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1002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就過去了,但飛船的逃逸系統還有許多的障礙沒能攻克。

  現有的傳感器延遲是80毫秒,實在太慢了!

  當一枚裝滿液氧和煤油的火箭發生災難性故障,比如燃料箱破裂導致推進劑混合時,產生的不再是普通的燃燒,而是爆轟。

  如果火箭在起飛階段發生這類現象,爆轟所產生的衝擊波速度可以達到每秒2000米,乃至每秒3000米。

  80毫秒足夠吞噬掉整艘飛船!

  而逃逸系統的核心邏輯是:一定要比爆炸跑得快。

  火箭爆炸時,碎片和火球的擴散速度極快。

  飛船要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或者是發生前就彈射出去,並且還要把加速度提高到8G以上。

  若延遲了80毫秒,此時爆炸產生的超壓區域可能已經覆蓋了飛船的逃逸路徑,飛船會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導致姿態失控,最終墜毀。

  但從硬件方面,其實很難再做優化了。

  陳延森思索片刻,立刻轉換思路,準備編寫一套能預判的神經網絡模型。

  這套系統不會等待故障發生才報警,而是通過監測發動機燃燒室壓力的微小擾動,哪怕只有0.01%的異常波動,也能提前0.5秒預判爆炸風險,並瞬間觸發多臺推力器,將飛船像子彈一樣彈射出去。

  不過,馬上就要喫午飯了,陳延森僅僅是整理了大致的思路,打算下午再繼續。

  三分鐘後,他換了套衣服,沿着青石板路,向着莊園深處走去。

  1000公頃的莊園,就算大部分的區域都是湖泊、花園、林地、馬場、邉訄龊屯C坪等,規劃中的主體建築面積也有26多萬平方米。

  主宅大約有1.6萬平方米,車子可以從一樓開到頂樓。

  在經過人工湖時,陳延森遠遠就看見了蹲在河邊的老陳,手裏拿着一支魚竿,雙眼無神地看着湖面。

  “喲!今天沒空軍啊!”

  陳延森走了過去,笑着打趣道。

  魚護裏有一條一寸多長的尖吻鱸,還有一條三寸長的塔納湖野鯪,羅非魚最多,起碼也有十幾條。

  老陳嘆了口氣,一臉坦盏卣f:“你這湖裏的魚也太多了,老王來了肯定喜歡。”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那點三腳貓的釣魚技術,根本上不了檯面,全靠魚多、資源足,才體會了一把釣魚佬的樂趣。

  “要不,我把王叔、溫姨也接過來?”

  陳延森笑眯眯地提議道。

  “???”

  老陳抬眼,一臉詫異看向自家兒子,心裏直犯嘀咕:你小子還要臉嗎?

  這......莊園裏養着兩個,萬一傳出去,他都不好意思。

  在他眼裏,王子嫣纔是最好的兒媳婦人選,畢竟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盤順條靚,腦子聰明,呃,將來孫子也餓不着。

  可陳延森壓根就不聽自己的!

  他這輩子想讓王子嫣當兒媳婦的心願,看來是要徹底落空了。

  “老陳,格局放大一點,我都不介意。”

  陳延森正色說道。

  “老子介意!”老陳當即反駁道。

  與此同時。

  12月第一期的《森聯科技前沿》如期發售,如今訂閱這份期刊的用戶,在全球範圍內已有400多萬人。

  不一會兒,就有人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作者署名——Yansen Chen。

  論文標題是《General analytical solutions to the three dimensional Navier Stokes equations》,即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分析。

  諾獎得主費曼曾經說過:“湍流是經典物理學中最後一個未解之謎。”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邉拥慕K極法則!

  解開它,就意味着人類征服了湍流模型。

  只要有了它,在航空航天的領域,就能從風洞實驗過渡到上帝視角。

  在此之前,航天工程師需要超級計算機跑上幾天幾夜,再利用雷諾平均模型去猜氣流怎麼動,誤差很大,還要依賴昂貴的風洞實驗進行修正。

  但有了陳延森的這份通解分析,就不再需要暴力計算了,可以直接算出氣流的精確狀態。

  風洞被淘汰了!

  飛機、火箭的氣動設計週期將從幾年縮短到幾個月。

  飛行器的性能將進入暴漲階段,可以設計出完美的層流機翼,將飛行阻力減少40%到50%,民航客機的燃油效率也將翻倍。

  另外,超高音速導彈最大的難點是黑障和氣動熱控制,解開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就意味着能夠精確控制激波的位置和形態。

  超高音速武器的研發進度,將迎來突飛猛進的新時代!

  此外,它還是核聚變工程中的一把關鍵鑰匙!

  託卡馬克裝置中的等離子體本質上是一種帶電的流體,最大的難點就是等離子體的不穩定性,也就是湍流導致的能量逃逸現象。

  有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數學公式,就能精確預測並鎖死等離子體的湍流。

  當天下午,這篇論文的影響力越來越廣。

  ……

  ……

  普林斯頓大學,高等研究院。

  這裏被譽爲全球數學界的“麥加”,即聖地。

  走廊裏隨便撞到一個端着咖啡的老頭,都可能是菲爾茲獎的得主。

  佈德羅教授正在辦公室裏,百無聊賴地刷着新聞。

  作爲流體動力學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他最近正因爲一項關於渦旋絲重聯的課題卡殼而焦頭爛額。

  突然,一條消息推送彈了出來,緊接着是兩封、三封,直到他的郵箱提示音像機關槍一樣響個不停。

  所有郵件的主題都指向同一個名字——Yansen Chen!

  “那個搞手機和火箭的華國商人?”

  佈德羅嘟噥了一句,然後點開了《森聯科技前沿》的電子版鏈接。

  “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通解,哈哈哈!”

  佈德羅在看完第一段後,立馬笑出了聲。

  “如果是證明了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我或許還會看兩眼。

  通解?

  上帝都不敢說自己能寫出湍流模型的通解!”

  這就好比有人宣稱自己用一把尺子量出了整個宇宙的精確邊界一樣荒謬!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頁那行雲流水般的算式推導上時,那絲嘲諷的笑容漸漸凝固在了臉上。

  十分鐘後,佈德羅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到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但他卻毫無察覺,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他見到了神!

  他顫抖着手,抓起電話撥通了克雷數學研究所的號碼:“聽着,你們那一百萬美金的支票可以準備好了。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被人解開了!”

  全球的學術界如同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自然》和《科學》雜誌的編輯部連夜撤下了原本排好的封面,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期的頭版頭條只能有一個名字。

  各大高校的流體力學系、數學系也跟着炸鍋了!

  博士生們看着自己寫了一半的關於“湍流模型修正”的畢業論文,頓時欲哭無淚。

  陳延森的論文一出,他們的研究方向直接變成了廢紙。

  從這一刻起,流體力學這門古老的學科,被陳延森強行按下了快進鍵,直接跳過了幾百年的摸索期,進入了精確控制時代。

  可陳延森在論文裏,只給了方程式的存在性和正則性,卻隱藏瞭解析表達式。

  簡單來說,證明這把鑰匙存在,甚至描述鑰匙的形狀,但沒有給鎖芯的內部結構。

第951章 三道聖痕,原地封聖!2000萬美幣,黑掉1500萬?

  12月3日,棲雲莊園內。

  老陳拿着手機,雙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面的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物理學的里程碑》、《被華人解開的上帝公式》、《陳延森:新時代的牛頓》。

  “兒子,這個陳延森和你是同名同姓嗎?”

  陳國賓抬起頭,看着對面的陳延森問道。

  “設計火箭的時候遇到點麻煩,之前的公式太礙事,準確率太低,就順手推導了出來。”

  陳延森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事實上,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他的手機就沒停過。

  華科、廬州科大、清北、哈佛、普林斯頓和劍橋等大學或研究機構裏相熟的人,紛紛打來電話,詢問他在哪裏,都想當面請教,進而瞭解更多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式的通解分析。

  畢竟陳延森在《森聯科技前沿》上面,僅僅只放出了五頁內容,剛好只夠滿足頂尖的偏微分方程專家,將他的公式代入靜止流體、層流、庫埃特流的計算中。

  如果在流體靜止時算出了非零速度,那陳延森就是錯的!

  可所有人再三測試後,始終沒發現公式存在邏輯錯誤。

  換而言之,陳延森真的找到了通用解析。

  在數學和物理學界,一幫頭髮花白的老頭,個個都想趕往阿比西尼亞。

  很多人沒有機會,跟牛頓、愛因斯坦、麥克斯韋和歐拉同處一個時代,但他們現在卻跟陳延森生活在同一個時空裏。

  陳國賓上下打量着陳延森,腦子裏不由地回想起,小時候掛着一臉鼻涕的兒子。

  隨即又問:“這些新聞是你......買的嗎?”

  他是大學生不假,但他是文科生,並不知道流體力學的聖經是什麼,也不知道陳延森在數學層面解開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影響力,只是覺得新聞吹得太過了,動不動就把自家兒子和牛頓相提並論。

  牛師傅是誰,他還是知道的。

  陳延森聽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老陳,你下輩子記得學工科,再不濟也要學理科。”

  老陳翻了翻白眼,把盤子裏最後一塊牛肉喫完後,起身向外走去,又忙着釣魚去了。

  可陳延森人在東非,全球的學術界卻徹底繃不住了。

  曼哈頓2.0計劃也停止了咿D,工程師幾乎人手一本《森聯科技前沿》,對着陳延森的那篇文章逐字逐句地分析。

  神態間的肅穆之色,宛如捧着《新舊約全書》一般。

  若是把陳延森的通解放在修仙世界裏,便是等同於大道法則一樣的存在。

  牛頓的引力說,證明了宇宙是機械的、可計算的;麥克斯韋的電磁場理論,闡述了電與磁是同一事物的兩面,把人類送入了電氣時代;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揭露了時空的彎曲特性與質能守恆。

  而陳延森的通解分析告訴這個世界,混亂是有序的,混沌可被解析。

  納維和斯托克斯發現了湍流,並提出了工程應用方法,而陳延森是總結湍流規律的人。

  就像人類很早就會用火烹煮食物、冶金、燒陶,但很久以後纔有了熱力學和統計物理,才理解“火爲什麼會燃燒”的原理。

  納維和斯托克斯的研究處在“會用火,但沒有能完全寫完理論”的階段,陳延森則是從底層邏輯上,完美解釋了火焰的本質。

  在此之前,他在科研界和學術界僅僅是小有名氣,但這一次,陳延森這三個字,足以登上現代數學和物理學的教科書。

  只要人類文明還在存續,陳延森就會和牛頓、費曼、愛因斯坦等人一樣,成爲不可磨滅的符號。

  國內的網友本來和陳國賓的心態差不多,也認爲媒體的吹捧有些過頭了,可直到費夫曼在克雷數學研究所的學術會議上,指着黑板介紹道:“這是陳延森正則性定理,它詮釋了湍流產生的數學機制,這將是數學領域的聖盃級發現。”

  費夫曼是普林斯頓大學教授,菲爾茲獎得主,在千禧年的七大難題中,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命題描述就是他寫的!

  他是在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上的最高學術權威!

  而克雷數學研究所在數學界的地位更是可以用三個詞來形容:殿堂級、風向標、頂級金主!

  雖然它不是一所像哈佛、麻省理工那樣的大學,不招收本科生,也不頒發學位,但它在純數學研究領域的聲望極高,可以說是全球數學家心中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