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头号扑街
這時候,祭壇上的石像突然裂開,並且還流出黑色的血液,打斷了羅南和凱瑟琳。
羅南這纔想起佩特拉還躺在祭壇前的石棺上,趕緊上前檢查小姑娘的情況。
掏出一瓶魔藥在佩特拉的鼻子底下晃了晃,揮發的魔藥讓對方快速甦醒。
睜開眼睛,佩特拉看到羅南的臉就在面前,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天堂嗎?”
佩特拉的呢喃讓羅南有些無語,有時候魅力太大也不好。
就像現在,佩特拉竟然以爲自己身處天堂。
“佩特拉,天堂可沒有我哦!”
這話讓佩特拉清醒過來,她瞬間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做夢。
“啊——”
小姑娘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再面對羅南。
凱瑟琳被這一幕逗樂了,把羅南推到一邊。
“去去去!怎麼可以這麼對一個女孩?佩特拉,你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趁着凱瑟琳對佩特拉噓寒問暖的時候,羅南檢查了一下地下室,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可惜皮魯斯這個自然邪靈窮得很,地下室裏什麼都沒有,唯一有點價值的祭壇還毀了。
羅南搖搖頭,突然朝某個方向看去,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好了姑娘們,你們難道喜歡留在這裏嗎?我們還是先上去吧!”
聞言,凱瑟琳和佩特拉點點頭,兩人確實不想繼續留在這個恐怖的地下室裏。
三人剛離開,裂開的祭壇雕像裏就爬出一隻白色的老鼠。
這隻白色老鼠口吐人言。
“法克!這都是哪裏來的怪物?還好我聰明,分出來一部分靈魂!”
原來皮魯斯並沒有徹底死亡,這傢伙喜歡用老鼠做形象,逃跑能力也跟老鼠差不多。
在精神世界中,皮魯斯眼看情況不妙,就切割出一小片靈魂藏起來。
羅南沒有注意到這一小片靈魂,直接退出了精神世界,就讓皮魯斯也逃了出來。
這麼做雖然會讓皮魯斯失去絕大部分的力量,但至少還活着不是。
只要還活着,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我最好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地下室唯一的出口就是樓梯,皮魯斯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結果就在地下室出口的位置,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皮魯斯,你不會以爲我沒發現你吧?”
“不!放過我!”
羅南冷笑着一腳踩了上去,把皮魯斯踩成薯餅,就連它逃逸的靈魂都被捉走。
這傢伙現在的靈魂強度不高,已經不再具有威脅,或許可以哂玫秸谢晷g或者惡魔學識上。
之後,羅南仔細檢查了旅館,發現了大量的暗道和機關,亨利·福爾摩斯確實是厲害。
如果不是羅南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慘死在這個旅館。
而且就連鹽湖城警察都跟亨利·福爾摩斯認識,就算有人報警估計也沒用。
事實也確實如此,歷史上這個亨利·霍華德·福爾摩斯雖然在芝加哥,卻跟兩百多起失蹤案聯繫在了一起,被稱爲阿美莉卡歷史上第一位連環殺人魔。
確認酒店安全後,羅南他們在裏面待到了天亮。
佩特拉和朱玲玲被酒店的來歷嚇到了,硬是撐到白天也沒睡。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該睡睡,該休息休息。
天亮之後,舒爾茨立刻前往鹽湖城警察局打聽奎魯特人的地方。
鹽湖城的居民雖然不太友好,但警察局還是比較好說話的,憑藉着這兩年賞金獵人的名頭,舒爾茨很快就得到了奎魯特人的大概位置。
他們在猶他高原南邊放牧,離鹽湖城比較遠,可能也是因爲鹽湖城的居民不怎麼友好。
得到確切情報後,羅南又讓舒爾茨去買了一些補給,中午直接離開鹽湖城。
這個鬼地方,羅南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猶他高原南部,一片湖泊旁邊。
一個大鼻子黃皮膚男人撿起石頭扔向湖面,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遠處,一個皮膚偏紅的少女悄悄摸到大鼻子男人身後,突然跳出來嚇對方。
大鼻子男人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少女,但還是裝作被嚇到。
“啊!紅雀,你嚇我一跳!”
“鞭子,你怎麼又在湖邊撿石頭?扔石頭很好玩嗎?”
被叫做鞭子的男人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覺得扔石頭好玩,只是覺得扔石頭的感覺很熟悉。”
“很熟悉?那一定是你在失憶前非常擅長扔石頭!你該不會是漁夫吧?我聽說有的部落會用扔石頭的方式把魚砸暈!”
“也許吧?”
鞭子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漁夫,因爲他都不會游泳。
這時候,遠處有人騎着一匹馬過來。
“紅雀,你怎麼也在這裏?”
來人是個中年人,看起來跟紅雀有幾分相似,或許是個親戚。
“達科塔,部落規定我不能來這裏嗎?”
紅雀不滿地看着達科塔,雖然年齡差距巨大,但她其實是對方的妹妹。
達科塔張了張嘴,自從他兩個月前去舊金山買東西的時候偶然救了個男人回來,紅雀就一直圍着這個男人打轉。
當時達科塔之所以救這個男人,也是看對方的膚色跟自己相近,卻沒想到是引狼入室。
紅雀可是奎魯特部落的一枝花,不知道多少年輕人愛慕她,就連達科塔身邊不少好友到現在都沒有結婚,就是想等紅雀長大。
嗯,對於這種人,羅南的建議是直接電。
結果紅雀卻愛上了一個外人,讓包括達科塔在內的不少族人都非常不滿。
“咳咳!族裏倒是沒有這個規定……”
達科塔眼珠子亂轉,強行轉移了話題。
“紅雀,薩滿剛剛進行了占卜,說雷鳥可能即將來臨,父親說要將部落往南搬,我們必須走了!”
“又要搬家嗎?”
紅雀有些無奈,奎魯特是一個遊牧部落,總是會在猶他高原各地搬來搬去,有時候還會搬到猶他高原下面,但她其實更喜歡定居的生活。
“沒辦法,今年雷鳥好像來的特別早,所以我們要提前搬走。”
紅雀點點頭,把手放在嘴裏吹了一個口哨,很快一匹紅色的馬就從遠處跑過來。
順勢上了馬,紅雀就朝鞭子伸出了手。
“鞭子,要不要坐我的馬回部落?”
沒等鞭子說話,達科塔就幫他回答了。
“不用了!鞭子會坐我的馬回去!”
說完,達科塔還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鞭子一眼,讓鞭子露出非常窘迫的眼神。
這一幕,讓紅雀哈哈大笑,然後就騎馬往部落的方向去了。
達科塔一把拽住鞭子的胳膊。
“臭小子!我救你回來可不是爲了讓你泡我妹妹!”
鞭子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他其實很感激達科塔,因爲沒有對方的話自己大概就會橫死路邊。
但紅雀的行爲鞭子也沒辦法控制啊,他已經儘可能遠離紅雀了。
“達科塔,你知道我的,我真沒那個意思!”
“看你也沒那個膽子!”
達科塔悶哼一聲,上了自己的馬,然後把鞭子拉了上去。
“鞭子,你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嗎?”
鞭子搖搖頭。
“沒有!朝湖裏扔石頭的時候,我的腦袋裏會有一些畫面,但總是聯繫不起來。”
“我看,你還是按照薩滿說的剪掉辮子吧!薩滿說你只有剪掉辮子,才能真正覺醒!”
“不行!絕對不能剪掉辮子!雖然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是剪掉辮子絕對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難怪要給你起名叫鞭子,一根辮子而已,能有什麼可怕的事情?”
(印第安人版成龍)
兩人正說着,突然發現遠處有幾個人騎着馬。
看身上的服裝,明顯不是印第安人。
“不對!好像有入侵者!”
達科塔立刻拿起馬背上掛着的弓箭,朝天空射出一箭。
箭矢在天空發出尖嘯聲,這是一支充滿警告意味的響箭,既能警告入侵者,也能提醒部落的人。
那幾個入侵者果然被響箭嚇了一跳,四處尋找是誰射的響箭。
這個過程中,視力比較好的鞭子發現了紅雀的馬。
“那不是紅雀的馬嗎?”
“什麼!”
達科塔定睛看向入侵者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批紅馬。
紅馬未必就一定是紅雀的馬,所以達科塔想要策馬靠近看看是怎麼回事。
但此時入侵者也已經發現了達科塔,拿起槓桿步槍朝兩人的方向開了一槍。
相距一百多米,以這個時代槍械的精度來說,命中的概率很低。
但鞭子還是下意識抓住達科塔,側身藏在馬的另一面躲避子彈。
子彈自然是什麼都沒打中,但也讓達科塔不敢靠近入侵者,只能遠遠的吊在入侵者後面。
入侵者把那匹紅色的馬放走,然後得意洋洋的朝天空放了幾槍。
很快,紅色的馬跑到了達科塔這邊,他終於認出來這的確是自己妹妹紅雀的馬。
“該死!那幫混蛋綁走了紅雀!”
達科塔睚眥欲裂,憤怒的看向入侵者離開的方向。
鞭子立刻跳上紅雀的馬。
“達科塔,我們必須把紅雀救回來!”
“我當然知道要救紅雀,但是那幫人手裏有好多槍!”
弓箭無論是射程還是威力,都已經比不上槍械,雖然達科塔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但作爲部落長老的兒子,達科塔要考慮的更多。
“達科塔,我們沒有時間考慮了!再不追上他們就要跑了!要不這樣,我先追上去,一路給你留記號,你在這裏等部落的援兵怎麼樣?”
達科塔點點頭,對於鞭子的實力,他是認可的。
部落裏面沒有一個人摔跤能贏鞭子。
於是達科塔一把抓住鞭子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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