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爲舊日之主 第246章

作者:陷阵营营长

  秦詩酒稍微思考了一下,好像覺得這個說法有點道理,還微微點了點頭。

  徐墨見狀,繼續嘆道:“眼下這不就是嘛。”

  “我一邊解決問題的時候,也打算一邊留存證據,但是這些人想方設法地毀滅證據,然後還反咬一口。”

  “動不動就是什麼規定不對、手續不對、權限不足,然後把我誣告到了這裏,還喊打喊殺了半天......”

  秦詩酒當即便開口道:“我可以給你權限。”

  “你不用管那些冗餘的手續問題,你去找到他們做這些事情的證據,可以嗎?”

  徐墨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卻是沒有答應。

  反而抬起一根手指,輕輕地搖了搖。

  “不不不,等一下。”

  “好像......我不是你們的圖靈人吧?”

  “我改主意了,不打算再給你們義務勞動了,這些事,算不算是你們要求我辦事?”

  “如果是你們求我的話,我要提條件!”

第352章 就憑現在城主不在,就憑我拳頭大!

  腦海中聽着徐墨的說法,白霏霏簡直是歎爲觀止。

  她現在對老資歷蹬鼻子上臉的實力,實在是太佩服了。

  這眼看着好不容易把一個大聖級別的選手,忽悠得化敵爲友,結果還不行,居然反過來變成人家在求自己辦事,還要談一談條件!

  臺上,鶴金番也是不由得有些感慨。

  心說白霏霏怪不得如此遊刃有餘,看來是比自己知道更多的情報,而且現在居然面對一位大聖都能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談。

  怪不得實力不是很夠,也能受到沉淪之黑那樣的看重,自己看來還是有些不行啊......

  而此時陳羅雀在後面咳嗽了兩聲,他擔心白霏霏的態度,會再一次激怒秦詩酒那個瘋女人,就想上前說點什麼。

  可沒想到還不等他開口,秦詩酒便是認真地看着“白霏霏”說道:“什麼條件,你可以說。”

  居然答應了!

  徐墨想了想,開口說道:

  “首先,就像剛纔說的,你們這邊的規矩跟流程實在太繁瑣,動不動就有不讓我進去查看的地方,很麻煩,搞得我還得被迫強闖。”

  “這些事情你都要給我權限,幫我解決。”

  腥寺犠潘@話都蒙了,“被迫強闖”這種詞彙究竟是被怎麼造出來的?這真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但秦詩酒卻覺得這沒有什麼問題,當即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可以給你最高權限。”

  “在圖靈城內,只要是有關你解決問題並且收集證據的事,你都可以直接進入,不需要提前打任何報告。”

  說着,秦詩酒還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大學派腥耍_口道:

  “我在這裏以特勤局局長的名義給出權限,以後這位白局長想要去的地方,就如同我親自到場!”

  實際上很多權限,即使是特勤局的局長也是沒有權力給的,因爲特勤局並不在研究院之上,這是平行架構。

  但秦詩酒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相當於把所有人的嘴又堵上了。

  都如同你親自到場了,那還說啥了?

  而徐墨也是心中大喜,心說這就是所謂狂熱粉絲的力量嗎?

  這承諾的等級,簡直出乎自己意料,他本來之前都做好討價還價的準備了......

  然而徐墨就這麼滿足了嗎?

  那當然不是的。

  對於他來說,只要一個要求被滿足,那就有第二個,第二個被滿足就有第三個,接連不斷,無窮盡也。

  隨後他繼續說道:“那麼其次,既然你都已經說了要給我權限讓我繼續查證,那就說明我這一次查證的手段是對的。”

  “而我卻蹲了三天的監獄,在裏面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啊。”

  “在你們法庭上我受到各種構陷,居然還被人直接下令武力拿下,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他們選擇直接在法庭上對我出手,難道就合規了嗎?”

  秦詩酒點了點頭,眼神認真地說道:“確實。”

  隨後目光直接看向了大法官,說道:“我記得圖靈城的歷史上,有過要求,法庭之上一切交給公理,是絕不可以動手的。”

  “但好像這次最先動手的,不是假面神隱會他們吧。”

  大法官噤若寒蟬,他連李克用等人都不敢惹,自然也不敢惹秦詩酒。

  秦詩酒隨後目光一轉,看向了鄭迅,厲聲說道:“鄭迅,你是二組的組長吧?特勤局什麼時候讓你在法庭上動手了。”

  “而且還是對另一位特勤局內的組長!?”

  鄭迅頓時啞然,面色一慌,想要解釋道:“局長,我……”

  秦詩酒打斷道:“解釋的話之後再說。”

  隨後一抬手,開口道: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她直接用出了自己的言靈!

  鄭迅的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虛幻的酒葫蘆,猛地砸了下去。

  瞬間,鄭迅整個人像是醉了一樣,癱軟在地,雙目無神,表情癡傻,嘴中胡亂喃喃着道:“奧巴魯西亞馬勒......”

  身上的實力和氣勢也是全部散去,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

  腥祟D時震驚,沒想到秦詩酒居然如此迅速地動手。

  鶴金番看着就倒在自己旁邊的鄭迅,感覺自己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臥槽!這就是大聖的實力嗎?直接秒殺了一個先知!

  他媽的,自己可是一點都沒反應過來啊,剛纔真的差點和這種人對上?

  秦詩酒繼續冷冷地說道:“還有,剛纔已經主動動手的人,自己站出來領罪。”

  電光火石之間,事情居然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李克用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能感受得出來,秦詩酒現在已經擺明了就是站在了白霏霏的那邊。

  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已經給她那麼大的權限,讓她去解決問題了。

  可什麼叫解決問題?這不就默認現在圖靈城就是有問題的嗎!

  那他媽現在有問題的,不就是隻有自己這邊嗎......

  圖勳那個什麼逃亡主義,現在都沒什麼人在乎了!

  所以哪怕秦詩酒是大聖,李克用此時也是陰沉着臉開口道:

  “秦局長,有些事情是不是太草率了?”

  “什麼叫給白霏霏全部的權限,見她如見你,特勤局內部好像沒有過這種先例吧?”

  秦詩酒霸氣地說道:“沒有過先例,那現在就有了,我是特勤局的局長,特勤局內部的規定我說了算。”

  李克用又開口說道:“但即使這樣,也不是她想去哪就去哪吧?有些特殊科研場所,即使是你,也需要提前打招呼才能進入的。”

  秦詩酒看也不看他,擺了擺手說道:“那種事以後遇到了再說。”

  然後她繼續衝着李克用身邊的人喊道:“剛纔有誰自己動手了?是要讓我親手去揪你們出來嗎?”

  李克用看秦詩酒完全無視自己,拒絕溝通,當即也是火了。

  惱羞成怒地道:“特勤局和研究院是相對獨立的架構,並且特勤局的所有審查,都需要有嚴格的流程立案。”

  “即使是你也一樣!”

  “憑什麼叫他們自己站出來?你是要張嘴定罪嗎?什麼意思!”

  秦詩酒雙眼紅光大放,猛地看向李克用說道:

  “憑什麼?就憑現在城主不在城內,就憑我現在是拳頭最大的那一個!”

  “怎麼,李院長有意見嗎?”

  “哦不對,李副院長!”

第353章 雷霆手段,這才叫靠山!

  秦詩酒現在的心情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

  好不容易碰到龍清預言中的人,或許有機會見到龍清了,但現在短時間內卻很難推進這件事,這讓她本就抓心撓肝。

  而身爲圖靈城的特勤局局長,她又不能真的太任性和自私,不顧一切後果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所以茲事體大的部分,只能儘可能地忍一忍。

  可李克用現在那麼不識趣,居然在自己已經有所壓制情緒的情況下,還要一再挑釁,莫不是覺得自己很好欺負不成?

  然而此時李克用的心情比秦詩酒壓抑多了,氣得他堂堂先知修爲的清道夫,甚至都有點感覺心梗。

  他從秦詩酒那瘋狂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對方已經是有點上頭了,真有可能動手!

  自己之前面對那個閃耀之黃,由於底細不清楚,就有些猶豫着忍氣吞聲。

  這現在秦詩酒來了,本來還覺得是自己人,結果還是蠻不講理地強行按頭!

  他李克用可是學派的帶頭人,不管是影響力、實力還是權力,在圖靈城都是絕對的頂端,結果今天來這兒純純當受氣包來了。

  自從白霏霏來了圖靈城,他真是一天好日子都沒有!

  可最終他面色難看的繃了半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了。

  秦詩酒的黴頭實在是不好觸,這種時候硬剛,對自己和學派也都沒有什麼好處。

  而看自家的老大都是這種表現,趙鵬自然也沒打算繼續硬頂。

  他上前一步,抱拳,開口道:“秦局長,之前我打算出手,也是擔心假面神隱會生出亂子,至於這些事我會內部提交書面報告。”

  秦詩酒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趙鵬不是特勤局的人,她多少還算給了點面子。

  此時其他之前動手的人也是紛紛服軟,主動地站了出來,畢竟連李院長都暫時不說話了,他們自然沒人敢面對秦詩酒這種瘋子。

  一時間,法庭中走出了二十幾個人,一個個低着頭也不說話,像是等老師訓話一樣。

  秦詩酒冷冷地看了他們這些人一眼,說道:

  “按理說,在法庭私自動手,最嚴重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死罪。”

  “但念你們並沒有造成後果,之後自己去特勤局領罰吧,鞭刑!”

  鞭刑是目前特勤局內部,唯一保存的體罰。

  受刑過程極爲痛苦,是專門針對清道夫的一種懲戒措施。

  若是實力弱一點的普通人,一鞭子下去都能直接被抽死。

  而聽到鞭刑的結局,這些之前動手的人工智能學派腥耍粋個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彷彿已經感受到了痛苦。

  秦詩酒點點頭說道:“就這些了是吧?”

  空氣中沉默了3秒,突然下一秒,秦詩酒雙眼爆發殺意,右手微微一抬,整個空間中突然瀰漫着濃郁的酒氣。

  酒氣在空中凝結成液體,變成了無數根箭矢,閃電般地向着下方的人羣射去。

  這一切的速度極快,導致沒有任何一個人做出任何動作。

  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看着大概有七八個人被酒做的箭矢直接洞穿眉心,牢牢地釘死在了地上,醫生沒來得及吭。

  濃郁的酒氣封住了血腥味,甚至連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一下,全場震驚!

  所有人驚疑不定地看向了秦詩酒,沒明白她爲什麼居然會在這裏直接痛下殺手。

  秦詩酒收回自己的手,冷冷地說道:“以爲我感覺不出來剛纔動手的都有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