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要知道,平日裏,陳延森極少在學校裏露面,頂多錄段視頻,在邉訒⒃┑涠Y上播放。
“有安排,到時候邰校長會通知。”
陳延森笑着回道。
說完,遞上一張200元的涮唐風消費卡。
不等學生髮問,他又補充道:“先去報名,再約室友去喫頓火鍋,祝你大學生活愉快。”
涮唐風是森聯餐飲公司在去年十一月份創立的新品牌,與森聯府一道,短短十個月,就在全球開了700多家門店。
“謝謝森哥。”
學生連連道謝。
誰能想到,大學校門還沒邁進去一隻腳,就收到了200元消費卡。
爽!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學生家長也跟着道了一聲謝,然後在學長的帶領下,朝着校園深處走去。
金陵本地的紙媒、電視臺,與國內的多家媒體記者,就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給拍下來了。
“嗐,老子怎麼沒趕上好時候!”
“我上大學時,四年都沒跟校長都沒說過一句話,食堂的飯菜口味一比吊糟,什麼菜都用豆瓣醬煮,全都一個吊樣。”
“聽說廬州和燕京校區,也是每人發一張消費卡,可以在筷跑食堂、涮唐風和森聯府任意消費。”
“有錢真任性!這三所分校,光是消費卡的金額加在一起,就有600多萬。”
“陳延森開學校,估計是想過過當校長的癮,壓根沒想過賺錢。”
“肯定啊!要知道金陵校區還有阿狸、網易、搜狐和蘋安的捐錢,你們去寢室看過沒有?清一色兩人間,帶全套家電和獨立衛浴。”
“別說了!心裏難受的慌!老子上大學時,八人間的上下鋪,隔壁挊管,我都能聽到摩擦聲。”
“噢?那你享福了!”
幾個記者嘻嘻哈哈地討論着。
今天這趟活,對他們來說非常輕鬆,只要把森聯大學金陵校區的真實情況報道出去就行。
而且陳老闆一向出手大方,待會還有潤筆費和車馬費可以拿。
就在這時,又一輛從火車站駛來的校車停了下來。
學生和家長們推着行李箱魚貫而出,一下車就看到了碩大的校門。
兩根主立柱以深灰色花崗岩爲基,高約十二米,棱角分明,表面經過精細的火燒面處理,粗糲的紋理在晨光下泛着低調的光澤。
柱身上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靠近頂端的位置,各嵌了一枚銅鑄的橙子校徽。
橫樑正中央,“森聯大學”四個大字以陽刻形式嵌入,字體取自顏真卿的楷書風骨,筆畫厚重端正,每個字足有半米見方,填以香檳金色,不張揚,卻在任何光線下都清晰可辨。
“不是說,這個校區以前是個三本嗎?”
楊聚濤的父親看向妻子,面露疑惑之色。
兒子今年考了567分,超了理科一本分數線八十分,清北可能困難了點,但985完全可以隨便選,可兒子認定了森聯大學,最後拗不過,便只好同意了。
“爸,去年森哥買下這座學校後,就對教學樓和宿舍進行了重新改造,你看那邊!”
楊聚濤指着學校右邊的一塊施工區域,頓了頓又說:“那也是我們學校的地盤,足足有1800畝。”
能過一本線、擁有考上985實力的人,智商就不可能低。
父親本想讓他去彭城上礦大,但他自己琢磨一番後,還是選了森聯大學。
理由也很簡單,校長是陳延森。
就拿徽安去年的高考狀元劉登然來說,除了每個月兩千塊的補貼外,還有各種獎金,一年下來,分幣沒花,還賺了十幾萬。
他母親的尿毒症也得到了妥善解決,自己還進了智橙科技的AI實驗室實習。
換作985院校,即便你是高考狀元,也拿不到這麼多的資源。
狀元?
一省一個!
很稀罕嗎?
“乖乖,這學校是不小啊。”
楊聚濤的父親開口附和道。
一行三人走上前,等陳延森和前面幾個學生家長打完招呼,一家人才笑着迎上去。
“學長您好,我是春申二中14級八班的學生。”
楊聚濤咧嘴一笑,表現得極爲活躍。
八班?
“那你的班主任是章莉咯。”
陳延森輕輕一笑,拍着對方的肩膀問道。
在春申,一中和二中都是高中,但生源天差地別。
陳延森那一屆,全班僅有一個人過了一本分數線,全校才二十來個。
像楊聚濤過了一本分數線五十分的,放在當年,一屆連一個都沒有。
最近幾年,在陳延森的捐助下,不斷加強了教職工待遇,從外地聘請了一批優秀教師,加上豐厚的獎學金,二中的學習氛圍才逐漸轉好。
不過,每年能過一本分數線的,也就八九十人,依舊是不過百的水平。
“是的!章老師經常在課上提到學長,說您高中熱愛學習,是個極有天賦的人。”
楊聚濤一臉崇拜地看着陳延森。
熱愛學習?
陳延森嘴角一抽,心裏暗道:這不扯淡嗎?老子高中時什麼德行,自己還不知道?整天忙着給人當舔狗,空閒之餘,就和王子豪在網吧刷巨人城廢墟、開水晶箱,要麼就在臺球室鬼混一天。
愛學習?
我能上虛城學院?
站在一旁的王子嫣聽後,忍俊不禁,抿嘴溞Α�
“好好學習,有什麼問題可以在雲舟上給我留言。”
陳延森語氣溫和地說道。
剩下的半句是“莫斯看到以後會處理的”。
“謝謝學長。”
楊聚濤臉頰緋紅,滿心激動地鞠了一躬。
“行,趕緊去報名吧。”
陳延森往他手裏塞了一張消費卡,笑着叮囑道。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中午,陳延森和校長邰明軒,以及校內的管理人員,一同走進了食堂喫午飯。
食堂的工作人員,尤其是廚師,基本都是橙子職業技術學院的畢業生,在學校裏硬是苦練了三年廚藝。
這幫人大多都是選擇進入森聯餐飲科技旗下的門店工作,被選中來大學的,可都是尖子生。
一進食堂,就嗅到了濃郁的香氣。
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沒有絲毫的炎熱感。
許多剛完成報名的大學生,校服都沒來得及過水,就穿在了身上。
因爲不管是森聯大學、橙子職業技術學院還是森聯集團的工作服,普遍都是橙子製衣高級設計師的產品。
像學生的白T,便是楊鳳凰的作品。
整件衣服採用的是橙子製衣自主研發的“雲棉”混紡面料,以XJ長絨棉爲主體,摻入了百分之十二的桑蠶絲和百分之八的萊賽爾纖維。
純棉吸汗但容易皺,真絲親膚但不耐洗,萊賽爾垂感好但手感偏滑。
三者混在一起,比例稍有偏差,布面的質感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最終出來的效果,是一種介於磨砂與絲滑之間的觸感,上身之後既不會像廉價白T那樣軟塌塌地貼在身上,也不會像硬挺的襯衫一樣束手束腳。
面料的克重控制在190克,不薄不厚,九月穿剛剛好。
穿在身上,不管什麼膚色的人,氣色都會被襯得好看幾分。
版型方面,楊鳳凰沒有采用爛大街的oversize,也沒有用修身剪裁的設計。
她選了一個折中的方案,肩線精準落在肩峯,袖口收了一道隱形的羅紋,下襬的長度卡在腰胯之間,前短後長,落差不過兩釐米,站着的時候看不太出來,但坐下之後,後腰就不容易露出來。
這些細節,穿的人未必能說出所以然,但身體會知道舒服。
此外,還有一套正裝和休閒裝,單從材質看,就知道面料不一般。
很多家長在看到以後,苦笑着說:“學費四千塊,住宿費一千,加一起五千塊,可這幾套校服和被褥就值三千塊。”
很明顯,陳延森從未想過把教育產業當成一門生意來做。
在他看來,他得窮成什麼德行,纔會在教育上面賺錢?
這些學生,可都是森聯集團的預備役,將來能給他貢獻人道薪火的存在。
先給點甜頭,將來這幫人才會死心塌地加入森聯。
“森哥!”
“校長!”
“……”
數千名大學生,一看到陳延森進來後,立即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有新生,也有大二、大三的學生。
陳延森揮了揮手,回以微笑。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其實並不難,他剛給每個新生都發了兩百塊消費卡,學生的熱情一下就被調動了起來。
他隨便找了個窗口,與邰明軒排在隊伍的最後面,前面還有七八個學生。
“森哥,校長,你們先!”
一名留着短寸的男孩,招手說道。
“不用。”
陳延森擺了擺手。
森聯大學的食堂,老師、校長和學生都在一起喫,也沒什麼小廚房。
每個月還有一天是廚房開放日,學生可以進入食堂製作區域參觀。
但凡發現問題,隨時能拍照舉報。
若學校的管理層不處理,也可以在雲舟上給陳延森留言。
不一會兒,就排到了陳延森。
“蒜薹毛肚、清燉牛肉、仔姜炒雞、鹽水鴨、小青菜,再來一碗蒸蛋。”
陳延森沒點太多。
隨後,端着滿滿的一盤菜,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王子嫣喫得少,只要了白灼蝦、蘿蔔燉羊肉和一兩米飯。
受邀而來的記者,也在學校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免費打了一份簡餐。
“森聯大學天天都喫這些?”
《金陵日報》的記者一臉詫異。
“沒見識了吧?你該不會以爲這是特意準備的吧?廬州分校,天天都這個標準,可惜除了特定的參觀日,根本不給校外人員消費的機會。”
《廬州電視臺》的記者嘿嘿一笑,立即回答道。
森聯大學食堂的餐品水準,在廬州向來有口皆碑,與筷跑食堂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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