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就憑這手本事,他不進步誰進步?
“星耀卡的銷量遠超我的預期,森聯資本在線上渠道的實力,着實讓人心驚,要不是聯通、移動跟着模仿,弄出了一堆寶卡、狐卡和王卡,恐怕星耀卡的訂單量早就突破5000萬張了。”
康一平緩緩開口說道。
既有對陳延森的讚賞,也有對聯通、移動的不屑。
隨着新用戶枯竭、拉新難度越來越高,從競爭對手的碗裏搶食,便成了三大郀I商的共同選擇。
陳延森笑了笑,他知道星耀卡其實存在不少問題,卻沒有說出來。
因爲他心裏清楚,能解決的問題,趙茂林都能搞定;而解決不了的,說出來反倒會有種“外行指導內行”的尷尬。
郀I商內部的利益糾葛同樣錯綜複雜,從移動的飛信項目就能看出端倪。
明明都快被微信擠壓得沒了生存空間,卻仍然掙脫不掉自身的禁錮,頂多優化一些無關緊要的模塊,根本起不到關鍵作用。
因此,大多時候都是康一平在講,陳延森在聽,趙茂林偶爾插上一句做補充。
三人從星耀卡聊到企業卡,再到寬帶業務。
說着說着,又扯到了北美地區的無限流量卡。
康一平的態度是,無限流量卡暫時做不了,其中牽扯到的利益方太多,別說是他,就是孫葛靖都搞不定。
在2G時代,移動就曾推出了無限流量電話卡,最後被聯合投訴取消了。
電信敢做,結果也一樣。
“慢慢來,森聯企業卡的資費標準與去年比降了40%,以當前用戶的月平均流量賬單,每個月30元不到,就能獲得10GB的流量,足以應付日常使用了。”康一平淡淡說道。
上面要求提速降費,可凡事總有過程。
“我能理解。”陳延森端起酒杯,與康一平碰了一杯。
對森聯資本而言,以星耀卡爲主、企業卡爲輔,就足夠覆蓋點外賣、打車、購物和短視頻所需。
酒局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一點,桌上的五瓶酒都見了底,雙方這才主動結束。
送走康一平、趙茂林,陳延森坐進車裏,讓黃伯翔開回萌潔所在的小區。
他靠在椅背上,琢磨着康一平席間所說的話,隨即輕輕一笑,準備明天去一趟天工科技在廬州的分公司。
高偉林在接手‘森馬在線’CEO一職後,把辦公室也搬到了廬州,在政務區的一間軟件園裏租了一棟寫字樓。
森聯總部的一期工程雖然完工了,但配套設施還不齊全,所以暫時還沒法投入使用,只能等到明年第一季度再說。
屆時,橙子科技、拼唄、今日科技、橙子支付、天工科技等項目都會搬入新家。
古思特在深夜的廬州高架上一路疾馳,車尾燈如同兩顆跳動的猩紅星辰,在車流裏劃出兩道連貫的光軌。
同一時間。
蘋果的考察團直飛深城,打算全面複覈橙子手機工廠的生產環境、合規性和工藝能力。
同一款產品,即便給到精準的技術參數,出於生產工藝的參差,也會出現巨大的差距。
比如蘋果的A5、A6芯片,在與灣積電合作前,庫克也曾考慮過山星,但山星生產出來的處理器,良品率低、產品性能也不穩定,最終只能放棄。
陳延森想用深藍電池的供貨權,換取蘋果手機的部分代工業務,庫克再三考慮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可預見的範圍內,橙子、華爲、三星等手機廠商,都會推出具備高續航能力的新機型。
蘋果如果不使用深藍電池,或許不至於致命,但對銷量絕對會有負面影響。
庫克賭不起!
次日上午,陳延森換上一套黑西裝,乘車來到中樞司。
還沒下車,便看見陶靜文大步走來。
“陳總,好久不見。”陶靜文幫陳延森拉開車門,禮貌問候道。
“等森聯總部投入使用後,咱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到時候可別嫌我煩。”陳延森調侃道。
“當然不會,你可是我們徽安省的財神爺,哪有嫌棄財神爺的道理。”
陶靜文面帶微笑,領着陳延森往裏走。
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在一間房門前停下,陶靜文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一道沉穩洪亮的聲音,順着門縫鑽了出來。
陶靜文推開門,示意陳延森進去就好。
他則往後退了一步,將房門重新合上。
“孟先生。”
陳延森倒也不怵,這是他第二次來孟遠志的辦公室,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在對面坐了下來。
“我賭對了!不枉我力排凶h,把亰東方的股權轉讓給你,你要土地給土地,你要資金給資金,陳先生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孟遠志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不緊不慢地說。
“那我請孟先生喫頓飯?”陳延森故意裝作沒聽懂,笑着反問道。
“你說呢?”孟遠志曬笑,沒好氣地說。
“廬州四號工廠和五號工廠,便是我的謝意。”陳延森收斂笑意,正色說道。
“那深藍電池呢?我聽說因爲產能不足,你把中東儲能訂單交給了比亞迪和寧德時代代工?廬州的配套不差,不如在廬州再建一座電池工廠?”
孟遠志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緊接着,不等陳延森開口,他又補了一句:“土地、資金、人員、礦產,我幫你解決。”
陳延森啞然失笑,孟遠志還真是什麼都想摻一腳。
事實上,杖缑线h志所言,當前深藍科技的產能確實無法滿足所有采購單。
因此,陳延森纔會提高採購合同的門檻,淘汰了一些實力不足的品牌方,只留下十幾家KA客戶。
在廬州新增生產基地,對孟遠志是業績,對陳延森而言,也能打破產能瓶頸,爲下一步的市場爭奪戰做準備。
礦產和工廠越多、產能越高,規模優勢越強,生產成本越低。
他要讓小日子和高麗的電池生產商,全都喫不上一口飽飯。
在來見孟遠志之前,他就猜到了對方的小心思。
“旁人開口,我肯定不答應,因爲和公司的發展規劃不符,但既然是孟先生開口了,這廬州分工廠就必須建。”
陳延森爽快答應道。
孟遠志輕笑,暗中腹誹道:這小子兩年沒見,臉皮越來越厚了。
廬州出錢出力,陳延森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喝什麼茶?”孟遠志作勢要站起來,親自給陳延森泡茶。
“茶櫃在哪?我來就好。”陳延森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他哪能真讓孟遠志給他斟茶倒水。
“在你左手邊的櫃子裏,第二層。”孟遠志順勢坐下,指着一旁的櫃子說道。
接下來,兩人喝着茶,順手在地圖上圈了一塊地,用作深藍電池的分工廠所需。
孟遠志心滿意足地端起茶杯,細細品味着,恍惚間,竟覺得茶湯多了一份甜意。
待明年,森聯資本的部分項目遷入廬州後,廬州未嘗不能像杭城一樣,成爲互聯網、亦或者電商之都。
以橙子科技和拼唄商城的行業影響力,說不定還能吸引大量產業鏈上下游的企業,從而增加廬州的工業產值、稅收和就業崗位。
兩人足足聊了一個半小時,陶靜文才折返回來,提醒孟遠志在11點還有一個重要會議。
陳延森見狀,主動告辭。
陶靜文把他送到中樞司的大門,這才笑吟吟地說:“徐總在廬州府定了宴會廳,晚上6點見。”
宴會廳?
徐鳴剛叫了多少人?
陳延森微微皺眉。
陶靜文笑着解釋道:“森聯資本明年就要來廬州了,本地的企業家總得見一面吧?徽安商會的史會長特意從東粵趕了回來。”
史會長?
該不會是賣腦白金的那位吧?
陳延森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第471章 想要優先採購權?可以!訂單提高到15億美幣!
暮色沉沉,天鵝湖的水波率先暗了下去。
岸邊的垂柳褪去白日的青翠,遠遠望去,化作墨色剪影。
百貨大樓的巨幅LED屏滾動播放着廣告,穿着時尚的年輕人拿着卡旺卡奶茶,一路說說笑笑。
陳延森把目光收了回來,理了理襯衫袖口,因爲廬州府快到了,就在下一個路口。
他這趟來廬州,原本只是爲了參加集團總部的揭牌儀式,但身在紅塵俗世,必要的人情往來終究推脫不掉。
比如榮事達的董事長金駿華,總歸要見一面,畢竟一半的橙子E1電風扇之所以能如期送達客戶手中,少不了榮事達的代工協助。
還有鑫城國際的徐鳴剛,作爲森聯總部大樓的承建方,自然也該見上一面。
不一會兒,老黃往右一打方向盤,將車停在酒店門口的停車位上。
廬州府是一座典型的徽州仿古建築,青瓦白牆,檐角的風鈴被晚風拂過,發出清脆的聲響。
宴會廳內,徐鳴剛掏出手機,瞥見助理發來的消息,連忙起身向外走,冷峻的臉龐瞬間換上了燦爛的笑容。
華章酒行的徐湘東正領着女兒,與巨人集團董事長、徽安商會副會長史玉柱攀談:“史總,這位是小女徐酒酒,魔漫相機的創始人。”
“虎父無犬女,徐老闆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史玉柱端着紅酒杯,與徐湘東輕輕一碰,語氣裏滿是讚許:“魔漫相機僅用四個月,就在全球收穫了上億下載量,在青年企業家裏,徐小姐絕對算是領跑者了。”
在他看來,徐酒酒的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一個億的下載量絕不是小數目,不少成立十幾年的互聯網公司,至今累計用戶都沒能突破這個數字。
“多謝史總謬讚,但我們徽安省的青年企業家裏,陳延森纔是最厲害的那個。”
徐酒酒落落大方地回應,禮貌且謙遜。
在父親的影響下,她從小耳濡目染,在這類商業場合中顯得十分從容。
“陳延森?把他放在全國、乃至全球範圍內,能跟他相提並論的年輕人也找不出第二個。”
史玉柱訕笑,搖了搖頭道。
去年海外媒體還將扎克伯格稱作“燈塔國版陳延森”,今年卻沒人提了,顯然是覺得兩者差距過大,扎克伯格不配和陳延森相比。
別說徐酒酒這樣的青年企業家,就連他自己,論身家與影響力,都遠不及陳延森。
更何況,深藍電池問世後,一堆涉密領域的研究所追着給深藍科技送專利授權費,在上層心裏的分量可想而知。
單看八月中旬的燕京互聯網大會,讓陳延森第一個發言,便知深藍科技的重要性。
史玉柱心知肚明,巨人集團不過是家遊戲公司,於國於民都沒太多價值,與森聯資本根本沒法比。
因此他見好就收,早早退居二線,過上了‘胡喫海喝’的半退休生活。
這時,徐酒酒餘光瞥見向外走的徐鳴剛,心頭一動,明白是陳延森來了。
腥硕甲⒁獾搅诵禅Q剛的舉動,有人當即跟了上去,有人遲疑不決,還有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依舊留在原地。
另一邊。
陳延森剛下車,就見徐鳴剛大步流星地迎面走來,人沒到,聲已至:“陳總!”
待走近些,徐鳴剛又壓低聲音補了句:“陳老弟,想找你喝杯酒可真不容易,今晚說什麼也得喝個不醉不歸。”
“我在虛城等了大半年,也沒見徐哥拎着酒來尋我,難不成是對我有意見?”
陳延森握住徐鳴剛的右手,笑着揶揄道。
“陳老弟砸了四十億建新家,我不得在廬州幫你盯着項目進度?我倒是想去,實在是抽不開身啊。”
徐鳴剛聳了聳肩,說着場面話。
“金總,梁總。”陳延森剛衝着榮事達金駿華、江淮汽車梁志榮分別招呼了一聲。
“陳總!”金駿華和梁志榮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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