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95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否則,這幾千萬縷的人道薪火豈不是白加了?

  種質資源庫裏恆溫恆溼,一排排貨架上整齊擺放着貼有標籤的密封罐,裏面裝着來自全國各地的各類作物種子。

  陳延森剛取下一罐新收集的種子,研發中心的大門就被推開。

  孫佳凝快步上前彙報道:“老闆,我們從東北收集的地方品種黑農 84,初步檢測發現它的落花落莢率比普通品種低了一半,要不要將它作爲核心親本開展培育工作?”

  要知道,落花落莢率越低,作物的結實率就越高,最終產量也會跟着提升。

  “可以,先把黑農 84的基因序列和C4光合基因做比對,排查是否存在連鎖衝突。

  另外,讓測序團隊加急分析,找出調控豆莢炸裂的關鍵基因,直接用基因編輯技術敲除,這樣能大幅提升研發效率。”

  陳延森立馬拍板道。

  “好的老闆。”孫佳凝點頭應下,接着遞來一份超級稻 2000的株高、株型和葉片的分子標記報告。

  陳延森接過資料,隨手翻開快速過了一遍,然後開口說道:“抗倒伏基因的標記區間還能再縮小。”

  他指着其中一段序列補充道:“把SSR標記和SNP標記結合起來,精準定位到與莖稈壁厚、木質素合成相關的基因,這樣篩選抗倒伏單株時能降低誤判率。”

  SSR標記和SNP標記是兩種互補的基因標記技術,前者記錄基因中的重複序列路標,後者則捕捉單個鹼基的差異路標。

  水稻抗倒伏能力,核心取決於莖稈的“硬實力”,莖稈越厚,越難被風吹彎、折斷。

  木質素作爲莖稈的“骨架成分”,能增強莖稈的堅硬程度和韌性,進一步降低倒伏風險。

  所以,“莖稈壁厚”和“木質素合成”的基因,纔是水稻抗倒伏的關鍵基因,找到它們就等於破解了抗倒伏的核心密碼。

  傳統篩選抗倒伏單株全靠看長相,比如觀察莖稈粗細、用手感受硬度。

  但這種方法極易誤判:有的水稻看似莖稈粗壯,實則木質素合成基因有缺陷,木質素含量偏低,風一吹就倒,純屬是銀樣鑞槍頭。

  還有的大豆苗期莖稈看上去偏細,卻攜帶了“增厚莖稈+高木質素”的基因,後期會逐漸長結實,實際抗倒伏能力更強。

  孫佳凝迅速在平板上記下老闆的指令,隨後離開了種質資源庫。

  直到十一點半,陳延森才走出實驗室,轉身走進一號樓,乘電梯直達頂樓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早已擺好了新鮮的果盤和溫熱的茶水,不管他當天來不來公司,行政部都會照例備好。

  雖說難免有浪費之嫌,但陳延森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他付錢了,這些果盤和茶水也走到了商業鏈的最後一環。

  如果每個人這麼做,那市場需求就能擴大一倍,進而帶動就業崗位的增加,這本身就是一種隱性的價值創造。

  陳延森坐下後,叉了幾塊果肉送進嘴裏,身體往後一靠,掏出手機刷起了熱點新聞。

  “夭貓國際全面發力,與多個國家合作設立國家館,推動跨境進口電商。”

  “上門按摩、上門洗車、上門美甲等各類O2O項目獲得大量融資。”

  “和陽陽姐確認過了!”

  “……”

  不得不說,2015年的創業者特別擅長追風口。

  李青松剛在雙會上提出大力發展移動互聯網,尤其要扶持O2O行業的口號後,上門服務行業就迎來了井噴式發展。

  筷跑、森馬在線與拼唄順勢聯手推出“拼唄養車”,這項業務依舊沿用自營模式,主要經營輪胎更換、汽車保養、汽車美容及汽車用品銷售。

  這麼做,充分利用現有供應鏈是次要的,核心還是爲陳延森提供全新的人道薪火獲取來源。

  一家線下汽車養護門店,至少能提供10個就業崗位。

  此外,這還能與森馬在線的車險業務形成互補。

  此前森馬在線推出的車險贈品中,包含漆面修補和洗車服務,但加盟的汽修店卻頻頻耍小聰明、搞騒操作。

  洗車時故意讓客戶長時間排隊,或是聲稱保險贈送的券只能洗表面,得加50元升級爲“精洗”,甚至三張洗車券只給客戶洗一次。

  可用戶在筷跑上一搜,發現精洗團購價才49.9元。

  這特麼的不是把客戶當小日子整嘛!

  高偉林得知後,立刻加大管控力度:一旦發現這類違規門店,先解除合作,再起訴要求賠償森馬在線的名譽損失。

  但效果甚微,違規現象屢禁不止。

  這些汽修店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爲合作的車險平臺多,根本不愁沒生意,少森馬在線一家也無所謂。

  年會上,高偉林跟裴毅、黃徵一聊這事,三人索性決定:自己幹!

  黃徵想把洗車服務納入拼唄超級Prime會員的權益包,裴毅希望拓展O2O業務邊界,高偉林則純粹是被那些不靠譜的汽修店氣壞了。

  陳延森聽完三人的想法,當場拍板表示支持。

  經過兩週籌備,裴毅從途虎養車挖來大量核心人才,還從各大汽車門店吸納了一百多名經驗豐富的店長。

  那幫穿西裝、打領帶的奴隸主,壓根就不是裴毅的對手。

  他只開出1.5萬的底薪,就把對方平臺和門店的骨幹力量全都挖了過來。

  有些求職者見崗位已經招滿,仍執意要添加人事部的雲舟賬號,就盼着拼唄養車後續擴張時,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這也能看出,2015年的工作雖說不難找,但待遇高、福利好且有保障的優質崗位,其實少之又少。

  沒一會兒,行政部就送來一份午餐。

  陳延森慢條斯理喫完,稍作休息後,下午再次前往橙子生物的實驗中心。

  另一邊。

  由丹尼爾與周創曦主導的智橙科技,順勢搭上VR行業的浪潮,已悄然啓動了VR頭盔的研發項目。

  此外,國內的蟻視、大朋、暴風、靈境、小鳥等品牌,以及國外的Avegant、Jaunt、PocketGems等企業,也陸續完成融資佈局,覆蓋了硬件設備、內容製作、技術方案等多個核心賽道。

  新年伊始,不少人都覺得2015年彷彿邁入了科幻時代。

  AI、AR以及人腦直連技術的理論研究,均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當然,從理論突破到實際落地,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陳延森最終選中了AI賽道,雖說是爲天工科技的產品創造應用場景,但他的主要精力,依舊放在了C3農作物的C4化研發上。

  在他眼裏,有些技術看着高大上,能容納的就業崗位卻十分有限,遠不如糧食生產和能源產業的帶動作用強。

  外界只知道森聯集團在醫藥行業一口氣投入了200億美幣,卻沒人知曉,森聯集團在收購供電、供氣、供水和碼頭等基礎民生業務時,更是不惜一擲千金。

  3月12日,海外媒體曝光了森聯集團買下英國大型水務公司South East Water,即東南水務,主要覆蓋英格蘭東南部,每天能提供6億升飲用水,佔英國市場的5.5%。

  緊接着,又有消息傳出,森聯集團將與燈塔國的邦浦集團聯手,在紐約共同開發一座七星級酒店。

  該消息還沒得到證實,位於滬城外灘上的曜橙之星酒店就已進入了最後的布草入場階段。

  持有曜橙系列手機的用戶,可在專屬應用商店參與抽獎,有機會獲得免費入住資格。

  換而言之,森聯集團也正式涉足了高端酒旅行業。

  正因如此,明眼人都知道,外媒爆出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這座曜橙之星酒店,原本是恒大與邦浦集團聯合開發的項目。

  此前徐嘉印坑了喬納德一把,而一個月前,森聯集團以六折價格接手了該項目。

  徐嘉印不敢與陳延森硬碰硬,索性乾脆把酒店的全部股權也賣給了森聯集團,權當是交個朋友、賣個人情。

  森聯集團在不停“買買買”擴張版圖,阿狸也在加緊佈局併購。

  只不過森聯集團的目光集中在醫療、能源和公共服務等基礎產業,阿狸則一心瞄準了線下零售、媒體和垂直電商等業務領域。

  阿狸的併購速度絲毫不輸森聯!

  就在森聯集團拿下東南水務的消息刷屏海外財經版時,馬立雲親自帶隊簽下了對銀泰商業的戰略投資協議,一舉拿下後者21%的股權,隨後又宣佈收購了母嬰電商Zulily,試圖藉助其成熟的海外供應鏈,打通跨境母嬰用品的直採通道。

  三天後,千度外賣仍舊出現在了晚會上,並且給了壓軸出場的待遇。

  頃刻間,李彥洪和千度再度被網友罵上了熱搜。

第789章 連殘疾人都不放過?突破5000家門店!這酒店得開啊!

  第二天上午,拼唄養車在華東地區的107家門店正式營業。

  所有拼唄超級Prime會員都可以領取一張價值49元的洗車服務兌換券,包含車身、輪胎輪轂、內飾除塵和玻璃清洗等基礎服務。

  對用戶來說,既然不花錢,那當然要試試。

  很快,就有人發現亰東Plus會員也能免單領一張。

  實際上,這項服務看似免單,但拼唄和亰東都是真金白銀在補貼。

  畢竟兩家公司雖因陳延森的資本紐帶有着深度合作,但牽涉到各自的資方利益,賬面上必須算得清清楚楚。

  紅色的開業條幅掛滿門店外牆,身着統一橙色工裝的員工站在門口引導車流,不少門店前都排起了長隊。

  有人來洗車,有人來做保養,還有人來換車胎或電瓶。

  說白了,大家願意第一時間跑來消費,全靠陳延森此前打下的好口碑。

  做生意只要講招牛褑T工和客戶當人看,用戶是可以感知到的。

  ……

  ……

  滬城,川沙鎮的一條小路上。

  袁朗牽着女兒的手,拎着一盒烤鴨,緩緩往家走去。

  三天前,他被查出胰腺癌。

  醫生說,他只剩三個月到六個月的時間。

  攥着那張薄薄的檢查單,他失魂落魄地走出醫院。

  他不怕死,可一想到患有小腦萎縮、智力只相當於八九歲孩子的女兒,頓時就滿心絕望。

  自己活着,還能勉強照顧她,可自己走了以後呢?

  指望那些親戚?

  算了吧!

  他心裏很清楚,怕是自己一死,就有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要搶着來分房子。

  把房子賣掉,錢留給女兒?

  他不是沒考慮過,可轉念就放棄了。

  找保姆,這太考驗人性。

  把女兒送進養護院?

  可沒了家人撐腰,誰知道護理人員會怎麼對待她?

  更何況,賣房子的錢,未必能覆蓋女兒一輩子的生活費。

  萬一將來費用耗盡,養護院又會怎麼處置她?

  難道是扔出去嗎?

  昨晚,他在網上搜了一夜,找到的全是讓人揪心的答案,最後只剩下絕望。

  或許,先把女兒送走,自己再跟着去,纔是最好的歸宿。

  兩個小時前,他痛哭流涕地掐住了女兒的脖子。

  直到女兒快要窒息時,臉上卻還掛着燦爛的笑容。

  那一幕像重錘砸在他心上,他猛地鬆開手。

  “爸爸,我想喫烤鴨,你別哭啦,等囡囡喫飽了,我們再玩這個遊戲好不好?”

  袁琳琳天真無邪地看着他,完全沒意識到剛纔的危險,只當是爸爸和自己玩的小遊戲。

  袁朗擦了擦眼淚,帶着女兒走出家門。

  他想陪女兒再喫最後一頓飯,再看一看外面的天空、太陽,還有路邊清澈的河道和依依垂柳,然後再帶上女兒一起走。

  在經過路口時,袁朗發現多了一家汽修店,但也沒太在意。

  可他剛想離開時,餘光一掃,腳步立馬停了下來。

  洗車區裏,有兩名員工的模樣和普通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