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65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要是即將推出的橙子汽車,藉着深藍電池的技術優勢,把高續航電車的價格壓到20萬以下,屆時全球的純電汽車品牌,怕是都得死絕!

  換句話說,要是橙子車業再推出幾款電動自行車,雅迪、愛瑪這些老牌企業,估計也得當場面臨倒閉危機。

  誰能打得過森聯資本啊?

  人家手裏攥着動力電池的核心供貨權,要想捏死幾家沒什麼核心技術、只靠組裝生存的廠子,簡直易如反掌。

  沒過多久,商務協會、銀行協會、證券協會和經濟發展協會的一幫高層陸續趕到。

  待人到齊後,坐在主位上的李青松敲了敲桌面,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隨即沉穩有力開口道:“今天把大家請來,主要是聊三件事:一是民營資本如何助力實體經濟轉型,二是跨境產業佈局的政策支持方向,三是民營銀行的試營業規則。”

  說完,商務協會的會長補充道:“目前國內傳統製造業面臨技術升級瓶頸,互聯網企業雖有流量和模式優勢,但與實體產業的融合度還不夠。

  而跨境領域,不少企業想走出去,卻卡在物流、合規和本地化郀I上,這次會議就是想聽聽大家的需求,後續好針對性出臺扶持政策。”

  有資格發言的人,都是各個協會的負責人,手裏捏着政策的制定權和解釋權。

  陳延森只聽了幾分鐘,就扛不住了,旋即一心兩用,一邊留意重要信息,一邊在腦海裏推演邉涌刂扑惴P汀�

  耳邊不斷傳來“利率市場化”、“股票發行註冊制”、“P2P網貸包容性監管”和“化解債務風險”等關鍵詞。

  隨便聽明白幾個詞,都能轉換爲數以萬計的財富。

  馬文騰眯着眼睛,腦子裏轉得飛快。

  不知過了多久,會議室裏突然響起銀行協會會長趙濱海的聲音,他點到了陳延森的名字:“森聯資本在互聯網金融和保險領域,都是行業裏拔尖的存在,我想問問陳總,你對民營銀行的監管問題怎麼看?”

  陳延森收回注意力,輕笑着問道:“關於民營銀行四個字,我只看到了民營,沒看到銀行!”

  趙濱海聞言一愣,聽出了陳延森的挑釁之意。

  馬立雲和馬文騰對視了一眼,暗自咋舌,不禁感慨道:“他怎麼敢的!”

  李青松饒有興趣地打量着陳延森。

  “物理營業部不準開,大額對公貸款、個人住房貸款、大型項目融資都不能做,這是銀行嗎?”

  陳延森毫無顧忌地反問道。

第653章 一行一策?那我要最好的政策!三代人的積累,他們拿什麼追?

  隨着陳延森的話音落地,偌大的會議室內,頃刻間變得落針可聞。

  蘋安的馬哲明眉頭一皺,拼命給陳延森使眼色,心裏暗道:你小子平時看着精明,今天怎麼就犯渾了?

  馬文騰暗呼“牛逼”!

  其實他對這次的民營銀行試點政策非常不滿意,但他不敢當面炸刺,只敢背後罵幾句。

  上面一點找舛紱]有,擺明了想拿森聯、企鵝和阿狸當擦屁股紙,順便拿點殘羹剩飯打發他們。

  特麼的,老子又不是狗!

  小馬哥也想學陳延森,衝着趙濱海懟兩句,但他又怕事後被人穿小鞋,只能強忍着。

  馬立雲則目瞪口呆,像是頭一回認識陳延森一般。

  在他眼裏,陳延森的行事風格一向沉穩內斂、城府極深,像剛纔那種話,只有愣頭青纔敢往外撂。

  復星、均瑤、正泰、華峯、華北和麥購等企業的老總暗爽不已,卻不敢表現出來。

  趙濱海神色促狹,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他點陳延森的名,原本是想瞧瞧全球首富的馬屁功夫,可誰曾想,對方壓根不給面子,將民營銀行的試點工作貶得一文不值。

  好!

  好得很!

  銀行業這塊大蛋糕,能從裏頭分點邊角料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陳延森到底哪來的勇氣挑三揀四?

  又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

  想到這裏,趙濱海微微側身,觀察着李青松的面部表情。

  脣角微揚,噙着一抹溞Α�

  難道?

  趙濱海心頭一驚,眼中的怒火驟減,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他隱隱感覺,陳延森的這番話,極有可能得到了李青松的授意。

  這時,他突然想起之前助理的那句提醒:“老闆,李青松和陳延森在一樓大廳單獨聊了有八分鐘。”

  八分鐘……

  這時間,足夠交代不少事情了!

  證券協會、保險協會和經濟發展協會的三位老闆,見趙濱海當斜蝗藨涣嘶厝ィ瑓s半天沒吭聲,心裏也不禁往深了琢磨。

  爲什麼要開設民營銀行?

  無非是上面的大佬,認爲傳統銀行佔據了大量資源和資金,在金融科技方面的研發和應用卻遲遲沒有進步,只會吸納存款、放貸,市場活性差,金融業發展緩慢。

  而第一批的五家民營銀行,就是上面選中的五條“鯰魚”,迫使傳統銀行加速數字化轉型和產品創新,進而推動大數據徵信、人工智能風控、線上獲客和區塊鏈技術在金融領域的落地。

  可眼下的問題是,能分到的“葷腥”實在太少!

  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喫草!

  這合理嗎?

  趙濱海深吸一口氣,不鹹不淡地回道:“陳總對‘一行一店’的理解有誤,這項政策不是限制,更不是一種懲罰,而是一種保護性的約束和戰略性引導。”

  他頓了頓又說:“國有大行和全國性股份制銀行經過數十年的發展,早已建立了遍佈全國城鄉、數量龐大的物理網點,品牌深入人心,客戶信任度高。

  民營銀行若與之開展“網點對網點”的競爭,無異於以卵擊石,需要投入天文數字的資金,且毫無勝算,協會是爲了你們好,避免金融資源浪費和行業的無效內卷。”

  趙濱海說得頭頭是道,邏輯也梳理得十分嚴密,臉上還掛着一副“我是怕你們幹不過傳統銀行”的關切神情。

  言外之意,民營銀行猶如出生的嬰兒般,在風控模型、管理經驗、資本實力上都相對脆弱。

  如果允許盲目擴張線下網絡,很容易因管理跟不上、風險失控而導致經營失敗。

  “既然要引入民營資本,就不應該給它套上太多枷鎖,至少要保證一個充分的競爭環境,否則試點也就失去了它的本意。”

  陳延森看着腥耍Z氣意味深長地說道。

  能坐在這間屋子裏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上面搞民營銀行試點的目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要是傳統銀行一個賽道,民營銀行一個賽道,業務都沒多少交集,那試點的意義何在?

  趙濱海等人的策略是,讓民營銀行在劃定的跑道里,先跑出最漂亮的成績,在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和安全後,再用成果去爭取更寬的跑道。

  可陳延森瞭解這幫人,有些口子好不容易撕開,一旦過了幾年,口子反而會越來越小,甚至有可能被重新堵上。

  給人擦屁股很爽嗎?

  陳延森懶得瞎折騰,要做,就往大了做!

  別扯什麼安全問題,又不是沒有監管機制。

  “具體的細則可以慢慢聊,畢竟我事先說了,對於民營銀行,要採取差異化監管和一行一策的框架。”

  趙濱海打了個太極,選擇跳過這個問題。

  一行一策?

  馬文騰在心裏,反覆默唸了幾句,腦子一轉,立馬鼓起勇氣,想做陳延森的“追隨者”,但他還沒開口,就聽見李青松道:

  “我聽下來,確實發現了一些問題,民營銀行存在結構性缺陷,它們被賦予了用市場化手段服務傳統金融未能覆蓋領域的使命,但卻未被給予與傳統金融機構平等競爭的工具,尤其是低成本吸儲能力,這不公平,也不合理。”

  聞言,一部分人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陳延森果然是李青松推出來的傳話筒!

  難怪敢這麼囂張!

  只是他們想不通,爲何不在試點方案提出前爭論,卻在此時當邢谱馈�

  直到有人看清李青松平靜自若的神態,才猛然反應過來:這哪裏是臨時起意,分明是早就想好要借這場會議,把民營銀行試點的“結構性缺陷”擺到檯面上,逼着各部門當場表態,斷了後續“拖字訣”的可能。

  趙濱海的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冷汗,原先準備好的話術卡在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陳延森的強硬不是在犯渾,而是有李青松在背後撐腰。

  自己的那句“保護性約束”,在“不公平、不合理”的定論面前,反倒成了錯誤的觀點、錯誤的方向。

  “李先生說得對。”

  證券協會的負責人率先表態,接過話題,侃侃而談道:“民營銀行要服務小微企業、三農這些傳統的金融盲區,本身風險就比普通的貸款業務高。

  要是連低成本吸儲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靠高息融資,反而會推高自身風險,最後別說服務實體經濟,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保險協會的負責人跟着附和了一聲。

  反正對他們來說,利益無損。

  經濟發展協會的負責人點了點頭道:“森聯資本旗下有科技、新能源、電商多個板塊,能不能允許它的民營銀行圍繞產業鏈做‘供應鏈金融’?

  企鵝有社交流量,能不能放開它的線上獲客限制?我認爲差異化的政策細節,現在就得定方向,不然試點還是走老路。”

  趙濱海被這一連串追問逼得退無可退,最終硬着頭皮說道:“待會議結束後,我會聯合各協會,針對每家民營銀行試點的優勢,制定具體的‘一行一策’細則,爭取一週內拿出初稿。”

  說完後,他偷偷地看向李青松,見對方臉色稍緩,才暗自鬆了口氣。

  馬文騰坐在臺下,心裏又驚又喜。

  他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跟着陳延森“發難”,如今有了李青松的支持,徹底沒了顧慮,當即插了一句:

  “企鵝的優勢在社交和線上生態,若能放開線上吸儲限制,我們可以用‘社交場景+小額理財’的模式,吸引年輕用戶,既能降低吸儲成本,又能精準服務小微企業主。

  畢竟我們平臺上有幾百萬商戶,他們的經營數據我們都有,風控也有一定的保障。”

  馬立雲見狀,也不再沉默,揚聲說道:“阿狸在跨境電商和消費金融上有經驗,希望能允許我們做‘跨境支付+供應鏈貸’,幫中小外貿企業解決資金週轉問題。

  傳統銀行的跨境貸款審批慢、額度低,而阿狸有大數據支撐,放款速度只會更快、經營風險也能降至最低。”

  汪均金、周健成等人紛紛出聲,之前藏着掖着的訴求,此刻都擺到了檯面上。

  他們又不是傻子!

  李青松和陳延森把口子給撕開了,自然要把裂縫再扯大點。

  要知道,口子開得越大,能分到的利潤就越高!

  “這小子有意思。”

  李青松看向陳延森,暗暗評價道。

  兩個小時後,上午議程裏的各項議題總算規劃完畢,接下來的兩天,核心工作就是圍繞這些議題溝通具體細則。

  上午的會議結束後,腥岁懤m離場。

  馬文騰快走幾步,趕忙追上陳延森,拍着他的肩膀小聲追問道:“陳總,你的這步棋有些冒險啊!雖說有李先生支持你,可凡事就怕事後算賬。”

  陳延森腳步沒停,低聲回道:“四大協會里有三家都得到了李先生的授意,從本質上看,這是一次對銀行協會的權限分割。”

  馬文騰聽後,若有所想,隱約讀懂了這場交鋒背後暗藏的博弈。

  與此同時,復星、均瑤、正泰、華峯、華北和麥購的董事長,包括馬立雲也湊了過來,拉着陳延森要去附近的酒店喫午飯。

  一來,是爲了向陳延森表達感謝;

  二來,也是出於對他人脈與關係網的敬重。

  不是每個民營企業家都有資格隨團去海外訪問,更不是誰都有機會當李青松的傳話人。

  陳延森才二十二歲,實力雄厚,背景又硬!

  當然要交個朋友了!

  ……

  ……

  大洋彼岸的半導體協會,在得知星源科技的研發工作陷入停滯時,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特別是美光的負責人馬克,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他們能搞定非球面反射鏡的拋光和鍍膜工藝,多半也是走了狗屎撸覀儙资辍⑷说募夹g積累,他們拿什麼追?”

  賽高的CEO埃裏克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頓在桌上,嗤笑說道:“狗屎撸课铱词撬麄兏緵]搞懂高精度光學系統的門檻!非球面反射鏡只是基礎,磁懸浮電機的納米級控速、氣浮軸承的真空密封技術,哪一項不是我們花了上百億美幣、用了二三十年才啃下來的硬骨頭?”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原本因星源科技快速突破而緊繃的神經,此刻全都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