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等網友反應過來後,下意識的動作卻是苦笑。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來。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這確定是考題,而不是天書?
然後便是:這些鬼題目,居然還有幾百萬人能答出三道題?
微博上,一位認證爲“華科協會研究員”的博主發了一篇長文分析道:
“剛纔我仔細研究了《人類2.0》第一階段的題型,必須承認,這套測試系統的設計水平遠超我的想象。
它考察的是大腦的底層能力,比如瞬時記憶、邏輯重構、模式識別、抽象思維等。
這些能力,恰恰是人工智能最難模仿的部分,也是人類智慧的核心。
題目的難度曲線設計極其精妙。
前三題是基礎篩選,淘汰掉那些注意力不集中、反應速度慢的人;第4到10題開始考驗思維深度;第11到20題,則是真正的智力地獄。
能答對29道題的人,我只能說,這或許就是真正的天才吧。”
這條博文迅速獲得了上百萬點贊和轉發。
評論區裏,網友們的心態已經從最初的質疑,轉變爲深深的震撼。
“原來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真的可以用數據量化出來。”
“突然有點理解爲什麼陳延森能做出這麼多黑科技了,人家的腦子可能真的和我們不一樣。”
“所以那個答對29道題的人,腦子裏裝的還是正常器官嗎?”
當晚23點,大約14個時區的成績都彙總了出來。
節目組公佈了前五名的成績。
第一名,答對60道題。
第二名,答對46道題。
第三名,答對39道題。
第四名,答對34道題。
第五名,答對29道題。
第一名選手是阿比西尼亞人,第二名和第五名是華國人,第三名是燈塔人,第四名是天竺人。
而且,第一名以滿分全對的成績,碾壓了第二名。
由於沒有公佈參賽選手的個人信息,外界也無從得知這五人的身份。
森聯集團選擇公佈成績,本意也是想證明題目並不算難。
否則,怎麼可能有人拿滿分?
但緊接着,就有人主動認領了自己的成績單,並放出了截圖爲證。
埃因霍溫理工大學九歲的“小愛因斯坦”勞倫特,正是第三名!
另一邊,汪家怡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知道,自己拿了第五名。
“第一名全做對了?”
饒是她自認聰明,也不由感慨道:“妖孽啊!”
……
……
“這題目很難嗎?”
棲雲莊園,放下手機的陳安嶼小聲嘀咕道。
與比賽相比,他更關心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大姐明天去學校報道,想來應該快了。”
陳安嶼暗暗思忖道。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陳安嶼跳下牀,小跑到門口,擰開了房門。
這個時間,只有母親纔會來他的房間。
果然,一開門,他就看見了宋允澄。
“小嶼,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哦,要不要媽媽陪你一起睡?”
宋允澄彎下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媽媽,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陪你。”
陳安嶼認真回道。
“……”
宋允澄張了張嘴,有些無奈。
其實,她更喜歡陳皮那種活潑調皮的性子。
陳安嶼乖是乖,也非常聰明,但性子卻像個老人似的。
“那你晚上陪媽媽睡。”
宋允澄低頭親了兒子一口。
“好。”
陳安嶼惜字如金地回答道。
他本想問宋允澄,陳延森什麼時候回來,可話都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
……
9月2日,下午兩點。
鼎華海上艦隊以聯合演習的名義,停泊在了霧拉灣。
此外,鼎華外事協會還在官網和Mimo官方賬號上發佈通知,允許華裔登艦參觀。
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馬六甲海峽。
“鼎華的戰艦開放參觀了!”
“真的假的?我們也能上去?”
“千真萬確!我表哥已經在往霧拉灣趕了!”
華人社羣的聊天羣裏,消息瘋狂刷屏。
平日裏小心翼翼、生怕惹事的華裔,此刻身體裏的熱血彷彿被重新點燃。
他們知道,這次爪哇肯道歉,而不是像二十年前那樣對華裔展開大清洗,一來是因爲華國變強了,二來則是因爲有了鼎華。
鼎華不僅親自下場撈人,還派出了一支強大的現代化艦隊。
霧拉灣碼頭,人頭攢動,鑼鼓喧天。
海風之中,一面龍旗獵獵作響。
岸邊,有年輕人騎着摩托車,載着滿頭白髮的祖父母趕來。
也有中年夫婦牽着孩子的手,甚至還有做生意的老闆,直接關了店鋪,帶着全家老小趕來。
“阿公,慢點走,船還在那兒呢,不會走的。”
人羣中,二十出頭的林輝俊攙扶着七十八歲的爺爺,在人海中穿行。
老人佝僂着背,手裏緊緊攥着一面褪了色的旗子。
那是他父親當年從故鄉帶來的,已經傳了三代。
“不急,不急!俊仔啊,你說咱們真的能上去?”
老人嘴上這麼說,腳步卻不自覺地加快。
“能!公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要是華人,都能上艦參觀。”
林輝俊笑着說道。
他知道,阿公等這一天,不知道已經等了多少年。
小時候,他被本地人欺負。
工作後,他被馬來西人當成二等人對待時,也像阿公一樣,期待着有人能站出來,爲自己撐腰。
可惜,等啊等,阿公從壯年等成了身形佝僂的老人。
而他,也等到兩鬢生出了白髮。
午後的陽光蒸騰着海邊的水汽,軍艦上的龍旗像明制,又像秦制。
老人看着看着,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了。
林輝俊拉着爺爺,在碼頭做了登記,隨即登上戰艦。
有人撫摸着驅逐艦冰冷的鋼板,泣不成聲。
有人舉着手機拍照,卻發現鏡頭花了,下意識伸手去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早已被淚水給糊住了。
不知道是誰先起了頭,嘶啞的歌聲漸漸飄向大海。
“雨夜花,雨夜花,受風雨吹落地……”
“歷盡難中難,心如鐵石堅……”
“阮不驚有人欺負我,我的靠山是媽媽……”
歌聲悲涼而堅韌,像是在訴說一個多世紀以來,無數下南洋華人的辛酸與血淚。
他們離鄉背井,在異國他鄉求生存。
被歧視,被欺凌,被屠殺。
卻從未忘記自己是誰,也從未忘記自己的根在哪裏。
一名老人唱着唱着,忽然跪了下來,朝着北方磕了三個響頭。
“爹,您看見了嗎!”
周圍的人紛紛落淚。
許多人也跟着跪下,向故土的方向叩首。
海風呼嘯,龍旗獵獵。
軍艦上的軍伍人員站得筆直,雖然一聲沒吭,眼眶卻已經悄然泛紅。
無數馬來西和爪哇的華裔,在這一刻下定決心,要遷往鼎華。
而留在本地的人,也紛紛決定出錢出力,支援鼎華的經濟建設。
彼時彼刻,宛如七十年前那般,一如既往。
第1125章 9000萬員工!九月豐收季!99.9%的斬殺率?
傍晚時分,一架橙子 AX920私人客機降落在森聯城外的橙子機場。
經過幾分鐘滑行,飛機平穩停了下來。
“嗤”的一聲,艙門應聲打開。
陳延森微微低頭,從機艙裏走了出來,葉秋萍緊隨其後。
兩人順着舷梯而下,剛一落地,陳皮就撲了過來。
葉秋萍張開雙手,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陳皮一頭撲進了陳延森懷裏,小腦袋還在父親胸口蹭了蹭。
“沒良心的小東西,生你還不如生個麻辣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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