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要想讓更多人活下去,就得走更高的路。
第一年,他幾乎沒有踏出修煉室一步。
祕境裏的靈能濃度被調到最高,成堆從各地祕密邅淼幕氖言谛逕捠宜闹埽硽璧幕臍馊缤§F般瀰漫在空氣裏。
每日抽獎抽取到的【雲霧仙毫】是他唯一的“補給”——這種源自洪荒的仙茶在洪荒算是普通,但在源星那是根本不存在的寶貝。
能極大提升神魂悟性,讓他在推演功法時少走無數彎路。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革自己的命。
把體內咿D了近十年的靈能,一點點打散、提純、融合荒氣,再用【鴻蒙造化訣】重新凝練,轉化成一種全新的、層級更高的能量。
陸猙將其命名爲——仙氣。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相當於把全身經脈、丹田、乃至每一寸細胞全部打碎重塑。
稍有不慎,就是經脈寸斷、修爲盡廢、身死道消的下場。
但他扛下來了。【刑天不死軀】的強大自愈能力、【諸犍之力】的強橫肉身、再加上歷經無數死戰打磨出的堅韌意志,成了他最堅實的底氣。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當最後一縷駁雜的靈能被徹底轉化爲淡金色的仙氣時,整個祕境的靈能屏障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那一刻,陸猙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這片天地的聯繫變了。
以前的靈能是“借用”,是操控外界能量作戰,脫離了靈能環境戰力就要打折扣。
而現在的仙氣是“自有”,是根植於自身本源的力量,一念之間,即可演化萬般手段。
能量層級上,仙氣穩穩壓制寰星星力一頭,更別說源星的普通靈能。
轉化完成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兩年,他沿着洪荒修士的道路,從頭開始,重走修行路。
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
一路勢如破竹。
他本就有九階中期的底子,肉身和神魂強度遠超同階,再加上荒石與雲霧仙毫的輔助,以及海量天材地寶的熔鍊,進度快得驚人。
陸猙很早已經就憑藉自己的感覺做過對比。
按源星境界對標,差不多元嬰對應七階宗師,化神對應八階大宗師,煉虛對應九階尊者,合體對應十階武神。
當然了,實戰的話,源星的宗師估計連金丹都很難打得過。
畢竟覺醒者限制在“序列”框架內,受限太多。
而修士....
都髒!
第三年歲末,當合體期的氣息從修煉室中散開時,祕境的防禦陣自動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那一刻,他穩穩站在了合體期。
按源星的標準,就是武神境。
可只有陸猙自己清楚,同是武神境,師父現在應該是完全乾不過自己了。
甚至...
擋不住他三招!
傳統武神靠序列能力和靈能堆砌,手段有限,爆發力強但續航不足。
而合體期修士有神識、有仙術、有強橫肉身,手段層出不窮,戰力續航拉滿,真打起來,一敵三五十個同階傳統武神都不在話下。
更重要的是,這條路沒有天花板。
往上還有渡劫、大乘甚至更高的,摸到“仙”的境界。
源星所謂的“武神之巔”,在洪荒修行路里,不過是剛摸到凡人的高階門檻而已。
第四年初春,陸猙出關了。
他第一時間找到了兩個人。
一個是東大定海神針,武神蕭狂。
另一個是東大最高領袖,大長老蘇安國。
沒人知道那間密室裏談了什麼。
只知道三人在裏面待了三天三夜,出來之後,蕭狂和蘇安國神色劇變!
東主蘇安國用了一週時間安排了大大小小的所有瑣事之後,直接和蕭狂一起跟着陸猙消失了。
這一消失,就是半年。
也幸好現在是絕對和平的“黃金十年”,所有人都在全力備戰,所以東大東主的異樣纔沒被人察覺。
半年後兩人迴歸,氣息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氣息深不可測,隱隱有突破桎梏之勢。
從那之後,東大高層開始了一場悄無聲息的“換血”。
一批批覈心尊者、半步武神,以“祕境閉關”“外出歷練”“執行絕密任務”的名義分批消失,短則三月,長則半年。
回來之後,個個氣息大漲,進步神速。再後來,輪到了年輕一代的核心圈子。
沈妄、霍去病、天姝、沈驚瀾、岑陽、方遠.....這些和陸猙關係最鐵、天賦最頂尖、心性也經受過考驗的年輕人,先後被送進祕密祕境。
今年是“黃金十年”的第九年了。
但要不是西聯邦那邊和幾個其他的盟國三番五次地找東大商量開一屆“源武大比”,估計很多人依然還在閉關。
“行了行了,別貧了。”
沉穩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幾人的嬉鬧。
少年身材挺拔,穿着黑色作戰服,步履沉穩,周身透着一股久經沙場的悍勇之氣。
他手裏拎着兩個冰鎮的玉壺,走近了隨手扔給沈妄和沈驚瀾各一個,正是霍去病。
“剛從訓練室出來,就聽見你們倆在這兒吵。”
霍去病在岑陽旁邊坐下,擰開自己手裏的壺喝了一口,“不就是帶個隊嗎,多大點事。”
沈妄斜他一眼:“站着說話不腰疼。要不你去?”
“我倒是想。”
霍去病聳聳肩,“但組長給我安排任務了,帶隊的事輪不上我。”
他口中的“組長”,自然就是陸猙。
圈子裏沒人叫他局座、大佬之類的,都跟着叫組長,順口,也像個自己人的代號。
沈驚瀾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哎對了,霍哥,這次大比組長會來嗎?外界都傳瘋了,說組長會出席開幕式。”
“不知道。”
霍去病搖頭,“組長最近在衝新境界,忙得很。能不能來,得看他那邊的進度。”
這話一出,幾人都安靜了一下。
“畜生啊!!!”
? 第439章 洪荒班
沈驚瀾這一聲感慨砸在梧桐蔭裏,驚飛了枝頭幾隻靈雀。
霍去病拎着玉壺的手頓了頓,隨即失笑搖頭。
岑陽靠在樹幹上,也跟着嘆了口氣,眼裏卻帶着笑意。
這話糙,理不糙。
他們這羣人,哪個不是天之驕子?
放在外面,哪個不是被人捧着喊一聲天才、妖孽?
可只要跟陸猙比,就總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活成了一本平平無奇的流水賬。
別人的十八歲還在爲考武大頭懸梁錐刺股,陸猙十八歲已經提着刀殺了蝕穹教好幾個宗師十二衛。
別人二十歲在爲突破四階沾沾自喜,陸猙二十歲單人獨劍挑了蝕穹教老巢,連星將都埋在了北原冰原。
現在倒好,人家連修煉體系都直接掀了。
序列?
人家不修了。
自己開了條更高的路,還順手把他們這幫人都拉了上去。
“說句實話。”沈驚瀾撓了撓頭,往石桌上一坐,“要不是組長親自給我洗髓伐脈,帶我入門,有人跟我說世上有比序列還強的修煉法,我指定得罵他一句瘋子。”
岑陽點頭:“可不是嘛。當年我卡在六階瓶頸卡了一年半,死活摸不到宗師門檻,結果進祕境待了三個月,出來直接元嬰中期了。擱以前誰敢想?”
沈妄指尖轉着那枚青玉籤,鏡片後的目光淡下來:“路是陸猙開的,但能走多遠還要看自己。”
他嘴上說得平靜,心裏卻最清楚。
當年雲城一中,他是序列二十八的天演,是被靈大搶着要的超級天才。
他一度以爲,自己和陸猙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差太遠。
直到後來他親眼看着陸猙從一階殺到九階,看着他斬荒鈞、誅維倫、殺星將,看着他閉關三年,硬生生從無到有鋪出一條洪荒修行路。
沈妄早就認了。
這世上就是有這種人。
你努力追趕的終點,可能只是人家隨手路過的一個驛站。
不過幸好,他還願意帶着他。
“不說組長了。”霍去病把話題拉回來,看向沈妄,“說正事,這次源武大比都誰去?除了你,還有誰?”
“本來我意思是我自己去就行。”
沈妄把青玉簽收進兜裏,語氣漫不經心,“50歲以下這個年齡段,我去掃了就夠了。結果衛局不同意,說我現在境界太高,下場有點欺負人,讓我儘量壓陣,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沈驚瀾挑眉:“那參賽的呢?總局從各個靈管局挑的種子選手?”
“不是。”
沈妄搖頭,吐出三個字:
“洪荒班。”
“洪荒班?”
沈驚瀾和岑陽同時愣了一下。
聽到洪荒班這個名頭,霍去病幾人都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洪荒班”是“黃金十年”第五年時陸猙發起的,那年全國海選,從各個城市挑了一百個孩子。
最小的八歲,最大的十二歲。
要求就一個——根骨純淨,對五禽戲的契合度超過及格線。
不走序列覺醒的路,從入門開始就練陸猙傳下來的《黃庭經》,打基礎用改良版的五禽戲,走正統的洪荒練氣路子。
當年選拔結束後,他們還見過那羣小皮猴子,只不過後面專注自己修煉,倒是把這個忘了。
“那.....現在他們什麼水平了?”
“四年時間。”沈妄伸出四根手指,“最強的那個,叫趙星河,十二歲入的班,今年十六,已經摸到化神瓶頸了。”
“化神?!”
沈驚瀾差點從石桌上滑下來。
化神對應源星八階大宗師!
十六歲的八階大宗師?
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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