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2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這特麼是人形自走掛吧?”

  “我就在現場!真的,那種感覺你們隔着屏幕體會不到,太絲滑了!根本沒有瞄準的時間,拿起來就扔,扔了就進,跟流水線作業似的!”

  很快,視頻就傳開了。

  在“全球首富”、“陳爸爸”、“科研智人”之後,陳延森又多了一個“射得準”的外號。

  ……

  ……

  希伯來,內斯齊奧納,特拉維夫以南約20公里的一處建築羣內。

  對外掛牌是一家農業改良研究所,但地下卻是全希伯來最高等級的生物實驗室。

  恆溫22度的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巨大的離心機發出低沉的蜂鳴聲。

  首席研究員阿隆索博士正隔着厚重的防爆玻璃,仔細觀察着隔離艙內的幾隻恆河猴。

  在他的身後,是一排跳動着繁雜數據的顯示屏,以及十幾名身穿全封閉式正壓防護服的生化專家。

  “誘導劑注入完畢,倒計時開始。”

  隨着機械音的播報,隔離艙內的機械臂精準地將一管淡紫色的試劑推入了樣本體內。

  這是一種代號爲“伊卡洛斯”的基因靶向製劑。

  它的設計初衷,是爲了配合長壽計劃,通過識別衰老細胞特有的表面蛋白,進行定點清除。

  然而,在數千次的變異實驗中,研究小組發現了一個令人戰慄的副作用。

  “樣本A組爲幼年,樣本B組爲老年,生理體徵監控同步傳輸。”

  屏幕上,代表生命體徵的曲線出現了劇烈分化。

  A組的兩隻幼年恆河猴,在注射藥劑後,僅僅表現出輕微的煩躁,體溫略微升高0.5度,那是免疫系統在正常工作的標誌。

  僅僅十分鐘後,它們便恢復了平靜,並在蛔友Y跳躍覓食,彷彿剛剛只是被打了一針生理鹽水。

  “幼體細胞識別通過,端粒長度由於處於高活性狀態,伊卡洛斯並未觸發毒性反應。”

  阿隆索博士把實驗數據記錄了下來。

  但當目光轉向B組時,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失控了。

  B組的三隻老年恆河猴,也就是相當於人類五十歲以上生理機能的樣本,正經歷着地獄般的折磨。

  藥劑進入血液後,彷彿裝上了雷達,瘋狂地鎖定那些端粒磨損嚴重、細胞活性下降的組織。

  之前溫和的清除機制,在某種特定的催化下,突變成了猛烈的細胞因子風暴。

  “B組心率突破200,多器官正在衰竭!”

  助手逐一彙報。

  隔離艙內,那幾只老猴子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口鼻中湧出大量的粉紅色泡沫。

  “致死率數據出來了。”

  另一名研究員將報告遞到了阿隆索手中:“博士,針對特定年齡段基因標記的識別率是100%。在模擬感染模型中,對於生理機能相當於人類50歲以上的個體,一旦接觸氣溶膠形態的變種,致死率高達98.7%。”

  阿隆索看着瀕死的實驗體,嘴角微微揚起,只有一種未知的狂熱。

  “針對年輕個體幾乎無害,卻能精準收割老齡人口。”

  他低聲嘟噥了一句。

  “把數據加密,直接發送給薩摩德的情報主管。”

  阿隆索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下一秒,他聽見了“噗嗤”一聲微響,像是刀刃劃開麻布袋的聲音。

  “嗬嗬——!”

  阿隆索剛想開口,脖子上就噴出了殷紅的血,足足濺出一米多遠。

  在他倒下的瞬間,耳邊傳來了“噠噠噠”的槍聲。

第967章 只要不統計,數據永遠是零!史密斯專員暴露?

  第二天一早,即喬納德就職的第九天。

  他正式公佈了“Sino-LH”工籤內容,開始定向引進華國的高學歷青年人才。

  與此同時,馬來一艘載有31名乘客的船隻在海上失蹤,蹤跡全無。

  比特幣價格突破900美幣,再度重回大幸曇埃趤喼薜貐^掀起了新一輪熱潮。

  上午十點,希伯來國媒體披露了一則新聞,境內一所生物研發所遭到了非法武裝的襲擊。

  大過年的,華國這邊煙花絢麗,部分地區卻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遠在春申的陳延森,一下午連看了兩遍《乘風破浪》,先把萌潔送回家後,才乘車返回王子豪家的別墅。

  年夜飯、放煙花、打桌球,一套流程走下來,已是深夜十一點多。

  王子豪眼睜睜看着陳延森和王子嫣一前一後走出別墅,到了嘴邊的話,再瞥見身旁的女朋友後,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萬萬沒想到,陳延森這個狗日的,當年帶他去商務KTV嗨皮時,竟然偷偷開了攝像頭。

  玩歸玩,鬧歸鬧,KTV裏不拍照,這可是默認的江湖規矩!

  可陳延森,偏偏不講武德。

  “你也不想這些事被王叔叔知道吧?”

  一想到父親暴怒的模樣,說不定會用皮帶把他的屁股抽得皮開肉綻,王子豪便沒了反抗的心思。

  索性眼不見爲淨,跟陳國賓以及自己的父母打了聲招呼,便拉着卞玉葉前往內城的主題酒樓。

  這家酒樓共有六種主題:唐風長安、宋韻雅集、江南煙雨、江湖俠客、仙俠雲境與花燭逄谩�

  他和卞玉葉選了江湖俠客主題,身上的古裝還沒穿夠半個小時,便紛紛滑落。

  可他不知道的是,陳延森和王子嫣就在他頭頂的那間房間裏。

  房間內紅燭搖曳,暖光漫溢。

  鎏金燭臺分立描金妝臺兩側,跳動的燭花將羅帳上的纏枝蓮紋,暈染成朦朧的金影。

  流蘇垂落,輕搭在鋪着大紅寰劦陌尾綘椦兀C着並蒂蓮與比翼鳥的灞化B得整整齊齊。

  邊緣滾着的珍珠穗子,隨光影輕輕晃動。

  雕花窗欞外,月上梢頭,燈火如炬,一截古城牆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陳延森輕輕掀開王子嫣頭上的金絲紅蓋頭,只見她面若凝脂、腮似粉桃,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天生便帶着幾分靈動與嬌媚。

  “延森哥。”

  王子嫣微微抬頭,目光灼灼地望着陳延森。

  不得不說,論身材、長相與能力,王子嫣都是其中最出挑的一個。

  陳延森牽着王子嫣走到圓桌旁坐下,倒了兩杯葡萄酒。

  喝下交杯酒,一口氣解鎖了好幾件皮膚,纔看見王子嫣的紅肚兜。

  “難怪這家酒店生意這麼好,這錢就應該讓他掙!”

  陳延森在心裏暗暗感慨道。

  他在春申只待了四天,大年初二便動身返程,從廬州搭乘飛機前往阿比西尼亞。

  這次的空中航線,全程有銀河衛星護航,一旦發現異常目標,可直接切換至電磁脈衝模式,保障飛行安全。

  等他抵達杜姆卡機場,轉車回到棲雲莊園時,恰好是傍晚時分。

  “陳先生,新年好!”

  宋允澄的小姑與小姑爺站在主樓的門口,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兩人身後,還站着宋允澄的表弟表妹,十五六歲的年紀,也跟着齊聲喊道:“森哥!”

  “小姑,小姑爺,我都說好幾次了,叫我小森就好,一家人,不必這麼客氣。”

  陳延森笑着走上前,與兩人寒暄起來。

  宋允澄的小姑神色複雜地看着陳延森,她從宋允澄口中聽過一些關於他的事。

  按理說,她不該看着侄女往火坑裏跳。

  可陳延森這樣的人,真的是火坑嗎?

  丈夫在橙子建工上班,去年光是年終獎就有十幾萬,加上工資,一年收入超過四十萬。

  就連兒女將來考大學,說不定還要藉助陳延森的資源。

  看着侄女滿心歡喜、毫不在意的模樣,她還是壓下了心底那些雜亂的念頭。

  “小姑爺,在公司上班還適應嗎?”

  陳延森隨口問道。

  小姑爺全名王凱旋,和《鬼吹燈》裏的王胖子同名同姓,性子卻比王胖子老實得多。

  單從他願意悉心照顧宋允澄、宋允諾兄妹,就能看出他是個典型的老實人兼好人。

  這種人在2017年可不多了!

  “挺好的,就是休息時間太多了。

  小森,你跟小姑爺透個底,公司真的能賺錢嗎?”

  王凱旋忍不住追問。

  他所在的項目,春秋兩季每工作四個小時就能休息三十分鐘,用來喝茶、抽菸、閒聊。

  夏冬兩季則每工作兩個小時休息半個小時,一天下來,最少只需要工作四個小時。

  沒幹完的活可以加班,加班費另算,這樣的待遇,讓他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賺肯定是能賺的,人工成本能有多少?”

  陳延森語氣篤定地回答道。

  在他看來,兩小時休息一次再正常不過了。

  就說夏天,室外溫度高達三四十攝氏度,若是硬扛着不休息,把人累出好歹,雖說賠償的錢遠比加班費多得多,但頓頓飽和一頓飽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一行人走進客廳,宋允澄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圓潤如瓜,距離預產期僅剩三個月。

  宋允諾坐在對面,見陳延森進來,笑着起身問候。

  “坐下說。”

  陳延森拍了拍宋允諾的肩膀說道。

  儘管他比宋允諾小了好幾歲,說話的口氣卻更像大哥。

  一樓的廚房裏,十幾名工作人員正忙着準備晚餐。

  這座佔地1000公頃的莊園,規劃中的主體建築面積僅有26萬平方米,腥舜丝趟诘闹髡s有1.6萬平方米,共八層,上百個房間,即便住幾百人也不會顯得擁擠,堪比一家星級酒店的規模。

  單是負責維護莊園日常咿D的人員,就有六百多人,包括管家、私人廚師、衣櫥經理、安保人員、司機、保姆與園藝主管。

  至於浪費與否,陳延森從未放在心上。

  只要花了錢,物盡其用,就不算浪費。

  兩個小時後,晚餐結束,莊園的空地上燃起了煙花,足足燃放了一個多小時,整個森聯城都能看到這場璀璨的煙花盛宴。

  今年,有上百萬華人沒有回國,選擇留在阿比西尼亞過年。

  森聯城的市中心張燈結綵,年味濃郁,格外熱鬧。

  本地人見狀,也紛紛加入慶祝的隊伍。

  要知道,華人在阿比西尼亞十分受歡迎。

  他們爲當地人帶來了大量工作機會,而且在學習中文的過程中,本地人也潛移默化地受到華國文化的影響。

  如今,超過六成的阿比西尼亞人會說中文,其中三成以上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