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兩聲。
沒人接。
“操!”
奧康納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雙手重新握住方向盤。
前方出現了一個S型彎道,路面因爲前幾天的雨水還殘留着潮溼的落葉。
後方的道奇緊緊跟了上來,大約相距八十多米,一支衝鋒槍從窗戶探了出來。
“噠噠噠噠——!”
一串短促的連射打在越野車的後擋風玻璃上,鋼化玻璃瞬間龜裂成了蛛網狀。
奧康納反打方向盤,硬生生將失控的車頭拉回正軌,險險避開路邊的一棵老橡樹。
S彎的第二個彎道出口,他看到了希望。
前方五百米處,華盛頓紀念公園大道與獨立大道的交叉路口,紅綠燈下停着三輛車,其中一輛是警車。
黑白相間的塗裝,車頂的警燈,在餘暉下顯得格外顯眼。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踩油門衝向路口,車速飆到了150公里。
過彎道還敢加速,這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後方的道奇明顯遲疑了一秒,射擊停止了。
廂式貨車也放慢了速度,與他的距離被迅速拉開。
他們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動手!
奧康納衝入路口時,正好趕上綠燈的最後兩秒。
他從警車旁邊呼嘯而過,車窗內的巡檢員甚至來不及反應。
“嘿,Bro!剛纔那輛車好像超速了?”
一名巡檢員衝着同事問道。
“你看,我沒說錯吧!守在這裏準有業績!”
同事嘿嘿一笑,亮起警燈,立即朝奧康納追了過去。
道奇杜蘭戈見狀,連忙在路口前急剎,打了個右轉彎,駛入了側道。
廂式貨車則在更遠處調了頭,朝反方向消失在樹林的陰影中。
三分鐘後,奧康納駛入了喬治城的老城區。
身後只有一輛警車在追擊,再無其他車輛。
他不由得鬆了口氣,可隨即又滿臉怒容。
華盛頓的巡檢員、FBI,還有安國協會的外勤組,到底都在幹什麼?
他可是安國協會的高級技術顧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有人敢設伏。
這幫人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正當他暗自慶幸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尖嘯聲。
下一秒,一朵紅白相間的液體飛濺了出去。
奧康納的車子徹底失控,徑直撞進了路邊的防護網上。
等警車趕到時,現場火光一片,黑煙滾滾!
“臥槽!這哥們是吸嗨了嗎?查了超速而已,用得着這樣嗎?”
兩名巡檢員下車後,面面相覷。
但在調出車主信息後,兩人頓時就慌了。
這人是安國協會的高級技術顧問?
事情大條了!
……
……
耶布斯,中樞司地下五層的一間辦公室內。
諾阿姆一巴掌抽在了歐默臉上,怒氣衝衝地罵道:“我讓你抓人,沒讓你殺人!”
歐默捂着臉,眉頭緊鎖,連忙解釋道:“老闆,不是我們乾的。”
“那是誰幹的?你確定不是下面的人曲解了你的任務意圖?”
諾阿姆反問道。
消息在傳遞過程中本就容易失真。
比如老闆要求一週內上線一個新功能,到項目負責人那兒就變成了五天,到技術主管那兒又被壓縮到三天,等傳到一線工程師耳朵裏,可能就只剩兩天了。
“還在查。”歐默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
諾阿姆強忍着動手的衝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比起摩德薩情報協會的上一任負責人,歐默的能力差得太多了。
這時,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諾阿姆心頭一緊,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來自White House的專線電話。
行動剛失敗,White House就追了過來?
此刻,諾阿姆有點小慌。
鈴聲不斷作響!
諾阿姆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氣,纔拿起聽筒。
可電話一接通,他就聽見了這輩子最髒的辱罵。
喬納德半點情面都不留,把最難聽的話全都砸在了諾阿姆身上。
才聽了幾句,諾阿姆的心頃刻間沉到了谷底。
摩德薩的行動人員被抓了!
同一時間。
冰島中樞司向陳延森發來邀請,請他出席斯瑞努卡基古火山發電站的投產典禮,這將是全球第二座火山發電站。
電站裝機容量2.6吉瓦,預計年發電量可達220億千瓦時。
冰島本身並不缺電,但斯瑞努卡基古火山發電站不僅能減緩火山噴發頻率,多餘的電力還能通過雲鯤航天的衛星電網,輸送到歐洲、澳洲與東南亞出售。
同時,挪威的火山發電站也已進入到了最後的驗證階段。
另一邊。
喬納德罵完諾阿姆後,又親自打給了諾貝爾委員會,索要諾貝爾和平獎。
他的理由十分直白:自己攔下了希伯來,阻止了一場可能發生的戰爭。
諾獎評選一百多年來,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強行要獎的人。
消息是從奧斯陸傳出來的。
一名諾貝爾委員會的匿名工作人員,將喬納德的通話錄音泄露給了挪威廣播公司。
錄音時長兩分三十七秒,內容勁爆程度堪比核彈。
“你們必須把今年的和平獎頒給我。”
錄音裏,喬納德說道:“我阻止了希伯來的軍事行動,拯救了數百萬人的生命,這難道不值得一座和平獎?”
十分鐘後,錄音被上傳至YouTube。
一小時內,播放量突破兩千萬。
兩小時後,全球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几乎被同一個標題佔領。
《華盛頓郵報》的措辭最爲辛辣:《給我獎!White House之主對諾貝爾委員會的勒索實錄》。
CNN的主持人在直播中笑出了聲!
被揭底褲的喬納德惱羞成怒,直接公開了摩德薩在北美的非法行動,還把安國協會工作人員的失蹤,全都按到了希伯來頭上。
在他的推動下,希伯來在北美的財團,迎來了數十年來,最猛烈的一次打壓。
第1022章 拉一波、打一波?神異初顯!班長,快來抓我呀!
棲雲莊園,湖心亭內。
陳延森斜靠在搖椅上,手裏端着一杯冰鎮芒果汁,時不時地吸上一口。
湯鎮哲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望着不遠處的女友,正陪着陳皮、陳安嶼放風箏,嬉笑聲不斷。
“森哥,回頭我也要生個女兒。”
湯鎮哲扭頭笑着說道。
“加油!”
陳延森隨口敷衍道。
“那個...我...森哥啊,橙子醫療有沒有研究那種藥?”
湯鎮哲聽到‘加油’兩個字,心頭一酸,連忙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
陳延森挑了挑眉梢,明知故問道:“什麼藥?說清楚點!”
“牀頭報警器。”
湯鎮哲打量着陳延森,見他一副沒聽懂的表情,隨即支支吾吾地回道。
“小夜燈?”
“森哥,你別玩我啊!”
“阿哲啊,不是我說你,年紀輕輕就開始藉助外物,三十歲後你該怎麼辦?”
“……”
“我去!你小子滾遠點,扒拉我肚子做什麼?行行行,回頭我給你寄兩盒。”
陳延森一腳把湯鎮哲踹翻在地,沒好氣地答應了下來。
事實上,自從上次郝銳求過他後,橙子醫療就多了一款軟件硬化藥物的研發課題,雖有一定進展,但做出來的試驗品還不如小藍片,溶出速度較慢、效果差,喫完還容易口乾,事後頭痛不已。
所以他抽空介入,優化了藥物的分子方程式,活性成分純度大於99.99%,妥妥的4N級稀罕貨。
十分鐘就能起效,藥效可穩定持續4到6個小時,副作用幾乎爲零。
暫定產品名爲艾維隆!
“真有?”湯鎮哲眼前一亮,嘴角上揚。
他頓了頓又說:“森哥,其實我也只是偶爾用用,以我的實力,喫不喫都沒區別。”
“哦,這樣啊?那就不給你了。”
陳延森正色道。
“別別別!森哥,有備無患,有備無患啊!”
湯鎮哲腆着臉說道。
陳延森笑了笑,沒再打趣對方。
在他看來,雖說自己用不上,但研發艾維隆便可以再開幾條生產線,從而增加就業崗位。
幫一些人找回點面子,也是順手的事。
至於這種藥,他陳延森可用不上,活了兩輩子,清清白白,從不依仗外力。
“森哥,那國慶的同學會?”
湯鎮哲試探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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