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6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華國和燈塔在反詐這件事上,立場罕見地完全一致。

  兩頭大象同時施壓,蒲甘這隻螞蟻夾在中間,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蒲甘中樞司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裏煙霧繚繞,七八個將領圍坐在長桌兩側,一個個面如土色。

  “繼續打?那蒲北的電詐園區可都是有主的!白家、魏家、明家,哪個是好惹的?動了他們的人,就等於動了他們的錢袋子,他們手裏有武裝,真打起來,誰出錢?”

  一名中將拍着桌子嚷嚷。

  沒錢誰幫你賣命?

  蒲北地區的格局極爲複雜,表面上看,它屬於蒲甘中樞司的管轄範圍,但實際上早已被幾大家族割據瓜分。

  這些家族各自擁有數千人的私人武裝,靠電詐和賭博養活了整條利益鏈,從園區建設、人口販摺⑾村X通道,到地方中樞司的工資,全部仰仗這些家族的稅收。

  中樞司之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動,也不敢管。

  動了這些家族,等於同時得罪蒲北的地方武裝和背後的境外資本。

  輕則引發武裝衝突,重則動搖中樞司在蒲北的統治根基。

  可現在,不動也不行了。

  “水溝谷那四十多家,都是沒靠山的小魚小蝦,抓了也就抓了。

  可要是繼續往下打,損失和傷亡都會增加,你們誰願意去?”

  另一名高管冷笑着反問,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坐在主位上的中樞司負責人終於開了口:“不用我們去,讓他們自己來!”

  此話一出,房間裏的人全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邀請華國和北美來蒲甘。”

  副手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張蒲北地區的軍事地圖前,指了指蒲北所在的區域。

  另一邊。

  水溝谷被掃除的消息傳出後,網上的留言好壞參半。

  “才抓了六千人?蒲北少說一萬多家公司,這纔剛扒了層皮。”

  “皮?頂多算是掉了點頭皮屑!”

  “笑死!一家電詐公司少說也有五六百人,打掉40多家,只抓了6000人,剩下的蒸發了?”

  “座標水溝谷,親眼看見園區用狗蛔愚D哓i仔。”

  一時間,網友都對即將召開的第一屆東非反恐大會充滿了期待。

第997章 自家養的狗,也敢反咬主人?吞下公交系統!

  7月21日,橙子支付與全國多地公交系統完成端口對接,乘客上車掃碼或使用NFC功能,即可快速完成支付操作。

  從2014年到2017年,張寅嘉耗時三年,才實現了橙子支付與公交系統之間的深度打通。

  如今,全國所有開通公交、地鐵服務的城市,用戶都可使用橙子支付便捷出行。

  與此同時,高德地圖也實現了公交系統全覆蓋,用戶不僅可以在軟件上查看公交、地鐵實時到站時間,還新增了到站提醒功能。

  鬥音上有個博主,專門錄製教學視頻,教大家如何用手機刷卡進站、查詢站點,視頻竟然收穫了幾百萬點贊。

  這事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現實裏,不會用智能手機乘坐公交、地鐵的普通人比比皆是。

  隨後,拼唄、橙子科技和橙子超市相繼發佈2017年第二季度財報。

  數據一經公佈,股價應聲上漲。

  連續三年業務持續攀升,早年持有拼唄、橙子科技或橙子超市股權的投資人,只要一直持有,收益率最低也超過了80%。

  也就是說,投資一萬,淨賺八千。

  儘管森聯集團不實行分紅,但追高入場的新投資人依然不在少數。

  當天上午,陳延森先去了南海小院,順便蹭了一頓午飯。

  離開後,他又前往亰東總部,跟老柳聊了一個多小時。

  讓他意外的是,柳強東身邊的助理,又換回了五年前的那個“糟毛豆”莊玉珈。

  都說好馬不喫回頭草,可老劉的癖好確實與胁煌�

  傍晚時分,陳延森乘車趕到燕京國際機場,登上一架灣流 G650,直飛阿比西尼亞。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抵達亞斯貝巴。

  陳延森坐進車裏,沿着A2公路遠眺市中心,整座城市燈火璀璨,一派繁華景象。

  Bromley帶來的影響已徹底消散,歐美各地遊客絡繹不絕。

  有人爲了旅遊,有人爲了阿比西尼亞的漂亮妹子,還有人是爲了NG-X、二倍寧21和TLN-01衡端素的地區差價。

  從七月中旬起,橙子醫療便將TLN-01衡端素的價格,從3980美幣上調至6980美幣,一口氣漲了3000美幣。

  雖然這款藥劑的藥效時間不長,但短短兩週的“重返青春體驗卡”,依舊讓無數人爲之瘋狂。

  尤其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誰不想年輕個五六歲?

  而TLN-01衡端素,就像一支能圓夢的藥劑。

  反正安全注射上限是六支,爲了省下這3000美幣差價,專門飛來阿比西尼亞打針的人不計其數。

  當然,國內定價與阿比西尼亞一致,所以這兩地的醫療旅遊市場愈發火爆。

  車隊朝着棲雲莊園一路疾馳,四十分鐘後,緩緩停了下來。

  陳延森下車換乘短駁車,沒一會兒就到了主樓前。

  隔着幾百米,他就看見陳皮正抱着陳安嶼在水池裏游泳。

  紅豆蹲在岸邊,時不時用爪子撥弄水面,一副想下水又不敢的模樣。

  按理說,狼是一種擅長游泳的動物,可它從小被陳延森養在身邊,平日裏只會喫肉、嗑藥、打呼,根本沒人教過它游泳。

  上回陳皮好心教它,差點沒把它給淹死。

  可小主人喜歡游泳,它自己不會,就少了許多陪伴。

  紅豆眼巴巴地望着,默默充當着安全員的角色。

  陳延森丟下車子,踱步走了過去,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地會心一笑。

  宋允澄也是夠心大的,居然敢把小嶼丟給陳皮這個熊孩子帶。

  “咦?爸爸!你回來了?”

  陳皮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見是陳延森,立刻從水裏鑽出來,爬上泳池朝他撲了過去。

  被她隨手放進水裏的陳安嶼,才兩個多月大,竟也能在水裏自如遊動,像條活魚似的。

  陳延森早就觀察過,兒子的體質和精神力比陳皮還要高出一大截,身子皮實得不像話。

  他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小丫頭,溼漉漉的泳衣貼在他的西服上,瞬間洇開一大片水漬。

  但他毫不在意,順勢在女兒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揉了揉陳皮溼答答的頭髮。

  “想爸爸沒?”

  “想了想了想了!超級想!”

  陳皮摟着他的脖子,像只小樹懶似的掛在他身上:“但是媽媽說你去忙大事了,不能天天打電話吵你。”

  陳延森心頭一軟,抱緊女兒,順手也把兒子從水池裏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客廳。

  守在池邊的育嬰師見狀,這才鬆了口氣,退回自己的房間。

  雖說陳皮和陳安嶼都懂水性,但周邊仍然安排了專人看護。

  另一邊。

  陳延森走進客廳,接過保姆遞來的浴巾,把女兒和兒子裹得像兩個小春捲,隨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他纔回到主臥。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屋裏那張8米乘4.5米的大牀,牀邊放着一套溇G色襦裙和一副蕾絲眼罩,一看尺碼就知道是葉師傅的。

  果然沒過多久,葉秋萍就走了進來。

  她剛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浴袍,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帶着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皮膚透着淡淡的粉紅色,像只熟透的大粉桃。

  見陳延森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牀上的“裝備”,葉秋萍臉上沒有半點羞澀,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

  “老闆,喜歡嗎?”

  葉師傅依偎在陳延森懷裏,浴袍V領半敞,從頸間一路輕垂,曲線隱約可見。

  “今晚是小青出洞,還是七仙女摘蟠桃?”

  陳延森笑着逗她。

  “都不是!今晚我是織女,你是牛郎。”

  葉秋萍笑嘻嘻地答道。

  “那誰來演老黃牛?”陳延森追問道。

  獨抱濃愁無好夢,夜闌猶剪燈花弄。

  他一夜之間換了兩個戰場,前後忙碌了三個多小時,待葉秋萍和宋允澄睡去後,他才穿上衣服,向莊園的研發中心走去。

  ……

  ……

  是夜,華盛頓。

  喬納德的大女婿約納坦走出White House辦公室,坐進一輛加長林肯,低聲吩咐司機開車。

  最近這段時間,他明顯察覺到,喬納德對他的態度變得若即若離,這絕不是什麼好信號。

  要知道,此前喬納德一直將他和大女兒當作家族核心力量培養,爲他們踏入政界鋪橋搭路。

  難道是被老傢伙發現了?

  他眯起雙眼,心底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一輛重型集裝箱貨車從側面路口猛地衝了出來。

  沒有鳴笛,沒有減速!

  貨車像是完全失控了一般,車頭直直撞向林肯的側面。

  “砰——!”

  一聲巨響炸裂夜空,金屬扭曲撕裂的刺耳聲響迴盪在寂靜的街頭。

  林肯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翻,車頂重重砸在路面,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濺。

  加長車的防彈玻璃再堅固,也扛不住十幾噸重卡的正面衝撞。

  右側車門被擠扁,車架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約納坦壓根來不及反應,身體被安全帶死死勒住,可在劇烈翻滾中,頭部還是狠狠砸向車窗邊緣。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白的襯衫領口,頸椎被巨大的慣性生生甩斷。

  頃刻間,整條街道陷入死寂,只有貨車引擎還在冒着黑煙,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漸漸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

  消防員用液壓剪破開變形的車門,將人逐一拖出。

  約納坦被抬上擔架時,早已沒了呼吸。

  瞳孔散大,額頭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混着腦漿淌了一地。

  現場的巡檢員蹲下來,在看清約納坦的長相後,臉色驟變,瞳孔猛地一縮。

  “Sir!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