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去年我們繫有個學長,畢業後就去了橙子手機工廠打螺絲,我當時還覺得他腦子壞了,但在看了橙子手機工廠的待遇和福利後,我現在只想求內推!”
“兄弟,別想了!廬州和深城的橙子手機工廠,一向是隻進不出,招個保潔員都有幾百人競爭,比考公還卷。”
“瘋了吧?”
“瘋了?你知道橙子手機工廠的保潔員底薪是多少嗎?一個月輕輕鬆鬆六七千,還有股權激勵。”
“樓上的哥們,能不能刪了?我有個朋友看了不太舒服。”
“據說森聯資本的食堂裏有個保潔阿姨,手裏持有800股拼唄的股票。”
“離譜!按拼唄當前的股價計算,800股相當於38萬華元。”
“媽的,破防了!我要去給森哥當狗,把我栓門口看家護院,每年給我500股票就行。”
“我只要400股!”
“俺300股就成!”
網友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捲了起來。
與此同時。
遠在亞斯貝巴的梁輝和邵一鳴,經過兩個月的適應後,早已習慣了當地的生活。
除了天氣熱,街上還飄着一股孜然味之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兩人依靠橙子手機的渠道資源,迅速在阿比西尼亞搭建起了三級經銷網絡,併成功賣出去4.6萬輛橙子 MT300。
如今,在阿比西尼亞中部和北部的城市CBD,經常能看到騎着橙子 MT300攬客的黑哥們。
拉貨、拉人都行,給錢就幹。
在東非地區,橙子 MT300可不是簡單的交通工具,而是無數人養家餬口的生產工具。
充電快、續航里程高、減震和剎車系統穩定、能適應非洲各種惡劣的道路條件,加上超長的座椅設計,簡直是一輛專門爲非洲市場量身打造的產品。
梁輝站在亞斯貝巴的街頭,看着黑哥們騎着橙子 MT300穿梭在車流中,車後座要麼載着滿滿一筐蔬菜,要麼坐着一家三口,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成就感。
“輝哥,還差5.4萬輛的目標,兩個月時間咱們能完成嗎?”
邵一鳴心事重重地問道。
公司給阿比西尼亞市場制定了10萬輛的季度銷售任務,搞定才能拿到4個月的季度獎金。
梁輝拍了拍邵一鳴的肩膀,語氣篤定地說道:“放心,肯定能完成!你忘了咱們剛過來時,第一個月才賣出去8000輛,四月份銷量就衝到3.8萬輛了,兩個月賣5.4萬輛,不跟玩似的。”
“輝哥,我主要怕市場飽和了,你也是知道的,1499美幣的價格,對阿比西尼亞的人來說,可不算便宜。”
邵一鳴眉頭微皺,頗爲擔心地說道。
梁輝掏出煙,遞了一根給邵一鳴,自己也點燃一根,然後說道:“市場飽和?早着呢!你忘了咱們上次去北部的德雷達瓦市調研,那邊還有好多商販在用二手燃油三輪車,又費油又容易壞,他們早就想換電動摩托車了,就是沒找到合適的產品。”
邵一鳴笑了笑,咧嘴說道:“這地方窮人多,但富人也多得嚇人,我前幾天跟旭哥去...喫雞,就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
“沒有這些窮哈哈,勞斯萊斯靠什麼買?”
梁輝吐了口菸圈,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頓了頓又問:“你和旭哥去喫雞?白斬雞還是烏雞?”
“輝哥,你想什麼呢?我是正經人。”
邵一鳴老臉一紅,慌忙解釋道。
“哎,一鳴啊,感情淡了,喫雞的時候,就沒想過兄弟嗎?”
梁輝眯着眼睛,輕飄飄地質問道。
“輝哥,難道你也想...”邵一鳴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兩個月沒開葷,我連黑珍珠都看順眼了。”梁輝坦盏卣f。
“輝哥,晚上我請客,給你挑只最靚的烏骨雞。”邵一鳴摟着梁輝的肩膀,嘿嘿一笑。
“算了。”梁輝擺擺手。
“怕什麼?安全的很。”邵一鳴勸說道。
“我是說,能不能換成白斬雞?”梁輝壓低聲音問道。
“輝哥,你就不想試試本地貨?”邵一鳴反問道。
當天晚上,金旭領着梁輝和邵一鳴,剛走進會所,便迎面撞見了周金陵和齊亮。
雙方面面相覷,隨後相視一笑。
此時,橙子 MT300在非洲地區,已累計售出30萬輛,營收高達5.7億美幣。
而在歐洲市場,總共賣了10萬輛,營收2.1億美幣。
一時間,歐洲的摩托車企業和非洲的財閥們,都注意到了電動摩托車的市場前景。
第613章 捐了8000萬資金,挖幾棵樹怎麼了?丹格特家族的合作意向!
廬州到春申,不過一百公里出頭,黃伯翔只開了一個半小時,便下了高速,沿着新城區的寬闊馬路疾馳而去。
在紅旗 L5的屁股後面,還有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遠遠綴着。
窗外的街景慢慢變得熟悉起來。
不一會兒,通淝門就躍入了視線。
“咦?連春申都有蜜雪冰城了?黃師傅,麻煩停一下車,我下去買一杯檸檬水。”
萌潔說完,看向陳延森問道:“給你也買一杯?”
“去吧。”陳延森擺了擺手。
萌潔嗯了一聲,推開車門,小跑着衝向路邊的蜜雪冰城。
初夏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溇G色的裙襬微微揚起,透着幾分靈動。
陳延森看在眼裏,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七八分鐘後,萌潔拎着一個紅白相間的奶茶袋,快步走了回來。
一上車,萌潔就忍不住地問道:“你猜我看見誰了?”
“奶茶店的收銀和製茶師。”陳延森接過一杯加了冰的檸檬水,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萌潔翻了個白眼,自問自答道:“是袁思雨!她在蜜雪冰城上班。”
“不認識。”陳延森故意說道。
坦白說,他和袁思雨雖是高中同學,但三年裏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個字。
“陳延森,你才二十二歲,記憶力就這麼差,咱們的高中同學,她坐第四排。”
萌潔解釋道。
“記不清了,我們班的女生,我就記住你一個。”陳延森撕開吸管,‘噗嗤’一聲插了進去,喝了一口檸檬水說道。
“我纔不信。”
萌潔嘴角上揚,喫喫一笑。
老黃對此充耳不聞,開着車緩緩行駛在夏日的春申老城裏,越過十字路口,直奔二中的校區地址。
陳延森把目光投向沿街的商鋪上。
當初,他和王子豪便在這裏,把南北兩條大街全跑了一遍,做完市場調研以後,才確定去幹倒賣MP3和MP4的生意。
2010年還真是MP3和MP4最後的輝煌,自從智能手機大範圍普及後,這兩種產品的銷量和價格就像喫了瀉藥一般,一落千丈。
從大惺熘臄荡a產品,逐漸變成了小猩唐贰�
畢竟MP3和MP4的功能,都被集成到了手機上。
由此可見,打敗你的往往不是同行,而是跨界殺來的過江龍。
陳延森的紅旗 L5一在春申出現,就被無數有心人給盯上了。
唐立新在得知後,稍作斟酌,便吩咐祕書給孟雲打電話,想登門拜訪陳延森。
自春節之後,森聯資本經過一番市場考察後,最終在春申西邊的空地上,沒花一毛錢“買”了一塊30萬平方米的工業工地,用來建造橙子空調和橙子電風扇,預計可提供4000個直接就業崗位。
間接就業崗位2000多個。
比如上游供應鏈,如銅材、鋼材、塑料供應商,電控板、模具製造商和設備供應商的銷售與技術支持人員。
下游的如物流咻敼尽}儲服務人員等。
以及工廠周邊的餐飲、住宿、零售、娛樂等商業設施的工作人員。
陳延森從手指縫裏隨便漏點資源,都得春申過個肥年。
因此,儘管很多人都認出了陳延森的車子和車牌,卻無一人上前打攪。
他們心裏清楚,指不定自家小孩、或者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就得爲陳老闆打工,誰敢傻乎乎地上去添亂?
就連路邊執勤的交警,看到紅旗 L5駛過,也只是標準地敬了個禮。
誰都知道,森聯資本在春申投建的空調和電風扇工廠,是能帶動當地經濟的大項目,陳延森這位財神爺,自然要好好伺候。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春申二中的大鐵門前。
由於放假,大門此時緊鎖着。
陳延森抬腳下車,與萌潔走到了門衛處,敲了敲玻璃窗。
身後的安保人員剛想跟上去,但見老闆搖了搖手,於是立即停下腳步,返回商務車內。
“你們幹什麼的?”
門衛大爺原先捧着臺青橙手機,正在刷鬥音,聽到門外的動靜,瞬間被嚇了一跳,他還以爲是校領導閒着蛋疼,跑來視察工作呢。
但看見是兩個衣着光鮮的年輕人後,纔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隨口問道。
“大爺,我是二中的畢業生,想回母校逛一圈。”
陳延森瞥了一眼大爺所在的房間,這大夏天的,連個空調都沒有,只有一臺駱駝牌的風扇在嗡嗡作響。
“有畢業照或者畢業證嗎?照片也行。”
門衛大爺盯着陳延森,只覺得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聽陳延森要進學校,便說了要求。
“大爺,等等,我手機裏有。”
萌潔掏出手機,在相冊裏翻找起來。
陳延森站在一旁,雙手插兜。
“噥,給你看。”萌潔調出照片,遞到了大爺眼前。
“行,進去吧。”大爺指了指房間裏的小門,示意兩人從這裏走,明顯不想開大門。
廢話!
這大夏天的,開來開去多麻煩。
陳延森不以爲意,與萌潔走了進去。
校園裏空無一人,與四年前相比,幾乎沒什麼變化,廣玉蘭、松樹和桂樹長得極爲茂盛,左手邊是八角亭,右手邊是停車場。
幾棟高低錯落的小樓,零星分佈其中。
牆皮泛黃,被雨水沁得深一塊、溡粔K。
枝葉間藏着幾隻蟬蟲,正在‘吱吱吱’地鳴叫。
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
萌潔拉着陳延森的手,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語氣裏滿是懷念:“以前上早讀課時,我最喜歡在這棵廣玉蘭樹下背書,夏天的時候特別涼快。”
“行,回頭我跟校長打聲招呼,把樹挪到廬州的別墅裏去。”
陳延森點了點頭道。
他給二中捐了8000萬資金,挖幾棵樹怎麼了?
“別鬧!我可不想被學弟學妹們蛐蛐死。”
萌潔嘻嘻一笑,說心意她領了,但要把母校的樹挖走,還是算了吧。
“嗯,我開個玩笑。”陳延森捏着萌潔的小手,笑吟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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