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孟遠志拍板,把這件事敲定下來。
當天下午,陳延森就接到了陶靜文的回覆電話,對方提出股權置換的合作方案。
陳延森稍作思考,爽快答應了下來。
定好商談時間後,陳延森掛斷了電話。
他打算等高偉林從杭城考察回來,便開始着手入股亰東方的事宜。
儘管在流通市值上,他也能買到一定比例的股權,但一來容易拉高購買成本,二來亰東方背後站着燕京和廬州的本地資本。
到時候給他按個惡意收購的名頭,保不齊還要把喫進去的股權,重新吐回去。
如今獲得孟遠志的許可,就沒了後顧之憂。
否則,哪怕亰東方身後的投資機構不管他,但每增加5%的股權就要舉牌一次,二級市場的散戶又不是傻子,絕對會死死捂住籌碼。
到時候,1.6元每股的價格,漲到16、26元也不是沒可能。
陳延森可不想當冤大頭!
此時,高林偉剛坐上返回虛城的飛機,他與程偉星之間的談判格外順利,成功拿到了新項目的主導權。
第194章 拿下快的,捲入1元快遞時代!(求月票)
1月9日,寒假到來,虛院一片冷清。
陳延森穿着件高領黑色毛衣,隨意披了件溁疑餮b外套,離開0418,朝樓下走去。
隆冬時節,地面上的小水窪凝結成冰,枯黃的草皮染上了一層細密的寒霜。
咔噠一聲!
陳延森拉開車門,坐上賓利駕駛座,向科技園駛去。
一路上,行人和車輛稀少,只有公司班車,不斷在虛院東門和科技園之間往返。
十分鐘後,陳延森把車停在一樓,徑直走進8號樓。
“Morning,boss!”高偉林坐在休息區,正在喝咖啡,瞥見陳延森進來後,連忙起身招呼道。
“老高,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裏是內地,用不上港島那一套。”
陳延森笑了笑,走過來調侃道。
那你還不是非要喊我老高?
大家都叫我迪倫!
高偉林訕笑,但也不敢反駁,沒辦法,陳延森給的太多了。
12月工資加季度獎金,他足足拿了三十多萬。
跟着陳延森這種出手闊氣的老闆,老高連加班都沒有一絲怨言。
更何況,不是還有加班費嗎?
“快的打車的研發進度如何?”陳延森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問道。
“預計三月份進入測試階段,程偉星對股權並沒有那麼看重,經過溝通,森聯資本出資2100萬,佔股65%,程偉星出資900萬,佔股35%……”
高偉林從身旁的文件袋裏,掏出一份股權協議,遞到陳延森面前。
“65%?”
陳延森眉心輕蹙,他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沒錯,森聯的資金股佔大頭,但考慮到程偉星的人力股因素,又讓了5%給對方。”
高偉林以爲陳延森不滿意,連忙解釋道。
在他的視角里,程偉星不過是個小項目負責人,泛城科技成立後,只有一款遊戲實現了盈利。
並且由於泛城科技的股權分散,程偉星也沒賺到多少錢。
說白了,森聯資本願意跟程偉星合作快的打車項目,是給了他莫大的機遇。
這就相當於2000年的馬文騰找到東粵電信,想把QQ作價100萬出售一樣。
一個產品在立項初期,誰能猜到未來的發展前景?
陳延森笑着搖了搖頭,心道:“難怪自己沒聽過程偉星的名頭,就以他對股權分配的理解能力,被人踢出管理層,也很極爲正常的事。”
“老闆,您不滿意?要不,我跟程偉星再溝通溝通,把65%提高到70%?反正這只是一份草擬合同,算不上數。”
高偉林見狀,還以爲陳延森是對股權劃分的比例不太滿意,立即補充道。
“就這樣吧。”
陳延森淡淡地說。
以程偉星手裏的資金,扛不住兩輪融資,股權佔比就得被稀釋到20%以下。
沒必要操之過急,逼得太緊,反而容易壞事。
實際上,像程偉星這樣的創業者,在圈內並不在少數。
就拿柳強東來說,當初今日資本的徐欣問他亰東值多少錢,言外之意,是想試探柳強東的估值底線。
結果靚仔東扭頭就讓財務開始覈算公司總資產,還把負資產給剔除了,最後報了一個賬上餘額和固定資產的總數。
腦子裏完全沒有溢價、估值的概念。
“老闆,我覺得程偉星的管理水平沒問題,就是缺乏財務相關的知識,得幫他找個靠譜的管家。”
高偉林應了一聲,接着又說。
畢竟他給了程偉星5%的人力股,要是程偉星的開拓能力不及老闆預期,豈不是說明他的眼光不行。
“你有推薦的人選?”
陳延森輕笑,一眼就看穿了高偉林的小心思。
“我有個同學,在長江實業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擔任財務經理,港島理工大畢業,擁有註冊會計師和特許公認會計師證件。”
高偉林乾笑一聲,認真介紹道。
“既然是高總推薦的,那我就見見。”陳延森微微點頭道。
想來能在李超人手下混飯喫,能力也不會差。
“謝謝老闆。”高偉林聽後,感激地說。
“下午兩點,陪我去一趟廬州,亰東方的股權置換問題,我已經跟孟遠志談妥了。”
陳延森緩緩起身,隨口叮囑道。
“明白,我現在馬上回去,從財務和法務部門抽調人手。”
高偉林收起臉上的笑意,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與中樞司打交道,合作方還是廬州本地的風投機構,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性。
“把萌潔帶上。”陳延森扔下這句話後,施施然地走向電梯間。
“好的,老闆。”
高偉林揚聲喊道。
宋允澄在拼唄,萌潔在橙子科技,關鍵這兩個小姑娘的能力都還不錯。
高偉林不得不佩服陳延森的玩法,不過類似的情況,在港島也是見怪不怪。
他也沒多想,回到財務部後,立馬組建前往廬州的談判團隊。
陳延森走進辦公室,登錄拼唄的數據後臺,查看最新上線的‘現金大轉盤’和‘印鈔機’的新客轉化率。
出乎意料的是,印鈔機的拉新效果,要比現金大轉盤高出十個點,經過20%的分流測試後,目前現金大轉盤的新客展示佔比是40%,而印鈔機是60%。
每天能爲平臺帶來100多萬新客,加上QQ和微信端的流量入口,以及外投買量部分,單日新客增量依舊維持在300到350萬。
QQ和微信一級入口,所提供的新客佔比越來越少。
倒不是馬文騰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給拼唄限流,而是2012年的互聯網和電商用戶數量,本身就有上限。
拼唄當前的累計用戶註冊量是1.9億,日活3400萬,單日訂單量高達1000萬,銷售額超7億。
剔除數碼家電訂單,客單價只有30元出頭,可見拼唄的低價產品,仍佔據着主流。
拼唄的恐怖銷量,影響最大的就是快遞行業。
儘管拼唄的商戶,僅有六七成使用雲速快遞,但云速的每天攬件量還是突破了700萬件。
全國每天的快遞業務量大約是2200萬件。
換而言之,雲速的市場份額已達31.8%。
陳延森心裏清楚,這是拿1.5元的起送價換來的市佔率。
雲速快遞一個月虧損一個億,但效果卻很突出,如今桃寶C店、桃寶商城和亰東POP商城,至少有一半商戶,都把合作快遞換成了雲速。
三通一達的最低價雖說也是1.5元,但他們的咻敃r效差,沒有送貨上門服務,很容易導致用戶差評。
雲速快遞就不同了,價格與通達系持平,服務向順豐看齊。
陳德駿等人雖說也要求加盟網點的快遞員,必須送貨上門,但很多底層快遞員的收入,只有雲速員工的一半。
給多少錢,幹多少活。
總部有要求,下面有對策。
一旦投訴多了,快遞員立馬脫衣服走人。
搞得加盟網點的老闆,也不敢強制要求快遞員送貨上門。
短短兩週,通達系手裏的市場份額,就陸續丟掉了三分之一。
與此同時。
位於滬城的申通總部,陳德駿和遠通快遞的俞衛驕,正坐在辦公室裏喝茶。
“郵政協會的鄭盛雨壓根不管事,放任雲速快遞胡來,要我說,直接把價格降到0.5元一單,廖威不想讓我們活,我們也別想讓他好過。”
俞衛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重重拍在茶盤上,眼裏窩着火,惡狠狠地建議道。
“0.5元太誇張了,降到1塊錢倒是可以考慮。”
陳德駿心裏也焦急,但他在俞衛驕面前,仍然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架勢。
“不是,陳總,你說真的?”
俞衛驕一愣,沒想到對方還真有繼續降價的打算。
他剛纔說0.5元,不過是氣話罷了。
“鄭盛雨想隔山觀虎鬥,哪有這麼容易,他不下場,那就逼着他下場。”
陳德駿冷哼一聲,意味深長地說。
俞衛驕眉頭緊鎖,他一時沒想明白,只覺得1塊錢的價格,連快遞員的工資都發不下去,加盟網點老闆還不得罵娘啊。
當天下午。
申通和遠通總部,向全國的加盟商宣佈,1公斤以內的包倉客戶,每單價格將從1.5元將至1元。
“多少?1塊錢?這特麼的還怎麼幹?”
終端站點的老闆不樂意了,之前降到1.5元,這類電商小件的派送費就改成了0.8元,他給下面快遞員的價格是0.6元一單。
打一通電話的成本是0.1元,這價格,別說送貨上門了,能給客戶丟到小區門口,已經算是五星服務了。
現在總部又把派送費降到0.6元一單,老闆也得賺錢,自然只能給快遞員0.4-0.5元一單的提成。
一天跑下來,不算攬件,派件只能賺50-60塊。
就這麼點錢,都不如去討飯。
市場是保住了,但服務質量也在大幅縮水,包裹丟失損壞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當陳延森趕往廬州的路上。
剛出院的廖偉,打來電話道:“老闆,申通和遠通把價格降到了一塊一單,我們要不要跟進?”
“韻達和型兀俊标愌由瓎柕馈�
“還是一塊五。”廖威回道。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