的向日葵》?”
剛加入橙子互娛的刁亦男,便接到了公司的第一個劇本。
他翻開劇本,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了一遍,最後深深一嘆,然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這個本子,我接了!”
刁亦男衝着對面的製片人說道。
這個故事雖未點名道姓,可內容分明就是這幾天火遍全球的柏木陽鬥刺殺案。
一名千葉大學的優秀學生,因母親被瀧井種業的農藥害死,繼而引發了這樁令人深思的命案。
在他看來,這個故事要想拍得出彩,就得把男主的剋制、冷冽,以及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復仇張力強化,同時還要將商業巨頭、底層復仇、輿論反轉、資本恐懼這些元素充分體現出來。
對刁亦男而言,這個劇本很適合他。
一旦拍出來,說不定還有機會衝擊國際大獎。
這種黑色宿命復仇片,再搭配冷峻的鏡頭、濃烈的色彩與極致的暴力美學,或許真能角逐一次柏林金熊獎。
更何況,這是個批判小日子的故事,完全可以毫無顧忌地放手去拍。
瀧井健太壓根不知道,陳延森的報復竟如此徹底,死了都不放過他。
若是《母親的向日葵》能在影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屆時瀧井種業必將遺臭萬年。
陳延森擺明了要把對手往死裏整!
而在赫茲利亞的Black Kroll總部,新任CEO亞努斯得知這一消息後,立馬意識到:森聯集團肯定已經拿到了關鍵資料,並且知道上次潛入育種基地竊取種子母本的幕後黑手就是瀧井健太。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一家華國的影視製作公司,爲何要將一個發生在小日子的故事搬上大熒幕。
這簡直就是在公開“鞭屍”!
想到這裏,他不禁汗毛倒豎,內心一陣後怕,頓時覺得放棄承接森聯集團的調查委託,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像陳延森這樣睚眥必報的人,還是儘量少惹爲妙!
……
……
滁新高速上,一輛紅旗L5和一輛寶馬X5被兩輛奔馳商務車夾在中間,朝着春申的方向疾馳而去。
陳延森抱着女兒,父女倆正盯着橙子 Pad上播放的《貓和老鼠》動畫片。
“陳皮看得懂嗎?”
一旁的葉秋萍哭笑不得,試探着問道。
“我女兒可比你聰明多了。”
陳延森轉過頭,微笑着說。
小陳皮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含糊地吐出兩個字:“爸爸。”
“你眼裏只有爸爸是吧?信不信斷你一天口糧?”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