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76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畢竟在過去大半年裏,高收入人羣紛紛轉向效果更好的NG-X,而預算有限的人羣只能選擇藥效大幅減弱的OTC版本,Neuro Guard的銷量因此持續下滑。

  這次降價,本意就是爲了拓寬用戶羣體、刺激銷量。

  事實證明,效果十分明顯。

  當天Neuro Guard的全球線上訂單量環比暴增37%,線下藥店和醫院渠道的補貨需求也跟着水漲船高。

  另一邊。

  凌晨時分,總計1.6萬人的特別行動組,準時踏上了蒲甘北部的土地。

  七月下旬到八月中旬,短短二十多天裏,蒲甘的電詐公司裏有兩成直接撤走,四成老闆跑路但公司還在,只剩一小部分人留下來觀望。

  別人隨便放句話,自己就要倉皇跑路,那這江湖豈不是白混了?

  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無根之萍,哪個背後沒有當地的武裝組織撐腰?

  這世上,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從來都不少。

  很多人,只有等到槍口頂在腦門上,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

  ……

  一點二十七分,妙烏以北三十四公里處,一座被熱帶雨林吞沒的廢棄錫礦場內,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三面LED拼接屏上,實時滾動着衛星熱成像畫面、無人機偵察圖像和通信截獲數據。

  畫面中,十七處電詐園區散佈其間,清晰可辨。

  這場行動共有三名指揮官,分別是華國的楊硯、燈塔的維克托與阿比西尼亞的梅斯芬。

  楊硯與維克托擔任聯合指揮官,梅斯芬任副指揮官。

  楊硯和梅斯芬曾在之前的南努比亞營救行動中合作過,彼此間互動更爲頻繁。

  維克托心裏雖有不滿,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是喬納德親自指派的人,也清楚這次行動是爲了給大老闆刷聲望,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三分鐘後,楊硯低頭看了眼腕錶,起身望向屏幕。

  這些園區表面上看是普通的辦公區,實則全是堡壘化建築,外圍密佈鐵絲網、監控攝像頭與隱蔽哨崗,戒備森嚴,跟監獄似的。

  每個園區裏,少則數百、多則數千人,絕大多數是被誘騙拐來的受害者,少數本是抱着賺錢念頭前來,到頭來都成了任人宰割的“豬仔”,以及一批持有熱武器的打手馬仔。

  這些人不難解決,可電詐公司背後的武裝勢力,卻遠沒那麼好對付。

  他們牢牢掌控着蒲北的地下網絡,裝備精良,包括從黑市走私而來的AK-47突擊步槍、RPG-7火箭筒,甚至還有經過改裝的坦克和裝甲車。

  自以爲手握重火力,既沒有把蒲甘中樞司放在眼裏,也沒有把華國、燈塔的聯合行動放在心上。

  此次行動組共計一萬六千人,彙集了全球聯合協會的多支精銳力量。

  空中有十六架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掛載地獄火導彈與30毫米鏈炮,可對地面目標實施精準打擊。

  協同作戰的還有四架MQ-9“收割者”無人機,搭載激光制導炸彈,負責偵察和火力支援。

  華國還出動了六架WZ-10武裝直升機,機動性優異,尤其適合雨林地形下的快速突襲。

  每架WZ-10翼下掛載着八枚AKD-10反坦克導彈與兩組57毫米火箭彈巢,機頭下方安裝的23毫米轉管航炮可在兩千米外撕開輕型裝甲。

  對付這些武裝組織的裝甲車和N手坦克,綽綽有餘。

  除此之外,還配備了二十四架咻斉c突擊直升機。

  然而火力只是這場行動的“拳頭”,真正的“眼睛”和“耳朵”是電子戰與通信體系。

  行動組部署了兩架Y-9G電子戰飛機,搭載大功率寬頻段電子干擾系統,可在行動發起後對目標區域實施全頻譜通信壓制,如HF高頻、VHF甚高頻、UHF特高頻和蜂窩移動網絡等。

  一旦干擾開啓,電詐公司、武裝組織的對講機、手機和衛星電話將全部變成廢鐵。

  而行動組自身的通信則不受影響,所有戰術通訊均走銀河衛星網絡的專用加密頻段,採用跳頻擴頻技術,抗干擾能力比民用和一般軍用通信系統高出幾個量級。

  在空中態勢感知方面,行動組構建了一套三層無人機偵察網絡。

  高空層是那四架MQ-9B,巡航高度七千六百米,四十小時不間斷續航。

  中空層是十二架翼龍-2察打一體無人機,每架掛載四枚AR-2輕型激光制導導彈,巡航高度三千至五千米,負責對分散在雨林中的小股武裝和技術型皮卡進行追蹤和打擊。

  低空層是八十餘架戰術微型無人機,由各突擊分隊自行攜帶操控,用於突入前最後一百米的偵察工作。

  此外,行動組在三個前進基地部署了六門M777A2型155毫米超輕型榴彈炮與八門PCL-181型155毫米車載加榴炮。

  “各組報告就位情況。”

  通訊頻道里,響起楊硯的聲音。

  隨後,“一組就位”、“二組就位”的應答此起彼伏。

  “七組就位!7號目標情況複雜,園區北側約六百米處發現臨時營地,三十餘頂帳篷,武裝人員約八十至一百人,初步判定爲克欽三旅前哨。”

  楊硯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預判中最棘手的幾個點之一。

  十七個園區本身不難打,真正的麻煩是背後那幾股武裝力量!

  大大小小七個武裝組織,總兵力超過兩萬人,盤踞在蒲北這片土地上,和當地的權利結構長成了一體。

  電詐公司是它們的金庫,每年數以十億計的詐騙資金通過地下錢莊洗白後,超過四成流入了這些武裝組織的口袋,用來採購武器、擴充兵力。

  打掉一個園區,它們會暴怒。

  同時打掉十七個,它們會拼命!

  這也是三十多年來,蒲甘中樞司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

  要知道,沒好處的事,誰會願意白乾。

  這次行動能順利推進,全靠華國、燈塔國與法國出手。

  每年因電詐損失幾百億美幣,看着不算多,可誰都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三巨頭都不想再縱容,蒲北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蒲北的夜空沒有月亮,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空氣裏瀰漫着腐殖土和溼苔痰臍馕丁�

  兩點鐘一到,Y-9G的電磁干擾功能開啓。

  從3兆赫到3吉赫,一切民用和低端軍用通信頻段被淹沒在白噪聲的洪流中。

  方圓二十公里內,對講機、手機和衛星終端在同一秒失去了信號。

  四架AH-64E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呈菱形編隊飛行。

  下一秒,一枚地獄火脫離掛架!

  固體火箭發動機點火的瞬間,一道白色尾煙在夜空中拉出一條几乎筆直的弧線。

  導彈以超過一點四馬赫的速度飛行了不到四秒,就命中了一輛T-55裝甲車。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邊境的普通居民被驚醒,抬頭望向窗外。

  只見漫天火光沖天而起,黑煙滾滾!

  殘骸在火光中翻滾,碎片四濺。

  緊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地獄火導彈接連命中目標。

  火球接連升起,伴隨金屬扭曲的尖嘯和彈藥殉爆的悶響,整個區域彷彿被點燃的火藥桶。

  “確認首輪打擊命中率92%,目標裝甲單位癱瘓三輛,輕型車輛五輛。”

  飛行員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指揮中心。

  園區內的電詐人員和打手徹底亂了陣腳,很多人甚至來不及拿起武器,就被直升機的旋翼聲和爆炸驚得抱頭鼠竄。

  欺負普通人時一個比一個囂張,可面對火力強悍的聯合行動組,一個個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只恨跑得不夠快。

  2017年8月17日,蒲甘北部迎來了近幾十年來,最喧囂的一夜。

  誰也沒料到,這次打擊的力度會如此猛烈。

  此前還在Mimo上叫囂着“你們特麼的來抓我啊”的電詐公司老闆,此刻要麼在倉皇跑路,要麼躲進了公司的地下室裏,大氣都不敢喘。

  在K109區,一家名爲金煌的電詐公司內,老闆趙金煌猛地打開保險箱,將裏面的美金和金條一股腦地塞進帆布包,又拽上兩名馬仔,慌慌張張地衝上一輛皮卡車,朝着碼頭方向疾馳而去。

  隨行的一共有四輛車,除了他的兩個情人,剩下的車上坐的都是金煌公司的核心骨幹,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慌亂。

  趙金煌的皮卡車隊在泥濘的土路上瘋狂疾馳,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遠處傳來的爆炸聲。

  “快!再快點!”

  他緊緊抱着塞滿美金和金條的帆布包,嘴裏不停地催促着司機。

  包裏還塞着幾張從保險箱裏匆忙抓出的假護照和加密U盤,在他看來,這些錢和東西,足夠讓他在暹羅或呂宋重新站穩腳跟、東山再起。

  路越走越窄,兩旁雨林裏的藤蔓像活物一般,不斷抽打着車身,留下一道道凌亂的劃痕。

  趙金煌下意識瞥了眼後視鏡,遠處火光沖天,那是K109區其他電詐園區被摧毀後,殘骸正在燃燒的景象。

  聯合行動組的阿帕奇和WZ-10武裝直升機,已經開始了第二波清掃,地獄火導彈的嘯叫聲不時劃破夜空,令人心驚膽戰。

  “老闆,前方有路障!”開車的小弟驚叫。

  趙金煌眯起眼睛望去,只見泥路盡頭,一排倒下的巨木橫擋在路中央,木頭後面隱約有身影晃動,幾束手電光柱胡亂掃動,顯然有埋伏。

  停車?

  那等同於找死!

  “撞過去!”趙金煌咬牙說道。

  皮卡猛衝,車頭撞上木障,發出巨響。

  木頭碎裂,皮卡車身劇烈顛簸,差點側翻。

  但他們終究是衝了過去,後面的三輛車也緊跟着猛衝,硬生生闖過了路障。

  可就在他們以爲終於逃出生天,心中剛鬆了一口氣時,“噠噠噠”的密集子彈聲突然響起。

  瞬間,三輛車的輪胎全部被打爆!

  趙金煌乘坐的皮卡車頭猛地向下栽去,底盤刮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整個車隊在慣性的作用下,歪歪扭扭地向前滑行幾十米,最終橫七豎八地堵在了路中央,動彈不得。

  “下車!”

  黑暗中,一道冰冷的喊聲傳來。

  激光瞄準器的紅點像螢火蟲般,在每輛車的車窗上跳躍,密密麻麻,將他們所有的退路都鎖死。

  趙金煌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間的Glock 19手槍。

  可手指剛碰到槍柄,一發子彈便精準擊中了他的右手小臂。

  “趙老闆,繼續!把槍撿起來,我讓你把槍撿起來!”

  張霄林端着一把突擊步槍,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戲謔地打趣道。

  “是你?”

  趙金煌忍着劇痛,抬眼望去,一眼就認出了張霄林。

  一年前,這個人幹掉了他好幾個手下,他好不容易纔將這人給抓住。

  不過,當時他沒殺張霄林,而是割斷了對方的手筋腳筋,把張霄林扔在蒲北街頭要飯,想讓張霄林活得像條野狗。

  幾個月前,張霄林忽然失蹤,他以爲對方早就死了。

  沒曾想,這個人竟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趙老闆的記性還挺好,居然記得我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張霄林一步步走到趙金煌面前,抬起腳,狠狠踩在他受傷的小臂上。

  劇烈的疼痛讓趙金煌忍不住哇哇大叫,冷汗很快浸透了衣衫。

  陳志領着幾名風隼安保的作戰人員,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

  三分鐘後,被挑斷手筋腳筋的趙金煌,像條死狗一樣,被人塞進了皮卡車的車斗裏。

  今晚,像趙金煌這樣被抓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