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奧莫羅武裝陣線在萊格吉的帶領下,歷經五天時間,一舉攻破了北方大區,從而繳獲了大量的單兵武器、坦克和導彈裝備。
汪靖濤剛下飛機,就聽到了這條消息,只能苦澀一笑。
第687章 國際半導體峯會倒計時!大佬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汪靖濤下了飛機,很快就在機場與橙子建工的工作人員順利碰頭。
“汪主管,您好!我是橙子建工人事部的陳永翔,特意來接你,歡迎歡迎!”
陳永翔一眼就認出了汪靖濤,連忙晃了晃手裏舉着的接機牌,笑着迎了上去。
他是廬州大學外語系畢業的,精通英法雙語,今年年初通過春招加入了橙子建工,目前身兼兩職,既要負責招聘工作,也要承擔翻譯任務。
之所以主動申請來東非,陳永翔也有自己的苦衷,家底薄,在國內根本買不起房、車。
而沒有房車,就意味着娶不到老婆。
再加上橙子建工給他開出了每月兩萬多的高薪,他沒多猶豫,就動身來了阿比西尼亞。
至於當地奧莫羅武裝、提雷格武裝和中樞司正規軍三方混戰的局勢,說實話,陳永翔心裏也犯怵。
可老話都說“富貴險中求”,回國可拿不到這個級別的薪資。
“你好。”
汪靖濤一邊推着行李箱往前走,一邊應了一聲,同時還在用餘光悄悄打量着周圍的旅客。
一白、二黃、七黑,膚色很雜。
“汪主管,咱們先走吧,公司安排好了大巴。這兩天正好趕上放假,可以先調整休息,適應一下阿比西尼亞的風土人情,9號再正式上班。”
陳永翔領着汪靖濤走出機場,一路帶到停車場。
不遠處停着一輛橙色大巴,車頭印着清晰的“橙子建工”標識,一眼就能認出來。
汪靖濤跟着上了車,才發現除了自己,車上還坐着二十多名即將入職的新員工。
閒聊中他瞭解到,這些人大多是橙子建工的同事,還有紡織服裝、建材工業和食品加工廠的初級管理人員。
他們之前在國內時,月薪基本在六千左右,如今換了工作環境,起薪就漲到了每月一萬二,而且公司還包喫包住,待遇提升不少。
汪靖濤心裏暗自盤算:自己每月兩萬的收入,在這批新人裏看來還算偏高的。
等所有乘客都到齊後,司機啓動車子,朝着五十公里外的杜姆卡駛去。
那裏是森聯資本和奧莫羅族共同圈定的工業區,一旦建成,預計能容納四十多萬名工人。
大巴沿着A4高速公路向東南方向疾馳。
這條公路是封閉式的,路況很不錯,算得上是阿比西尼亞最好、最繁忙的公路之一。
但眼下正處於雨季,能見度不高,車子的速度也提不上去,五十多公里的路程,開了一個小時才走了一半。
這時,汪靖濤無意間瞥見公路右側設了一個檢查站,十幾輛大巴的乘客正撐着雨傘,排着隊像是在交錢。
讓他意外的是,自己乘坐的橙子建工大巴卻直接被放行了,沒有絲毫停留。
“兄弟,那些人在幹嘛?”
汪靖濤忍不住地好奇問道。
陳永翔正低頭刷着Mimo,聽到問話後抬頭瞥了一眼窗外,隨即答道:“還能幹嘛?交錢唄!你理解成‘保護費’就行。”
“那爲什麼……”汪靖濤微微一怔,剛想問爲什麼他們的車不用交,就被陳永翔打斷了。
“在阿比西尼亞,誰敢收橙子建工的錢?”
陳永翔不等汪靖濤說完,便打斷了他。
雖然森聯資本投注了奧莫羅武裝陣線,但一來,奧莫羅武裝陣線和奧莫羅族是兩碼事。
前者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奧莫羅族,卻無法完全代表整個族羣。
二來,森聯資本與當地中樞司的合作也極爲緊密。
從表面上看,森聯資本只是一家跨國投資企業罷了,立場不偏不倚、只看利益。
因此,不管是奧莫羅人,還是哈姆拉人,都不願意輕易得罪。
“他們的中樞司也不管?”汪靖濤滿臉驚訝。
“怎麼管?這羣人一個月只賺幾百塊,不搞點外快,老婆孩子都養不起。”
陳永翔輕笑一聲道。
從本質上說,巡檢員帶頭攔車索要過路費,肯定是不合規的行爲。
但從微觀角度看,這也是人性使然,底層巡檢員想讓家人過得舒服些,就不得不主動撈錢。
上面的人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真斷了他們這條財路,誰也說不準這幫人會不會調轉槍口。
而橙子建工之所以不用交這筆錢,靠的正是自身實打實的硬實力,集團在阿比西尼亞最繁華的中部和北部地區,總共部署着上千名荷槍實彈的風隼安保人員。
手握原則,誰敢來要錢?
要知道,巡檢員的武裝裝備,還不如風隼安保的工作人員。
汪靖濤聽完,心裏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公司的能量越大,他在東非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大概又過了四十分鐘,大巴車才緩緩停下。
杜姆卡此前是一個傳統的農業區,四周以村莊、農田和牛羊爲主,四周顯得較爲荒涼。
但在2014年,這裏已經因森聯工業園的發展而開始發生顯著變化。
市區的商店逐漸增多,消費品的種類也日益豐富,大到傢俱家電、小到五金配件都可以買到。
通信網絡也得到了改善,越來越多的人使用起了智能手機。
各地的年輕人蜂擁而至,尋找工作機會,人口數量相比以往有了大幅增長。
在工業園周邊,餐館、商鋪等配套設施逐漸興起,人氣越來越足。
汪靖濤透過車窗,望向遠方,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大家注意,目的地到了!”
陳永翔指着前方隱約顯露的施工區域,非常熟練地介紹道:“過了那道崗亭就是工業區範圍,裏面有員工宿舍、食堂,還有個小超市,基本生活需求都能滿足。
晚上別隨便往外跑,喫雞可以,安全第一。”
車內的幾十號人,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隨後,大巴徑直駛入工業區。
兩名身着黑色作訓服的風隼安保人員,坐在崗亭內,目光銳利地掃過車身。
其中一人抬手示意放行,動作乾脆利落,並沒有多餘的盤問。
汪靖濤探頭看去,只見崗亭裏放着突擊步槍、輕機槍,頓時眼睛都直了。
他可不會認爲,這玩意都是道具!
直到此時,汪靖濤終於看清了工業區的全貌。
成片的藍色活動板房整齊排列,沿着主幹道向遠處延伸,板房外牆上用紅色油漆刷着“安全第一,質量爲本”的標語,在灰濛濛的雨季天空下格外醒目。
數百米外,幾臺塔吊矗立着,吊臂上的橙色安全燈在雨霧中閃爍,隱約能聽到鋼筋碰撞的叮噹聲。
緊接着,腥讼嗬^下車。
陳永翔帶着汪靖濤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地穿過宿舍區的小路:“汪主管,你的宿舍在3號區,和其他幾位技術崗的同事住一棟樓,都是兩人間,帶獨立衛浴和空調。
這邊的熱水是24小時供應的,不過雨季偶爾會停電,公司有發電機和儲能電網,一般十分鐘之內就能恢復。”
汪靖濤想起門口那兩名安保人員,於是壓低聲音問道:“我看崗亭的保安都揹着槍,他們是公司聘請的安保嗎?”
“算是吧,他們是風隼安保公司的人,據說森哥是風隼的股東之一,也有人說不是,具體什麼情況,誰也搞不太清楚。”
陳永翔隨口應着。
兩人踩着宿舍區石板路上的積水往前走,雨絲比剛纔密了些,打在活動板房的屋頂上,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這裏的華國人多嗎?”汪靖濤追問道。
“光橙子建工就有三百多,還有做餐飲、超市生意的,整個工業區,起碼得有小一千。”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3號宿舍樓前。
這棟樓剛建成沒多久,藍色的外牆還泛着新漆的光澤,樓道口的雨棚下堆着幾箱未拆封的牀墊,旁邊貼着手寫的告示:“新員工入住請先到宿管處登記領鑰匙”。
陳永翔陪着汪靖濤拿到鑰匙,直奔二樓。
另一邊。
萊格吉攻破北方大區的行爲,引起了中樞司的震怒和重視。
他們想不明白,一向以“溫和派”形象示人的萊格吉,爲何會突然發起襲擊。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奧莫羅武裝陣線在這次行動中的表現,不僅速度極快,攻勢更是異常猛烈,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作爲中樞司負責人,同時也是哈姆拉人的利益代表,貝漢努第一時間緊急召開高層會議,商討該如何應對奧莫羅武裝陣線的這波攻勢。
是選擇妥協,主動讓出一些權利以平息衝突,亦或是強硬到底,調動軍伍力量進行鎮壓?
……
……
中秋前一天,阿狸月餅門事件的熱度依舊不減。
關於這件事,網友的意見截然相反。
一部分人認爲,不過是搶了幾盒月餅而已,沒必要小題大做,更不該上綱上線。
另一部分人則覺得程序員專門編寫秒殺軟件搶月餅,這種行爲損害了其他同事的公平權益,按規定理應被開除。
網上對這件事的熱議愈演愈烈,攪得馬立雲滿心煩躁、不勝其煩。
眼瞅着集團馬上就要上市,這個節骨眼上卻接連曝出負面新聞,稍有不慎,指不定就會對股價造成負面影響。
馬立雲皺着眉琢磨了一會兒,當即給微博CEO打去電話,示意對方儘快採取措施,把這件事的熱度降下來。
交代清楚後,他又翻出陳延森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原因很簡單,森聯資本手握鬥音、快手、今日頭條和小紅書等網媒渠道,如今這件事的熱度能壓到多少、輿論走向如何,說到底,全看陳延森願不願意賣這個面子。
與此同時。
碧湖云溪,六號別墅內。
陳延森穿着一套孫悟空的Cos服,看向身穿輕紗長裙的葉秋萍,輕嗤一聲道:“妖精,喫我一棒!”
他剛想翻身上馬,茶几上的手機卻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陳延森用神識一掃,看清來電顯示後,不禁一愣。
竟是馬立雲!
這貨找我做什麼?
他心裏犯起了嘀咕。
自從兩家公司鬧翻後,他倆雖說在金融領袖閉門會、燕京互聯網大會上還有過公開交流,但私下裏,就再也沒有單獨喫過一頓飯。
但他也沒多想,丟下金箍棒,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陳總,不好意思打擾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電話那頭,馬立雲開門見山說道,然後道出來意。
想降低阿狸月餅門事件的熱度?
但這對森聯資本又有什麼好處?
陳延森故意帶着戲謔的語氣揶揄道:“馬老師,如果是你個人的緋聞,我絕對二話不說幫你壓下去,畢竟大家除了商業競爭外,交情還在。”
言外之意,月餅門是阿狸的事,他不會管。
爲什麼各大平臺很少曝光互聯網大佬私底下的生活?
其實網友不是沒曝過,但平臺往往會第一時間秒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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