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23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加入橙子科技之前,他談個戀愛都費勁,加入橙子科技之後,每回出去相親,人家一聽他是森聯資本的員工,態度立馬就熱絡幾分。

  畢竟森聯資本的員工,底薪雖說不算頂尖,但勝在福利體系夠健全。

  哪怕是最底層的小職員,每月收入也能穩定過萬,這份保障在相親市場上,本身就是加分項。

  而且兴苤愌由莻極愛給員工發股權的老闆。

  儘管數量不多,但對普通人來說,總歸是個能一夜改變生活的機會。

  事實上,外界的猜測也沒說錯。橙子科技一上市,公司裏就連保潔阿姨都多了十幾萬身家。

  像大嘴、王富這樣的基層員工,也有2000股,按當前股價算,價值三四十萬華元。

  大嘴聽着陳鑫和王富的對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三四十萬也不少了!我老家蓋個三層小樓才二十萬,等禁售期過了,我先把家裏的老房子翻新了,再給我媽買個金鐲子。”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着光,彷彿已經看到了家人收到禮物時的笑臉。

  王富拍了下他的肩膀:“行啊你,還挺孝順,我打算拿這錢付個首付,在金陵買個小兩室,以後再也不用租房子住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着,店裏的氣氛熱鬧得像是過年。

  當天下午,橙子科技的收盤價爲175.2元,市值高達17520億華元,成功登上了港股榜首寶座。

  此刻,企鵝的市值才堪堪突破1.2萬億。

  ……

  ……

  當晚,橙子科技在麗思卡爾頓的宴會廳,舉辦了一場慶功會。

  陳延森只待了一個小時,便乘車趕往機場,接着轉乘飛機回到了廬州。

  等他走進碧湖云溪六號別墅時,剛好零點。

  偌大的別墅裏空空蕩蕩,連條狗都沒有。

  陳延森放下行李,徑直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指尖劃了劃,看到葉秋萍、萌潔和宋允澄都先後給她發了信息。

  這一次他去港島,誰都沒有帶。

  “老闆,什麼時候回廬州?我去給你煮糖水,穿着超薄青紗裙的葉師傅.jpg”

  年紀越大,騷味越重,葉秋萍不僅發來了問候,還附上了一張高清大圖。

  照片裏,葉師傅的身材曲線飽滿,露在外面的小腿皮膚白皙緊緻,看得陳總頭腦一陣酸脹。

  “裙子不錯。”陳延森回覆了一句。

  隨後,他又點開了宋允澄的聊天框:“師父,我給你包了豬肉芹菜油渣餡的水餃,幫你放在冰箱的第二格里。”

  看到這裏,陳延森起身走進廚房,果然看見了一層碼放整齊的餃子。

  可問題是,明顯少了一屜。

  這時,葉秋萍的消息發了過來:“老闆,我就不好看嗎?”

  “你喫了冰箱裏的水餃。”陳延森問道。

  “是啊,在哪家買的?包得一般,但餡料調得還行,還加了蝦仁...老闆,你回來了?”

  葉秋萍秒回。

  “剛到家。”陳延森合上冰箱,回了一句。

  他拿着手機走上樓,隨手給宋允澄回了一條信息。

  同一時間。

  在“高三八班”的QQ羣內,一幫夜貓子還沒睡。

  有人帶頭髮了一張港股的建倉截圖,馬上就有人跳出來說:“磊哥,在哪發財呢?我勒個去,持倉金額72.8萬,當日浮盈10.95萬,日入十萬,牛逼了我的哥!”

  顧志磊是高三八班的班長,他父親是個大包工頭。

  這兩年房價行情抬頭,靠着工程生意沒少賺錢,家底自然厚實。

  所以,顧志磊能拿出幾十萬來炒股,倒也不算稀奇事。

  顧志磊見有人捧哏,幫他裝逼,立即回覆道:“十萬而已,又不多!真正牛逼的是森哥,身家一天暴漲一萬億!哎,當初要是能抱上森哥的大腿就好了。”

  他的這番話,看似在吹捧陳延森,實則在不經意間表示,十萬塊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筆小錢罷了。

  “@顧志磊你買了橙子科技的股票?”

  王斌艾特道。

  “是啊,全靠森哥帶我賺錢!嘻嘻!”

  顧志磊躺在春申的商務KTV裏,摟着一個前凸後翹的妹子,大手肆意遊走,把對方捏得眉頭直皺。

  “羨慕!不知道筷跑什麼時候能上市。”

  王斌不由地感慨道。

  他在筷跑當了兩年半的地推經理,收入其實不算低。

  旺季一個月能掙兩三萬,淡季也有一萬出頭,放在春申,妥妥屬於高收入人羣。

  去年他還在外城全款買了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日子過得算安穩。

  但距離發財,他心裏清楚,自己還差着十萬八千里。

  與顧志磊這種狗比富二代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

  “斌子,你有多少股權?”顧志磊好奇問道。

  他知道王斌在筷跑的團購事業部上班。

  “沒多少,反正按D輪融資的估值,頂多也就值個幾十萬。”

  王斌瞅準時機,狠狠地裝了一把。

  二十出頭的年紀,特別是男人,誰不喜歡裝×?

  果不其然,消息剛發出去,羣裏立馬就有人冒泡:“斌哥,求內推!我也想去筷跑上班,掙點高工資!”

  “幾十萬還少啊?春申這邊的房子,好多都不到三十萬,老城區裏,甚至還有幾萬塊一套的!看你們一個個說的,真特麼來氣。”

  “聽說豪哥現在是OFO單車的COO,年薪幾百萬!坦白說,高中的時候,真沒看出森哥的潛力。”

  “咱們羣裏,最難受的人應該是周可媛吧?”

  “麻桿!你小子又犯傻是不是?趕緊撤回!”

  “@陳東旭麻桿,我難不難受跟你有什麼關係?”

  原本一直在羣裏窺屏的周可媛,看到這話瞬間就急眼了。

  她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無非是暗指當年自己“釣”了陳延森三年,最後魚沒留住,什麼都沒撈着。

  最讓她膈應的是,這條“魚”轉眼就躍了龍門,還跟班上的“假小子”、“男人婆”走到了一起。

  畢業後,她求爹爹、告奶奶才進了一家小學當老師。

  可萌潔呢,大四就進了廬州的農牧銀行實習。

  後來森聯銀行一成立,陳延森又把她調了過去。

  聽人說,萌潔將來保底都是民營銀行的高管,年薪能有幾百萬。

  在高中同學羣裏,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周可媛心裏清楚,很多人都把她當成了笑話看。

  沒一會兒,麻桿就趕緊撤回了那條消息。

  他倒不是怕周可媛,而是被羣裏人私下提醒後才猛然反應過來:陳延森是高中同學沒錯,但人家現在早已不是普通人,是身家萬億的全球首富,是孟遠志的座上賓,更是能和韓鍚a同乘一輛紅旗轎車的商業大佬。

  別說在國內,就算在北美、歐洲,陳延森都能跟各國中樞司的人談笑風生。

  這種級別的人物,自己哪敢隨便調侃?

  對方不介意還好,一旦真動了氣,自己在春申恐怕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

  “豪哥一年才幾百萬?你看不起誰呢?沒那麼少!十億有沒有我不清楚,但一個億絕對有。”

  羣裏,一名畢業後在電商公司上班的同學立刻反駁道。

  要知道,王子豪雖然被調入了OFO單車,但不代表他持有的拼唄期權被取消了。

  就算不考慮OFO單車將來的價值,單是拼唄那部分股權的價值,就絕不會低於一個億。

  一個億?

  羣裏十幾個還沒睡着的人,看到這話暗暗咋舌。

  他們忍不住在腦子裏翻找高中時的記憶,可想來想去,陳延森當年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成績排在中游,不算突出。

  還總愛逃課,要麼去網吧上網,要麼約人去打檯球,看上去平平無奇。

  誰知道一上大學就一飛沖天了,他們還沒畢業的時候,陳延森就登上了全球首富的位置。

  要不是班裏所有人都知道,陳延森父親就在學校門口開了家小書店,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們都要忍不住懷疑,陳延森是不是哪個隱退大佬的私生子,不然哪能這麼突然就崛起了。

  羣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微妙,沒人再敢接“一個億”的話茬。

  畢竟對他們這些剛踏入社會沒幾個月,大多拿着幾千工資的普通人來說,“一個億”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連調侃的勇氣都沒有。

  周可媛見麻桿不理自己,默默地撤回了自己的那條信息。

  那條道歉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最終也沒回復。

  她想起高中時,陳延森還只是個穿着洗得發白的校服,每天在學校門口書店幫忙看店的普通男生。

  那時候,她是班裏的文藝委員,長得漂亮,成績也好,身邊從不缺追求者。

  陳延森也追過她,每天給她帶早餐,可她那時候覺得陳延森太普通,沒什麼前途,就一直吊着,沒答應也沒拒絕。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她瞧不上的普通男生,如今成了身家萬億的商業大佬。

  而她,卻只能在一個普通小學裏,當着一名普通的老師,過着一眼望到頭的生活。

  ……

  ……

  第二天,10月29日。

  天工科技對外宣佈,將兩天後,即10月31日,在廬州國際會議中心召開秋季新品發佈會,屆時將通過鬥音和快手向外直播。

  十分鐘後,橙子科技官微放出了智能鎖、排插和智能攝像頭三款產品的宣傳海報,並將正式發售期定在了11月10日,恰好是雙十一的前一天,時機選得相當精準。

  海報設計簡約大氣,每款產品的核心賣點都一目瞭然。

  智能鎖主打指紋、密碼、APP三重解鎖模式,解決用戶忘帶鑰匙的痛點;

  排插則靠USB快充、過載保護和高顏值外觀吸引目光。

  智能攝像頭更直接,360度全景監控加夜視高清功能,剛一曝光就抓住了用戶的注意力。

  上午十點半,《國民日報》發了一條動態,阿比西尼亞中樞司負責人萊格吉將在一週後訪華。

  該消息一出,倒讓大洋彼岸的燈塔國,暗自琢磨了起來。

  他們隱約察覺到,阿比西尼亞的這場政權交替,似乎透着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第726章 一個月20億,連2000萬單都沒做到?給我一比一的抄!

  碧湖云溪,六號別墅的庭院內。

  陳延森躺在水池旁的軟塌上,雙眼微眯,正用神識探查着四周環境。

  這片別墅區在廬州算得上頂級豪宅,總共只有三十六棟。

  能住在這裏的,大多是徽安商圈的頂級富豪。

  儘管已經入秋,小區裏依舊綠樹成蔭,隨處可見四季常青的綠植。

  這時,一隻灰褐色羽翼的雀鳥從空中掠過,卻在半道猛地一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整個身子在空中胡亂旋轉,直到暈頭轉向,那股束縛感才悄然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