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1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不出意外,只用了一年時間,二十多萬的退伍費就全賠了進去。

  一年前,對方從他手裏借走了十四萬,然後就徹底消失了。

  電話打不通,短信也沒人回。

  要知道,這筆錢本是他用來買房付首付的,結果房沒買成,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理由很直接:“你把全部積蓄都借給朋友,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嘿嘿,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放心,咱們先喫飯,等會兒我就陪你去銀行,把錢全轉給你。”

  劉涵彬自知理虧,只能訕訕地笑着解釋。

  見劉涵彬願意還錢,朱瑞哲的臉色稍緩,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長長嘆了口氣:“行吧,說說看,這一年跑哪去了?”

  “我跟兩個戰友去了阿比西尼亞,先開了一家燒烤店,最近又開了家包裝廠,你聽過塞貝納牛奶吧?用的就是我們廠的包裝。”

  劉涵彬拍着胸口說道,語氣裏帶着幾分底氣。

  別看他說得輕鬆,當初剛去阿比西尼亞時,可沒少喫苦。

  一百公里的路,就能遇到四五個關卡,每一個巡檢員都要收過路費。

  各種稅費加起來更是超過50%,壓根不是個適合做生意的地方。

  好在他們一開始先開了家中餐廳,當地牛羊肉便宜,“老兵燒烤”的生意一度非常火爆。

  沒想到上半年趕上奧莫羅、提雷格和哈姆拉人三方混戰,當地華商跑了一大半。

  畢竟每天子彈橫飛、炮火四濺,誰都想先回國避避,等戰火平息了再說。

  這麼一來,“老兵燒烤”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就在劉涵彬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三方終於談和了。

  更巧的是,森聯資本在杜姆卡郊區建了一座大型工業區,爲了招商引資,還藉着阿比西尼亞發達的畜牧業開了家牛奶工廠,並且把包裝、托盤這類配套產品的訂單,都交給了當地華商來做。

  劉涵彬邭夂茫值搅艘徊糠旨埾錁I務。

  現在塞貝納牛奶在國內賣爆了,他也跟着賺了不少錢,這才抽出身回國,專門來還朱瑞哲的錢。

  聞言,朱瑞哲皺眉說道:“你小子不接電話是什麼意思?”

  “嗐,別提了!當初剛落地,手機就被搶走了。本來還想在QQ上給你留個言,但說真的,沒賺到錢,我實在沒勇氣聯繫你。”

  劉涵彬毫不隱瞞地講道。

  “算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乾杯!”

  朱瑞哲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這年頭,肯主動還錢的,就算是靠譜的朋友了。

  工作兩三年後,他才真正明白“不能輕易把錢借出去”的道理。大多數時候,錢要不回來不說,還可能憑空多一個仇人。

  “對了,你女朋友呢?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劉涵彬隨口問道。

  “早特麼吹了。”

  朱瑞哲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劉涵彬。

  “我記得你們倆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分了?”

  劉涵彬一臉詫異。

  “還不是因爲把買房首付借給你了,後來又找不到你人,她說我腦子有問題,就把我給踹了。”

  朱瑞哲說着,自嘲地笑了笑,眼底藏着幾分無奈。

  “兄弟,這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不過說句實在的,這妹子走了也挺好,就當提前看清人了,真要是娶了她,以後指不定還會有多少煩心事呢。”

  劉涵彬硬着頭皮安慰道,語氣裏帶着歉意。

  “你小子倒說得輕巧!”

  朱瑞哲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

  “阿哲,哥哥欠你的,以後肯定全都給你補回來!你現在這份工作別幹了,跟我去東非,我每個月給你開兩萬塊,幫我管理工廠就行。”

  劉涵彬認真地說道。

  “你該不會是去了緬北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吧?”

  朱瑞哲眉毛一揚,眼神裏滿是疑惑,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着劉涵彬。

  “我還能坑你?”劉涵彬反問道。

  “你沒坑嗎?”朱瑞哲幽幽說道。

  劉涵彬乾笑了兩聲,也沒了喝酒的興致,當即拉着朱瑞哲去了旁邊的銀行,連本帶利16萬,一股腦全遞給了朱瑞哲。

  “你小子真發達了?”朱瑞哲酸溜溜地說,然後從錢裏抽出兩沓,又塞回給了劉涵彬。

  他的意思很明確,只收本金,利息一分不要。

  劉涵彬捏着兩沓嶄新的鈔票,隨後把錢又推了回去:“你這是看不起我?當初要不是你這十四萬,我在阿比西尼亞連燒烤店的炭火都買不起,現在賺了錢,這點利息算什麼?”

  兩人推讓了半天,最後朱瑞哲還是收下了全部錢款。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幹?到時候我再幫你開家燒烤店,我敢打包票,保你一年能賺五十萬!”

  劉涵彬語氣篤定,大包大攬地說。

  與此同時。

  杭城、閩州、東北、齊魯等地,也有不少敢闖敢拼的華商,紛紛回鄉籌措資金、招兵買馬,打算重返阿比西尼亞大幹一場。

  要知道,在奧莫羅族控制的五個州,稅率在15%到25%之間浮動,相較於中樞司所在地區50%的稅率,稅率僅有二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

  再加上有森聯資本在背後推動,還有風隼安保公司負責保障華商安全,自然吸引了大批想要前去“淘金”的人。

  悄然間,在華東、東北和東南地區,掀起了一股去東非撈錢的熱潮。

  ……

  ……

  杜姆卡,森聯工業園。

  汪靖濤在這裏一干就是兩個月,隨着雨季結束,園區的工程進度也在不斷加快。

  他站在施工區域,餘光不自覺地瞟向不遠處的塞貝納牛奶廠。

  這段時間,他幹活格外賣力,心裏總繃着一根弦,生怕達不到陳延森的要求。

  而每晚睡着前,程家樂那副囂張的樣子,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腦海裏。

  “汪工,這批鋼筋的抽檢報告出來了,合格率99.8%,您要不要過目?”

  這時,施工隊的技術員小跑着過來,手裏捧着一疊文件,打斷了他的思緒。

  汪靖濤回過神,接過文件翻了兩頁,二話不說,跟着對方前往材料倉。

  他可不想出現任何疏漏!

第720章 貝漢努的陽郑∫u殺事件再現!

  亞斯貝巴,中樞司總部大樓。

  貝漢努倚在真皮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他溹ㄒ豢冢劢堑鸟薨欕S之舒展,臉上露出極爲享受的神情,唯有哈姆拉族最頂尖的掌權者纔有資格享用。

  至於那些出口到海外的“耶加雪菲咖啡”,只是借了產地名頭的普通貨色。

  它們的確出自耶加雪菲小鎮,可論品質,與貝漢努手中這杯相比,簡直有着雲泥之別。

  “老闆,萊格吉已經在奧莫羅族實際控制的四個州,全面推行低稅招商政策了,現在不少外商都準備把公司註冊地和辦公場所,往南部那邊遷了。”

  坐在對面的商務協會負責人塔費,面色凝重地彙報着。

  一旦商人和企業全跑了,他們還怎麼收稅?

  沒了稅收,又拿什麼去歐洲買別墅、豪車和遊艇?

  他曾在法國留過學,一眼就看穿了萊格吉的心思。

  無非是想靠低稅政策,拉動奧莫羅族的經濟發展。

  可眼下各方勢力都在收稅,萊格吉這麼一搞,他們地盤上的企業豈不是要跑得一乾二淨?

  “我原以爲萊格吉是個頭腦簡單的武裝頭子,沒想到他還懂經濟咦鞯牡讓舆壿嫞呛牵〔贿^你不用擔心,建立信用往往需要數十年的功夫,但要摧毀它,往往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

  貝漢努放下咖啡杯,輕笑着說道。

  “老闆的意思是?”

  塔費立刻反應過來,眼睛一轉,便聽懂了貝漢努的弦外之音。

  類似的手段,他又不是沒幹過?

  奧莫羅族和提雷格人,爲什麼世世代代只能養牛、放羊、種咖啡?

  還不是因爲在外商眼裏,這兩個族羣和隔壁的索馬利亞人沒什麼兩樣,個個都是土匪。

  試想一下,哪個正常人敢去一個“揹着 AK47放牧、種田”的地方做生意?

  貝漢努抬眼看向塔費,一臉玩味地說:“這事,你看着辦就行。”

  “好的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塔費點了點頭,沉聲應道。

  另一邊。

  提雷格族的達吉姆在掌控三個州的管理權後,徹底放飛了自我,徹底沒了約束。

  雖說名義上稅收制定要經過亞斯貝巴中樞司審批,但他手握槍械、掌控武裝,根本不把貝漢努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自己在高原戈壁打了十幾年游擊戰,如今總算安定下來,自然該好好享受一番。

  達吉姆非常喜歡電子產品,他的別墅櫥櫃裏,整齊擺放着橙子全系列的智能手機、Alexa智能音箱、蘋果電腦和山星平板等。

  與阿斯法相比,他將自己的物慾隱藏得更加嚴實,對外人,尤其是在族人面前,始終保持着“提雷格聖父”的模樣。

  事實上,從某種角度來講,這個說法也沒問題。

  畢竟他確實爲提雷格人爭取到了不少政治、教育和經濟資源,全國近千萬的族人對他感恩戴德,恨不得匍匐在他的腳邊,爲他舔舐鞋底。

  這種“半人半神”的狀態,哄得他飄飄欲仙。

  反倒是此前一副莽夫做派的萊格吉,在接管奧羅米亞州後,第一時間就啓動了招商引資工作。

  然而,歐美與東南亞的外商壓根不敢過來投資建廠,他便不斷下調稅率,還把森聯資本當成了“親爹”,乾脆利落地將杜姆卡郊區四百多萬平方米的土地,以1比爾的價格賣給了對方。

  表面看,這樁買賣一分錢沒賺,但有了森聯資本帶頭,華商們纔敢踏入奧莫羅族的核心區域。

  雖然前來投資的多是勞動密集型產業,萊格吉卻已十分滿足。

  他心裏清楚,想讓族人們過上好日子,就得學着華國,先把經濟基礎打牢。

  只有手裏有了錢,才能享受優質的教育資源,而當教育水平提上去了,奧莫羅人才能真正在東非這片“死亡之角”站穩腳跟。

  因此,和談一結束,貝漢努忙着耍陰招,達吉姆則一心享受人生,還娶了三位北美白人模特。

  唯有萊格吉,把奧羅米亞州當成了經濟特區來打造。

  只要外商願意來這裏投資,他不僅免費送土地、給出減稅免稅的優惠,甚至還會爲對方分配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當保鏢。

  當然,大多數商人都沒有接受,而是選擇僱傭風隼安保公司的工作人員。

  在非洲地區,風隼安保的名氣,絲毫不亞於黑水和星火。

  ……

  ……

  第二天下午,一架國際航班緩緩降落在亞斯貝巴機場。

  隨後,劉涵彬領着朱瑞哲坐上一輛吉普車,朝着杜姆卡的方向疾馳而去。

  “非洲......也不幹旱啊!”朱瑞哲探出頭望向窗外,一臉詫異。

  映入眼簾的是成片蔥蔥綠綠的灌木叢與草地,說是草原也毫不誇張。

  “這裏分雨季和旱季,現在剛過雨季,植被自然茂盛。對了,給你準備了份禮物,在你腳邊的儲物格里。”

  劉涵彬隨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