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706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事實上,陳延森名下直接持有的,只有森聯資本和另外幾家投資公司。

  至於其他子公司的股權,大多是通過代持的方式來控制。

  外界連哪些投資公司真正屬於他都無法判斷,又怎麼可能準確計算出他的財富規模?

  不過,《福布斯》雜誌爲了流量和熱度,還是在陳延森的名字後面,標註上了‘6014億美幣’的數字。

  換而言之,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的第二名到第十名綁在一起,都沒陳延森的身家高。

  黎嘉找�310億美幣的身家排在第十八名。

  馬文騰以190億美幣的身家排在第二十一名。

  馬立雲以148億美幣的身家排在第六十七名。

  全球億萬富翁的人數高達1646人,平均淨資產爲41億美幣,總淨資產高達6.9萬億美幣,遠超2013年的5.4萬億美幣。

  其中,陳延森一人就貢獻了5000億美幣。

  當《福布斯》雜誌將“6014億美幣”這個數字與陳延森的名字綁定發佈時,全球財經網站的服務器幾乎在同一時間迎來了流量峯值。

  世界各地的網友在查看榜單時,全程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陳總一年賺了5000億美幣?”

  “全國14億人,森哥給每人分357萬美幣,咱們就能秒變發達國家了!”

  “樓上的哥們,你是不是上數學課時,總愛偷偷跑去上體育課啊?”

  “有一說一,平時看別人賺錢我多少會有點仇富心態,但對森哥,我是真恨不起來!他確實有錢,可對員工也是真的好。”

  “換作是我當老闆,別說‘上四休三’的福利了,就連加班費我都不會給一毛,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滾蛋!”

  “俺也一樣!當員工時,老闆不讓我摸魚,我就罵他;當老闆時,誰敢摸魚,我就罵誰!”

  在今日頭條、鬥音、快手和小紅書的評論區裏,網友各抒己見,七嘴八舌地討論着。

  最讓網友覺得無奈的是,森聯資本的招聘崗位雖說不少,可架不住國內想進的人更多。

  每次一招人,往往是數百人競爭同一個崗位,難度之高絲毫不亞於考公。

  誰不知道森聯資本的待遇好,但也要能擠得進去纔行!

  國內的網友議論紛紛,海外的網友也震驚不已。

  因爲連續兩年,全球首富的頭銜都被一個叫“Yansen Chen”的亞洲男人給奪走了。

  比爾蓋茨和墨西哥電信大亨卡洛斯,居然連輸兩次。

  在YouTube上的相關視頻下面,北美地區的網友不由地感慨道:“以陳延森的財富增長速度,比爾蓋茨坐火箭都追不上。”

  “未來十年,地球最有錢男人的名號,都將是Yansen Chen的,誰來都不行!”

  “呵呵,你們還真信啊?實際上比陳延森有錢的人,起碼得有三十個,可《福布斯》雜誌敢把這些人都對外公佈嗎?”

  YouTube評論區裏的質疑聲,迅速激起了更大的討論聲。

  有英國網友在下面附和道:“別傻了,真正的頂級富豪從不會出現在榜單上,他們控制着銀行、能源和媒體,《福布斯》不過是他們用來轉移注意力的工具。”

  這番話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有人舉例說道:“北冰國的超級富豪們,從未出現在富豪榜上”。

  還有人語氣篤定地猜測道:“陳延森或許只是‘臺前木偶’,背後還有更強大的資本力量在操控”。

  天才的成功尚且有邏輯可循,可妖孽般的存在從來不講道理。

  在他們看來,一年狂攬5000億美幣的陳延森,反常得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在Facebook上,越來越多人開始用“非邏輯增長”來形容陳延森的財富軌跡。

  有人翻出2010年森聯資本剛成立時的工商資料,發現這家最初註冊資本僅3000萬華元的公司,四年間竟膨脹成估值超6000億美幣的商業帝國。

  這速度比互聯網泡沫時期的微軟還快三倍,壓根不符合企業發展的正常週期!

  蘋果用了25年才突破千億美幣市值,谷歌用了10年,而拼唄從成立到上市僅用了三年不到,這太不科學了!

  但違背常識的背後,卻藏着大多數人忽略的商業邏輯。

  高盛的一位資深投行人士在接受採訪時,對森聯資本的擴張路徑進行了拆解,並直言:“它不是單一公司的線性增長,而是生態協同式爆發。”

  拼唄的電商業務爲雲速快遞帶來了日均超3000萬單的訂單,雲速快遞的物流網絡又降低了拼唄商家的發貨成本,提高了產業規模,進而形成了‘電商→物流’的生態閉環。

  同時,橙子支付爲拼唄提供支付支持,積累的用戶數據又能反哺拼唄、筷跑和橙子超市,讓每個子公司的增長都能帶動其他業務,速度當然比單一公司快得多。

  更爲關鍵的是,森聯資本對風口的精準把控。

  2010年佈局社交電商和智能手機,2011年切入民營物流行業和線下電子支付領域,2012年進軍鋰硫電池、跨境電商業務,2013年涉足芯片設計,2014年又盯上了光刻機研發。

  值得注意的是,森聯資本的每一次佈局,都不是孤立的單點進攻,而是圍繞着產業鏈上下游的協同作戰。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陳延森剛剛拿到華國的第一張民營航天公司的營業執照。

  與此同時。

  京兆尹門口,燈火璀璨,車馬盈門。

  馬文騰摸了摸下巴,不時地朝路口看去。

  “這小子,還真特麼是個妖孽!”

  小馬哥暗暗腹誹道。

  他對《福布斯》雜誌公佈出來的信息嗤之以鼻,因爲太保守了。

  一般來說,一家公司從成立走到上市,創始團隊的持股比例,經過數輪融資的稀釋,能保住30%就不錯了。

  可陳延森對旗下子公司的掌控程度,卻達到了空前絕後的水平,最少也有60%的持股比例。

  放眼全國,也僅有網易的丁磊可與之匹敵。

  想做到這種程度,需滿足三大關鍵要求:一是項目得有超強的盈利能力,能持續創造高收益;二是項目發展節奏要快,三到五年內必須完成上市目標;三是同期不能出現足以威脅其地位的強勁競爭對手。

  就拿餓了麼、美團舉例,雖然章旭豪和王鑫的能力也不錯,可偏偏撞在了裴毅的槍口上。

  不然的話,這兩家企業說不定也能在各自賽道上成長爲頂尖的超級獨角獸。

  一旁的雷逸軍和周弘毅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着兩人又各自扭過腦袋,鼻腔裏同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被兩輛奔馳商務車,一前一後地護在中間,正朝着京兆尹的方向緩緩駛來。

第708章 發射成本每公斤500塊?這比骨灰盒還便宜!雲鯤科技!

  秋風習習,京兆尹庭院深處的一間古色古香包廂內,透過雕花木窗能看到,周弘毅正拎着一瓶酒,緩緩爲陳延森斟滿酒杯。

  至於馬文騰和雷逸軍,則被他直接跳過。

  什麼檔次?

  也配讓我老周給你們倒酒?

  “真要造火箭啊?”

  馬文騰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抹意外的異色。

  “營業執照都到手了。”陳延森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滐嬕豢诘馈�

  “10億換1%股份?算我一股。”

  張朝陽眼前一亮,主動提議道。

  雖說他如今的日常生活多以喝酒、泡妞、海釣爲主,但身爲麻省理工的物理學博士,對物理領域的興趣從未真正消失。

  年少時的求學時光,經過歲月沉澱,反倒成了心底難以忘懷的“白月光”。

  造火箭、發射衛星這般充滿吸引力的事,一旦錯過了,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更何況,他聽陳延森說,項目一期所需的150億資金,已經籌集到了134億。

  反應再慢一拍,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陳總,這民營航天公司該怎麼盈利呢?”

  雷逸軍帶着好奇問道。

  按道理說,以他和森聯資本的合作交情,拿出10億投資不算難事,可他實在想不明白,這航天領域的生意,到底該如何賺錢。

  他的話音剛落,馬文騰、周弘毅和張朝陽三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投向了陳延森。

  “如果我能把低軌衛星發射成本降到每公斤500元呢?”

  陳延森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說。

  “這不可能!”

  張朝陽眉毛緊擰,搖了搖頭道。

  他對火箭和衛星的發射成本本就有一定了解:通常每公斤成本在3萬元左右,部分中型火箭的發射成本甚至能達到每公斤30萬元的水平。

  那500塊又是什麼概念?

  前幾年航天產業熱度較高時,曾有航空公司推出過將骨灰盒送入太空的業務。

  換句話說,500塊錢比買一個骨灰盒的價格還要低。

  “目標嘛,我又沒說現在就能實現。”

  陳延森聳了聳肩,輕笑着說道。

  “全球所有科研機構、大學、公司和國家的衛星發射訂單,都將落到你的手裏。”

  張朝陽思索片刻,認真回答道。

  別人把一顆衛星送上太空,需要幾千萬乃至幾個億,而陳延森只需幾百萬,那特麼誰還會辛辛苦苦地搗騰火箭技術啊!

  “陳總,所以你的想法是,通過低價策略,壟斷衛星發射業務,開辦一家太空快遞公司?”

  雷逸軍想了想,繼續追問道。

  “算是吧,不過不管是To G還是To B業務,都不會是這家公司的核心。

  我的想法是,把通信設備和網絡基站送入近地軌道,搭建起一張覆蓋全球的衛星網絡,這樣既能大幅縮減基站建設與郀I成本,還能填補遠洋、海島以及部分通信薄弱地區的市場空白。”

  陳延森侃侃而談道。

  “太空通信衛星網絡?”

  周弘毅小聲嘀咕,不自覺地默唸了一遍。

  他先看了看馬文騰,又轉頭看向雷逸軍,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跟陳延森比起來,他們這幫人整天忙着搗鼓組裝手機、開發遊戲、做電腦安全管家,格局差得太遠了。

  “陳總,我能投嗎?”周弘毅試探着問道。

  “還有6個億的份額。”陳延森不緊不慢地回道。

  “陳總,謝了,這筆錢我來填上。”周弘毅連忙說道,生怕雷逸軍跟他搶。

  他想得很明白,即便這6個億,帶不回一分錢的收益,但只要能討好陳延森就行。

  截止9月底,360手機在2014年的出貨量是3149.2萬臺,營收超過了300億,毛利多達30億華元。

  利潤倒在其次,關鍵讓360的應用在移動端搶佔了流量風口,穩住了市場份額。

  6個億而已,算得了什麼!

  “可以。”陳延森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短短半天時間,他就籌集到了150億的啓動資金。

  除了電信,國內最有實力的一幫互聯網企業和銀行機構,都被他拉上了船。

  “理論上可以實現,但難度很高,地面上的基站是用無線電波作爲數據載體,但它的延遲高、抗干擾性弱、傳播損耗較高,放在衛星上,怕是很難適應高速率、精準對接和低干擾的使用場景。”

  沉吟片刻的張朝陽,冷不丁地說道。

  在場的腥穗m說個個都是學霸出身,但過去學過的大部分知識,早就忘得差不多、還給老師了。

  所以,當看到張朝陽還能精準考慮到衛星通信網絡的缺點時,馬文騰等人頓時對他佩服不已。

  “老張,我剛收購了一所大學,有沒有興趣過來當個客座教授?”

  陳延森笑着打趣道。

  “太遠了,我可不想折騰。”張朝陽咧嘴一笑,擺了擺手道。

  “行,回頭我在燕京,再收購一座大學。”

  陳延森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回到正題:“我沒說要用無線電波,在電磁波譜中的可見光裏,Ku波段和Ka波段更接近近紅外頻段,比起無線電波,它的傳輸效率更高,可容納的帶寬與速率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