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61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陳延森查看完“王子嫣”提供的四條研發鏈路後,認真思索着。

  不過,他立馬換了一個思路:不改變基因,但可以利用外源性營養物質,去模擬這些基因變異所產生的下游生物學效應。

  這就好比,他的基因是一套出廠就調好的高端硬件,而營養劑的作用是通過軟件層面的優化,讓普通人的硬件也能跑出更好的性能。

  不可能達到他的水平,但哪怕提升10%到20%,對普通人來說也是質的飛躍。

  思路有了,念頭就通了!

  鍵盤自動跳動,向“王子嫣”輸入了大量分子結構配方。

  以陳延森對藥物的瞭解,外加“王子嫣”輔助,沒過多久就找到了能夠激活關鍵分子結構的等效藥物。

  接下來的一週,陳延森每天都泡在總控室內。

  偶爾給陳皮上幾節課、處理森聯集團的日常管理事務,全都投入到了“SY-001”的細胞實驗上。

  1月31日傍晚時分,他將這款藥物的第一版成品,送到了位於市中心的橙子醫療實驗室,交由團隊開啓動物實驗,以此評估SY-001對哺乳動物身體的增幅效果。

  ……

  ……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難得去了一趟公司。

  一個小時前,森聯集團全球一千多萬名員工的一月份工資已盡數到賬。

  他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喚出了系統面板。

  【人道薪火:27110904縷】

  此時的森聯集團,顯然到了“大而不能倒”的地步。

  每月光是工資就要支出近三千億華元,直接關係到上千萬家庭的生計。

  陳延森意念一動,將2700多萬人道薪火,轉化成了2711縷仙道薪火。

  “加點!”

  他在心裏默唸了一聲。

  頃刻間,一股大腿粗細的紫黑色霧氣破空而來,倏地鑽入他的眉心。

  上千萬人匯聚而成的純淨能量,被他的身體飛速吸收。

  幾個呼吸間,他的精神數值就漲到了512.59。

  神識最大探查直徑飆升到1037米,精神控物能力的重量上限則達到了21000斤,約等於10.5噸。

  普通的裝甲車,他只需一個念頭,便能掀飛到千米之外。

  陳延森長舒一口氣,緩緩握緊拳頭。

  唯一讓他有些不滿的是,面板上的天賦一欄,並未出現任何新變化。

  精神力突破500點大關,竟沒能激活全新的天賦。

  不過,按當前的增長速度,預估年底就能衝破1000點。

  上千萬員工每月貢獻的人道薪火,數量確實多到令人心驚。

  陳延森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心念微動,一杯冷萃茶自動飛到面前。

  他抬手接過,輕輕飲了一口。

  與七年前每月僅幾十點的增長相比,如今的速度足足翻了上百萬倍。

  他對新天賦雖然期待,但也不是非常迫切。

  反正以他目前的實力也能橫着走,絲毫不用擔心個人的安全問題。

  就算大型爆炸物能傷到他,他也不是固定不動的靶子,以他的速度,對方根本無法命中。

  傷害的前提是擊中目標,打不中一切都無從談起。

  同一時刻。

  在他的授意下,萊格吉加快了農林漁礦業的公私合營推進速度。

  以往中樞司推行這類模式,大多由自身佔據主導,可阿比西尼亞卻截然相反,擺明了要將原本由中樞司掌控的產業,逐步移交到森聯集團手中。

  因此,“萊格吉賣國”的討論不脛而走。

第1061章 輿論風波?SY-001動物實驗,三成增幅!

  “控股權都交出去了,這還叫合營?我看這叫贈送吧!祖先留下來的森林、礦脈、漁場,一紙協議就成了森聯集團的資產!”

  “坦白說,我個人非常敬重萊格吉先生,但絕不贊成中樞司與森聯集團之間的公私合營模式!”

  “我就問一句話:全世界哪個國家會把戰略資源的控股權拱手讓給別人?”

  “萊格吉的兒子在哪裏讀書?妻子名下有沒有境外賬戶?我不是陰终摚还w中樞司的負責人,做出這種決策,如果背後沒有利益輸送,我倒要問問他的動機究竟是什麼。”

  Mimo上,破天荒地出現了大量針對萊格吉的謾罵言論。

  中低層的阿比西尼亞人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就忘了智能手機、網絡、穩定的供電系統和平穩的生活,究竟是誰爲他們創造的。

  若不是萊格吉在任職的三四年裏攢下了雄厚聲望,怕是大街上都有人搖旗抗議了。

  當然,有人反對,自然也就有人支持!

  “中樞司自己經營的那些年,礦區的設備有幾臺不是帶着故障咝械模靠Х犬a區的加工廠有幾條線達到出口標準的?塔納湖的漁業資源這十年衰退了多少?數據都在年報裏,你們看過嗎?”

  “控股權而已!協議裏白紙黑字寫着:資源開採總量上限由阿比西尼亞中樞司框定,本地勞工僱傭比例不低於60%,難道你們不相信Yansen Chen和森聯集團?”

  “我家就在吉馬地區的香蕉園,以前香蕉賣給鎮上的收購站,辛苦忙活一年只能賺一兩千美幣,今年合營試點之後,森聯集團直接對接種植戶,收購價漲了五成,你跟我說這是賣國?”

  “反對的人要麼是既得利益者,要麼是從沒去過產區的蠢貨!真正在礦上、在林場、在湖邊討生活的人,誰不盼着有人來把這攤子接過去?”

  爭論愈演愈烈,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

  反對派揪住萊格吉出讓控股權不放,支持派則拿森聯集團的底薪、醫療及各項福利據理力爭。

  雖說簽下合營合同後,名義上便成爲森聯員工,少了些自由,卻換來了安穩生活。

  別的暫且不論,光是覆蓋直系親屬的補充醫療保險,就足以讓人心動不已。

  0.3美幣一瓶的維生素C、1美幣一盒的退燒藥,還有橙子醫療用藥六折、住院優惠,每一項都極具吸引力。

  陳延森是真的把他們當人看!

  更何況,員工還能參與橙子在線教育進修,未來可升入橙子職業技術學院或森聯大學深造。

  可以說,森聯集團給了每一位內部員工重啓人生的機會。

  這些人是陳延森的天然擁躉者!

  同一時間,萊格吉的商業新政迅速傳遍歐美。

  當地網友不明就裏,只當他是年事已高,腦子開始糊塗了,或者是收了陳延森的好處。

  可在各國情報機構與安委會的調查報告中,結論卻截然不同。

  他們很清楚,森聯集團與阿比西尼亞早已深度綁定。

  “這個陳延森到底想做什麼?他對控股權近乎癡迷,底層邏輯是什麼?”

  各方猜測不斷,卻始終沒人能看透陳延森的真正意圖。

  與此同時。

  貢德爾以南四十公里,塔納湖西岸,貝萊薩村。

  阿亞萊烏站在自家修繕一新的漁具棚前,將最後一張尼龍網掛上牆上的鐵鉤。

  棚子是上個月剛翻修的,準確地說,是森聯集團駐塔納湖項目部出資、由本地施工隊完成的。

  水泥地面,鐵皮屋頂,上方還裝了一盞太陽能燈。

  這在半年前,他都不敢想!

  就在這時,他的妻子阿貝貝奇端着一壺咖啡從屋裏走出來,望着丈夫愣在原地的樣子,不由地笑着開口道:“以前那個棚子,下雨天漏得跟篩子一樣,漁網堆在裏頭全發黴。

  中樞司從來不管,現在加入森聯集團,不光有了全新的捕魚設備,公司還會定期組織技能培訓。”

  “網上都在說萊格吉先生賣國,說陳先生要侵吞阿比西尼亞的國有資產,可在萊格吉先生和陳先生出現之前,有誰真正管過我們的死活?網上的東西少看爲妙!”

  阿亞萊烏蹲下身檢查着冷藏箱的密封條,搖着頭說道。

  合營之後,森聯集團在湖區設立了三個收購點,收購價提高了三成。

  除此之外,還和漁民簽訂了保底收購協議,每月保證最低收購量和基礎工資,就算雨季魚羣稀少也照樣履約。

  森聯集團圖什麼?

  阿亞萊烏的鄰居曾在村口咖啡攤問起這事,語氣裏帶着本能的戒備。

  “他們在貢德爾建了水產品加工廠,生產魚片出口,需要穩定的原料供應,所以纔給我們好價錢。這是生意,不是慈善!”

  村裏唯一上過大學的年輕人解釋道。

  “想那麼多幹什麼?信陳先生就籤合同,不信就不籤,又沒人逼你。”

  “話是這麼說,可不籤的話,禁漁期會延長,補貼也會少一半。”

  “能爲陳先生做事有什麼不好?難不成你們還想過從前生了病只能在家等死的日子?”

  一番議論下來,貝萊薩村的漁民和咖啡種植戶最終全都簽了合同。

  他們收入提高後,也帶動了周邊幾個村子紛紛效仿。

  畢竟每個人只相信自己能理解的事,只有親眼看見身邊的人實實在在賺到了錢,觀念纔會發生轉變。

  另一邊。

  亞斯貝巴,萊格吉辦公室的燈還在亮着。

  桌上攤着一份報告,是森聯集團提交的首月郀I簡報:塔納湖漁區產量同比提升22%,漁戶平均收入增長34%;咖啡產區G1級豆出口量翻倍;阿薩勒礦區工傷事故率下降了61%。

  以往中樞司無力覆蓋的行業,如今由森聯集團接手後,得到了充足的資金與技術支持,地區發展不平衡的狀況也得到了改善。

  “罵聲會過去的!數字不會騙人。”

  萊格吉小聲呢喃道。

  ……

  ……

  倫敦,外事協會三樓的會議室裏。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投影儀將一張東非之角的熱力圖投射在幕布上。

  紅色標註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阿比西尼亞全境,每一個紅點代表森聯集團已取得控股權的產業節點。

  礦業、漁業、林業、咖啡種植、電力基礎設施、通信網絡、在線教育、醫療體系等。

  “諸位,請注意這張圖的時間軸。”

  情報分析主管菲奧娜用激光筆圈出左下角的日期標註,隨即補充道:“兩年前,森聯集團在阿比西尼亞的業務僅限於橙子科技、橙子車業的經銷渠道和部分基建承包。”

  說到這裏,她按下遙控器,畫面隨之切換。

  一張組織架構圖取代了熱力圖,最頂端是森聯集團的標誌,往下延伸出十七條分支,每一條分支末端都對接着一個原本屬於阿比西尼亞中樞司的職能部門。

  資源開採歸森聯礦業,漁業管理歸森聯水產,電力調度歸橙子能源,通信歸橙子網絡,教育歸橙子在線與森聯大學,醫療歸橙子醫療。

  “他沒有使用武力推翻一個國家,也沒有重建中樞司,而是建立了一個更高效的替代系統。”

  菲奧娜聳了聳肩,聲音很輕地說道。

  會議桌對面,外事協會的負責人摘下眼鏡,用拇指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戴上眼鏡,看向她問道:“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麼?”。

  聞言,菲奧娜關掉投影,會議室的燈重新亮起:“陳延森不是在投資阿比西尼亞,他是在接管阿比西尼亞!萊格吉所管理的中樞司,充其量是塊招牌罷了。

  真正的權利,如資源分配權、就業分配權、技術標準制定權、甚至基層民械尼t療和教育,全部握在森聯集團手裏。

  他以公司的身份,在操控一個國家。

  更重要的是,對方擺明了並不在乎世界各國對他的看法,也不擔心我們會出手干涉他。”

  “國際法框架下,我們能做什麼?”外事協會的負責人追問道。

  菲奧娜無力地搖頭道:“嚴格來說,什麼也做不了!森聯集團的每一份合同都是商業協議,阿比西尼亞方面自願簽署,沒有軍事脅迫,沒有領土侵佔,沒有主權形式上的變更。

  萊格吉依然是中樞司的負責人,阿比西尼亞依然是一個獨立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