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157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一月份的紅海雖說是冬季,但由於地處熱帶,上午依舊保持在十五攝氏度以上,海風和陽光落在身上,不僅沒有涼意,反倒是暖洋洋的。

  剛走到一半,陳皮就掙脫了陳延森的手,踢掉腳上的拖鞋,在細密的沙子上跑了起來。

  身後隨行的工作人員,立即把鞋子撿起來,默默跟了上去。

  厄特亞在紅海沿岸,累計有390多個島嶼。

  只有三四個島嶼住人,總人口不到三千。

  整體屬於低度開發階段。

  陳延森打算將這一片,打造成度假海島,在達赫拉克島上建機場、度假村、露營或潛水功能區。

  個別小面積海島,還可以把土地租賃給個人或者旅遊公司,共同開發。

  “我去看看,海邊風浪大,我怕她往深水區跑。”

  葉秋萍扭頭說道。

  “不用,有人會盯着的,再說了,就皮皮這水性,到了水裏跟條魚似的,什麼海水能把她給卷跑了?”

  陳延森拉住葉秋萍的手,笑着說道。

  “這倒也是。”

  反應過來的葉秋萍盈盈一笑,挽着陳延森的胳膊,陪他小步走着。

  她一邊走,一邊回想着與陳延森相處的這幾年,頭三年,她能感覺到,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變着法子折騰自己,日子極爲苦逼。

  可自從懷了陳皮,陳延森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

  “他喜歡小孩?要不要再給他生一個?”

  葉秋萍暗暗思忖道。

  “在想什麼呢?”

  陳延森見她眼珠子轉得飛快,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沒想什麼,晚上...你想不想喝糖水?”

  葉秋萍往前邁了一大步,攔在陳老闆的身前,嬌聲說道。

  她身上穿着一套紅黃配色的泳衣,看上去就像一朵盛開的海棠花。

  “糖水沒營養,我要喝也是喝蜜水。”

  陳延森勾住葉秋萍的腰,挑眉說道。

  葉秋萍生得豐腴明豔,雖然已經三十三歲,但三針TLN-X衡端素打進去,讓她的外表仍然像二十歲左右。

  皮膚白皙光滑,用手一捏,像是在摸最頂級的布料,軟綿中帶着彈力。

  “那一會兒得先麻煩陳先生,幫我擦一下防曬油。”

  葉秋萍說完,“吧唧”親了陳延森一口。

  兩人邊走邊說,等走到海邊的休息區時,陳皮都在海邊撲騰了好幾個來回了。

  陳延森嘴裏說得雲淡風輕,可神識卻一直徽肿排畠海鲁霈F意外。

  旁人,他信不過!

  溫煦的陽光落在海面上,猛地一看,猶如一片湛藍色的鏡子。

  “陳太太,我要開始給你擦防曬油了。”

  陳延森倒了一泵防曬油,在掌心搓了搓,然後從肩膀一路擦到了翹臀上。

  葉秋萍被他擦得身體發癢,咯咯直笑。

  紅豆則被徹底遺忘了,它看了看陳延森和葉秋萍,又望了望海水中嬉戲的陳皮,最後蜷縮在遮陽棚的陰涼下,半眯着眼睛假寐。

  可它的注意力,全程都在陳皮身上。

  與此同時。

  曼哈頓東56街的邦浦大廈頂樓,喬納德穿着一套白色邉臃盅Y拿着一柄高爾夫球杆,不斷調整着呼吸和動作。

  正當他準備擊打時,一旁的助理開口提醒道:“埃爾西先生到了!”

  聞言,喬納德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口吩咐道:“帶他過來。”

  “好的老闆。”助理應道。

  另一邊。

  走出電梯的埃爾西,心中忐忑不安,臉上卻平淡鎮定。

  在他看來,哪怕喬納德的情報網絡再強大,也絕不會知道昨晚他和麥克納布、勞倫斯、里奧丹等人會面的消息。

  但喬納德突然找上他,難道是想讓自己給予資金支持?

  畢竟喬納德在北美大搞“復興基建”,公路、橋樑、港口、機場、貨咧行摹㈦娏Α⒐艿赖龋膫不需要大量的資金?

  想到這裏,埃爾西的步伐故意慢了三分,又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和領帶,這才施施然地跟在喬納德的助理身後,向着花園走去。

  花園的草坪修剪得極爲平整,像是一塊綠色絨毯。

  埃爾西遠遠看着這位新晉北美之主,對方正背對着他,揮杆將一顆高爾夫球擊出,白色的小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在十米外的果嶺區域,彈了兩下,緩緩滾向旗杆。

  “喬納德先生,很榮幸收到你的邀請。”

  埃爾西找到機會,微笑着伸出手。

  喬納德卻沒有握手的意思,而是將球杆遞給身旁的球童,隨手從旁邊的茶几上端起一杯可樂,用吸管嘬了一口:“坐。”

  埃爾西不明所以,但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求人辦事,可不會是這副態度。

  喬納德放下杯子,從茶几上拿起一摞文件,隨手丟在了埃爾西面前。

  埃爾西掃過第一頁,心頭巨震。

  那是道富集團2017年第三季度的內部財務報表,上面標註着三筆總計47億美幣的戰略性資產重估。

  說白了,就是憑空給三筆已經爛掉的投資組合吹上了47億的泡沫,用來粉飾資產負債表。

  埃爾西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交疊的雙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嘴角一抽,滿臉堆笑地看向喬納德。

  “看啊!怎麼不看了?繼續看!”喬納德面無表情地催促道。

  一條老狗而已,也敢給我老闆找麻煩?

  第二份文件是一組銀行流水記錄,涉及開曼羣島三個離岸賬戶與SEC前任副主席邁耶斯之間的資金往來。

  每一筆都不大,三百萬、五百萬、最大的一筆也不過八百萬美幣,但勝在頻次密集,時間跨度長達四年。

  行賄的痕跡,清晰得像是用熒光筆標註過。

  每一筆轉賬的日期,都恰好在SEC對道富集團進行例行審查的前兩週。

  第三份文件更致命,是一段通話錄音的文字轉寫稿,對話雙方是埃爾西本人和道富集團首席財務官卡佩拉。

  內容涉及如何將一筆23億美幣的不良資產,通過關聯交易轉移到一家在愛爾蘭註冊的影子基金中,從而規避巴塞爾協議3的資金要求。

  “喬納德居然查到了這麼多隱蔽的信息?怎麼可能!他纔上來一年,精力大多都放在了海外,以及和FBI、DEA、USMS等協會的爭權奪利上。”

  埃爾西在心裏吶喊道。

  他快速翻開每一份材料,上面清晰標註了時間、地點、涉事人員、核心內容等,將他和道富集團的底褲揭得一乾二淨。

  埃爾西的嘴脣動了動,抬起頭,看向喬納德。

  對方正重新拿起一根球杆,慢條斯理地整理手套。

  “你想要什麼?”埃爾西拼命壓低聲音,語調因顫抖而變得有些失真。

  他很清楚,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這樣的資料,我手裏還有160GB,打印出來,怕是能塞得下一屋子。”

  喬納德輕笑一聲,拿着球杆,走到開球區。

  160GB?

  法克!

  到底是誰出賣我?

  埃爾西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腦子裏不斷思考,懷疑對象從麥克納布、勞倫斯、里奧丹之間迅速切換。

  喬納德見他這副被嚇壞的模樣,隨即將球杆在手中掂了掂,指了指不遠處的果嶺說道:“埃爾西,你不覺得這裏少了個球洞嗎?”

  球洞?

  什麼意思?

  埃爾西渾身一顫,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體,哪裏適合當球洞?

  難不成對方想看自己當場脫褲子,可這洞太小,也進不去啊!

  他嚥了咽口水,終於有了反應,眼眶一紅,可憐兮兮地跪在喬納德身邊,低聲求饒道:“您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給我一條活路。”

  按理說,他是道富集團的負責人,是市值數百億美幣的金融大亨,更是掌握着全球第四大的資產管理公司。

  一丁點操縱股市和買賣權利的證據,很難把他按死。

  可喬納德給他的一摞文件裏,還有他幫競爭對手享受海葬的詳細證據。

  一旦喬納德不管不顧,徹底撕破臉,那他也難逃一死。

  “我說了,少了一個球洞。”

  喬納德又重複了一遍。

  埃爾西臉色一變,他可不想當斜晃耆琛�

  “喬納德先生,這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

  喬納德笑眯眯地看着埃爾西,“你可以選擇不配合,但這些東西,三十分鐘之內就會同時出現在SEC、FBI、以及《華爾街日報》調查組的桌面上。

  你覺得爆出財務造假和行賄醜聞之後,道富集團的市值,能撐幾個交易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三個?還是四個?”

  聽到這裏,埃爾西的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若是給集團造成巨大損失,哪怕喬納德不動手,道富背後的大股東也會送他去做空中飛人。

  沉默持續了將近十秒,接着他站了起來,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喬納德的助理非常有眼力見地走上前,接過他的外套,又遞上了一條幹淨的白色毛巾。

  埃爾西咬咬牙,又準備去解皮帶。

  喬納德微微一愣,下意識地追問道:“你想做什麼?”

  “喬納德先生,您不是讓我做球洞嗎?”埃爾西剛把褲子脫到一半。

  喬納德先是一怔,接着掄起球杆,朝着埃爾西的後背就是“咣咣”兩下,嘴裏還怒不可遏地大罵道:“我是讓你用嘴!太噁心了!你以爲我和你一樣,都是變態?”

  在注射了三支TLN-02衡端素後,他的身體狀態已經逆轉回了六十歲,每一棍都打得非常夠勁。

  “草!是你自己沒說清楚啊!”

  埃爾西被打得滿地打滾,卻絲毫不敢反抗,只能在心裏瘋狂地咒罵。

  三分鐘後,喬納德大口喘着粗氣,然後接過助理遞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加了冰塊的可樂,才蹲下身子,拍打着埃爾西的臉頰說道:“還磨蹭什麼?躺在那邊,把嘴張開!”

  埃爾西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他今年六十一歲,身家超過兩百億美元,在華爾街摸爬滾打了近四十年,是北美金融圈呼風喚雨的人物。

  然而此時,卻是他六十年來最爲至暗的時刻。

  冬日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刺得他眯起了眼。

  埃爾西找準了位置,俯身趴下,乖乖張嘴。

  “嘴張大一點。”喬納德的聲音從十米外傳來。

  埃爾西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他能感覺到幾個球童和工作人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一刻,他好想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