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558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陳總,大家都想給您敬杯酒,我就想了個餿主意。”

  看到消息的葛宇航知道躲不過,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

  “@所有人那我也敬大家一杯!”

  陳延森拍了一張拿着酒杯的照片,發到了羣裏。

  在照片下面,則是紅包提醒。

  李安南用手一戳,跳出來‘688’元的大紅包。

  “欣雨姐,好大的紅包啊!”

  李安南咋舌道。

  “哇!我的是888元!”

  “我才388元,手氣太差了!”

  “快搶!老闆又發了一個新的!”

  筷跑食堂張江電子港門店的員工們,一時間連飯都忘了喫,全都低頭在搶紅包。

  陳延森一口氣發了三個紅包,邭獠畹淖钌倌軗尩揭磺В氣好的最多有三千。

  單是一個項目羣,他就發掉了五千萬紅包。

  雲速快遞站和筷跑網點的同事們聽說後,立刻有樣學樣,往公司大羣裏發合照。

  每個人都咧着嘴、齜着牙笑,手裏舉着手機,屏幕上正是陳延森的照片。

  “這幫傢伙,擺明了是想要紅包啊。”

  陳延森輕輕一笑,看着面板上不斷暴漲的人道薪火,倒也沒那麼摳搜,反手發了幾個大紅包,當即就收到了各種各樣的恭維。

  與此同時。

  央視春晚主持人念出了第一個橙子支付的口令紅包,守在電視機前的數億觀羞B忙拿起手機。

  “12.7元!”

  “3.8元!”

  “1.8元!”

  “2999元!”

  “0.8元!”

  除了現金,一部分用戶還拆出了實物獎勵,大多都是贊助品牌的主推商品,比如牛奶、黃金轉咧椤拙啤⑿〖译姟⑹謾C等。

  橙子支付藉助春晚舞臺,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新增了4000多萬註冊用戶。

  根本不用猜,全是奔着現金和獎品來的!

  “橙子支付的註冊用戶突破5億了!”

  張寅嘉突然在項目羣裏宣佈道。

  歷時兩年零三個月,橙子支付終於衝破五億大關,在電子支付領域徹底站穩了腳跟。

  或許在日活數據上不敵微信支付,但在資金規模上,橙子支付絕對遙遙領先。

  畢竟餘額寶的資金池都快達到8000億了,僅次於SPDR標普500和太平洋總回報基金,堪稱世界第三。

  企鵝零錢寶的資金規模不足1000億,阿狸的餘利寶剛到達1400億。

  與橙子支付的體量壓根沒法比!

  這也是各大品牌願意贊助“集五福”和“春晚口令紅包”的原因,在他們看來,橙子支付擁有華國最多的高淨值優質用戶。

  “贊助春晚,讓幾億人搶紅包?”

  馬立雲得知陳延森這波操作後,臉色一沉,暗罵了一聲“蠢貨”。

  致富寶在營銷上總是慢人一步,別人能想到的活動,自家郀I偏就想不到。

  今年致富寶也搞了個集卡活動,爲平臺拉來了不少新用戶,可論效果,遠遠比不上橙子支付。

  遠在深城的馬文騰眯起眼睛,頓時來了興致,打算把這套營銷方案原封不動地搬到微信支付裏。

  “他玩口令紅包,我就搞搖一搖。”

  小馬哥低聲嘀咕着。

  ……

  ……

  晚上八點,陳延森看了看醉醺醺的陳國賓,無奈地搖了搖頭。

  菜卻不自知!

  二兩的水平,非得喝四兩。

  “王叔,溫姨,我先把老陳送回家。”

  陳延森架起陳國賓,起身告辭。

  “森哥,章老師在同一首歌定了一間大包廂,大概有二十多個老同學……”

  王子豪問道。

  “我就不去了。”

  陳延森擺了擺手,果斷拒絕。

  出了門,黃伯翔在看見自家老闆後,趕忙下車,幫着把陳國賓塞進了汽車後排。

  “慧珍啊,慧珍啊……”

  車子一啓動,老陳就開始說胡話了。

  陳延森微微一嘆,示意老黃開車。

  “嗡——”的一聲,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王子嫣發的信息,想了想,沒回。

  還沒放下,宋允澄也發了一條信息:“師父,我能去找你嗎?”

  “把我上次給你買的衣服帶上。”

  陳延森答應得很乾脆。

第560章 順豐:菜鳥,以後別聯繫了,我怕雲速誤會!逐步增加的滲透率!

  次日上午,一輛紅旗 L5沿着蜿蜒山路,駛入了北山墓地。

  “你不和陳叔叔一起嗎?”

  宋允澄好奇問道。

  “我懶得看他哭哭啼啼的樣子。”

  陳延森聳了聳肩道。

  昨晚,宋允澄奔襲兩百公里,開車趕到春申,一見面時,便是一副情緒不高的樣子。

  陳延森都不用問,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父母雙亡,家裏只剩一個智力衰退到七八歲的哥哥,一幫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親戚,在知道宋允澄年年換豪車,去年阿斯頓馬丁Rapide,今年奧迪R8,還不得像羣禿鷲一般,惡狠狠地撲上來。

  “我爸我媽去世的時候,我都沒見過這些人,今年全冒出來了,張口就要借十萬、二十萬做生意,我問什麼生意,沒一個說得清楚的。”

  宋允澄抱着陳延森,眼角掛淚,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無本買賣唄,反正他們也沒打算還錢。”

  陳延森看得很透徹,輕笑着點評道。

  “小姑都氣哭了,拿着菜刀要砍他們。”

  宋允澄苦澀地說道。

  “小姑做得對。”陳延森點了點頭說。

  “小姑爺也是這麼說的。”宋允澄補了一句道。

  陳延森見她情緒低落,便反覆安慰了好幾回。

  兩人直到凌晨三點,才閤眼睡下。

  窗外的山景不斷向外掠過,一片冬日的凋零之色。

  宋允澄聽陳延森在背後編排陳國賓,不由地輕輕一笑:“你和陳叔叔完全不一樣。”

  言外之意,陳延森就像變老的蘿蔔,全是花心,而陳國賓卻二十多年沒二婚,對亡妻念念不忘。

  “我要是真和老陳一樣,可就沒你什麼事了。”

  陳延森戲謔地調侃道。

  宋允澄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瞬間哭笑不得。

  這時,老黃突然開口道:“老闆,到了。”

  陳延森聞言,果然看到了一塊熟悉的墓碑。

  “去,給咱媽跪着燒點錢。”

  陳延森衝宋允澄使喚道。

  “噢。”

  宋允澄咬着嘴脣,乖乖下了車,到後備箱去搬冥幣和黃紙。

  此外,還有森聯資本的新產品,比如橙子牌空調、電風扇和電瓶車之類的紙紮商品。

  陳延森站在一旁,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心裏默默說道:“媽,清明我就不回來看你了,老陳昨晚喝醉了,哭得像條狗似的,你回頭有空託個夢,讓他找個老伴得了,您看兒子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將來哪裏有空管他死活?”

  宋允澄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然後一邊往火盆裏丟紙錢,一邊暗暗說道:“梁阿姨,陳延森總欺負我,不過,如果他不欺負我,我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黃伯翔站在十幾米開外,旁邊還有四名安保人員。

  大年初一的山風看着不大,可落在身上,卻有種透骨的寒意。

  一個小時後,陳延森接過宋允澄手裏的冥幣,親手又給梁慧珍燒了幾千億。

  不到三分鐘,他就站了起來。

  “還回廬江嗎?”陳延森問道。

  宋允澄搖了搖頭。

  “那帶你出去散散心。”

  陳延森當即做了決定。

  接下來兩天,他和宋允澄乘坐私人飛機,在北海、瓊州等地玩了一圈。

  初四回了一趟春申,初五則乘車趕回廬州,順便參加了張文博的婚禮。

  等他返回三角洲別墅區時,剛好是傍晚六點多。

  天色暗沉,幾棵岸邊的垂柳光禿禿的,挺立在寒風中,等着春暖花開,再抽出嫩芽。

  陳延森一下車,就‘看’到了院子裏的葉秋萍。

  “咯吱”一聲!

  他推開了木柵欄,徑直向花園裏走去。

  一條石徑小路上纖塵不染,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顯然是有人打掃。

  葉秋萍正蹲在水池邊餵魚,聽到門外的動靜後,還以爲是物業的工作人員,扭頭一看,卻是數日沒見的陳延森。

  她連忙放下魚料,拍了拍手,換上一副嬌媚的表情,咬着下嘴脣,湊到了陳老闆面前,溫聲細語道:“老闆。”

  聲音酥酥麻麻,明顯在夾着嗓子。

  “啪!”

  陳延森一巴掌甩了過去,板着臉教訓道:“好好說話。”

  “我以爲你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