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要知道,這些行事毫無顧忌、性格乖張的特戰退役人員,大多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能乖乖接受風隼安保的管控,本身就很反常。
第二,風隼安保公司從哪裏弄到了這麼多性能先進的單兵裝備;
第三,陳延森是瘋了嗎?一個生意人,偏偏去挑釁地區武裝組織,誰給的他這麼大的膽子?
“難道是華國不便出手,所以借森聯集團的名義行動?”
麥克倫眯起眼睛,胡亂猜測着。
接下來幾天,陳延森、風隼、森聯和蒲甘等關鍵詞,頻頻登上電郵網的熱搜。
很多人心裏清楚,灰產世界裏,又多了一個絕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誰能想到,一支裝備精良、作戰兇悍的小隊,會爲了蒲甘電詐公司綁架自家員工家屬這件事,奔襲數千裏,耗費數千萬資金?
而像江皓這樣的員工,森聯集團還有一百五十多萬個。
這實在太離譜!
對商人而言,這根本是筆血虧的買賣,可陳延森偏就這麼做了。
普通人還好對付,但“瘋子”的邏輯沒人能摸透。
因此,一须娫p公司都趕緊盤查手裏的“豬仔”,但凡和森聯資本沾點關係的,要麼轉手賣給不懂行的公司,要麼乾脆直接放走。
他們是真怕哪天睡得正香,就被人一槍崩了。
歐美地區的金融機構,也不得不重新審視森聯集團。
一家敢涉足安保業務的科技公司,早已不是單純的企業,而是在朝着跨國巨頭的方向發展。
歐美歷史上也曾出現過類似公司,但大多都被拆分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盯着:華國中樞司對森聯集團,究竟是什麼態度?
另一邊。
蒲甘的情報協會也查到了相關信息,但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聲張,而是給華國外事部門負責人孫華駿打去電話,藉着“抗議”的由頭,試探華國對森聯資本的立場。
如果選擇力保,他們就裝不知情;如果不打算保,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報復。
總不能讓森聯集團白白在蒲甘臉上抽這一巴掌!
但他們沒料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行動,橙子互娛就先一步遞交了《孤注一擲》的劇本審覈申請。
這個劇本由筷影編輯部創作,創作前他們專門採訪了十幾名從蒲甘逃回來的“豬仔”,完全依據電詐公司的真實咦髑闆r編寫而成。
只是劇本內容尺度太大,寫實程度超出常規,沒過多久就被審覈打了回來。
陳延森得知後,掏手機、搖人、走後門,整套流程一氣呵成。
對於一些敏感的電影題材,能不能拍、誰能拍,關鍵看底子夠不夠硬。
有人能拍,有人卻碰都碰不得。
……
……
次日一早,橙子科技對外宣佈,第一萬家自營門店已在西域正式開業。
從2012年6月到2014年12月,短短兩年半時間裏,橙子科技平均每月新增300多家門店,擴張速度驚人。
線下銷售網絡副總裁楊瑞收到了公司郵件,除常規獎勵外,陳延森還額外獎勵他5萬股公司股票,當時市值高達800萬美幣。
此時,楊瑞的老東家尼彩手機,早已倒閉一年多。
昔日遍佈各地的6000多家工廠店,如今只剩空無一人的店面,成了行業裏的笑話。
俗話說,時代拋棄你時,連一聲招呼都不會打。
尼彩手機的隕落,正是這句話最真實的寫照。
同一時間,橙子互娛的一位導演接到集團任務後,立刻着手籌備公司年會的流程與節目,還向不少歌手、演員發去了邀請。
第767章 陳延森可以死,但森聯資本不能倒!燭龍3000,首銷271!
“陳延森的一天是如何度過的?”
不知是誰發起的討論話題,由於自帶熱度,很快衝上熱搜,在鬥音、快手、今日頭條和微博上都收穫了不俗的流量。
“我覺得吧,森哥應該是八點起牀,九點到公司,十二點喫午飯,下午五點下班,晚上回家看《我是歌手3》,睡前刷兩小時鬥音,然後就上牀睡覺了。”
“不是哥們?你把森哥當牛馬是吧?”
“以我對巴菲特、比爾蓋茨和貝索斯的瞭解,森哥大概率五點就起了,先看看拂曉時分的廬州,再進書房看數據,接着健身、洗澡、喫早飯,到公司開早會、處理郵件,下午去工廠巡視,晚上參加酒會應酬,後面的就得充會員了,嘿嘿!”
“那森哥平時在公司喫食堂嗎?”
“聽說森聯資本的飯卡每個月都會打錢到賬戶裏,如果森哥不用,裏面豈不是得有幾萬塊餘額?”
“森哥也太自律了吧,一沒緋聞,二不勾搭女明星。”
“什麼檔次的明星,還需要森哥親自勾搭?不會自己洗白了爬上牀嗎?”
此時,森聯科技園,一號主樓的頂層辦公室內。
陳延森看着網友們的留言,頓感好笑。
其實,他的日子既沒網友想的那麼“苦”,也沒那麼“舒服”。
因爲體質異於常人,他每天只睡四十分鐘就夠了,比如凌晨一點睡,一點四十分準時醒。
從凌晨到晨曦破曉的這段時間,他大多用來打發時間:主要是看書學習,偶爾看看電影、聽聽歌。
以他的知識獲取速度,雖說還趕不上新知識產生的速度,但只要篩選出關鍵信息,就能輕鬆掌握大部分核心內容。
就連主流的語言,他都學會了500多種,但凡是超過100萬人使用的語言,他都能與人流利地溝通。
發音、詞彙和語法規則是有共性的,觸類旁通,學起來自然快。
但實際上,他很少有機會用到,就像上次陪李青松去歐洲出訪,不管走到哪裏,都有專門安排的同聲翻譯。
不過,多會一門語言,就多一種溝通方式。
要知道,翻譯很難做到百分百精準傳遞意思,而他憑藉能與當地人無障礙交流的能力,順利將拼唄、筷跑和快的打車推入歐美市場,還把自家的光刻機、五軸數控機牀賣給了更多海外企業。
除此之外,陳延森能從南美洲拿到大量牛肉、羊肉、玉米、藍莓、車釐子等農牧產品的份額,也全是靠自己與本地中樞司負責人面對面談下來的。
喫早餐和上班的時間,與網友猜想的差不多,但他從不開早會,每週只開一次時長很短的週會。
剩下的時間,他基本都待在橙子生物科技的研發實驗室裏,偶爾回趟辦公室,享受一下葉秋萍、宋允澄或許星星的全身按摩服務。
下午五點,他會準時下班,要麼去參加酒局,要麼坐飛機去青島海釣。
他買了幾艘船,分別停靠在津門、琴島和閩州等地的碼頭,亦或是坐飛機去各地散心。
和普通人一樣,朝九晚五。
至於鈔票,那是真的花不完!
以前,有深藍電池、橙子科技和拼唄三臺印鈔機,如今又多了天工科技、星源科技和Mimo。
這六家子公司的賺錢速度,甚至比印鈔廠的生產速度還快。
其餘像雲速、筷跑、快的打車、鬥音、快手、今日頭條、靈犀瀏覽器和橙子家電等業務,雖然賺錢速度慢一些,但每年淨利潤最少也有幾億,多則上百億。
唯一讓他不太滿意的,是員工增長速度還不夠快。
可森聯集團的人事部門從未停止過招聘,校招、社招、春招、秋招花樣百出,每月新增員工數量不斷增加,尤其是最近幾個月,每隔三十天,員工規模就能多出十萬人。
其中,筷跑、雲速、橙子手機工廠和橙子建工,都是招人的主力軍。
這也是陳延森一打電話,劇本審覈就能通過的主要原因。
拋開他在電池、半導體、消費電子領域的支配力和影響力不談,單是森聯集團150多萬員工的規模,就沒人敢忽視他的想法。
在高層眼中,幾乎已經形成共識:陳延森可以死,但森聯資本不能倒。
否則,會直接影響數百萬人乃至上千萬人的生計。
畢竟森聯資本的員工不僅都繳納五險一金,收入還處於社會中上水平。
更何況,華國的產業升級,早已和陳延森深度綁定。
目前,森聯的光刻機和五軸數控機牀技術雖暫時領先,但不代表能長期保持優勢,而下一代產品的研發,全得依靠陳延森。
因此,蒲甘外事部門打來的抗議電話,直接被無視,如同沒發生過一樣。
連武裝組織都不敢報復,電詐公司就更沒膽子了。
這件事起初鬧得很大,最後卻不了了之。
當天下午,蒲甘方面給事件定性,竟將襲擊電詐公司的人員定義爲“惡恐組織”。
陳延森得知後,忍不住笑了,這特麼屬實是倒反天罡!
一家電詐公司整天干着綁架勒索、非法拘禁、拆人零件和養血奴的勾當,這纔是真正的惡恐組織!
他想了想,給萊格吉打去電話,簡單交代了兩句。
沒過多久,阿比西尼亞就公開表態,將蒲甘北部的電詐公司劃入惡恐組織行列,並厲聲警告,敢動阿比西尼亞人,後果自負。
消息一出,蒲甘中樞司懵了,電詐公司老闆們也全傻眼了。
誰特麼會去騙阿比西尼亞的窮鬼啊?
有錢嗎你?
懶得搭理你!
可萊格吉的聲明像在打“嘴炮”,卻爲他贏得了不少正面評價。
至少在心懷善意的人眼裏,萊格吉是個有良知、明善惡的領袖。
儘管他什麼實際行動都沒做,卻僅憑這一番表態,又爲阿比西尼亞拉來了不少投資項目。
……
……
第二天上午,即12月22日,工商協會發布了《阿狸巴巴白皮書》,內容中重點指出平臺存在假冒商品、商家准入審覈不嚴等問題。
紐交所一開市,阿狸股價應聲暴跌,從1800億美幣一路跌至1700億美幣,一天之內蒸發了100億美幣。
買了阿狸股票的歐美投資人差點氣瘋!
他們也沒想到,這都年底了,馬上聖誕節就來了,阿狸竟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收到消息的馬立雲愣在原地,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隔空大罵道:“小西斯,你不講武德!”
阿狸剛被罰款沒幾天,前有市監協會,後有工商協會,如果各個協會都輪流來一遍,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啊。
馬立雲琢磨了一會兒,拿起電話給陳延森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八秒,才被接通。
“陳總,你就不能規規矩矩做生意嗎?”馬立雲強壓怒火,冷聲質問道。
“馬老師,你該不會覺得,這事兒是我在背後推動的吧?”
陳延森笑着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馬立雲繼續追問。
“阿狸有沒有賣假貨?”陳延森直擊要害。
那怎麼了?
馬立雲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給嚥了回去,有沒有假貨,別人不知道,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陳總,噹噹、國美和蘇寧的第三方入駐商家,哪家沒有假冒僞劣產品?你沒必要總搞這些盤外招吧?”
馬立雲語氣稍緩,依舊不滿。
“馬老師,我手裏還持有阿狸0.8%的股票,你覺得我會做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我要是出手,只會把阿狸往死裏幹。”
陳延森笑眯眯地說。
在他看來,馬立雲的思想太陳舊了!
活在二十一世紀,腦子裏卻全是“爭當老大”的那一套,什麼行業都想摻一腳,要做大而全的完整生態鏈。
若不是阿狸跳出來攪局,筷跑早就能憑藉市場主導地位,把外賣行業的配送費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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